《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1) 2024年1月16日 第一章 前情提要: 林天豪与魔主一战,两败俱伤。 魔龙感应到林天豪不在岛上,遂直扑蓬莱宫,意欲取走落单的林子轩之命。 林子轩联合一众白道高手,与魔龙在蓬莱宫进行殊死战斗。白道众高手付出巨大牺牲,连武林巨擘的清一真人与静觉禅师亦不幸牺牲,林子轩最终成功斩杀了魔龙。 但就在众人庆幸魔龙终死之际,本该伤重的魔主却带领魔殿高手突然现身蓬莱岛,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伤势尽愈,魔主当着双修玄女的面,将耗尽灵力的林子轩击毙于茫茫大海之中。 目睹这一切的双修玄女悲痛欲绝,昏死过去,被别有心机的端木维救上了自己的船。 双修玄女醒来后伤心欲绝,蒙生死志。端木维为得到她的身心肉体,暗中安排了英雄救美之计,假意要助她对抗魔主,为林子轩报仇,双修玄女相当感动。 数日后,端木维假意告知,其获悉到双修夫人被囚禁到某座小岛的情报,双修玄女遂与端木维等人联手趁夜入岛营救,在岛上他们消灭多名魔殿守卫,终救出正被凌辱的双修夫人,双修玄女更加感激端木维的救母之恩。 然离岛时,他们被魔殿高手轮番袭击,端木维为救被偷袭的双修玄女,为她挡下致命的“一击”,心脉濒临“断裂”。 逃回船上后,双修夫人告诉双修玄女,只有以身相许,用阴阳双修之术渡给他最精纯的阴元,才能保住端木维的性命。 双修玄女虽矛盾异常,但端木维已在她芳心深处留下难以磨灭的情痕,她绝不愿对方就此死去,最终鼓起勇气,下定决心要救回端木维。 …… 夜幕垂临。 一座五桅楼船悬停在沉静的海面上,甲板上寂静无声,船员们都已归寝。 船舱里的灯火微弱如萤,偶尔映照出婢女走动时的轻盈身影。 今夜的海面波澜不惊,海浪轻轻地拍打着船身,四周一片幽暗,唯有薄雾笼罩下的明月发出淡淡的光芒。 在楼船最顶层的静室里,皎洁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棂,轻撒在洁白床幔之上,勾勒出双修玄女窈窕玉立的身影。 此时,双修玄女正伸出白玉般的纤手,轻轻地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裳。随着丝带与衣衫的滑落,她雪白的胴体也在月光下清晰地呈现。 但见双修玄女雪嫩的肌肤散发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仿佛如同世间最美的玉石般细腻光滑。她乌黑的如云秀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垂洒在削瘦动人的香肩上。而她赤裸的胴体更是曼妙无比,每一寸曲线都动人至极,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雪白的玉颈如天鹅般修长,香肩圆滑玉嫩,胸前挺耸的双乳更是丰满挺硕,上面两点粉红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在轻轻地起伏颤动着。平坦的小腹与柔美的胯部连成一线,再往下的两条修长美腿笔直匀称。 月色照映之下,双修玄女轻轻地迈动着那对包裹着洁白雪袜的美脚,来到了卧房的大床之前。 床榻之上,一个温文尔雅的英俊男子安静地平躺着,他的脸色苍白如白纸,双目紧闭,胸口平稳得几乎没有一丝起伏。 双修玄女缓缓伸出玉手,轻轻地为躺着的男子一点一点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不多时,一具赤裸高瘦的男性躯体便呈现在双修玄女的眼前。 由于昏迷不醒,纵然面前是如月夜女神般的美人,英俊青年还是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胯间的阳物也软绵绵地耷拉在两腿间,没有丝毫活力。 双修玄女的美眸落在了青年胯间这软绵绵的器官上,清丽的脸庞忍不住飞起两团红云。 端木维不仅人长得英俊挺拔,身体也同样白白净净,连他两腿之间这软绵绵的器具也长得颇为讨女人喜欢,甚至于比起她心爱的情郎林子轩都更加白净。 双修玄女虽并非第一次见到恋人以外其他男人的阳物,但她生性端庄,过去她是为身后的宗门而不得已,现如今她面对的是一个对自己情根深种,且有救命之恩的英俊青年,特别是他对自己还那般的痴情,一切变得完全不同。 即使双修玄女在心中一遍一遍告诫自己,她这么做是为了救他,但是真正面对此情此景时,她发现自己还是难以保持平常心。 红晕爬上了她的耳根,令她整个人看上去娇艳无比。 双修玄女轻轻咬了咬香唇,略一犹豫,随后光着身子爬到了床榻之上,一双玉手先是轻轻地按在了端木维那 结实的胸口上,充沛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身体里。 用双修心法救治端木维的重伤,首要的第一件事便是必须激起他的情欲。然而以端木维现在的状态,眼不能视,耳不能闻,双修玄女动人的魅力根本无从发挥。 否则换做平时,以双修玄女的美貌,莫说光着身子,便是简单地爬上床榻,一般男人都会在顷刻间硬挺起来,难以抵御她的魅力。 双修玄女现在首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让端木维的阳茎立起来,否则如连他的阳具都没能勃起,那么施展双修大法也无从谈起。 顾不得羞涩,双修玄女先是张开双腿,接着调转身子,将自己美丽的玉门对准端木维的面庞,而自己则面向端木维的胯间。 双修玄女俯下身去,一只玉手先拿起他软绵绵的棒身,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将这条肉虫纳入温暖的小嘴,随后开始用力吸吮起来。 “嗦,嗦嗦……”的吞吮之声不绝于耳。 双修玄女既已下定决心献出贞操,救治这对自己与母亲皆有救命之恩英俊青年,就不会再有带有任何顾虑和犹豫,因此她小嘴吸吮的力度和动作都异常的投入与激情。 红润的香唇狠狠地包裹着他薄薄的包皮与棒根,同时檀香小嘴里的那条灵巧的小舌也不停地在他的龟头上来回卷动舔弄着。 在此过程中,双修玄女同时不忘运转双修心法,一边放开身心,让自己的情欲也随着吞吐的动作而在迅速地飞涨中。 男人性器那熟悉的腥臊气息,随着吞吮的动作而不住钻进鼻中,极强烈地刺激着双修玄女。片刻间的功夫,双修玄女那对准端木维面庞的花穴口就已经开始泛滥出一小片晶莹的蜜液。 双修玄女知道是时候了,便将她的美臀微微的往下,直将两片嫣红粉嫩的花唇对准端木维的紧闭的嘴唇,用那两片诱人的薄唇美肉摩挲着身下男人的嘴,将晶莹的蜜液尽数粘在他的嘴唇上,同时自己的小嘴也不断加大吸吮的力度。 在双修心法的加持之下,双修玄女的努力很快就起了效果,她感觉到嘴里的肉棒正在以一点一点的勃起着,她心中惊喜,更加地加大了吞吃的深度。 端木维的白净肉棒很快便在双修玄女的尽心服侍下,青筋逐渐盘虬,龟头上开始冒起紫红的细密血管,马眼缝里也开始冒出一股更加腥臊的味道,直扑鼻而来,这正是端木维开始逐渐恢复男性雄风的象征。 端木维虽仍处于重度昏迷的状态,但他那根肉具已在双修玄女的努力之下,很快呈完全勃起的状态,在双修玄女的小嘴里完全膨胀开来。 当双修玄女略微松开小嘴之时,从她红唇中弹开来的肉棒已如同一根直直挺立的白玉柱子般,直挺挺的弯弯曲曲的如同蚯蚓一般的青筋遍布他的棒身,龟头也开始充血呈暗紫色,男人肉棒独有的那股气味也充盈了双修玄女的整张玉口。 双修玄女微微轻喘地离开了他的肉棒,随即芳唇轻轻一抿,用唇瓣微微吸吮着身下男人的肉冠,用她小巧的舌尖在他的马眼缝处绕圈打转,同时芊芊玉手也帮着撸动,直至感觉手中的器物已经硬到了极致,完全可以胜任交合的状态了,双修玄女这才略有些恋恋不舍地坐起身子。 双修玄女这才重新将身子调转了回来,此时她两腿间美丽的花洞口处,已经泛着大片晶晶剔透的蜜液,显是在方才的一番吮吸吻舔之间,双修玄女自身亦被激发起了熊熊的欲火。 特别是今夜她将首度与深爱的恋人以外的男人进行夫妻交合,想及于此,双修玄女芳心深处蓦地便掠起一丝难言的矛盾与兴奋。 她玉手探伸到了身下,一把握住了身下男人布满香津的挺立肉具,感受着手心传达而来的滚烫和硬度,双修玄女微微轻喘着,接着扶着端木维的肉棒,将他的龟头抵在自己的玉门处,饥渴难耐地进行摩擦。 待到端木维圆润的紫红龟头已经尽数沾满了她泛滥的晶莹花汁之后,双修玄女这才低下头来,美眸凝视着身下这个英俊挺拔得并不逊色于她心爱恋人的尔雅青年。 接着她轻轻朝下微坐,菇头当即便破开了她两片紧闭的花唇,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端木维的阳棒终于深深地送入到了她柔嫩的花穴内里。 “啊……” 双修玄女顿时娇躯剧颤,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红润的小嘴发出一声高昂动人无比的呻吟。 进去了! 她的身子,已经给心爱恋人这外的男人插进去了! 从此以后,她就再也不是林子轩独有的了,她的身体同时已 经属于身下这个文质彬彬的英俊青年的了。 想到这里,一阵酥麻伴随着强烈的兴奋,登时掠遍了双修玄女的浑身。 月光的照射下,她赤裸的胴体美得如同月夜下的女神一般,旖旎动人得足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贲张。 感受着身下男人器物的炙热,双修玄女缓缓地将腰身乘坐到了最深处,动人无比的快感掠过全身。双修玄女清楚地感觉到端木维的这根硬如铁棒的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蜜穴,温热的阴道已将他整支肉棒尽数吞没了。 双修玄女娇躯不住地剧颤,纤纤玉手忍不住紧紧按压在了端木维的胸膛上,这种主导的快美实是太教人心醉了! 端木维的阳具看似白白净净,惹人讨喜,但双修玄女没想到的是,当真正让他捣送进去之时,她的整个小穴都几乎被他这根又长又壮的白净肉杵给深深填个满满当当,连一丝丝蜜液都渗透不出来。 足足过了好一小会儿,双修玄女才略微的适应了这根进入到她体内的性器,花洞内早已因情动而花蜜泛滥,湿湿腻腻的,双修心法自行运转,准备随着接下来的交合而催发起体内的元阴。 双修玄女不再犹豫,接着开始前后扭送起曼妙的香臀。 “嗯……嗯……啊啊……啊……” 双修玄女两条粉腿分开着坐在端木维的身上,包裹着白洁雪袜的玉足向后弯翘,整个人骑坐在一动不动的端木维身上,随着她丰满雪臀的用力摆动,她娇嫩紧致的花瓣正用力吞吐着端木维的坚硬器根。 难以言喻的快没感,一阵阵的冲击着双修玄女。 自新爱的恋人被魔主亲手杀死之后,这段时日以来,双修玄女一直以泪洗脸,根本无从去想及男女之间的欢乐韵事。 到得今夜,在亲眼见到了第二个甘愿为自已而死的痴情男人后,双修玄女终蓦然醒觉,自已不该一直终日沉浸在过去的悲痛里而无法自拔,而是该珍惜当下的眼前人。 因而双修玄女方终决意抛开一切顾虑,全新全意地投入到这场欢爱之中。 她曾在多少个日夜里,与新爱的恋人林子轩一起厮磨缠绵的成1肉体,时隔多日后,再一次经受到第二个男人的进入,情欲立时像汹涌的潮水般猛烈的袭来。 加上这是双修玄女在没有忘记新爱恋人的前提下,卸下所有的新结,全新全意主动投入到与其他男人的激情交合之中,那种背叛了曾经山盟海誓恋人的背德感,也因而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感。 双修玄女的玉手撑在端木维的熊膛上,雪臀激烈的前后摇晃着,乌黑的秀发在身后飞舞,饱满雪腻的一对坚挺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在激烈的上下晃荡,那画面没艳惊人到了极点。 “嗯……嗯……啊……啊!” 不到片刻间的功夫,激情乘骑在端木维身上的双修玄女,一张没艳绝伦的玉容爬满了红霞,明艳动人的没丽眸眼也变得水汪汪的,布满了浓浓的情火。 她嘴里不断吐露出阵阵媚荡诱人的呻吟声,随着快没之意在四肢百骇游荡汇聚,她芳新深处一直以来刻意对端木维压抑的感情,也随着此刻两人性器的深深结合,而再也无法压抑而住,汹涌的喷薄而出。 她一边猛力的扭送着紧致的花穴,用力套耸着端木维那根粗硬的肉具,娇吟之间,没眸一直紧紧地盯着身下这一动也不动,仍旧闭着眼睛全无反应,丰神俊朗的男人。 这文质彬彬的英俊男人,越看越是那般仪表堂堂,全然不输她曾新爱的恋人林子轩,因而在近来这段时日里,自已对他的温柔却竟丝毫不顾呢? 想到这,双修玄女突然毫无征兆地俯下身去,熊前两颗晃荡的饱满没乳重重地压在了身下男人的熊口上,饱腻的乳肉因强烈的挤压而向外溢压大片白腻的雪肉。 双修玄女没艳的香唇,随后便情不自禁地印在了身下男人的大嘴上。 “嗯……唔……” 双修玄女哼吟着动人的呻吟,一边发出有若天籁般教人热血沸腾的声音,一边挺送着主动向身下这昏迷青年献上她真新实意的香吻。 “嗯……嗯啊……啊唔……唔……” “啪啪……啪……啪……” 激烈的脆响在幽静的房间里不停地响起。 月色透过窗边洒入房间,只见榻上的双修玄女一边用力套动着端木维那支坚硬的肉棒,一边痴情地啜吻着身下男人。 随着双修玄女欲火的泛滥,端木维那根挺立如同白玉般的阳棒早已经沾满了双修玄女泛滥而出的 白色花汁。 这些泛出的温暖花汁并非寻常蜜液,而是混杂着双修玄女催动双修新法,具有治疗他伤势的灵丹妙液。因此随着双修玄女的不停套动,端木维本已经非常坚硬的肉棒,在交合的过程之中越来越滚烫炽热。 双修玄女激情地享受着,她上下套动没臀的力度越来越激烈,白皙诱人的臀肉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撞击着端木维布满浓密阴毛的胯间,发出一记又一记清脆的“啪啪”声响。 猛拍疾耸了七八十记后,快没之感越来越强烈,双修玄女红唇重重地吻着端木维的嘴,主动将她的丁香小舌探伸进他的嘴里与他纠缠,曼妙的腰肢扭动,雪臀研磨着下身连接的水淋淋肉具。 双修玄女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端木维的熊膛上,随着压砸摩擦之间,饱满白皙的乳肉不停变换成各种各样的淫靡形状。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与双修玄女发出的情动难耐的婉转呻吟。 “啊……啊嗯……” 双修玄女雪臀上下激烈的套动,端木维的硬物在她的花同里快速地穿刺抽送。 为了救活身下的男人而终于做出了出轨之事的双修玄女,已被下身这根横冲直撞的肉棒搅的神魂意乱,体内的欲火越发的高涨,浑身上下香汗淋漓。 双修玄女感觉自已快要坚持不住了,高潮就要来临了。 她疾速地挺送着腰胯,让身下男人火热的肉棒在自已的销魂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耸套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带出淫靡的水渍与嫩肉。 “噢……” 赤裸的胴体骑坐在男人身上,经过一番激烈无比的扭动套弄。感受着身下男人的器具在体内节节深入,密集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双修玄女娇喘连连,终抵受不住那汹涌而来的兴奋与刺激。 她蓦地仰起螓首,眼前一阵发白,发出一声高昂无比的娇吟,终于到达了这场性事欢爱的极致欢愉。 高潮时不住收缩的花肉更加紧密包裹住端木维有男根,一阵收缩后又是一阵,花汁狂泄。 与情欲高潮同时泄出的,还有双修玄女汇集已久的珍贵无阴。 此刻,犹胜世间一切灵丹妙药的元阴,夹杂在汹涌狂泄而出的花宫蜜液中一齐渗涌而出,直将端木维整支粗硬的肉棒都浸泡在其中。 与温暖的花液迥异的清凉元阴,当即透过男人的马眼缝隙直钻入其体内。 “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双修玄女听到身下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如惊雷般的闷哼。 接着双修玄女便感觉到体内一直呈一动不动状态的阳具,突然间一阵不受控制的强烈跳动。 下一刻,一股炙热的暖流便随着肉棒的搏动,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入双修玄女的身体里。 “啊……啊啊……噢……”双修玄女顿时一阵娇吟,赤裸的娇躯剧颤。 射了! 身下的男人终于射了! 这意味着她刚才狂泻而出的元阴,已被端木维尽数成功吸收,他的心脉也顷刻之间在元阴的滋润下,重新续接而上,否则他的男根不可能在同一时刻达到高潮! “啊……啊……” 随着体内的阳具“噗噗噗”地在不停狂射,双修玄女激烈地娇喘着,浑身抖颤,娇吟连连。 第一次被恋人以外的男人,在身子里射进传宗接代的子子孙孙,这背德出轨的刺激感令双修玄女的春情来得更加汹涌。 以至于刚刚还没有完全褪去的高潮,也随着身下男人的射精而又重新迎来了新一轮小高潮。 花宫里渗出更多的花液,与身下男人射入的大量温热精液混杂在一起,直将整个小腹都射得满满当当,几乎感觉都乘不下了。 双修玄女剧烈地娇喘着,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端木维的身上。 一直闭着眼睛,处于昏迷状态的端木维,在双修玄女元阴的帮助下,终于达到了男性高潮。 他的精液喷了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二三十记,阳具终于缓缓地停止了跳动。 元气大幅恢复的端木维,在经过一声难耐的呻吟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眼前的画面开始清晰地映入眼帘,端木维整个人似乎愣住了。 魂牵梦萦的美丽身影,此刻正紧伏压在自己的身上,与自己的下体作紧密相连,竟是双修玄女! 端木维“颤抖”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倾刻之间,他周身欲火升腾,兴奋得简直不敢相信眼 前所见的一幕。 为了占据眼前这绝世佳人的芳心躯体,他步步为营,布下了精心设计的圈套,以诱使她落入陷阱。为达这个目的,他甚至不惜牺牲了众多的替死鬼。 虽从一开始,端木维就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相信迟早有一天他能将这如诗如画的美女纳入私房之中。但他没有想到,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之时,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内心涌现而出的疯狂兴奋。 巧妙地利用英雄救美的契机,逼迫玄女以双修之法献出宝贵的贞洁以救他的性命。这个办法发真是绝妙得紧,不管她此前心中对林子轩爱意有多深,对他多么难以忘情。 如今,自己传宗接代的阳物已深入她最神圣的花宫内,与她毫无阻隔地结合为一体,共同缔造了这无法言喻的夫妻之欢。 从这一刻起,就意味着他端木维用阳物进入她阴道的方式,彻底打开得到她的肉体与心灵的大门。 他的一切努力,没有白费。 月光照映下,伏压在身上的这具肉体白皙娇嫩得难以用言语形容。双修玄女身上因高潮而泛起点点细密的晶莹香汗,她的香汗是那么的让人欲血沸腾。她熊前饱满的双乳,此刻紧紧地压在自己的熊膛上,盈满玉乳的软嫩丰硕触感是那么的诱人,柔软得令人陶醉,教人心荡神驰。 在端木维的梦境中,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而如今终于化幻为真。 更令他淫兴勃发难以把持的是与他紧密相融的那处柔软花穴,此刻,他剧烈勃起的肉器被四面八方的软腻嫩肉紧紧包裹着,如同一只温暖的小嘴使劲含吸。 温暖的花液夹杂着一丝丝舒服无比的清凉,正缓缓渗透着他的整支肉棒。端木维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元阴之气正透过他的龟头棒根,迅速向自己的四肢百骸传递而来。 他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得意笑容。 为了得到这个动人的美人,他愿意付出任何高昂的代价,但这自然不包括他的性命。实际上,他所受的伤根本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重。 在此之前,他已从魔主的手中得到了一颗假死丹,通过事先服用这颗神奇的丹药,刻意营造出生机断绝的临死假象。即便最后没能得到救治,端木维也随时能够用自己的意志力恢复过来。 现在他得到了双修玄女向他传达而来的珍贵元阴,在水到渠成的前提下苏醒过来,自然就是最完美的结果了。 端木维难掩面上的激动,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双修玄女圆润的香肩。 高潮还没有完全褪去,但是身下的男人苏醒过来的少许动静,自然没法瞒得过正与其紧密相连的双修玄女。 发觉端木维已在她的滋润之下苏醒过来,红云顿时爬满了双修玄女美若天仙般的面庞。她脸含羞涩地忙撑坐起赤条条的身子,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向身下的男人解释。果不其然,双修玄女随后即见到端木维苏醒过来的顷刻间,双目圆睁,面上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嘴里艰难地道:“环……环馨姑娘……你,你这是……” 虽此刻芳心深处羞涩不已,但双修玄女也知道消除当下尴尬境遇唯一的办法,就是如实地告诉他一切。 于是强忍着羞意,双修玄女将自己用双修心法为他续上心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端木维听完后,面上并没有露出半丝欣喜之色,反而是喘着粗气,满脸急切地道:“这……这怎可以呢?” “环馨姑娘……我这样做,这样做,太亵渎你了……” 双修玄女的脸上泛着红霞,轻咬红唇,道:“端木公子,你对环馨及环馨的母亲皆有救命之恩,这是唯一能救公子的方法,试问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端木维听得目光一闪,心中一阵自得,面上丝毫没有表露出一丝半点虚情假意。 只见他语气真诚,不住喘着粗气道:“这,这怎可以呢?” “我知环馨姑娘你……心中深爱的,是林公子,我怎能……我怎能因对环馨姑娘有救命之恩,便,便乘人之危呢?” 双修玄女听得更是颊上飞起两朵红云,有些羞不可耐地答道:“端木公子为了救我,甘愿舍弃自己的性命,环馨当下献出自己的贞操,又算得什么呢?” 说罢,她又微微垂下螓首,声如蚊讷的续道:“更何况,环馨是心甘情愿的,怎能反污公子乘人之危呢?” 她话音落下,端木维眼中立时掠过一阵狂奋的意得志满。 他怎会听不出双修玄女话语中所代表的含义? 终于确切地从她的嘴中,听到了她爱上自己的确凿证据,这个时候,如若还不趁机进一步发展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他便是世间最大的蠢蛋了。 端木维的脸上立刻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若狂,手臂一把便紧紧地搂住了双修玄女曼妙的纤腰,趁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向她表达心中的爱意。 只见端木维满脸感动地道:“环……环馨姑娘,有你的这一句话,即便此刻,要我端木维马上就死去,我不但止心甘情愿,还会万般感激苍天待我端木维不薄……” “呵……” 闻言,双修玄女娇呼了一声,立马伸出芊芊玉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端木维成功苏醒后,双修玄女原对两人今后该如何相处感到矛盾彷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之间的关系。 但现在听到他发自肺腑的一番深情表白,她的芳心深处随即浮起一股沁入心间的暖流。 原本因心爱之人而死所带来的痛苦,也因他的这句肺腑之语而像干枯的心田,忽然被注入了温暖的活水般,重新再次焕发起了生机。 双修玄女面上羞不可耐,娇嗔道:“唉,不要乱说。环馨好不容易才把端木公子从鬼门关里拖出来的,不许端木公子你再轻易地说生说死……” 端木维哪听不出她语气中流露出的浓浓情意,当即大喜地说:“好,好,再也不说。从今往后,只要是环馨姑娘说往东,端木维绝不往西。” 双修玄女冰雪聪明,自同样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情意,登时又是一阵面红耳烫。 特别是当她发现端木维原本射个畅快淋漓的阳茎,本已在高潮过后略微的软化。 但在他成功苏醒过来之后,又因前所未有的刺激令这根器具重新焕发起了勃勃生机,硬度和热度迅速恢复到了方才的状态,甚至变得更硬。 粗壮的棒身此刻紧紧地撑满她的小穴,与她的蜜肉紧密相接在一起,令双修玄女一阵噬骨销魂的酸麻,俏脸仿若抹上了一层桃红般鲜艳的红晕。 自己体内的元阴已大部分通过方才的高潮灌输到了端木维的体内,今晚的第一次双修已可落下帷幕。 双修玄女恨不得马上就此离开,哪还敢呆在他的身上继续贪欢。 她微微地抬起身子,略有些恋恋不舍地将身下男人昂然挺立的阳具从体内抽拔出来,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 随着双修玄女抽离肉棒的瞬间,刚才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外溢的精液和花蜜,瞬间便从她粉嫩的花唇口处滴流了下来。 白浊的浓精随即便滴流在了端木维那根如白玉一般漂亮的大肉棒上。 “啊……”端木维发出一声闷哼。 他英俊的面庞在见到自己与心爱的女人分开之后,不禁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浓浓失望之色。 见到他面上的失望,双修玄女一对粉嫩的玉耳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却不敢触及到任何半点羞人的话题。 她轻轻抿着红唇,一边下床准备穿衣裙,一边柔声道:“端木公子,你身子伤重初愈,绝不能操劳过度。待环馨帮端木公子你清理完身子之后,公子便先好好地休息,方可早日痊愈。” “我知道了。”端木维面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不舍,嘴上应道。 他当看得出眼前这美丽玉人的端庄性情,知两人即使发生了夫妻肉体关系,也尚还不足以让她主动在他房里过夜。 当下便把满脑子的淫思秽想从脑海中摒弃,装出虚弱的样子,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这如神女下凡的美人穿衣。 双修玄女透过 眼角的余光,清楚地知道床榻上的端木维此刻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穿衣的举动。 她耳根子红得发烫,但芳心深处最开始的那股不自然奇怪地不见了。 芳心想着的是横竖与他都已发生了夫妻之实,自己下面的小穴还在不断地溢流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给他看自己的身子也没有什么。 穿好了衣裙后,双修玄女随即便走到床边,伸出芊芊玉手,亲手为端木维一件件地穿上衣服。 待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迈动玉步,走出房间,叫来了婢女,吩咐两个婢女须日夜轮候在房间里侍候着。 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 屋子里,双修夫人尚未回房歇息,她还在等待接女儿回房。 双修夫人还没有开口,便已从女儿那布满情欲潮红的美丽面庞,以及她眉眼之间流露出的春情,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中 看出了今晚双修的结果。 她面上不禁无比欣慰地说道:“看样子,端木公子该已成功苏醒了。” 双修玄女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知女莫若母,双修夫人这时盈盈起身,握住了爱女的玉手,意味深长地对她说道。 “端木公子出身名门大派,更难得的是他对环馨情深款款,这样的好男人实在是太少了。娘在这里认真地劝慰环馨,遇到对的人,就该好好地把握,珍惜当下,而非沉溺在过去的伤痛里。” 双修玄女听得脸上一红,小声地道,“让娘您担心了,女儿都明白的。” “明白就好。”双修夫人听了,心中非常欣慰。 “好了,今晚环馨施展双修心法,元阴损耗极巨,想必也累了,好好地歇息吧。以端木公子的伤势,想必最多再双修个三四回,应该便可下床了。” 双修玄女点了点头,端木维的心脉虽续,但身子仍异常虚弱,仍需继续经双修心法进行巩固修复。 “好了,娘回房歇息了。”双修夫人难掩困意地道。 为了等待双修的结果,她可是一直强撑到现在。 “嗯,女儿送娘出去。” 送走了母亲,双修玄女回到房间。 坐在窗边,双修玄女凝视着无尽汪洋上高悬的一轮明月。 林子轩被魔主打下悬崖的一幕在心湖中浮现,她芳心仍是忍不住一痛,接着画面变幻成了端木维舍命为她挡下敌人致命一击的画面。 双修玄女深吸了一口气,一对原本迷茫的美眸,在这一刻逐渐变得坚定。 她知道母亲的意思,实际上今晚与端木维双修交合,她若说没有存着接纳端木维的心,那便是假的。 端木维苏醒过来后的第一反应,仍旧是担心他亵渎了自己,而没有半点为他自己着想。 这样一个对自己情根深种,一表人材的英俊青年,想到与他之间大为突破的关系,双修玄女心底深处暖洋洋的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 明月高悬。 五桅楼船在一望无际的漆黑汪洋中,静静悬停着。 这已是双修玄女用双修心法,把端木维断去的心脉重新续回的第七天夜里了。 此刻并不是在端木维所在的房间,而是双修玄女所在的闺房。 在这间布置相当温馨,弥漫着淡雅芳香的雅致闺房里,月光温柔地投洒在窗内。此时窗户边上的一张绣床上,两道赤裸的人影正激烈地紧贴交缠在一起。 双修玄女浑身上下除了玉足上穿着一对白袜之外,浑身一丝不挂。她仰躺在绣床上,两条美腿朝两边大大地张开着。 一个精壮高瘦的英俊青年同样赤着身子,正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一根如白玉般粗壮的肉棒正用力在她下身粉嫩的美丽小穴里激烈地进出插送着。 “啊啊……啊……”轻柔颤巍的娇吟声响起。 端木维两手撑在床上,不停地用力挺送他的胯间肉棒,一记接一记的重重凿击着双修玄女的嫩穴。后者被他操得两颗丰满的软腻乳房激烈地上下晃荡,明艳动人的面颊布满情欲的潮红,穿着洁白短袜的修长美腿在交合过程中亦情不自禁地紧紧盘缠着端木维的两条腿,一对芊芊玉手更是主动缠搂上端木维的脖子。 随着激烈的抽送,端木维瞧见她水汪汪的一对美丽眸眼半开半合,随即低下头去,大嘴重重吻上了双修玄女的玉唇。 “唔……唔嗯……” 两人登时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恋人般,唇舌交缠热吻着。 “啪啪啪”的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优雅安静的闺房里回荡着。 唇分,端木维一边狂舂疾捣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道:“馨妹,我要射了,我又要射了……” “嗯……射进来吧,维哥……都射给环馨……”双修玄女的呻吟声媚荡入骨,足以令世上任何一个听见她此刻叫叫床声的男人销魂。 得到身下美人儿的允许之后,端木维的腰胯顿时一阵激烈无比的重击,直插得双修玄女哀啼连连,赤裸的胴体泛起晶莹细腻的香汗。 “啊……啊啊……好深……维哥……轻……轻一点……噢……” 端木维脸上露出一阵亢奋的潮红,奋力的大出大入,记记尽根的狂插着,丝毫不顾双修玄女的哀啼。 在一连串密集无比的急速抽插之后,伴随着一声低吼,端木维突然蓦地一挺,将坚硬的阳具狠狠地送入到双修玄女的体内深处。 硕大的龟头紧紧地抵在她的花宫之内,接着浓浊的精液狂喷而出,射出了今晚两人交合而来的第三次生命的精华。 ………… 激情过后,端木维整个人伏压在双修玄女动人的胴体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双眼睛则是紧紧地盯着身下的双修玄女,看着她那张沉鱼落雁,犹如落入凡间的神女般的绝美脸颊,此刻泛起一阵阵动人的红潮,双眸水光潋滟,一副被他内射过后神魂颠倒的动人样子。 端木维的心头泛起一阵意气扬扬的得意,这个如花似月般的窈窕淑女,终在他的手段下,完完全全被他攻占了身心。 自从七天前她第一次为自己献出了贞操后,两人又接连经过了三个晚上的双修合体。 端木维假装受伤严重的身体本已可正常地下床活动,但为了巩固他的伤势,双修玄女在她母亲双修夫人的建议之下,两人又继续双修了两个晚上。 端木维当然知道,双休夫人是在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们,端木维自是乐见其成,也就更加放开身心地享受着双修玄女无与伦比的元阴的滋润。 经过五天的双修后,端木维的伤不仅完全恢复,功力比起过往亦更上了一层楼。而双修玄女多年来凝结积攒的元阴也在这五晚内尽数都宣泄在了他的身上,已所剩无几。 在双修夫人的刻意推波助澜下,两人的关系也终于点破,确定了恋人关系。今晚则是端木维第二晚在双修玄女的闺房里过夜了,两人在床榻上的交合也早已与双修没有任何半点关系,纯粹只是在行房享受着夫妻恋人之间的激情韵事。 端木维伏压在双修玄女的身子上,轻抚着她散落的乌黑秀发,嘴巴从她的洁白的额头吻到她挺翘的琼鼻,再到下方菱形的红唇小口处,一路直往下。 最后端木维整张脸埋在了双修玄女丰满的两团乳峰之间,舌头灵活的挑弄着她耸立在乳峰之上两点嫣红粉嫩的乳头,舔吮挑弄得“啧啧”出声。 双修玄女整张明艳动人的美丽面颊溢满了春情,她羞红着脸,嘴里发出轻柔微颤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端木维硕大的龟头在喷射完大滩浓精后,仍然呈硬挺状态,紧紧的抵在她的花宫之内,阵阵酥麻的快美之感掠遍她的全身,使她浑身酥软无力。 双修玄女轻轻娇喘着,道,“维哥……你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先拔出来好吗?” 她今晚已给端木维肏了整整三趟了,高潮共来了四回,蜜穴里早已灌注满了情郎射入的精液,连床巾都换了几趟。自初尝男女之间的禁果后,双修玄女从未试过像这般一个晚上被干得高潮迭起,快美的滋味极度难言。 闻言,压在她身上的端木维抬起头来,凝视着她那张布满情欲春潮的杏面,微喘着气道,“好馨妹,你的身子太暖和动人了,不论怎么要都要不够,我实在是舍不得拔出来,让我再搁一回好吗?” 双修玄女听得一张粉脸不禁一阵发烫。 实际上,她清楚地感觉到端木维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一颤一颤的抖动着,肉棒的粗壮与热度烫得她浑身酥酥麻麻,甚至她还清楚感受到他阳具传来的脉搏,这种动人的感觉,比她过去与林子轩上塌之时还要再强烈不知多少。 因此双修玄女自己其实也不舍得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听到情郎的哀求,双修玄女芳心深处泛起一股浓浓的爱意,她轻抿着红唇,玉臂忍不住主动缠绕上情郎的脖颈,玉手一边为他擦拭去额头上因刚刚大力抽送自己而泛起的汗水,一边温柔而羞涩地道:“好吧……既然维哥喜欢,那就在环馨的身子里再搁一会儿罢。” 端木维随即撑起身体,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深情地道:“馨妹,我爱你。” 双修玄女轻抿玉唇,心底涌起一股甜蜜,面上随即亦露出甜美的笑容,她轻轻地吻上端木维英俊的面颊,柔声道:“我也爱你。” 端木维立时低下头,大嘴再次重重地吻上了双修玄女的红唇。 双修玄女玉手紧紧搂住情郎的脖颈,与他温柔地唇舌交缠在一起。 两人唇舌缠绵,拥吻了许久,良久后,端木维让双修玄女的身子伏在他的身上,大手搂着她的香肩,一脸满足地道:“馨妹,我好想以后的每一天,都与你这般在一起恩爱……” 双修玄女听得羞红了脸,芳心想的是两人今既已是恋人情侣关系,以后晚晚在榻上行房欢爱,不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么。 听着端木维那深情款款的语气,感受着情郎内心深处对自己深浓的爱意,双修 玄女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甜蜜。特别是回想起方才在榻上给端木维操得娇喘连连,高潮迭起的动人情景,双修玄女忍不住抬眼看着端木维英俊的脸。 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很快就要改嫁给他,每天每夜都被他在榻子上这般折腾,本就已酥麻不堪的花穴,登时更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的热潮,琼浆蜜液直泛。 然而这令人心荡神摇的醉人时刻持续没多久,双修玄女又不禁想到了当日惨死在魔主手上的情郎,心中的那一丝甜蜜又被泛起的愁绪驱散开来。 情郎已逝,情同姐妹的百合与月见至今仍下落不明,而她却每晚都在享受着男女间最激情的乐事,且当前还沉浸在不久后改嫁给新情郎,晚晚给后者肏弄的幸福幻想之中。 双修玄女芳心深处蓦地感到一阵负罪,好不容易升腾而起的情火也熄灭了下去。 阳物仍深藏在双修玄女体内的端木维,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玉人心境的变化,他微一愣神,不禁柔声问道:“馨妹,你怎么了?” 双修玄女轻叹了一口气,答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想歇息。” “维哥……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吧。” 端木维目光一闪,很快就猜到她一定是又想起了惨死的林子轩。 他自不会任由双修玄女继续沉溺在林子轩死去的阴影之中。 目光一转,端木维随即将话题引向她定不会转移的地方。 他沉着声道:“我知馨妹还在因魔殿的事情忧心忡忡,但你要相信,我们白道武林必能将邪恶的魔殿击倒。” 双修玄女听得抿了抿红唇,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见状,端木维接着道:“有件事情我本想给馨妹一个惊喜,现在便提前揭晓谜底吧,百合姑娘平安无事,她人现在在我们天山处,正等着环馨和夫人。” 双修玄女听得忍不住撑坐起身子,颤声地道:“维哥,你,你说什么?” “维哥,你,你没骗环馨吧?” 看着她撑坐起身子之时,熊前两团白皙软腻的美乳晃荡起阵阵诱人的乳波,端木维眼前不禁一热,深藏在双修玄女密穴内的阳具立时挺了一挺,更加的昂然挺立。 端木维嘴唇一扬,微笑着道:“我怎会骗馨妹你呢?消息是今日午间才得到的。我收到了来自天山的飞鸽传书,是我爷爷的亲笔信。当日魔主的人与九州白道武林厮杀得天昏地暗,百合姑娘因此和馨妹你失散,但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百合姑娘被我爷爷救下来,一直安置在天山。” “我已命船只往天山的方向行驶,三日之后,馨妹就可以和百合姑娘重聚了。” 话音落下,只听到双修玄女“呵”的一声,她风华绝代的美丽面庞泛起一阵激动的晕红。 “这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端木维笑着道。 顿了顿,他随后目光一闪,又刻意补充道:“另外再告辞馨妹一个好消息,关于目前仍下落不明的月见姑娘,我爷爷在百合姑娘的请求下,一直有发散人手在暗中追查,目前也已经有了眉目。” “刻下在等我们返回天山后,就可以立即前去营救月见姑娘了。我原想把这好消息当成惊喜告诉馨妹,现在忍不住先透露了。” “啊……” 听完,双修玄女玉容泛起一阵兴奋的红晕,如晚霞一般艳红似火。 自心爱的林子轩遭魔主所杀之后,双修玄女感觉整个世界几近崩塌。后来在端木维的帮助下,她才重新拾起活下去的信心,重新振作起来。 但芳心深处愁绪依旧还没有褪去,并不仅仅是因为魔殿还没有被覆灭,更是因为她自幼情同姐妹的月见和百合至今仍双双下落不明。 这也是继她的母亲平安归来之后,压在双修玄女芳心深处最后两块大石。今陡然间听到端木维口中说出这些惊喜,双修玄女登时心花怒放。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阵强烈亢奋的红晕,忍不住伏压下赤裸的娇躯,媚惑荡人的丰满玉乳重重压砸在端木维的熊口上,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地吻住了情郎的嘴。 “嗯唔……” 这一次,双修玄女是真心真意地主动献出了爱的香吻。 两人激烈地在床榻上拥吻,十指紧扣,热烈地缠绵。不仅如此,压伏在端木维身上的双修玄女在主动献上美丽香吻的同时,白皙丰满的雪臀亦不停地摇摆着,开始主动套弄起端木维那仍然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之声,夹杂着阵阵水声,在幽静的闺房里彻响。 得知月见和百合两女仍然安然存活,且营救有望的好消息后,双修玄女心花怒放,欲火一阵焚身,整个人表现得格外激情。 她乘骑在端木维赤裸的健壮身体上,用力套弄摇晃着端木维那根白皙的肉棒,两颗娇腻的乳房激烈晃荡,套耸着情郎的肉根一记记不断凿进她的花心最深处。 “嗯啊……啊……啊……” 端木维看她陡然间激情四溢地缠着自己纵情欢爱,玉手撑在自己的熊膛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销魂的娇吟,画面简直美艳动人至极点。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交合处传来的阵阵水声亦响个不停。 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双修玄女娇媚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她白壁无暇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红潮,两颗圆润酥凝的乳房随着美臀的抛耸,亦剧烈地摇荡着。 端木维看着这幅美景,心头热血沸腾,情兴勃发的欲火仿佛要将他吞噬。他伸手握住双修玄女晃荡的一颗美乳,另一只手则抓紧她圆润雪滑的玉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闭月羞花的绝美容颜,下身迫不及待地往上挺耸冲刺。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内激烈回荡。 “啊……维哥……” “嗯啊……别……别那么深……轻一点……维哥……” 双修玄女双手撑在他熊膛上,雪白的胴体忍不住向后弓起,圆润挺翘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两条修长玉腿分开架在端木维身两侧。 随着身下情郎的猛力挺刺,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流向了花穴处,被端木维操得又酸又麻,一阵阵快感直窜上头顶,快美得双修玄女包裹在雪白短袜内的十只纤美脚趾,也根根蜷缩了起来。 “噗滋”的淫靡的水声不断从她的身下传来,伴随着双修玄女娇媚甜腻的呻吟声。 “啊嗯……维哥……嗯……轻一点……啊啊……” 双修玄女被端木维越来越激烈的撞击顶得娇吟连连,她一想到很快就要跟端木维结为夫妻,每晚都能被他操弄到天明,本就已酥麻不堪的花穴,顿时泛起一阵更加难耐的酥痒与湿润。粉嫩的两片花唇一阵一阵地包裹吞吐着端木维那根粗长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晶莹的花液。 “啊……慢一点,维哥……环馨要不行了……”双修玄女娇喘着,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端木维操晕过去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不住地胀大,双修玄女浑圆的美臀不住地向下迎合着端木维的撞击,小穴渴望地吞吐着肉棒,希望他能插得更深,更狠。 双修玄女的小穴已经开始痉挛,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从湿腻的花穴里传遍全身,双修玄女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她娇喘着,红润的小嘴娇声哀啼道。 “啊……射进来,维哥……环馨要高潮了……环馨想要维哥热热的精液跟子子孙孙……都射进环馨的身子里……” “啊啊……馨妹……” 端木维低沉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声响传入双修玄女的耳中,阵阵激荡她的听觉。 她能听见自己淫靡的浪叫,双修玄女作梦亦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在榻子上,竟也会表现得如她母亲双修夫人与阁中长老行房时那般放浪。 然而此刻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陡然间得闻了百合月见皆平安无事的惊喜,双修玄女心花怒放之余,欲火前所未有的炽烈。 此刻,她只想在床榻上尽情地宣泄浑身炽烈的情火。 双修玄女媚眼如丝地摇晃着,玉乳上下激烈晃荡,娇喘连连。 端木维看着身上的双修玄女面色潮红,身子极尽摇晃的画面,简直美艳至极点。特别是听到如淑女般的双修玄女玉唇罕有的吐露出的淫词浪语,更是教端木维兴奋不已,下身硬的发疼,同样感觉到了强烈的射精冲动。 而双修玄女则感觉自己的花房被情郎的白皙肉根操得又湿又热,唇肉紧紧包裹住端木维粗壮的肉棒,每一次的深顶都令到她快美之感如电般窜过全身,理智早已给双修玄女抛到九霄云外,浪荡的娇喘声接二连三地从口中溢出。 全身的血气仿佛都汇集往了下身,快感从花蕊一直攀升至头顶,双修玄女浑身都似要被情郎雄伟粗壮的阳具给操软了,身子即将化成一滩春水。当眼前突然闪现一片白茫茫之时,性高潮再度来袭。 “啊……”双修玄女蓦地一声高亢的娇吟。 “啊……到了……维 哥……环馨到了……要到了……啊!” 双修玄女终于在端木维的疾攻下再度达到了高潮,幽穴痉挛着紧紧缠住他的大棒,像一只美丽的小嘴般欲将端木维的命根直绞入其中。 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玉臀,更加用力地吸吮着端木维的肉棒,高潮之中的双修玄女什么都不想,只想让身下的男人狠狠插进自己身子最深处,更快地将他的子孙全都射出来。 端木维被她夹得一阵哆嗦,亦加快了插送的力度,每一次挺耸都重重地硕涨的龟头顶入双修玄女的花心。 啪啪啪啪! “噢……维哥…….不行了……太酸了……插死环馨了……啊……” 端木维见双修玄女被操上高潮之时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诱人模样,心中火热无比,立时狠命地挺送,直把双修玄女干得不断吐出销魂的哀吟,全然不顾她正处于高潮时的酸涨。 终于在十数记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后,端木维一个深顶,英俊的面庞现出咬牙切齿地狞色,伴随着一声低吼。 “啊……馨妹……我射了……” 端木维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将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尽数射入双修玄女体内。 “啊哈……维哥……” 感觉到精液狂射而入,双修玄女被他刺激得达到了高潮连连,娇喘连连,花宫一阵阵紧缩,全身颤栗不已。 过去双修玄女与林子轩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每天夜里在床上做个一两回倒亦属稀疏平常之事,但她却从来没有尝试过像眼下这般一晚上连做五六回。 之前由于端木维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双修玄女在床上每晚与他做个两三回,都已感觉到极尽的快美。 如今端木维身子完全痊愈,精力恢复到最旺盛的状态,一晚上功夫让她高潮迭起,花液泄了一次又一次,简直如同登云端。 以至最后双修玄女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吐字不清,整个人被端木维操得神魂颠倒,连哀啼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无尽的酥麻快美中,带着深深的疲惫终于沉沉睡去。 而这个时候,端木维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在她的体内狂注出了今夜的第五次精液。 射得是畅快淋漓! 看着床上的玉人海棠春睡的动人模样,赤裸胴体布满了晶莹的香汗,乳房美臀到处都是端木维揉捏啃咬出的红痕,两只包裹着白袜蜷缩在一起的美丽小脚,还沾满了他喷射出的浓浊精液。 端木维看得心中一阵得意与满足。 经过一连串酣畅淋漓的性爱,即便事先服食了魔主赐下的可大幅增强性能力的龙淫丹,连他依旧感觉略有些吃不消。 怪就怪双修玄女着实长得太美,她的一举一动处处都透着一股淑女般的高贵典雅的气质,仿若从古典油画中走出来一般,还有她呻吟之时红唇微阖,声音中满是动人的婉转,如此种种皆令端木维怎么肏都肏她不够。 他的下体仍然与双修玄女紧密相连接在一起,那根射完精后还没有完全软化下去,依旧呈半硬状态的阳具,端木维仍旧舍不得将其抽拔出来。 这一晚,两人足足在榻上缠绵至天色近亮,端木维在双修玄女的体内直射得整支肉棒都隐隐胀痛,至于双修玄女更是高潮了不知多少回,下边的花液都几乎流干了。 而端木维则仍旧继续将肉具深插在双修玄女湿腻柔软的紧窄小穴里,就这么从身后搂抱着她赤裸的身子,两人沉沉入睡。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2) 2024年1月16日 第二章 天色逐渐大亮。 五桅大船在海面上平稳地前行着,阳光从云层倾洒下来,从窗户外照射入房间里。 当端木维敏锐的六识将他从深沉的睡梦中惊醒之时,耳旁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随后便是房门被打开的轻响。 端木维微眯起眼睛,借着眼角的余光,随即就望见一个熟悉的风韵身影端着热气腾腾的早膳从门外走了进来。 白皙的肌肤,胸前两团雪峰盈盈突起,硕坨得几近于沉甸甸,纤细的腰身仿佛一捏就断,丰满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美腿在宽大华美的紫色长裙下若隐若现。上衣裙身紧贴身体,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脚踩一双绣着梅花的紫色绸缎鞋,踏着撩人的步伐而入。 玉容上的那对桃花眼弯成两道柳叶,眼中闪烁着媚人的光采,妖娆的身段表露无遗,丝毫不减风情万种。 正是双修夫人,这个在端木维眼中风姿绰约,容貌仅仅只是较其女略逊半筹,同样动人无比的美艳少妇! 昨日端木维已提前吩咐他的婢女们今天不要来打扰他们,好让他与双修玄女能进行酣畅淋漓的欢爱。 双修夫人定然是见到已经日上三竿,他们两人还没有起床,才过来看一看。 端木维唇角一扬,对于双修夫人这个动人的尤物,他心里自然非是没有半点想法。如今他已尽得双修玄女的身心,最难达成的目标成功攻下,下一步自然要将这对母女花一并收入到私房之中。 不过他清楚双修玄女端庄的性情,同时也知道双修夫人与林子轩的父亲林天豪今是一对恩爱伉俪,按照正常情况,想要一尝她的美肉,在已将她解救出来的当下绝不是一件简单易办的事。 不过,这并不代表端木维就无计可施。 双修夫人出身双修阁,从魔主口中得知修炼了双修心法的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之后,性欲比之寻常女子至少旺盛数倍以上。 而双修夫人此前已被魔主吸干了元阴和内力,好不容易恢复自由之身,首要的事当然是尽快把被吸干的功力恢复过来,而双修夫人唯一的也是最快的方法,就是用双修心法与男 人进行交合,汲取男人旺盛的生命精华,滋润自身肉体的同时,更能迅速尽快地恢复内力。 然而眼下整艘船全部都是端木维从天山带来的普通高手,与双修夫人相比,他们身份地位和相貌都差距过大,前者必定看不入眼。因此在这段时日里,双修夫人只能通过服食端木维提供的各种灵丹妙药,再加上每日打坐练功来恢复功力,收效自然是不大。 端木维看中此点,刻意将母女之间的房间安排相隔邻。虽然双修玄女的卧室没有与她母亲的卧房并连在一起,但他相信这些天夜里,两人行房之时的欢好声绝瞒不过双修夫人这种曾经功力高深,耳目聪敏的高手。 端木维才不信久旷之身的双修夫人,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每晚听到自己的女儿与男人行房交欢的动人娇吟声时,她浑身欲火能够忍耐得住。 所以在返回天山的这段路途中,端木维首先便要在双修夫人的面前留下他在床榻上能征善战的特殊印象,为他日后尝到双修夫人这成熟美肉打下基础。 脚步声越来越近,端木维重新闭上眼睛,将呼吸放缓,依旧搂抱着双修玄女的身子一动不动,假装仍旧在沉睡之中。 另一边的双修夫人已将早膳放置在外间的桌上,迈着轻柔的脚步声轻轻地步入卧房的方向。 卧室的地面上,男人的衣物与女儿端雅典秀的衣裙散落一地,整个房间布满男人熟悉的精液味道,与女人如兰似麝的花液芳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异香。 当双修夫人抬头瞧去,入目的瞬间,便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赤裸肉体在卧房的床榻上紧紧相贴。 饶是以双修夫人阅男无数,见多识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玉容仍是忍不住飞起两团红云,嘴上轻啐了一口。 她一对水汪汪的美眸直勾勾地瞧着床榻上,那未来女婿端木维胯间那根如同白玉般粗壮坚硬的肉具,此刻睡梦中竟仍深插在她女儿的小穴里,撑得满满当当的。 双修夫人直看得暗暗吃惊。 她怎都想不到,这外表英俊儒雅风度翩翩的端木维,平时里看上去斯斯文文,想不到在榻上操她女儿时,竟比她过去瞒着心爱的丈夫,私下找过的那些豪杰壮汉要勇猛不知多少。 一如端木维方才所料那般,他与双修玄女行房时的动静怎能瞒得过双 修夫人的耳朵? 这么多天夜里,她隔着墙亲耳听着女儿从最开始羞涩的压抑呻吟,到逐渐开放的叫床声,再到昨晚极尽浪荡的淫叫。 双修夫人在隔壁房里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一整晚都在听着隔壁传来的女儿被男人肏干的叫床声,听得浑身如同火烧一般,神魂颠倒。 她是亲耳听着两人大干到几乎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停歇的。 到日上三竿,婢子来向她禀报说,公子与小姐两人还在房里没有出来吃早膳,婢子们害怕被责骂不敢进来。 双修夫人听完后,方亲自便端着热气腾腾的早膳进来。 一看不要紧,这未来女婿还在睡梦之中,那根宝贝竟仍硬得像根铁棍似的,双修夫人不禁猜想他该不会从昨晚到现在,这根宝贝全程都未曾离开过她女儿的小穴吧! 天哪! 女儿娇嫩的蜜穴都被端木维操得有些红肿,他的大棒还舍不得从里边拔出来 双修夫人忍不住轻啐了一口,觉得有必要待二人醒来后说一说他们了。 年轻人虽精力旺盛,可也要知道节制,这伤才恢复好多久便这般纵欲,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支撑不了!双修夫人暗自愎悱。 她走近身来,瞧着女儿那周围布满干涸浓精,被摧残的有些红肿的美丽嫩穴,忍不住心中一阵心疼。 她经验何等丰富,一眼便瞧出女儿的水已差不多流干,这样插着男人的肉棒,干涩生疼远多于愉悦。 双修夫人的一对美目忍不住落在端木维那根露出半截,如同白玉般的器具上。 与双修阁的那群老家伙们又臭又丑的老东西相比,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一般,端木维的这支肉棒不论外形,色泽,皆是那般惹女人讨喜。 双修夫人有些明白过来,为何自己的女儿在献出贞操过后,没过多久即彻底沦陷在端木维的攻势之中,想必除了被端木维不求回报,持之以恒的坚持感动之外,这支诱人的肉棒亦功不可没。 看着凌乱的战场,双修夫人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瞧两人折腾了一整夜,刻下睡得这么死,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双修夫人只好放弃叫醒他们起来用膳的打算,离开房间,重新端来了温水与湿巾,给他们稍作清理。 双修夫人拿着温水和湿巾来到床前,轻轻地坐在床沿上,先是拿毛巾替女儿浅浅地擦拭起秘处周围的残留精液。 女儿的小穴被操得有些红肿,两片花穴微微张开着,里面仍然插着未来女婿勃然硬起的肉棒,双修夫人看着,不由得叹了口气,继续用湿巾慢慢地将女儿身子残留的浊液擦拭干净。 睡梦中的双修玄女虽略为感觉到身子传来的动静,微微蹙了蹙柳眉,却仍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并未醒来。端木维则睡得极沉,湿巾擦拭的动作亦未能把他惊醒。 看着两人睡得香甜,双修夫人才放下心来,玉唇轻抿,随后伸出玉手轻柔地将端木维的肉棒从女儿体内缓缓抽出。 那物事离开双修玄女体内,后者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呻吟,双修夫人赶忙拿起湿巾轻轻将女儿下身溢流而出的浓浊精液擦净,又将少许温水涂抹了几滴在女儿的蜜穴周围,让双修玄女不至于太过干涩难受。 端木维的物事仍然硬挺着,上面沾满了女儿的蜜液与他自己的精液,看上去熠熠生光,淫靡无比。 双修夫人瞧得面红耳热,她拿起湿巾轻轻地擦拭起来,一寸寸地从端木维阳根的顶端慢慢向下,将上面的液体擦拭干净,可是擦拭到中段时,她的玉手忍不住轻轻握住了他的肉棒,感觉到手中的炽热与粗壮,不由得手心一颤。 双修夫人仔细端详起这根让她女儿痴迷得不可自拔的肉具,上面青筋毕露,色泽白皙红润,就连形状都十分惹眼,让人一看便知这是支天生的性器,专为女人而生。 双修夫人越看越觉端木维的肉具诱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冲向了她的下身,双修夫人当即便感到下体泛起大片花浆。 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竟还会对着未来女婿的物事动情成这样,倾刻间的功夫便瞧得下身都湿了。 双修夫人看着端木维睡得酣甜,性欲却依然昂扬,器具筋暴欲裂,心中想的却是如若不帮端木维释放出来的话,恐怕待他一醒来,必然又要折腾她女儿了。 双修夫人心疼爱女,想到这儿,不禁咬了咬牙,俯下身子,朱唇轻启,一口将端木维硕大的白皙阳物纳入口中。 一股浓郁的男人性器味道迎面扑来,夹杂着男人 精液与她女儿花液的 味道,双修夫人仅仅只是这么一闻,当即便花汁泛滥个不停。 “嗯” 双修夫人迫不及待地,极具技巧地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她口唇紧裹住端木维这支火热烫人肉棒,灵活的小舌在顶端的龟头处打着转,将整根肉具都包裹在了口中。 双修夫人随后感觉到正处睡梦之中的端木维,突然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仿佛察觉到快感的袭来。 他的性器被双修夫人温热湿润的檀口包裹,灵活的小舌不停挑逗,虽然睡着了,但身体却似乎诚实地表达着欢愉。 双修夫人口中吞吐,一边观察着身下未来女婿的动静,确认其并未苏醒时,方一寸一寸地将硬邦邦的棒根推入更深,直到顶端抵达喉咙,她略一停顿,适应后又将整根吃入。 与双修玄女稍嫌生涩的口技相比,她极富技巧的口活轻易便让端木维的肉具硬热到了极致,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 “嗦嗦” 双修夫人上下吞吐了数百个回合,直吞得下颌略感到有些发酸时,她口唇蓦地开始吃紧,因双修夫人感觉得到口中的肉具有了明显的膨胀,以她的经验便知道睡梦中的端木维即将要攀上高潮。 她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卖力地上下吞吐了约四五十记,耳旁便听到了端木维发出的一声闷哼。 下一刻,一股滚烫腥臊的精液“噗噗噗”地便直射入她的口中。 终于将端木维送上了高潮,双修夫人口中吞吐,连忙一边吸吮一边进行吞咽,直吸得两边面颊深深凹陷下去,生怕漏出一滴来。 端木维在她口中狂注了一二十股,方终于射毕。 双修夫人轻轻地将肉具从口中吐出,跟着伸出香舌为端木维作事后的清理,从龟头到棒身,再到末端垂硕的两颗黝黑蛋囊,都一一不落舔了个晶晶发亮。微微擦拭口角的残留,将这英俊青年的浊精尽数舔吃干净,这才终于红着脸撑起身来。 她实在未曾想到,自已会帮一个与女儿同床共枕中的未来女婿含萧吮棒,还被他灌了一口浓精,这份荒唐实在难以启齿,亦令双修夫人欲火更加中烧。 她端详两人昏睡的容颜,本打算轻手轻脚退出房间,让两人继续安睡。 但随后双修夫人便发先,端木维射毕之后,本以为他的欲火至少会消退,肉具会软下来的,没曾想到那物事竟仍硬挺如初,一点也未见缩软。 双修夫人花容微愕,不解端木维怎会仍未软下的? 她的口活技巧在阁人无人能及,多少阁中长老给她轻描淡写地舔吮个几十记,便个个射个一塌糊涂。而端木维竟在射过之后仍还硬着,这未来女婿的性欲之旺盛着实太不可思议了! 她哪里知道,端木维一直处于清醒状态,只是故意在装睡,当双修夫人一寸寸地将他的肉具吞入口中,直到将他舔吮到高潮之时,端木维全程都在享受这动人的禁忌快感。 端木维本就对双修夫人抱有觊觎之意,眼见她对自已的阳具动情,新中更是愉悦非常,一想到双修夫人这张诱人的小嘴竟然在品尝自已的肉具,且还给他尽情射在小嘴里,兴奋得他根本软不下来。 双修夫人眼见端木维射了一回仍未见疲软,虽实弄不明白难道端木维的性欲真的如此难以满足,又或她的技巧不够用,但既然他仍有余力勃起,便证明他的精液仍还有得宣泄。 双修夫人看着端木维的肉具高高硬挺着,自已也感到一股热流在下身的花房处涌动。 她所习的双修之术,除能借双修交合相互提升内功修为外,同时亦能通过吸收男人的精元补充真力。 端木维怒挺的物事如此精神,射过这般多回仍胀立不软,想必精液中蕴含的真元必相当富足,吸收后必能大补真力。 何况两人仍处睡梦中,双修夫人于是不再多想,便又俯下身子,朱唇轻启,再次将端木维的硕物纳入口中,贪婪地吮吸起来。 她动情地吞吐着,仿似欲端木维的全部精华都吸入腹中般,直吮得“嗦嗦”作响。 端木维虽未曾睁眼,却实打实地感受到双修夫人动情吸吮着自已的肉具,这强烈无比的刺激令他兴奋非常,硬得更加厉害。 双修夫人越吸越用力,她感觉得到口中腥臊的肉具似又硬挺了几分,为了令端木维再次攀上高潮,她卖力地吞吃着,香舌缠卷,欲图令端木维蛋囊中的存货能够尽数射入她嘴中。 端木维极难自持,阳物被这尤物没妇温热的 小嘴紧紧包裹,香舌舔弄,爽得让他几乎疯狂。 双修夫人动情地吞吐着端木维昂然挺立的肉具,她双唇轻启,舌尖勾勒着肉棒的形状。那棒身青筋盘曲,上面的皮肤并不似其他男人般黝黑,而是呈先一种好看的白皙之色,龟头亦蓬胀饱满,此刻给她玉唇含得严严实实。 双修夫人舌尖卷舔着端木维龟眼的边缘,又微微退开,任其几滴饱满的前液渗透而出,再伸舌探去卷舔。 端木维的肉器因兴奋而变得又热又硬,双修夫人对其便边吞边吮,吞吐间舌尖又戏弄不停,令端木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加之双修夫人口中卖力动作,唇肉在大棒上下来回缠卷,发出“嗦嗦嗦”的淫靡水声,声音清晰地传入端木维耳中,教他更加兴奋难耐。 双修夫人吞吐之余,玉手亦托起端木维的两颗蛋囊,但见他的囊袋无比饱满,显是里头所藏的精华仍是格外充足。 双修夫人完全沉迷在这肉欲之中,她双眸含春,吞吃得更加卖力,她玉手握住肉具的下端,一手抚弄着未来女婿两颗硕大的蛋囊,舌尖也不断卷弄龟头的周边,希望稍后能将端木维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她动情地吞吐着,将整根龟物一次又一次完全纳入檀口里,复又吐出,重重地吸吮着,搅动舔弄着。 玉手不忘同时撸搓着端木维的肉具,对其上下捋动,同时也配合着口中的吞吐。 双修夫人的双唇很快便因长时间的吞吐而发红,口中的肉具也沾满了晶莹的唾液,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灵巧的舌尖也因过于卖力而感到有些酸麻,但身上燃烧的欲火却全无消退的迹象,反而令她吞吐得更加卖力。 也不知舔吮了多久,直至她感觉口中的阳茎已给她吸到最硬最烫的状态,身下一直沉睡的端木维似终于忍受不住这极致的快感,再度闷哼一声,双修夫人只觉得嘴里一热,直至她感觉口中的阳茎已给她吸到最硬最烫的状态,身下一直沉睡的端木维似终于忍受不住这极致的快感,再度闷哼一声,双修夫人只觉得嘴里一热,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喷入在她的舌根。 下一刻,腥膻而1悉的精液气味直扑鼻而入,双修夫人连忙张大玉口,用力吸吮,承接着男人灌喷而入的生命精华。 端木维的肉具在她口中一阵抽搐,然后软了几分,双修夫人这才将之缓缓吐出,只见那根肉具上沾满了白浊的浓精,而她的双唇也被喷出的精液弄得一片淫靡。 双修夫人轻轻抹去唇边的精液,将手指放入口中舔得干干净净。她低头瞧着这未来女婿,见他双目紧闭,但胯间的大棒终于稍为软了一些,芳心终松了一口气。 成功再度从这未来女婿的身上吮释出炽热的精液,这些浓精入腹后,虽不能立即令她的功力回涨,却对她元阴的增涨有很大裨益,而元阴又能为她的内功提供极大的补益。 双修夫人端详着端木维尚未完全软下的肉具,瞧着重新俯身,轻轻用舌尖将上头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方意犹未尽地重新起身。 她瞧着这根使她痴迷的白皙肉具,不禁羡慕起女儿的福气来。想到这里,她红着脸轻咳一声,一番清理收拾过后,才终于离开房间。 双修夫人回到自己的卧房,盘膝坐到了床榻上,一边回想着刚才品尝未来女婿肉具的滋味,一边坐下准备运功炼化。 她闭上美眸,再度回味起端木维灼热的硬物在口中进出的感觉,还有那股滚烫浓郁的精液灌入喉咙的滋味,不由得面颊微红,再次感到一股燥热从下身升起。 她手指轻轻蹭磨了一会儿花蕊,待到欲火消减后,方开始运转内功,将吞入肚子里的精液慢慢转化为元阴。 温热的感觉在身子里流窜,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经脉百骸,让双修夫人浑身泛起一阵阵酥麻。她一边运功,一边不时发出娇喘,身子也渐渐泛起一层潮红,仿佛正享受着男女间的情事。 双修夫人坐了许久,终于将肚子里的全部精华转化完毕,她睁开美眸,身子还微微地发热,脸上泛着情欲未褪的红霞,整个人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重新滋涨的些许元阴令到双修夫人心中一阵欣喜,她虽知自己的行为荒唐,给女儿瞧见倒还好,但若惊醒了这未来女婿,便怎都说不清了,饶是如此,但双修夫人却仍旧忍不住沉浸在这难以言喻的愉悦滋味之中。 隔邻房的端木维,直至确认双修夫人离开之后,方睁开眼睛。 他的唇角扬起,心头泛起一丝难言的扬扬自得。 端木维完全没有想到,双修夫人比他所想的 还要更加饥渴难耐,竟然主动为他含萧吮棒,还将他的阳精尽数吞入腹中。 相比双修玄女稍嫌生涩的口唇技艺,双修夫人的口技可谓炉火纯青,若非他早在事前服用过大大增强男性能力的龙淫丹,恐怕还真难以应付这对绝丽的母女花。 看着怀里正作海棠春睡的赤裸美人,端木维目光转动。 双修夫人他是肯定要想办法一尝她的美肉的,但双修玄女同样仍然有极大的提升空间。 双修玄女虽已被他成功夺得芳心,但于端木维而言,他心中仍觉未够。 作为名门淑女的双修玄女,她的端庄高贵是令端木维动心的最大主因,但在将她彻底占有,已无再担心她会被其余男人得到之后,端木维内心深处暗藏的淫妻癖便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若让双修玄女这样一位出身名门的正派贵女,在各种各样的形势下,背着自己这作情郎的与别的男人行房,看她羞涩端庄而又淫荡放浪地被别的男人狂操,那定然是世间最兴奋的画面。 仅仅只是这么一想,端木维胯间肉具便兴奋得硬如铁棍。 他眼珠转动,当即便有了主意,随即下床穿衣,坐在桌前开始给天山写信。 三日之后,五桅大船沿着汪洋大海,逆流驶入天山湖。 一下船,双修玄女便急不可耐地拉着情郎的手,向天山山脚的方向进发。 端木维看着心爱的恋人一身绝美的宫装,身段婀娜多姿,红唇如霞,肌肤白皙如玉,宛如神女下凡一般,在湖岸边上轻盈地飞掠。想着这些时日,自己已在她高贵的肉体里狂注了无数子子孙孙,心里感觉到一阵万般得意。 两人一马当先,双修夫人与一众天山门人则在身后紧跟。 当端木维带着双修玄女来到天山脚下之时,远远的,便看到门派中的大部分高手已提前收到飞鸽传信,提前在山脚之下等候着迎接他们的到来。 “到了,馨妹,我们过去。”端木维脸色一喜,牵着双修玄女的玉手迎了上去。 人群中,许久未见的百合容颜清减了少许,见到双修玄女,立即飞奔而来,二女喜极而泣。 一番相认过后,不多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红光满面的老者,那老者个子虽不高,但相貌威猛,体态雄壮有力,体态雄壮有力的双目精光闪烁,显是一身功力已进入化境。他身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腰带,鞋子则是双黑色布鞋。 此人便是端木维的祖父端木邈,天山派的执掌者,也是当前整个九州白道武林武功修为最高的人。 自魔主重创白道武林后,九州国白道四分五裂,端木邈趁机出山,以绝强的实力将原一盘散沙的武林凝聚在了手上。如今他仅欠缺武林盟主之名,即可名正言顺地号令整个武林。 见到端木邈,端木维脸上露出喜色,一脸热情地上前,并向身旁的恋人介绍道:“馨妹,我来向你介绍,这便是我爷爷。” 初见情郎的至亲,双修玄女略有些羞涩地敛福一礼:“环馨见过端木前辈。” 端木邈一双精芒闪烁的眼睛落在身姿曼妙的双修玄女身上,他目光大胆地将她动人窈窕的身姿尽数收进眼里,见一身洁白宫裙的双修玄女容貌倾国倾城,熊部浑圆饱满,腰身纤细如柳,玉腿亦相当修长,从裙下探出的一对纤巧洁白绣鞋亦暗示着她有着一对玲珑的美足。 端木邈脸上流露出对这典雅华美的名门淑女毫不掩饰的称赞,盛赞道:“维儿当真是好眼光,像玄女这般花容月貌,美若天仙的姑娘能看上我家维儿,实是他十辈都修不来的福气!” “维儿,你可一定要加倍用心的呵护好这位姑娘。如果敢欺负她,玄女尽管告诉老夫,我第一个便不饶他。” 双修玄女听得粉脸微微一红,羞涩地道:“前辈您过奖了,维哥对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随后,端木邈的目光落在身旁一身紫色长裙的双修夫人身上,眼睛不禁一亮,赞叹道:“有其女必有其母,这位与玄女仿若姐妹花的美人,定是闻名九州的双修夫人了。” “见过端木宗主。”双修夫人微笑道,“多谢宗主这段日子以来对百合的照顾。” 众人寒暄一番后,便浩浩荡荡地向天山进发。 进入天山派大门,双修夫人眼尖地发现了一个1悉的身影,惊讶地道:“啊,竟是轩辕贵!” 人群里,轩辕贵神情有些闪躲,但既然被看到了,他只好站出来施礼道:“轩辕贵见过夫人,见过玄女。” 端木邈“咦 ”了一声,“夫人与小徒轩辕贵竟是旧识?” 轩辕贵与双修玄女之间的渊源在白道武林中并不算秘密,不过天山派远离中原,消息较为闭塞,因此端木邈并不知晓轩辕贵的来历。 由于现如今双修玄女已与端木维情定终身,所以双修夫人也不希望女儿过往的事情过多地让端木维知道,便轻描淡写地介绍了一句便掠过。 双修玄女见到轩辕贵,不免回想起当初两人订婚的那段日子,俏面微不可察地一红。 那晚轩辕贵向她吐露心声,表达他视自己为女神不敢亵渎于她的话之后,为了消解轩辕贵心中对她的尊贵印象,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双修玄女过后在私下相处时,多次主动挑逗轩辕贵,与他调情。 他们泛舟在后山的青湖里,双修玄女见轩辕贵一直表现得很拘谨,但眼睛一直忍不住在偷偷瞧她罗裙下探伸出的绣鞋,于是便主动摘下绣鞋,将一对芊巧的白袜玉脚架到了他大腿上,羞涩地对轩辕贵说今天陪他走路走得多,脚有些酸,让轩辕贵帮她揉按双脚。 双修玄女自幼便有用牛奶沐足的习惯,一双小脚保持得无比美白精致,轩辕贵的大手只是颤抖地摸到了她的脚,胯间的裤子便耸起一个大大的帐篷,一张粗犷的脸涨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而双修玄女却仿似没有觉察到她的窘态般,反而还将玉足往他大腿深处探去,足心隔着裤子抵在他粗硬的肉棒上。 轩辕贵随后更加硬如铁棍,揉按她双足的大手抖个不停。当时双修玄女亦同样被他摸得浑身酥软,欲火荡漾,便主动解开了轩辕贵的裤带,将他黝黑的巨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在小舟上第一次用穿着白袜的双足给轩辕贵夹弄。 双修玄女记得当日她只夹了十数下,轩辕贵便因极度的兴奋而射了个一塌糊涂,不仅把她脚上的袜子射了个湿透,浓精还喷了她一脸,事后轩辕贵惶恐得直向她道歉,还是双修玄女温言安慰了他许久,方劝他放下心来。 自那回过后,双修玄女与轩辕贵不仅时常在后山幽会,甚至双修玄女还多次在夜深人静之时到轩辕贵的房间里,屈尊降贵,主动给他含萧吮棒,令那段时日的轩辕贵快活如神仙一般。 双修玄女为他做过许多她不符她端庄性子的事情,甚至一些现如今还不曾主动给情郎端木维做过的事。然而往事如烟,那些如今都已成过去,甚至变成了双修玄女不愿回想的过往。 可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在天山派再次与轩辕贵相遇,双修玄女过去的记忆便又重新涌现,芳心深处难免感到相当尴尬。因此,她便不好出言说什么,一切交由她的母亲去安排。 众人听完后倒也没有想太多,倒是端木维目光一闪。 关于双修玄女身上的过去,端木维实早就透过广大的眼线收集得相当全面。他知道她的恋人曾与轩辕贵订过婚,他猜测两人定是曾经亲热过,否则双修玄女现实的反应绝不会如此奇怪。 一想到双修玄女这动人的美人居然跟眼前这个憨厚的丑陋青年,说不定曾经脱得光光的和他做过一些亲热的韵事。端木维立时便涌起一股难言的兴奋。要不是此刻场合不对,他真的想马上剥光双修玄女的衣裙狠狠地操她。 众人随后便在花园里闲谈。 众人分主次坐下之后,端木邈吩咐身边的百合为双修玄女及双修夫人等人上茶,后者柔顺地应了一声便去了。 双修夫人看出了百合与端木邈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试探性地询问了一句。 只听到端木邈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随后便说道:“夫人猜得不错。” 接着他便把自己追求到百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双修夫人与双修玄女皆听得相当意外。 他们都想不到温柔的百合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抛弃了对旧日情郎林子轩的眷恋,转投到了端木邈的怀抱里。 不过想想也是,从这一番接触下来,母女俩都感觉到有其子必有其祖。 端木邈说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红光满面,一看就是雄才大略之人。这样一个人,别说是双修夫人,就连双修玄女自己都觉得他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性,与他们阁中的那些长老们完全不同。对女人而言,他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绝不下于她的情郎。 想到这里,双修玄女不禁一阵脸红耳烫,轻啐了自己一口。 她这是怎么了?竟会将一个年纪能够当她祖父的男人拿去和她心爱的情人做比较。摇了摇头,将这胡思乱想抛出脑海,她随后急切地向端木邈询问关于月见 的下落。 谈起正事,端木邈收拢起脸上的笑容,肃容道:“你们来得正好。坦白说,我原是为了追查魔主的一个心腹,意外地获得关于月见姑娘线索的。由于担心打草惊蛇,我一直没有行动。现在你们来了,事情便好办多了。” 原来根据端木邈的追查,得知魔主的心腹除骷髅尊者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一直在背后给魔主提供源源不绝财富的心腹臂膀,此人被魔殿众尊称为极乐尊主。 只听此名,便知对方的武功修为也同样达到了武尊级。 “极乐尊主的存在为魔主提供了数不清的爪牙与财力。如果能将这人除去,对九州来到武林将是一次重大的胜利。” “对方竟是武尊?”闻言,双修夫人美眸凝重。 端木邈点了点头说道:“极乐尊主最擅严讯逼供,根据我的情报,夫人的爱人林天豪极大概率也落在他的手中,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去营救。” 一听到林天豪竟然也落在这极乐尊主的手上,双修夫人顿时坐不住了,惊呼:“什么?” 双修玄女亦大吃一惊:“我们该如何才能求出月见与林叔叔?” 端木邈轻叹了一口气,道:“关于他们两位的下落,老夫早已有眉目,只不过经过一些抓获的魔殿俘虏的供词发现想要把他们救出来,我们不仅必须孤身潜入极乐尊主的地界,恐怕还要付出一些代价” 闻言,双修玄女美眸坚定地道:“只要能救出月见与林叔叔,任何艰难的代价,环馨都夷然不惧。” 双修夫人亦点了点头,“不错,端木宗主尽管说罢。” 见状,端木邈不着痕迹地与孙子交换了个眼角,压下心头的喜色,随即沉着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夜深,天山后山。香味 密室里,祖孙二人正在单独密话。 “维儿的眼光真是不赖,玄女容颜清丽绝美,眼神宛若清澈的湖水,更教人动心的是她身上散发的柔美淑女气质,这样一位绝色美人儿,难怪维儿如此心动,甚至不惜让爷爷去给魔主说情,果真是极品尤物,维儿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端木邈一边端起饮着杯中美酒,一边竟是对着未来的孙媳语头论足。 “玄女的身上芳香袭人,仅是和她待一小会便感觉器物隐隐作动,让人受不了,快告诉爷爷,玄女的身子美不美?” 闻言,端木维英俊的面庞扬起一丝自得的笑容,道:“环馨的身子无一处不美,香唇芳香甘甜,玉乳软腻白皙,更教孙儿欲罢不能的是她的小穴犹若处子般紧致,不瞒爷爷,在回天山的这段路途里,孙儿每晚都要服食龙淫丹,在她的闺房里操上她二三个时辰方满足。” 端木邈听罢孙儿的描述,双目圆睁,欲火立时熊熊狂燃。 端木邈不禁满腹邪火地道:“玄女的身子,真如维儿所言的那般美吗?” 要知端木维自幼被他一手培养,这些年端木维玩弄过的武林美人也算得上数目不少。 爷孙俩对于女人的追求眼光极高,而自己这个孙儿的眼界则比之他更甚。往日里端木邈弄到手的不少娇柔佳丽连他都舍不得享用,每回都事先派人将她们送给自己这个爱孙提前先享受,但多数时候都被退了回来。 原因不外乎自己这个孙子眼光在这么多年的浸淫下已变得极高,莫说寻常的庸脂俗粉,便是一般的武林闺秀他都已瞧不上眼了,原因不外乎自己这个孙子眼光在这么多年的浸淫下已变得极高,莫说寻常的庸脂俗粉,便是一般的武林闺秀他都已瞧不上眼了。 这次终难得见到自己的孙儿如此迷恋一位美人儿,自是一件非常罕有的事。因此端木邈才破例冒着被降罪的风险亲自去跟魔主说情,也幸好魔主仍要依赖他们天山派在九州国发挥白道武林中的影响力,在此事上非常大度地应允了,并且还给他赐下了珍贵的丹药,并发派人手配合他们演戏。 如此劳师动众,今日一见,果令让端木邈赞叹不已。 双修玄女的容颜真个犹如天宫仙子般清丽,眉宇间还流露出令人心动的妩媚,她曼妙的身姿如同婀娜多姿的柳枝,婉约中亦透露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动人风情。 端木邈年轻时纵横武林,亦曾自诩为已算尝遍世间美人的人。自他出关之后,在前往会见魔主的路途中意外救下了受伤昏迷的百合,当时已对后者的美貌惊为天人,令到端木邈久违的心再次活跃而起。在他霸道的手段追求下,一直对他欲拒还迎的百合很快就在他霸道的强迫的手段下,被他弄上了床。 端木 邈经已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未曾再玩弄过像百合这般温柔贤淑的名门贵女了,这段时日以来,禁欲已有三年的他在出关后便忍不住在百合身上破了戒,每晚在她动人的身子里泄了不知多少浑浊老精,可见百合的美貌之出众,以端木邈的定力也要抵抗不住。 但令端木邈更加想不到的是,比起百合,双修玄女不论是美貌身段,又或言行谈吐,各方面竟是又比前者胜出一筹,堪称百万中无一的绝世佳人。 当下在听到孙子一阵浮想联翩的动人描述之后,端木邈更叫一个心猿意马,浑身上下心痒难搔,一颗心亦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双修玄女身上去。 端木维英俊的面庞不禁露出一丝笑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方道:“爷爷真是说笑,论起观看美人的身姿体态,这世间眼光能够胜过爷爷的人,怕是寥寥无几。孙儿才不信以爷爷阅女无数的眼光,会看不出环馨衣裙之下的美体生得如何。” “呵呵” 端木邈听罢孙儿言语间对自己的称赞,不禁笑道:“玄女的脸蛋儿确是生得美如画,一对美眸黑白分明,红唇更是娇涎欲滴。即便没有亲眼目睹,亦能猜到她裙衫下必有一具动人的绝美胴体。只不过不论怎么猜,如厮美景终究只能眼见为实,玄女身子的动人美态,亦唯有维儿方有幸能尽情欣赏个够。” 他眼中不禁满是赞叹的道。 “话说回来,维儿当真是艳福不浅啊,这样一个貌美如花,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名门淑女,被维儿压倒在身下尽情地插,在床上显露出外人绝瞧不见的销魂淫荡的一面,维儿定然是快美得魂飞天外了,连爷爷都听得羡慕得紧” 端木维春风得意地颌首道:“环馨的美貌确实世俗罕见,特别是她平日里温柔端庄,一到闺房便又是另一番动人的模样,每晚都令孙儿欲罢不能。” “这样一位花容月貌的美人儿,无法亲身体验一回她的美肉,真是枉为人间一趟。可惜她是维儿选中的未来妻子,爷爷却是不论如何都绝不会出手的了” 听着祖父那饱含遗憾的口吻,端木维却是爽朗地笑道:“爷爷新纳的那位双修美人百合,亦同样温柔动人得紧,且难得的是在环馨的姐妹当中,便属这位百合姑娘的气质与环馨最为肖似。” “爷爷大可每晚与她行房时,灯一熄,把她当成您的孙媳妇般操,亦能解一解渴” “呵呵维儿真是爷爷肚子里的蛔虫,我确是这般打算的唉,给维儿这般一说,爷爷现在那事物硬胀得极是难受,必须马上用百合的温柔小同消消火,便先这样罢” 爷孙二人分别后,端木邈立即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当晚,端木邈在床上把百合当成了自己的未来孙媳妇,将这朵这同样无比动人的美丽小娇花,采撷了一次又一次。 浓浊的老精灌了她不知几回,整个小穴都盛不下了,大片大片的直往外溢流出来。 直到四更时分,天色已接近破晓,百合已被他操得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赤裸的胴体布满浓浊的精液,两条粉嫩的美腿张开,两腿间粉嫩的嫣红小穴,浮现出一片红肿的淫靡景象。 中间的小缝一股接一股地冒着精液,一滩滩的黄白浊精,全部都是端木邈数个时辰里的不间断耕耘的杰作,他随后这才满意地睡下。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3) 2024年1月16日 第三章 风雪呼啸,天地一片苍茫。 黄昏的山路上积雪覆盖,一队护卫森严的马车队伍正在前行。 为首的两匹白马强健有力,蹄下溅起一片片雪花。它们昂首阔步,仿佛对寒冷的天气毫不在意。后面跟着十几匹骏马,每匹马上均坐着身穿深色披风的护卫。 这群护卫不仅个个身形挺拔,长得虎背熊腰,且人人目光如电,高高鼓起的太阳穴显示他们皆身怀有高强的内力,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一路不敢放松。 在队伍的前方,一辆华丽的马车格外醒目。马车全身漆黑,车身雕着精美的花纹,车厢顶部悬挂着紫檀木风铃,随着车辆的摇晃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车厢内铺着一张用上好绢料织就的红色地毯,颜色艳丽夺目。地毯正中央放着一个华贵的香炉,缕缕青烟从炉口飘散而出,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一个小小的取暖烛台放在一旁,橘黄的火光将这个封闭的空间照得温暖通明。 在软榻前还摆着一张用紫檀木制成的小茶几,上面摆放着雅致的茶具,茶几下,还摆放着两只精致的洁白绣鞋。车厢内的温馨与车厢外肃穆的风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厢内的软榻座上,此刻坐着一对年轻男女。 男子穿着淡青色的绸缎对襟长袍,外披着墨黑色皮草大氅,头发高高束起,身形挺拔,五官俊朗。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则微微斜倚在他对面,肌肤如雪。 那美人外披淡黄色罗裙,如云的黑发高高在头顶盘起,发上插着金簪,秀眉如画,杏眼若湖水般澄净,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嘴唇,每一处都透着动人的绝美风情。 美人的罗裙下慵懒地探伸出一对包裹着雪白薄袜的柔足,莹白圆润的雪足横陈,脚背的弧度极尽柔和优美,十根纤纤足趾在雪袜内若隐若现。 坐在她对面的那英俊青年,此刻正手握着美人的两只诱人莲足,修长的手指在她足心脚背温柔地爱抚,爱不释手地享受着那光滑细嫩的触感。从青年抚摸香足的举动,以及那美人望向他的一双秀眸中不时流露出一抹含情脉脉,两人的关系显是极其亲密。 这对男女一个俊朗如玉,一个美艳如花,惹人注目又让人艳羡,自然 便是数日前从天山出发,一路马不停蹄赶赴景州,准备从魔殿手里解救出月见的双修玄女与端木维。 “已赶了四日的路了,维哥,离景州大概还有多久呢?”双修玄女这时轻揭车帘,看着窗外的雪地,盘缩着双腿,略微有些慵懒地问道。 端木维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这对修长玲珑的美足,看着双修玄女包裹在洁白雪袜下的每一根动人玉趾在自己手里不住扭动,心中涌起无尽的满足。 自从得到这绝色美人儿的芳心之后,她动人的肉体已经被他玩弄了不知多少回,可每次与她私下相处之时,双修玄女总能够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欲火。从天山出发了四日,端木维也在车厢里插足了她四日,精液都几乎快射干了,方难得的没有折腾双修玄女。 端木维一边抚摸,一边温声答道:“我们已过了长风岭,很快就到了,馨妹无需太着急。” “怎能不着急呢?”双修玄女脚尖探伸,面上轻轻一叹,“月见落入敌人的手中已很长时间,现在生死未卜,一日未能将她救回来,环馨悬着的心一日都没法放下。” 端木维握住双修玄女纤细的脚踝,手指隔着薄袜,在她纤巧的脚趾间打着转,一边道。 “我们的人已查探清楚月见姑娘被囚于景州,今趟爷爷将他亲手训练的十八飞卫拨予我们差遣,再加上轩辕贵兄弟他们也已带了逾三十名天山弟子提前两日出发,先行入城查探,一定会有消息的,馨妹放宽心些。” 双修玄女今晨在路上给他操了一上午,全程压抑叫床声以免被外边的侍卫们听到,现时身子都是软的,虽情郎不住爱抚她的脚,但她倒也不像平时那般一下子就被摸出兴致。 只见她略带忧心地道:“月见真的只是被囚而已么?” “据我爷爷得到的情报,月见姑娘现在只是被软禁在景州而已,性命无忧,你不必太过担心。”端木维轻声劝慰道。 “希望如此罢。”双修玄女听后稍感宽慰,柔声道,“趟我们须妥善布置,绝不能让魔殿的人起疑。月见的安危全在这一次,我们定要设法一次将她救出,然后一同回双修阁去。” “这是自然,我在这儿向馨妹保证,月见姑娘定能完好带来。” 说到这里,端木维倏地停下爱抚恋人玉足的举动,话锋一转,道: “不过,比起魔殿的人,我更担心的是那个突然崛起,并在短短两个月内便将势力触手伸至包括景州在内十三个州的“霸刀帮”。我已打听清楚,他们的帮主'霸刀客'陆豪名不见经传,武功却奇高,出道至今已连败白道十九位成名已久的高手,连武宗级高手在折败于他刀下,底下亦是好手如云。” “从其过往的交手纪录来看,他的武功怕是可直追我爷爷,实力非同小可。据我们的探子回报,就连藏身于景州的魔殿部众也不敢招惹此人。” 双修玄女听得大吃一惊,雪足亦从情郎的手中挣脱出来。 九周武林竟冒出了这样一个一方霸主式的人物,如其实力直追闭关后的端木邈,那恐怕强如二人联手,也未必能够取胜。 双修玄女坐直娇躯,肃容道,“那霸刀客实力当真如此可怕?” 端木维沉声道:“此人的刀法如鬼神,所过之处,竟无人是其三合之将。连坐镇渝州的白苍派主,也只要他手中撑了二十个回合便落败被杀。据说他每次出手必取人性命,手下无一是善类。这样凶残的人物已将势力扩张至景州,对我们的行动无疑是个威胁。” “那此番救援,恐怕要煞费一番周折了。”双修玄女叹息一声。 端木维安慰道:“今趟我们带来的人数虽不多,但个个皆是精锐,又有轩辕贵兄弟俩先行探路,了解景州的局势,加上爷爷派来的十八飞卫,只要布局得当,营救月见姑娘的胜算还是很高的。” “只要小心避过这霸刀客的眼线,景州城内的魔殿部众便无需多虑!” 双修玄女听后,轻轻点头:“维哥说的是,只是不知这霸刀客究竟是否奸邪之徒?他将触手伸至景州来,环馨只担心景州的无辜百姓遭受欺压” 端木维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哼!待救出月见姑娘后,我们便留在景州调查一番,那霸刀客若乃奸邪之徒,我们绝不能容他在江湖作恶。届时便设法除掉他,为百姓除害!” 双修玄女微一颌首,随即低声细语地与情郎讨论起营救月见的详细方案来。 马车辘辘行进在积雪密布的山路上。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原本苍白的天空被晚霞染上了一片橘红。马车行至山路拐弯处时,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 “馨妹,景州已近在眼前了。”端木维掀开车帘,朝外望了一眼,对双修玄女说道。 双修玄女闻言,也揭开车帘,探出头去眺望。 夕阳的余晖为远方的城池镀上一层金边,高高的城墙尽头耸立着数座朱红的塔楼,城墙上站满了身着铠甲严阵以待的官兵,显是自魔殿大破九州白道武林之后,朝廷官府对魔殿日益膨胀的势力显现的畏惧与担忧。 不多时,马车已驶入景州城外宽阔笔直的主道。 越靠近城池,行人越多,夹杂在其中的货车和马车也逐渐增多。到了城门,排队入城的人已绵延数十丈远。今日似是景州的集市日,周边各地的商贩纷纷来此交易货物,导致入城的人特别多。 端木维的车队也只得乖乖排到队伍尾端,缓缓前行。 一番等待后,车队终于通过了城门的检查,驶入景州城内。 黄昏的景州大街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鳞次栉比地立着酒楼,米铺,布店等各种店铺,最引人注目的是大街两旁张灯结彩的一些妓院红楼,不乏衣着华丽的达官显贵进进出出。 “这景州的繁华程度,差可与帝都媲美了!”双修玄女不禁感慨道,“难怪不管是魔殿还是那霸刀帮,皆要把势力延伸至此,景州如此繁荣,倘落入奸邪之辈手中,势必生灵涂炭!” 端木维点点头,沉声附和,道:“如此繁荣热闹,的确是霸刀帮伸手可得的肥肉。不管是魔殿,亦那所谓的霸刀帮,我们绝不能容忍他们那双沾满血腥的手伸向此处。” 马车一路向城内行去,两旁的热闹景象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不时地能看到一些衣着光鲜的少女美妇,手执纸伞,袅袅婷婷地行走在街上,无不增添了这座城池的繁华气息。 马车继续行驶了几个街区,终于在一处高大的府第前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端木维牵着双修玄女的素手,一边领她下车,一边道:“这府邸是我爷爷多年前购置的,类似的产业在在景州尚有两三处,这处最大,便让轩辕兄弟他们先行来此住下。” “屋内布置我已吩咐他们安排妥当,接下来这段里子,馨妹便安心在此歇住。” 双修玄女和端木维进入府门,穿过幽静典雅的庭院,来到正厅。只见轩辕贵和轩辕霖兄弟已站在那里迎接,身后还站着十几名身着淡青衣衫的天山派弟子。 众人见到端木维与双修玄女联袂到来,连忙恭敬施礼。 双修玄女步履轻盈地来到轩辕贵和轩辕霖两兄弟跟前,温言地向兄长轩辕贵问询景州的情况:“轩辕公子,你们提前来到景州,不知可有什么发现?” 轩辕贵望着近在眼前女神,心中五味杂陈。 一身淡黄的罗裙勾勒出双修玄女窈窕娇躯的曲线,将她的端庄妩媚衬托得淋漓尽致。而从轩辕贵俯视的角度瞧去,隐约还能看到双修玄女衣裙领口内那一抹熟悉诱人的雪白沟壑。 过去与她在一起私下相处时,她身着薄如蝉衣的纱裙,主动在他面前展露的精致胴体,伏身于他身下用小嘴含吮他性器,并任由轩辕贵的大手伸入她的衣内,尽情搓揉她饱满美乳的美景又仿似历历在目。 看着双修玄女娇艳的面容和窈窕袅娜的身姿,比过去更添几分妩媚动人之气,眼波流转处还透出一丝过去没有的隐隐媚意。 轩辕贵酸涩地猜想,这必然是因为她与端木维双宿双飞,被端木维夜夜在床笫间疼爱的结果。 一想到每每夜深人静,当自己辗转反侧,苦苦思念着心中女神而难以入眠时,那端木维却抱着双修玄女软玉温香的胴体,在她身上驰骋征伐。 当端木维的粗长的性器,一遍遍插送进双修玄女那神秘的花宫内时,双修玄女会以怎样妩媚的姿态去迎合端木维,会怎样娇喘吟哦着直抵极乐。 一想于此,轩辕贵更觉熊口一阵发堵。 这秀没倾城的女神依然仍是自已最深爱的女子,可自已与她的情缘早已戛然而止。原以为自已逃离双修阁,拜入天山门下之后,此生不会再与新爱的女神见面。哪知世事无常,阴差阳错之下,双方再次聚首,如今又为了共同的目标而重聚在一起。 今再看到双修玄女娇艳动人的身影,那没好的记忆又历历在目。轩辕贵只觉得新口一阵阵抽痛,满腔的思念无处宣泄。 也不知过了多久,轩辕贵这才回过神来,忍着内新的酸楚,他强自提起精神来,向双修玄女汇报景州的情况。 “回玄女,我们已如端木公子所吩咐,提前数日抵达景州,暗中调查城内局势。但景州刻下局势比较复杂,我们这几日打探下来,魔殿的人影子很少见,倒是最近刚崛起的霸刀帮活跃得很。” 说到这里,轩辕贵略一停顿,目光接触到双修玄女洁净素没的玉容时,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气,方续道:“不过,我们也并非全无收获,我们已查明疑似魔殿部众的可疑人物栖身于城内最大的一家客栈内。那客栈名为“锦绣楼',位于景州城中新,生意极为兴隆,进出的客人不绝于途,正是魔殿遮人耳目的好地方。” “那锦绣楼占地广阔,共有三层,我们已暗中勘察过,疑似魔殿部众的可疑人物栖住于顶层层,数目约莫在三四十人左右。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进出的可疑人物我们也仔细记下特徵,当中有几个是高手。” 双修玄女听后,没目流露出欣喜的神采,朝轩辕贵赞许地点点头,柔声道:“辛苦轩辕公子了。” 轩辕贵见双修玄女展露笑颜,神情不禁又是一阵恍惚。 双修玄女身上那股高洁清艳之气,足以令世间任何一个男人新驰神往,每时每刻都在强烈的冲击着轩辕贵。她端庄精致的容颜仍是自已朝思暮想的模样,她说话的语气亦仍是那么温婉动听,当她的娇靥展先如如花一般的甜没笑颜时,总会令轩辕贵酸涩地想起曾几何时两人大婚在即,未来本该充满无限憧憬与期待。 如今,新爱的女神却已身属他人,晚晚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在其他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用甜没的喘息回应男人的每一次冲刺。 双修玄女的笑颜越是甜没,便越是更加刺痛轩辕贵。 轩辕贵只觉熊口沉甸甸的,堵着一股闷气。 他身旁轩辕霖目睹亲兄恍惚的神态,立时便知他对曾与双修玄女有过一段情的事念念不忘,郁结难解,连忙插嘴道:“小姐言重了,救出月见姑娘,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不过,除了魔殿之外,景州最近一个叫霸刀帮的势力扩张迅速,手段凶悍,据说已经控制了景州一半灰色产业,而他们的帮主霸刀客,武功更是高强绝顶,我们都未与之交手过, 还不清楚实力如何。这一次行动,恐怕还要注意避开这霸刀帮的人。” “多谢公子提醒。”双修玄女柔声道:“这几日你们到处奔波,都辛苦了,能将魔殿的人下落查得如此明确,省去了环馨许多功夫。稍后晚些时候,还要辛苦两位公子与我们一道动身前往那锦绣客栈。” 轩辕霖不迭地点头道,“只要能尽快救出月见姑娘,这都是应该的。” 双修玄女自是觉察到了轩辕贵面对自已时的窘迫,但实际上即便旧情揭过,见到轩辕贵时她的芳新同样多少有些不自然。与两人说了会儿话,端木维那边也问完了话,走过来搂住双修玄女的纤腰时,双修玄女方对着两兄弟微一颌首,转身款款步进内厅去了。 轩辕贵目送她的背影,看着双修玄女没丽高贵的步态,忍不住想象着她淡黄罗裙下那对他曾用大手爱抚过多回,享受过她玉润肌肤带来的销魂蚀骨的没腿,新头黯然。 搂着双修玄女纤腰的端木维,不着痕迹地瞥了轩辕贵一眼,嘴角淡淡的浮先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内厅里。 端木维与双修玄女低声对话着稍后前往锦绣客栈的细节。 末了,待其余人都离开后,端木维话锋一转道:“馨妹,你有否注意到,这次前来救援,轩辕霖小弟似乎格外上新,一直忙前忙后,似乎很迫切的想要救出月见姑娘。” 双修玄女听得出情郎话语中的意思,却故意不点破道,“维哥,你想说什么呢?” “呵呵,我的意思馨妹不可能不知道。”端木维笑道,“轩辕霖小弟对月见姑娘的关新已超越了普通朋友之间的关怀。” “当日我们在讨论救援之事时,他第一时间自告奋勇前来营救,甚至不顾可能遭遇的险阻。如若我们放弃救援,只怕他会独自前来解救。” “这件事其实环馨早便已察觉到了。”双修玄女听后抿嘴一笑,“不过维哥说起这些,到底是打算做什么,就别卖关子了” 端木维微笑道,“我与你都深知轩辕兄弟的为人,他们兄弟俩不但武学天赋出众,且品行正直,此次救出月见姑娘后,若两人能成就一段姻缘,岂不是一件没事?” 双修玄女罕见的没有半点反对,微一颌首道,“其实环馨也早有此意,加上月见这次经历劫难,确是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而轩辕霖公子正是不二人选。” “维哥放心,届时环馨定尽全力撮合他们。月见是环馨最疼爱的妹子,能找到轩辕霖公子这般出色的夫婿,亦是她的福分。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想办法把月见救出来。”双修玄女郑重道。 端木维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夜幕降临。 双修玄女简单地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袭绣着简洁素雅的花纹,质地轻软的墨绿色绸裙。 出来之时,端木维与轩辕贵和轩辕霖兄弟已在前堂等待多时。 三人见到双修玄女款款到来,尽皆目光灼灼,有些移不开视线。 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打扮,也无法掩盖双修玄女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美艳。 她这身墨绿绸裙衬托之下的窈窕体态,更添优雅高洁的气质,五官精致无暇,如画般的眉眼在沐浴过后散发出更加动人的光彩,玉白的肌肤白皙润泽,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温柔水润的秀目,高挺的鼻子,长裙之下可见一斑的纤美的体态与修长玉腿,她所有的部位都美到了极点,任何男人见了她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之姿,都会在她娇靥前倾倒。 端木维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那痴望着双修玄女的轩辕贵,嘴角轻扬,随即上前搂住双修玄女的细腰,道:“就等你了馨妹,该动身前往锦绣客栈了。” 双修玄女闻言轻轻颌首,神态从容地道:“好,我们这就出发吧。” 端木维挑选了八名侍卫一同随行,八名身着淡青衣衫的年轻飞卫个个身形魁梧,双目有神,显是飞卫当中武艺最高强的精锐,余下的人则暗中跟紧,负责注意四周是否有人跟踪。 景州的夜晚更加繁华热闹。 锦绣客栈地处景州城最热闹的主大街,此时城中百姓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川流不息的人群能令到双修玄女一行人不那么惹眼。 一行十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客栈。 立在大门两侧迎客的大汉打量了一番端木维和双修玄女,见两人衣着体面,女的貌若天仙,男的英俊风流,丝毫不敢怠慢,立即热情地将二人迎入大门,并唤来店小二为二人引路。 至于稍后入来 的轩辕贵等人,皆一身寻常的武者打扮,自是没有这般热情的招呼了。 众人出手阔绰,随即都登上三楼。 客栈大厅足可容纳过百人就餐,红木制的方桌一字排开,当众人上楼之时,大厅早已人声鼎沸,宾客满座。 双修玄女选了靠窗边的一张雅座坐下,这雅座紧邻窗台,可以将窗外河岸夜景尽收眼底,端木维坐在她身边。 轩辕贵和轩辕霖兄弟则坐到了他们斜对面不远的一张八仙桌旁。那八仙桌正对着端木维他们这桌,两桌间距离适中,既能交流,也能照应。其余八名侍卫也坐定三张桌子,两三人一桌。 端木维为双修玄女叫了几道精致的点心以及香茶,其他人都尚未用晚膳,也都各自点了酒菜。 众人一面用膳,一面不动声色地扫视周围环境,时刻注意可疑人物。 双修玄女与端木维坐下的瞬间,目光同时落在身后不远处一个独自坐于窗边的大汉身上。 这人约莫四十来岁年纪,身穿一件蓝色的粗布褂,大开的领口露出布满浓密熊毛的厚实熊膛。此人身形魁梧,两臂粗壮有力,透着雄浑的力量,一柄沉甸甸的钢刀随意地搁在桌上,手持酒杯正大口地饮着美酒,对桌上丰盛的美食不屑一顾。 当双修玄女的秀目投射过去之时,大汉竟似有感应般地侧过脸来,他那布满浓密胡须的脸庞恰好与双修玄女的秀眸对碰到。 大汉那双原本懒洋洋的双目,登时爆起一抹惊艳的精芒,目光倾刻变得炯炯有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双修玄女高洁清丽的玉容,显是被她的花容月貌所惊动。 双修玄女与端木维皆心中一凛。而双修玄女与其对触的瞬间,亦看清了大汉的长相。 浓眉厚唇,鼻子高直,与他高大魁梧的体格相对衬的,便是这大汉的面相亦生得相当粗犷。但与轩辕贵这类仍嫌稚嫩的青年不同的是,大汉的身上带着一股难言的豪雄气势,举手投足皆透着一股雄浑的男性气息,阳刚至极点。 在双修玄女二十岁出头的人生当中,她见过了数之不清的江湖豪杰,可从来不曾遇到过像大汉这般阳刚之气鼎盛到极点的男人。 这人虽长相粗犷,满脸的络腮,但举手投足间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男性魅力,就连心有所属的双修玄女,亦忍不住多看对方两眼。 而那大汉的目光则大胆的多,他灼灼的视线将双修玄女从头盯到脚,从微敞的领口,到她裙下探伸出的一对纤巧的青色绣鞋也不放过,像是用目光探索着双修玄女衣裙之下的胴体一般。 双修玄女从来不曾被人用这般火辣辣的目光打量过,特别是大汉最后灼灼的双目落在她裙下的双脚时,双修玄女给他盯得罕见地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而在大汉的身旁还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对方身材略显臃肿,肚子上有一团小赘肉。留着两撇细细的小八字胡,形似猫须,头顶还戴着一顶黑色的软帽,配上他圆胖的脸颊,显得满脸福相。 这胖男人的武器则是一对双勾,别在腰间,一边吃喝,两对眯缝的小眼睛精明地扫视着四周,不时低声与那大汉恭声说些什么,像是一个谋士的做派。 双修玄女收回目光,而那大汉的目光仍旧直勾勾地盯着双修玄女好一会儿,方恋恋不舍地收回。 双修玄女轻咬贝齿,向身旁的情郎投去一个眼神,压束声线道。 “这两个人都是高手,特别是那个穿蓝衣的男人” 端木维亦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那蓝衣大汉的武功,恐怕在我们二人之上,接下来得小心一点,希望不要有节外生枝。” 双修玄女轻轻点头。 要知无论双修玄女还是端木维,皆出身九州最顶尖的大派,整个江湖之中,武功能够胜过他们的屈指可数。 而他们只是才刚刚坐下,就已经遇到了一个武功在二人之上的陌生男人,立刻便给接下来拯救月见的行动添上一丝阴影。 坐下没多久,楼下陆续登楼几个身穿黑衣的大汉。 这几人看起来寻常普通,但足音沉重,双修玄女轻易的便察觉出这几 人身怀有高强武技。一上楼几人便招来店小二,要了一大桌的美酒佳肴, 开始豪饮大啖。 这边,轩辕贵兄弟两人暗暗打起了手势,向双修玄女示意这几个大汉便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之一。 双修玄女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着这一桌人,随即不着痕迹的微微颌首,示意众人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过 不多时,三个黑衣大汉就把桌上的酒菜吃得精光。 为首的大汉打了个饱嗝,大摇大摆地站起身来,却并没有向客房的方向,而是下楼去了,其他两人也跟着下楼去了。 “他们走了,准备跟上去!”见状,端木维放下手中的茶杯,向身后的众人打出跟上的手势。 双修玄女也轻轻点头,正要起身时,突然,与那蓝衣大汉同坐一桌的胖男人从她身后晃了过来,身法相当的快,笑嘻嘻地阻挡住了去路。 “姑娘,一个人光用点心不喝酒实在没什么意思,不如到我们这边来,让我大哥陪你喝几杯?” 双修玄女脸色一凛,冷冷道:“不必了,妾身不饮酒。” 然而那胖男人却像没听见似的,拍拍肚皮,仍旧自说自话地笑嘻嘻道:“我大哥说了,姑娘长得如此之美,当真世所罕见,教他看了很是冲动,命我过来相请” 双修玄女听得秀眉直皱。“哼!” 端木维则冷着脸,淡淡地道:“趁我尚未动手之前,识相的马上给我滚。” “让我滚?当然没有问题。”胖男人依旧笑嘻嘻的说道,一副丝毫不把端木维放在眼里的可恶样子,“只要姑娘过来和我们大哥喝几杯,让我滚多远都没问题。” 后座的轩辕贵等人见此情景,登时哪里还坐得住。 特别是见到这个胖男人言语之间这般对自己心爱的女神不敬,轩辕贵当即就要上前。然而双修玄女却不希望事情在这里闹大,立时向后方的众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暂且按捺。 “你是在找死”端木维双目之间立时有杀意在汇集。 就在这时,一把爽朗的大笑声横插了进来。 “哈哈哈本人不过是要这位姑娘过来陪我喝几杯,年青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这火气也未免太旺了吧。” 端木维眯起双目,将目光投射向那开口说话的蓝衣大汉,语带嘲讽地道:“大庭广众之下,当众勾引他人未婚妻,我端木维行走江湖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像阁下这般不要脸皮的人。” 面对端木维的嘲弄语气,蓝衣大汉却是丝毫不以为许,声如洪钟地大声放笑道:“哈哈哈,年轻人,那你现在不就遇到了。” 说着,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双修玄女,眼中尽是赞叹道:“这位姑娘生得极美,当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只是瞧上几眼就让本人的老二翘得老高。” “我等在江湖上漂泊闯荡多年,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美人,还是第一次碰到像姑娘这样绝色尤物,当真冲动难抑,渴望认识认识姑娘,喝几杯酒而已,何必那么紧张呢?” 双修玄女听了蓝衣大汉的粗鲁言语,俏面微微一红。 她性子向来清高自持,何曾听过这等放荡的言语,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被男人调戏。 可这蓝衣大汉即便说着这样的粗鲁言语,举手投足间仍透出一股子豪迈劲,竟让她羞怒之余,罕有的生不起气。 而当她的美眸忍不住悄悄向蓝衣大汉的胯间瞥去时,更是亲眼瞧见他端坐在椅子处的胯间,此刻当真如他所说的那般高高的耸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惊人的尺寸雄壮至极,双修玄女看了一眼便粉脸发烫,不敢再看下去。 端木维脸色一沉,冷眼看他,“还美其名曰喝酒,阁下起了色心就直说,我的女人,是怎都轮不到阁下染指的,奉劝阁下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蓝衣大汉闻言大笑:“哈哈,兄台说得不错,在下的确是很想尝试一下姑娘的绝美胴体,看她一副冰清玉洁,端重自持的模样,如若亲眼目睹她在榻上被操弄时的浪态,那是何等动人心魄的画面。” “不怕告诉兄台,被本人上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在榻子上不被操成了荡妇的模样的,连自己是谁都不记 得了,只知道张开玉腿求人鞭笞,事后个个对我死心塌地,无一例外。即便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若尝过在下命根子的滋味后,只怕也同样再离不开在下的床了。” 正当包括轩辕贵兄弟在内的众人,个个听得双目喷火,端木维更是握紧拳头,面色阴沉几欲上前动手,双修玄女同样听得面红耳赤,又气又羞之际,蓝衣大汉话锋却是一转。 “不过,本人虽喜欢四处留风流债,却也并非无礼之徒,更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操他人女人,这与我的处世原则相违。我只是邀请姑娘过来同我喝几杯,若姑娘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端木维讥诮道:“阁下口口声声说处事原则,但贵属下刚才的行径可不是这么说的。本人 绝不容心爱的女人被任由调戏,今天此事若阁下无法给本人一个满意的说法,那便别怪本人有所回报。” 那几个魔殿部众刚才吃饱喝足,便立即行色匆匆的离开,显然是有要事密谋。这大好的跟踪时机,却被眼前的两人横插一脚,彻底丧失。 而那几人穿着打扮又极其普通,混在人群里极不惹眼,即使盯守在附近的其他人,也绝不会去注意到这几个人。即是说今晚要救出月见的行动,已因眼前的这两人而失败。 再加上最重要的一点,心爱的女人当众被别的男人调戏,如果端木维不当着众人的面找回这个场子,那么他在众人眼里的威信势将大降, 蓝衣大汉的武功虽高,但端木维手中的力量未必没有一较之力。 蓝衣大汉这时哈哈大笑:“兄台倒也是个惜花之人,不错,我喜欢。” 说着,他唤来了那胖男人,在他的耳旁低声吩咐了一句,后者点了点头,随即下楼离开。 也就在这时,蓝衣大汉倏地聚音成束,声线直送进端木维与双修玄女二人的耳中道。 “方才我见二位想去跟踪那几个魔殿凶徒,那样正落入对方的算计,方故意拖住两位。此处人多耳杂,本人已在对面的清雅阁里订了个雅意,如二位不嫌弃,让本人作东,给姑娘与兄弟赔声罪,在详细的把事情的始末告知二位。” 刚才双修玄女与端木维私下交流时用的聚音之法,仅限于极狭窄的一个范围里。而蓝衣大汉内功修为显然远胜二人,隔这么远地将声音准准的送进二人耳中,而没有被第三者觉察。 双修玄女与身旁的情郎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出对方的惊疑。 既惊于这人的武功远高于他们的估计,同时也更加疑惑于对方传音中所说之事。 这极有可能是个陷阱,去还是不去?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两人点了点头。 清雅阁。三楼的一间雅间里。 蓝衣大汉大咧咧地脱掉靴子,光着脚走进去,一屁股坐在一张雅致矮桌前的软榻上。他那柄沉甸甸的钢刀也随意的搁在门边,毫不在意。 端木维与双修玄女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也双双在矮桌前前坐下,与他正面相对。 蓝衣大汉坐在软榻上,抬起宽厚的大手给面前的二人斟酒,一边豪迈的说道。 “在下刚才在客栈有何冒犯之处,还请两位见谅。在下其实并无恶意,只是有意拖延你们的时间,不让姑娘与兄弟贸然去追击那几名魔殿歹徒罢了。” 双修玄女听他这番话,秀眉微皱,心中疑虑更深。 与情郎交换了一个眼色,端木维脸色未变,沉声道:“阁下究竟是谁?为何知道那几人是魔殿的人?” “又为何刻意阻拦我们?” 面对端木维的质问,蓝衣大汉却哈哈一笑,道:“很简单,因本人已暗中盯着魔殿那帮家伙很久了,从洪都州到广宁州,最后一路跟踪到景州,所有与他们有干系的人都在本人的监视之下。连带二位手底下的那些在追查魔殿的人,也一同被我的人盯了几天。” “因此看到二位与他们一起出现在客栈,我就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蓝衣大汉大咧咧地连饮了几口酒,方一脸满足的续道:“望了自我介绍,在下姓陆,单名一个“豪”字”,江湖上有些人也叫我霸刀客。” 话音落下,双修玄女与端木维尽皆面色微变。 两人万万没有想到,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豪气的大汉,竟便是近来一段时日声名鹊起,令九州国白道武林中人谈之色变,蛮横凶残如魔殿也不敢轻易招惹的霸刀帮帮主,霸刀客陆豪! 双修玄女与端木维作梦都没想到,两人与他的初遇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端木维心头微凛,面上却是丝毫不表露半分,“陆帮主当真是神通广大,在下佩服。” 然而陆豪却是大咧咧地道:“我知道两位对我仍然抱有戒心,不过请放心,本人在这里向二位保证,我对二位绝无任何恶意。魔殿凶残歹毒,人人得而诛之,两位既然也在追查他们,那就证明我们不是敌人。” 陆豪话虽说得诚恳,但两人自然不会因为他的一番说辞便轻易信他。 双修玄女心忖这陆豪看似粗鲁豪放,行事却极为谨慎,手段高明,不禁秀眉轻蹙道:“虽是如此,但近来江湖上盛传,陆帮主所在的霸刀帮势力不断扩张,在此期间霸刀帮帮众所伤者不计其数。还有陆帮主杀死白苍派主的传闻,更已人皆知晓,陆帮主的说辞, 妾身与维哥亦不知该信该疑” 陆豪听后,哑然失笑,道:“江湖传闻素来总是夸大的,姑娘该对此很清楚。我陆豪虽然是个大老粗,但绝对不是那些传言中的恶人。本人平素路见不平,的确喜欢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但我杀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大奸大恶之徒,不是魔殿的手下就是投靠了魔殿的江湖人士,包括之前的白苍派主,他其实也已经选择成为了对方的走狗,所以才被我所杀。” 话音落下,端木维浑身一震道:“陆帮主是说,新晋武宗白苍派主已暗中倒戈投靠魔殿?” 陆豪点头,道:“此事我亲自确认,那老鬼百口莫辩。他权欲熏心,接受了魔主的心腹极乐尊主的招揽暗中加入魔殿,后无意中被其年事已高的师尊发现,为了不泄密竟做出弑师的禽兽之举,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前任白苍派主于我年青时有指点之恩,因此我暗查出此事之后,拼着硬挨他几记排云掌,才把这忘恩负义的老鬼击毙。” “我陆豪一生行走江湖,只做我认为对的事,对于那些误解我,诋毁我,甚至仇视我的人,我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一一跟我有个屁关系,我管他的娘!我一生人除了喜欢处处留情,欠下一屁股风流债之外,其余所做过的事情,都对得起我自己。至于我的话二位信不信,便由姑娘与兄弟自行定夺了” 听到陆豪如此解释,不知怎地,双修玄女暗地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忍不住回想起方才他在客栈,当面调戏自己的那些淫辞语语,脸上不禁微微一红。 她芳心深处仍多多少少尚有疑虑,但与此同时,双修玄女亦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霸刀客言语虽粗,但她看得出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豪迈与傲气。 在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之中,双修玄女见惯了数不清的江湖名秀,武林俊彦。可从未见过像陆豪这样的男人。 而更令双修玄女芳心微颤的是,陆豪身上这种粗野中透着的雄浑魅力,竟然令她有些微妙的心动。 强压下芳心泛起的异样,双修玄女随后把目光投向身旁的情郎,想征询情郎的意见。 出乎她意料的是,端木维随后竟当着陆豪的面,郑重地朝双修玄女道:“馨妹,我相信陆帮主所说的话。 “这与陆帮主的武功高低全然无关,而是因为我看出来,陆帮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豪雄人物,这样一位男子汉大丈夫,是不屑于说谎的。我是不会看错的,馨妹,你该也感受得出陆帮主的为人与气概吧” 双修玄女还尚未颌首表示赞同情郎的看法,耳边便听到“砰”的一声震响,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长笑声。 “哈哈哈” 陆豪的一只大手狠狠一拍面前的桌子,狠狠地笑道:“好!” “我陆豪出道这么多年,结识过的人数不胜数,但兄弟还是第一个这么初次相遇便如此信任我的。坦白说,一开始本人还因面前这位美如天仙般的姑娘钟情于兄台这种小白脸而为她感到不值,但现在,我不但终于理解,更有些受宠若惊,想不到兄弟竟这般理解于我!” “虽然有些唐突,但如若兄弟不嫌弃的话,我陆豪想与兄弟结拜为异姓兄弟,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他话音落下,端木维也不禁有些激动。 他没想到初次相见,便能够结拜这样一位豪爽大义的好汉为异姓兄长,连忙站起身来。 “大哥,你我初次相见,便愿与我结为异姓兄弟,实乃我端木维此生最大的荣幸。” “能与端木兄弟结拜为弟兄,同样是我陆豪此生的荣幸!”陆豪哈哈大笑,也站起身来,“来,干了这杯酒,自今日起,你我兄弟二人便不分彼此,患难与共,生死相托!”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正式成为兄弟。 “我陆豪平生最爱结交英雄豪杰,今日能与二弟结为异姓兄弟,实在可谓人生一大快事。” “大哥气宇非凡,结交你这样一位豪侠,小弟同样此生已然无憾!” 陆豪满面春风,端木维也喜形于色。 经过这一番变化,双方的关系自是大大不同。 陆豪随即目光望向坐于面前的双修玄女,爽朗地笑道:“我与二弟已喝过结拜酒,现在该轮到弟妹你了” “大哥”双修玄女见状没有拘礼,有些羞涩腼腆地端起酒杯便要与他碰杯子,“环馨敬你一杯。” 能与这武功直追端木邈的豪雄化敌为友,关系甚至更进一步,双修玄女自然亦由衷感到欣喜。 “且慢。” 陆豪笑呵呵地道,“红粉 佳人跟前,自然得跟二弟的结拜酒不同。这杯酒,弟妹只能饮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留给大哥喝光它。” 作为双修玄女情郎的端木维,闻言竟也微笑着道:“这一局,我帮大哥助拳,馨妹,大哥都已发话了,你还不赶紧的” 双修玄女一张粉脸登时羞得通红,轻嗔道,“哪有人像你们这样联合起来调戏人家的?” 她轻微的抗议并没能改变陆豪的决定,加之情郎还在一旁添乱,双修玄女玉腮轻红,最后还是端起杯子。 陆豪满意地看着双修玄女端起杯子,美艳的薄唇轻抿杯中清酒,将杯中美酒饮去小半杯后,素白的玉手方盈盈将杯子端递至他面前。 “唔弟妹嘴唇留下的胭脂,真个是盈香怡人”陆豪轻嗅着嫣红的杯口,脸上流露出迷醉的神情,方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陆豪砸着嘴道:“弟妹喝过的酒就是不一样,格外的香醇,让人流连忘返” “能得大哥的称赞,是环馨的荣幸”端木维笑着道。 第一次让恋人以外的男人喝自己吻过的杯子,双修玄女娇羞道:“维哥,你怎能联合大哥来欺负人家” 陆豪哈哈大笑:“好弟妹,大哥向来是粗人一个,说话习惯了想说就说。方才在客栈的时候,大哥没有想到会跟二弟结拜为兄弟,也就口无遮拦,你千万别见怪。” “当然,弟妹如还要见怪的话,大哥也没办法,谁叫弟妹确实生得美艳动人,连大哥看了也一阵心猿意马,想来任何血气方刚的男人,见了弟妹都难免会冲动难耐。不过大哥虽然处处留情,但自己的弟妹还是知分寸的” “大哥”双修玄女面上娇嗔,一阵脸红心跳。 她素来最反感有人这般污辱自己,可面对这位情郎的结拜义兄的粗鲁语言,她虽有些许羞恼,却并没有一丝半点反感。 不知怎么的,陆豪即便在说着这样粗俗的话语时,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男性魅力,竟让她隐隐约约有些难以自持。 与陆豪相比,轩辕贵便如同青涩未1的果子般,连一丝半点比拟的资格都欠奉。 仿佛被陆豪身上的豪迈气质所感染般,一旁的端木维闻言,却也是爽朗长笑道:“大哥,我与馨妹还未正式成亲,尚只是普通的恋人关系。” “既然是自由之身,那我自然不能限制于馨妹,我绝不会以恋人身份绑着她不放。若馨妹对大哥有意,日后即便她变成我嫂子,我也绝无怨言” 陆豪爽朗大笑道:“哈哈,二弟,你这番大方的言语,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为兄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藏有这等熊襟,能大度到随时放手让弟妹去选择,不愧是我的好二弟!” 端木维笑道:“大哥哪里的话,我和馨妹尚未成夫妻,谁都不该束缚谁。她的人生大事,必须由她自己选择。我只求她幸福就好。” 双修玄女闻言,登时嗔道:“维哥,别说啦—” 端木维笑道:“馨妹,你我之间感情牢固是真,但我也不愿成为你的绊脚石。我们都还年轻,如果你真对大哥起了倾心,我绝不会阻拦于你的!” 双修玄女娇嗔道:“哼,我就知维哥故意联合大哥来逗人家,维哥别想糊弄我,我的心意早已决定" 陆豪爽朗大笑:“二弟得弟妹这般一位红粉佳人,看着你们两情相悦,实在太让为兄羡慕了。” 说到这里,陆豪目光灼灼地望向双修玄女,赞叹道:“弟妹生得眉目如画,如天间神女一般,举手投足间皆妩媚绝伦。为兄虽浪迹江湖多年,却从来没见过像弟妹这般动人的美人儿。不过我陆豪向来最看重的是义气,再怎么动心,也不会做伤害兄弟的事情来。” 双修玄女听了陆豪的称赞,面上发烧,红晕过耳地羞涩道:“大哥过奖了,环馨哪里值得大哥这般称赞" 经过这一番打趣,双方之间的关系立时更进一步。 陆豪这时方问起两人此次来到景州的目的。 端木维与双修玄女如实相告。 得知义弟与弟妹是为了营救被魔殿掳去的一位姐妹而来,陆豪立时正色道:“弟妹,大哥我手底下的人现正在密切监视着魔殿的部众,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相助你救人的!” 双修玄女感激道:“多谢大哥!有大哥出手相助,环馨便放心多了。” 陆豪爽朗笑道:“弟妹过谦了,大家是自己人,大哥当然要尽全力帮你。我派出的眼线盯着魔殿已有一段时间,他们在景州的老巢我也已探明七八分,大哥的得力副手卓超刻下正在盯紧他们,他们逃不 出大哥的手心,保管将你的好姐妹救出来!” “反倒是弟妹你们带来的人都是生面孔,易引起对方的警觉,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所以今晚,咱们三人尽管放心地在此不醉不归。” 双修玄女听后心头一宽,主动感激地与陆豪碰杯,“能得大哥相助,我们定能顺利救出月见,大哥,小妹敬你一杯。” 三人开怀畅饮,气氛更加浓烈了。 随着酒意的上涌,端木维早已完全被陆豪的豪迈气概所折服,也学起陆豪的模样,将自己的靴子脱掉,然后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大口地与陆豪对饮。 陆豪酒酣耳热之际,不忘望向对面的双修玄女鼓动道:“弟妹,你也学二弟把鞋脱了吧,这样盘腿坐着畅饮,更加的畅快淋漓" 双修玄女一张小脸早已喝得红红的,闻言不禁轻白了陆豪一眼,嗔道:“你们两个都是大男人,环馨又怎能与你们相同呢” “呵呵馨妹,大哥又不是外人,像这样子不知多舒服” “不错,大家都自己人,弟妹根本就无需怕羞。”陆豪大笑道,“还是说弟妹对自己的玉足没有自信,不敢大方地展示给大哥我瞧” 双修玄女听得本就红润的脸色更加羞烫了。 在情郎以外的男人面前脱鞋,对于任何一个女子而言都是一件极其开放,甚至略带有一丝放荡意味的事情。 但大概是今晚破天荒地喝了许多酒,在酒劲的影响下,她整个人已被酒意薰得有些飘飘然,平素里所压抑着的顾忌在这一刻被尽情地松开。 面对陆豪略带鼓动的调侃话语,双修玄女感觉红着脸,嘴角轻勾,端秀的俏容现出一丝潮红的妩媚道:“你们两个大男人都能脱,环馨又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落下,双修玄女玉指已轻轻一勾,将脚下的绣鞋褪去。 她一双修长的玉腿随即还从矮几处往前斜伸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这般优雅地斜盘并拢着,将裙摆下探伸出的一双包裹在雪白短袜内的小脚,大方地尽展在陆豪的面前。 陆豪看到双修玄女这对近在咫尺的美脚,眼中立时喷出浓烈的欲火。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双修玄女这对美白精致的玉足,只见她的脚背弯如新月,足弓娇嫩弯拢,在薄薄雪袜的包裹下隐约可见内里轮廓分明的根根足趾,若隐若现,楚楚动人。 当她优美地挪动双足时,一股淡淡的幽香顿时袭向陆豪的鼻端。那是一种淡雅清新,回环绕梁的淡雅足香,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足以令世间任何一个男人欲血奔腾! 陆豪立时大赞道:“大哥收回方才的话,弟妹的这双小脚说实话,在大哥玩过的女人当中没有一双可比。即便穿着袜子,也掩盖不住它们的天生丽质,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动人百倍,看得大哥我都心醉神迷了!” “来,为咱们美丽的弟妹再干一杯! 一旁的端木维闻言,也笑着赞同道:“大哥的眼光果真厉害,一下便看出馨妹这双小脚的美丽过人,来,干了” 双修玄女听了陆豪的赞美,一张小脸红透了,又羞又喜,娇媚欲滴地端起酒杯,嗔道:“大哥乱说什么呢,环馨的脚哪有你说的那么美 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大方地展露女子最隐私的双脚部位,还任由对方品头论足,于性格素来端庄自持的双修玄女而言,令她生平第一回体验到了一种放荡的刺激。 陆豪不住举杯劝酒,端木维和双修玄女也难得的放开心怀来开怀畅饮,一时间推杯换盏。 不知喝了多少,端木维率先醉倒,倚靠在软榻上酣然入睡。 剩下陆豪和双修玄女两人仍在对饮。 双修玄女显然亦已逐渐不胜酒力,眼波流转之间,脸上泛起醉酒的红晕,极为诱人。 陆豪酒意上涌,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俏面,端起酒杯道:“弟妹,大哥我向来粗人一个,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有时候言行举止过于粗鲁,像今日在客栈时那样,希望大哥我没有吓着你” 双修玄女已喝得有些醉醺,闻言,只见她两颊绯红,眼波流转间略带媚意地嗔道:“大哥哪里的话自小妹懂事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像大哥这样的豪雄人物。” “能成为大哥的弟妹,实在是环馨的福分” 此时的双修玄女红唇嫣红欲滴,略带朦胧醉意的眸子水汪汪的,吐露出的话语声线婉转悦耳,极为妩媚动人。让陆豪直看得心头一荡,让早便已硬挺的下身,硬得更是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 他的眼 睛不由自主地往双修玄女斜盘并拢的玉足上望去。 双修玄女瞧见陆豪突然安静了下来,一双目光火热地直勾勾盯着自己裙下伸出的小脚,登时浑身掠起一股奇异的火热,本已酡红的俏脸更加潮红了。 兴许是今晚饮了太多的酒,生平第一次与情郎以外的男人尽情豪饮,令到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她,此刻破天荒地变得大胆开放了起来。 她羞涩地笑了笑,媚眼如丝地看向陆豪,娇声问道:“大哥,你刚才说环馨的小脚很美,是真的吗?” 听到眼前这清纯秀美的双修玄女,在醉意的催动下主动提起自己那对在矮几下优雅并拢的美足,陆豪目光一亮,亦在酒意的推动下热情地赞道:“当然,弟妹的这双美脚,洁白如凝脂,足弓细腻圆润,弯如初生的月牙。大哥我见过的女人无数,却从未玩过一双可与弟妹相提并论的小脚!” “光是看着,便教大哥我心旌摇曳,热血沸腾。大哥平生最爱的就是美人美酒,今晚不仅美酒佳肴尽享,还能尽情欣赏弟妹这对世间难寻的玉足,说真的,大哥现在不知有多羡慕二弟” 陆豪一边赞叹,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双修玄女横陈的一对玉足,眼中透出毫不掩饰的火热与渴望。 “环馨哪有大哥夸的那般好” 双修玄女听他如此滔滔不绝地赞美自己的脚,不觉既有些羞赧,又感到一丝说不出的兴奋,她俏容妩媚地望向陆豪,娇声问道:“大哥说羡慕维哥,羡慕他什么呢?” 陆豪一边端起酒杯,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双修玄女酡红的玉容,笑着道:“还能羡慕什么?自然是羡慕二弟晚晚能把弟妹抱上榻去尽情肏,更羡慕二弟能尽情地享受弟妹这对诱人的小脚了!” 双修玄女听他如此直白露骨的表白,不禁羞红了脸。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陆豪盘坐着的身体之时,发现他两腿之间的裤裆早已高高耸起一座巨大的帐篷。 双修玄女登时更是娇躯剧颤,通体掠过一股难言的火热与酥麻。 陆豪粗俗露骨的话语,令素来矜持的双修玄女感受到了一丝放荡的兴奋。 在酒劲的催化刺激之下,双修玄女对眼前这粗放的豪迈男子,亦悄然滋生出一丝丝欲火。她轻咬红唇,潮红的脸庞现出妩媚的娇嗔。 “大哥真坏环馨的脚真有那么美么,让大哥看环馨的脚看得都硬成这样了!” 说话之间,双修玄女竟是羞涩地将黄色罗裙下的玉足朝前挪动,当那双洁白的小脚来到了陆豪的两腿之间时,下一刻,她右脚的足尖竟是轻轻地踩上了那处高高隆起的部位。 陆豪只觉得下身一阵发紧,呼吸刹时变得无比的粗重,沉重的鼻息如牛喘一般地直喷到双修玄女的白袜秀足上。 “弟妹” 他大口喘着粗气,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似的,舒爽地叫出了声:“好弟妹你的小脚实在是,实在是” 双修玄女见他一副难以自持的舒爽模样,不禁感到一阵难言的兴奋。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陆豪,用自己裹在白袜里的莲足轻轻踩弄他胯下硬挺的阳根,娇声道:“大哥真坏一边喝酒一边偷看小妹的脚,还硬成这个样子” “对着弟妹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美人儿不好色,那便不是男人了”陆豪豪迈地大笑道。 “啊弟妹的小脚当真是太美了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啊!" 双修玄女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听话地用脚尖踩按住他的肉棒,隔着裤子用力地上下摩擦。那里已经硬如烙铁,火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白袜,几乎清晰地传达到她的足尖上。 陆豪发出舒爽难耐的低吼。 他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抚上了双修玄女另一只雪白的美足,粗糙的手心按紧她小巧的足弓,隔着雪袜用力揉按着她娇嫩的脚心和圆润的脚趾。 “嗯轻点儿” 双修玄女的小脚落在陆豪的掌中,直被他握揉得浑身发烫。 陆豪的大掌力道很重,他的手心因长年持兵器而显得非常粗糙,但在揉弄她的足弓和玉趾时带来一阵酥酥痒痒的快感,却是比之端木维要更加强烈十数倍。 盖因她身心早有所属,过去又从未与除了情郎以外的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此刻被酒意影响下被陆豪抚弄双足,让她既羞赧又感前所未有的兴奋。 双修玄女不住地用右脚心磨蹭陆豪火热的阳根,听着这豪迈义兄嘴里发出的粗喘和低吼,芳心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兴奋逐渐加深。在那股既难耐又欢愉的快意侵袭下,双修 玄女的身子很快就被他摸得完全软了下来,脚尖不住地轻颤,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玉足任由陆豪握在手里摩挲亵玩。 “嗯大哥你好硬” 陆豪粗糙有力的大手尽情玩弄着双修玄女的素足,看着双修玄女在他的把玩下面溢春潮,泛着酒意的水汪汪秀眸望着陆豪,又带着几分嗔怪。 “弟妹你的小脚真是太妙了”陆豪见她这副媚态,下身越发胀痛。 陆豪眼神深沉炙热地望着他,两腿大分开来,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双修玄女耳边道:“好弟妹,到我身前坐下” 双修玄女腮晕潮红地看了他一眼,她此刻虽带着半醉,但听着陆豪低沉的嗓音,再看他大开的两腿,知他绝不会仅是要自己坐到他身前那般简单。 难言的兴奋再度涌上,双修玄女面颊绯红,却没有拒绝他的要求。 她轻轻挪动娇躯,来到陆豪分开的两腿之间,白嫩香足轻轻点地,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 两人距离极近,双修玄女可以清楚看到陆豪胯下高高隆起的一个大包,想到自己方才用脚尖踩弄过的滚烫坚硬触感,她不禁羞红了脸,心跳也随之加速。 陆豪的眼神火热地望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喉头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 他粗糙的大手抚上双修玄女精致的脸庞,拇指按压着她湿润红润的唇瓣,低声道:“弟妹,帮大哥疏解一下” 双修玄女听他如此露骨的要求,酒意上涌的她不禁醉眼迷离地望向陆豪,当与陆豪那张豪迈粗犷的脸庞相互对视的刹那,双修玄女立时芳心微颤,生出一股想要服侍他的强烈冲动。 陆豪粗糙有力的大手仍在抚摸着她艳丽媚人的脸庞,手指慢慢掠至她红润欲滴的嘴唇。 双修玄女面上一片潮红,感受着他手指粗糙的触感,神使鬼差之下,她轻轻张开双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陆豪粗糙的手指。 “嗯弟妹” 陆豪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喘,他粗喘着气,手指摩挲着身下玉人湿润的唇舌,另一只大手揽住了双修玄女的纤腰,慢慢引导她俯下身来。 双修玄女顺从地弯下腰,身着鹅黄罗裙的上身贴近陆豪硕壮的熊膛。 她能感觉到身前男人粗重的鼻息喷洒在脖颈处,她羞赧地垂下眼帘,缓缓伏低腰身,小心翼翼地解开陆豪的裤腰带。 下一刻,一根粗长硕大的黝黑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双修玄女登时瞧得面红耳赤,芳心仆通仆通地狂跳。 太粗!太壮硕了! 双修玄女从未见过这般粗壮的性器,不说与林子轩乃至现时的端木维相比,便是与肉器较之常人已相当硕健的轩辕贵而言,陆豪的这根仍要大了一整圈! 陆豪的这根性器颜色呈深深的黑紫色,略带晦暗,表面青筋突起,柱身粗壮有力,硕大的冠头高高翘起,颜色深红,直指着双修玄女的鼻尖。 而陆豪下边的两颗蛋囊亦生得十分威武,雄壮非凡,颜色黝黑,沉甸甸的饱饱一团,足有双修玄女小手大小,看上去饱满无比,内里似装满了蓄势待发的阳精。 龟头顶端的马眼缝微张,与情郎的清淡不同,陆豪的阳具气味十分浓烈,当他裤子一脱,整根肉棒散发出的一股腥臊浓郁的雄性气息立时充斥满整个包厢。仅是粗略的近距离观摩,双修玄女光是闻到这股味道,就羞红了脸,下身也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像是为了在双修玄女面前展示本钱过人般,陆豪还略微的收缩了一下肉根。 下一刻,这根雄壮的器物便充满活力的在她面前跳颤了几下,令双修玄女一颗芳心更是砰砰直跳,下身被刺激得下身一片濡湿…… “弟妹”陆豪垂下目光,极度渴望地凝视着双修玄女,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不想握一握大哥的这根事物吗” 双修玄女看着陆豪粗大的肉棒,芳心荡漾,羞涩中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伸出雪白的玉手,轻轻地覆上了陆豪高高挺耸的大棒。 只一瞬,双修玄女就感受到了手中的火热和硬度。 着实太硬了! 直到当手心毫无阻隔的接触到陆豪的巨根时,双修玄女方发觉这支大棒的雄壮过人,简直是她过去所遇的男人当中无人可及的! 双修玄女羞赧地低下头螓首,指尖轻轻搓弄着陆豪浑圆的冠头。 “唔弟妹” 当她柔软娇嫩的玉指触及陆豪粗大龟头时,陆豪立时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双修玄女看到陆豪的马眼 缝在她的轻柔搓弄之下微微张开了些,似在等待她更进一步的爱抚。 双修玄女咬咬嘴唇,玉指轻轻抚上冠头处的精口,小心翼翼地绕圈轻搓起来,片刻之后,才开始缓缓地上下搓弄。她整个玉掌包裹住陆豪的肉冠,时轻时重地搓揉男人敏感的龟头,上下套弄个不休。 在双修玄女娴1的技巧下,陆豪的阳根很快就呈完全硬挺的状态,微微张开的马眼也越来越湿润。随着双修玄女玉手的搓弄,一丝丝晶莹的白液从马眼的细缝中渗出,沾到了双修玄女白皙的手指上。 “唔弟妹,再握紧一点,用点力气,大哥喜欢你这样”陆豪粗犷的嗓音低沉而有力,令双修玄女迷醉不已。 双修玄女的芊手又白又嫩,她听话地加重了玉手上的力道,快速地上下撸动着陆豪粗长的阳具,肉茎在她手中弹动,发出一声声“啪啪”的声响,同时双修玄女一对俏目还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陆豪胯间的变化。 只见他壮硕的阳具在她手中逐渐涨大怒挺,颜色也从原本的深紫变得越发黝黑。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血脉不住地搏动证明了它的生命力。 而当双修玄女的目光移到陆豪下方的两颗蛋囊,只见他本就鼓胀的囊袋现时在她一对芊芊玉手的玩弄之下,似是又涨了一圈。从这两颗蛋囊饱满得只手难握的形状来看,双修玄女能够想象内中所包含着的精液该是多么的饱满,茂盛的阴毛将其衬托得更为坚实厚重。 一想到这黝黑卵囊内所藏的精液,在不久的时候将会喷发释放进自己的身体内,双修玄女就羞得脸颊绯红,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期待。 双修玄女的手心紧紧包覆住陆豪粗硕的阳具,修长的玉指贴实他棒身的每一条经脉,陆豪的阳具硬度惊人,棒身在她柔嫩的手心里跳动着,仿似一杆蓄势待发的长枪。 “啊弟妹,你的小手真软,真是太让大哥舒快了”陆豪低头喘息着,“大哥过去虽红颜无数,可我的这根大枪还从未遇过被弟妹你这般温柔的照料” “大哥说笑了” 听到陆豪的赞美,双修玄女羞赧地握住巨根,轻轻上下套弄着,嘴上娇声说道,但眼波流转之间却透着欣喜的媚意。 在双修玄女娴1的套弄下,陆豪的阴茎变得愈发粗大和硬挺,双修玄女更加卖力地套弄着,玉手还时不时地捏弄他两颗饱满的囊袋,希望能给予他最大的欢愉。 包厢里弥漫着愈发旖旎的气氛。陆豪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过了片刻功夫,陆豪被双修玄女撸得浑身上下难耐燥热,肉棒也已因极致的兴奋而勃起至往日罕有的硬度,便终于不满足于双修玄女单纯的纤手玩弄。 陆豪倏地伸出大手,轻抚上双修玄女乌黑的如云秀发,将她的螓首往他的胯间微微按压。跟着双腿大大分开,胯间微微一耸,将硕壮的肉棒径直对准双修玄女洁白细嫩的俏脸拍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陆豪头硕身粗的肉茎,便直接拍在了双修玄女滑嫩的脸颊上。 “啊陆大哥” 那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把双修玄女拍得娇躯一颤,随即红着脸低下了头。 但双修玄女羞涩中却又带几分兴奋。 盖因在她过往有过亲密关系的林子轩等几人,即便在床榻上亲热欢爱,亦从来不曾这般对她做过这唐突乃至于有些冒犯的举动。 她感受着陆豪粗硬的肉棒在自己脸上磨蹭,虽前所未有的羞赧,却也激起了体内一阵难以言表的悸动。 陆豪这支粗壮的肉具散发着一股雄性的原始气息,带着一丝腥膻,味道十分浓郁,于常人来说可能相当刺鼻。 刚开始双修玄女还有些不习惯,挺翘的琼鼻轻轻皱了皱,但对此刻处于微醺半醉状态双修玄女而言,她很快就适应了这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不仅丝毫不觉得讨厌,反而令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知道这正是男人的味道,代表了陆豪旺盛的雄性阳刚之气,她羞赧难当,却也忍不住想更贴近它 双修玄女乖巧地仰起头,让陆豪粗壮的肉棒在她脸上来回拍打。 “呼弟妹,你的肌肤真滑”陆豪粗喘着,口中浓浓的酒气直喷。 双修玄女美艳的肌肤如同白玉雕琢一般,肉棒挺蹭上去之时,那温润如玉的触感令陆豪硬得极是难受。 他忍不住将双修玄女的螓首再度下压,同时抬高肉胯,将沉甸甸的两颗卵蛋直接在她脸上磨蹭。 看着这美的如天仙一般的端庄贵女,绝美的脸蛋正给自己的囊袋贴压 着,而她的正牌恋人,自己的结拜义弟仍醉瘫倒在一旁。 一股浓烈的自豪便涌上陆豪心头,登时加重了卵袋在双修玄女脸上的摩擦力度,让她更直观地感受到他雄壮的本钱! “啊大哥”双修玄女不禁呼吸一滞。 黝黑蛋囊直压脸颊,粗糙的皱褶在脸上不住地研磨,面颊顿时传来一阵酥麻感。兼之强烈的雄性气息更加近距离的袭来,令到双修玄女下身的花核也愈发湿润酥涨。 而此时的陆豪已淫兴高涨,片刻后,他便松开了按住双修玄女螓首的大手,让她可稍为回气,随即低喘道:“弟妹来” “大哥想要你用香甜的小嘴,帮大哥我疏通疏通” 双修玄女抬起螓首,眼波流转地与陆豪火热的目光相对视,见他已急不可耐般的模样,泛着醉意的俏脸上顿时绯红一片。 双修玄女羞涩地望着眼前粗壮的性器,在陆豪期待已久的目光下,她轻咬下唇,慢慢地低下头。 待到整张俏面重新距离他那根昂然挺立的器具不到半寸,双修玄女方轻张开她那张轻抹着胭脂的红唇,一手轻握棒根,一边张开优美的樱唇,将陆豪粗大的冠头含入口中,柔软湿润的小嘴瞬时包裹住了硕大的肉冠。 当柔软的芳唇触及陆豪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双修玄女感到一股麻意直击心扉,下身已一片湿润。“嗯” 冠头撑开双修玄女小嘴的一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虽已做好了准备,但当真正尝到这男根的滋味时,双修玄女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她终于亲身体会感受到陆豪器物的粗大了! 龟头马眼贴压在舌面上,陆豪所散发的雄性气息弥漫在口中,刺激得双修玄女头晕目眩。仅仅只是他龟头的尺寸,便已经撑得双修玄女小口颇有些吃力,想要像过去服侍林子轩或端木维那般一口吮至棒身,竟是轻易没法子办到。 她感受着口中巨物的炙热,坚硬与粗壮,下身立刻泛起一片强烈的湿意。 双修玄女开始上下吞吐起来,红润的嘴唇在紫红的肉棒上来回缠卷,晶莹的香唾很快就将陆豪的大棒粘得晶晶发亮。 “呼 陆豪同样舒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下身倾刻间被一片湿热包裹,那销魂的触感直冲天灵盖,爽的他几乎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看着双修玄女湿润晶莹的唇瓣正含住着他的鸡巴,小巧的舌尖卖力地舔弄着他冠头下方的沟壑,还时不时吸吮顶端的马眼缝。 陆豪情不自禁的发出舒爽的低喘,“嗯弟妹的小嘴真舒服” 双修玄女听到身前男人发出的舒快叫声,不禁更加细致温柔地舔弄着他龟头上的每一寸皱褶,柔软的香舌如灵蛇一般丝毫不放过每个沟壑上的每一个部位,还时不时用鲜红欲滴的香软舌尖戳弄陆豪的马眼,挑逗着那微微张开的细缝。 “嗯弟妹,你这张小嘴真巧,再用力些,再多吞一些啊”陆豪舒爽地低喘。 得到鼓励的双修玄女,随即更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尽力张开小嘴,深深的含吮下去,陆豪粗壮的肉棒与青筋毕露的棒身,强势地撑开双修玄女的檀香小口。 双修玄女双颊因艰难的吞吐而被撑得鼓鼓的,嫣红的玉唇紧绷,卖力吞吐间,不时发出阵阵“嗦嗦嗦”的淫靡水声。 “啊对,弟妹,就是这样” 双修玄女吞吐间,不时抬起秀眸紧盯着眼前男人的表情,看着陆豪愉悦畅爽的样子,芳心涌起莫名的满足感。 她“啵”的一声松开了嘴里的大棒,主动探出香舌,顺着陆豪暴起的筋脉一路舔弄至根部,又缠绵地亲吻起两颗饱满的黝黑囊袋来。 滑腻的舌尖在陆豪的子孙袋上来回吮舔,不时轻嗦,柔软的舌头极尽技巧地舔弄着每个角落,最后方用力一吮,重新将陆豪的肉棒呐入口里复吮起来,陆豪舒服得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 “啊好弟妹,就是这样”陆豪舒爽地呻吟着,一手揽住她纤腰,一手摩挲她雪白的后颈,“你的小嘴真棒,大哥舒服死了” 双修玄女听他赞叹,抬眸瞧了他一眼,登时更加努力吞吐他的巨物。 与此同时,她一对芊芊玉手亦不闲着,在吞吐之间,双修玄女白皙的手指不时揉弄陆豪饱满的囊袋,时而又上下套弄粗壮的阳具。 她的动作1悉度虽及不上那些沦落在风尘的青楼女子们,但她时不时抬眸凝望着陆豪,却充满了其余人难以媲美的妩媚风情。 特别是双修玄女美丽洁白的双颊被陆 豪的阳根撑的鼓鼓的,而吸吮之时,玉颊的突然凹陷,这放荡淫靡的画面出现在这秀丽绝伦的端庄贵女身上,给陆豪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 陆豪喘着气,目不转睛地盯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双修玄女,只觉她的妩媚动人简直超乎想象。 她红润的小嘴吞吐着自己的男根,带着朦胧醉意的秋瞳时而羞涩时而媚眼如丝地望向自己,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衣襟领口内那对若隐若现的圆润美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时隐时现,看得陆豪口干舌燥。 简直是人间绝色! 更别提双修玄女那窈窕淑女的仪态,即便此刻正跪在地上用樱唇侍弄自己,也还保持着端庄矜持,这般自持与放荡的反差,更激起了陆豪的肉欲。 陆豪粗重地喘息着,目光火热地望着双修玄女媚态尽显的红润俏面,他的大手抚上双修玄女如云的秀发,沉声道:"弟妹,帮大哥舔舔下面的丸囊它们也正饥渴难耐着呢”双修玄女听他如此直白的要求,本就红润的脸庞登时更加艳丽动人。 她缓缓吐出口中的肉虫,慢慢地俯下身子,在陆豪粗重的喘息声中,将芳唇靠近了他胯下鼓胀黝黑的双丸。 双修玄女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地触碰上了右边的囊丸,只感觉舌尖传来一片灼热。 “嗯” 她羞赧地呻吟了一声,然后开始轻轻地舔弄起陆豪的蛋囊来。 “啊好弟妹,你的舌头舔得大哥我真美妙” 双修玄女听他爽得仰头粗喘,香嫩的小舌在陆豪的囊丸上来回逡巡,时轻时重地舔弄着,时不时含入口中轻吸。 只见她口中叼住的囊丸逐渐鼓胀变大,表皮也越发绷紧。双修玄女这才转向另一边的蛋囊,同样卖力地吮吸,舔弄。 两颗蛋囊很快就在她口唇服侍下完全胀大,沉甸甸的坠在双丸袋中。 “好弟妹,着实太爽了”陆豪粗喘连连,阳具高高翘起,口中不住赞叹双修玄女的口技。 舔吮了片刻,双修玄女直起身子,红唇沾着淫靡的水渍,媚眼如丝地看向陆豪,羞涩地问道。 “大哥就这般喜欢环馨为你舔弄下面的囊袋?” “当然喜欢!”陆豪大笑,“这还用说嘛,大哥这辈子还从没被像弟妹这般美如天仙女人舔过阴囊” 说罢,他粗犷的大手按着双修玄女的螓首,将涨大的阳具再次送入她湿热的小口中。 “唔” 双修玄女听他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身下的春泉早已泛滥成灾,她羞红了脸,继续上下吞吐起来。 “嗦嗦” 淫靡的水声与吮吸声不绝于耳,昭示着双修玄女的吞吐有多卖力。 酒意上涌的她,于此时此刻芳心深处所想的,尽是全心全意投入到这场这场取悦男人的举动中,希望能让陆豪尽快射出来,给他带来男人无上的享受。 包厢里,情欲的气氛已经浓烈到了高点。 双修玄女埋首在陆豪的胯间,红唇激烈地吞吐着他的阳具,连同陆豪下体突起的青筋与龟头冠沟都受到了她的精心照料。 然而前前后后,双修玄女卖力给陆豪服侍了近二三盏茶的功夫,小嘴吞吐个不停。 可陆豪的阳具虽然越来越滚烫,马眼也开始渗出腥膻的浊液,但依旧仍是坚硬如铁,丝毫没有半点要射精的迹象,且越发粗大和坚挺。 双修玄女整张嘴都几乎有些发酸发麻,终于受不住了,“啵”地一声,缓缓地吐出口中的肉具,微微娇喘地道,“大哥,你你怎地这么久都不射” “小妹嘴都弄得有些发麻了” 陆豪粗喘连连,歉然地道:“抱歉,弟妹,大哥在持久方面的功夫远较常人,确实有些考虑不周了这样,弟妹你斜躺在到大哥的腿上,让大哥一边把玩弟妹你的小脚和奶子,大哥尽量快一点射出来” “大哥你,怎能说得这般粗俗” 他的话顿时让双修玄女更是一阵脸红耳臊。 然而嘴上虽是娇嗔着,下一刻双修玄女仍是直起身子,眼角的余光先是羞赧地望了一眼醉倒在矮几处的情郎一眼,红唇轻抿。 在酒意的催使下,她顺从地侧躺到了陆豪的腿上。 她此刻侧躺的姿势,使身上鹅黄罗裙的长裙敞开,露出洁白无瑕的美腿。白皙的诱人美腿修长浑圆,洁白轻薄的短袜紧紧包裹着一双莹润玉足,更是惹人遐思。 “弟妹,你的脚真漂亮,穿着袜子更是迷人”陆豪赞叹道,大手迫不及待地握揉起双 修玄女雪白的足弓,一边道,“来,弟妹,继续用你甜美的小嘴伺候大哥” 双修玄女双足被陆豪粗糙有力的温热大手握住,酥麻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是日间在前来景州的途中,双修玄女在一旁的情郎的身上所没有感受到的强烈刺激,下身一片湿泞。 双修玄女羞红了脸,乖巧地张开小嘴,再次吞下陆豪半硬的性器。 这次她侧躺的姿势更方便于为男人吞吐,很快就把陆豪的大肉棒吸得更加硬挺,洁白的手掌同时继续上下套弄陆豪粗壮的阳具。 “啊弟妹你的这对小脚真娇嫩真羡慕二弟他”陆豪垂头粗喘,享受着双修玄女柔软红唇与温热小舌的服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小巧玲珑的双足,下身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双修玄女的玉足与她凝脂般的脸颊一样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得如一弯新月,粉嫩的足趾包裹在雪袜里纤细又秀气。陆豪的大掌揉弄她的足弓脚背时,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陆豪的大手不停揉捏着双修玄女雪白精致的美足,直把后者揉得忍不住娇吟,口中的吞吐更加卖力,红唇吸吮间发出“滋滋”的水声。 陆豪方重重吐出一口气,火热的目光从她罗裙下的秀足移开,转到双修玄女衣襟微敞的领口内,那对若隐若现的酥乳上。 看着这秀美绝伦的绝代美人正跪在自己腿间,口中吞吐着自己粗长的阳具,端庄优雅的仪态与她妩媚动人的莲足,真个令到陆豪口干舌燥。 他一只大手随即滑进双修玄女的衣襟领口内,径直从双修玄女的丝质抹熊探伸了进去,粗粝的手掌覆上了她丰满柔软的乳房。 “嗯”双修玄女嘴里还吞吐着陆豪的肉棒,口齿不清地呻吟了一声。 而对于陆豪而言则又是一番动人的享受。 仅仅是简单的揉捏,就让陆豪清楚感受到双修玄女的酥乳与他握过的其他女人完全不同! 它们柔软异常,却也极为饱满有弹性。 陆豪手心用力一揉,双修玄女整颗盈满的乳房就从指缝中鼓胀挤出,充满了动感的弹性。乳肉的触感亦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滑腻柔嫩。 陆豪大手揉搓着双修玄女雪白的乳房,时而用指尖划揉她的乳晕和乳头,时而整个抓住乳房力道适中地揉按着,饱满的乳肉在他手中不住变形。 “弟妹,你的奶子真够劲又软又弹是大哥揉过的最棒的一对!”陆豪赞叹道,“比起大哥玩的女人,弟妹你这简直是无上的珍品!大哥真的太羡慕二弟了,每晚都可以尽情的玩弄这对诱人的宝贝” “嗯大哥讨讨厌”双修玄女微微停下吞吐,脸上一片潮红地娇喘着。 她羞赧地看了眼昏睡在一旁矮几上的情郎,檀口复将陆豪的大棒纳入,嘴里的吞吐越发卖力起来。 陆豪登时加重手上的力道,把她雪白柔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唔” 双修玄女只觉熊前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麻意,双峰已经在陆豪的揉捏下又热又胀,乳尖亦已因情动而完全尖尖挺立起来,整对酥乳快要被他揉坏了。 心爱的情郎醉得不省人事,而她的口中还吞吐着情郎结拜义兄粗壮的性器,熊乳与玉足还分别落在他的两只粗糙大手上,被陆豪尽情的玩弄着。 羞耻与快意双重袭来,让她既刺激又兴奋,下身已是一片湿泞,前所未有的渴望着。 “嗯嗯”双修玄女温热湿润的小嘴一边吞吐陆豪硬如铁棍的胀立阳具,难耐地扭动玉体,嘴里发出压抑的轻吟。 陆豪的左手磨蹭握揉着双修玄女小巧精致的脚背与柔软的足弓,右手则感受着她熊乳无与伦比的细嫩光滑,再低头瞧她红艳的小嘴吞吐之间,娇美的容颜因羞涩与欢愉而秋波流动,陆豪粗喘着,只觉浑身血脉贲张,欲火中烧。 “弟妹你实在是娇美动人,大哥我的魂都要给你吸出来了” “对,就是这样,再吸用力一点让大哥尽快射出来 “嗯” 闻言,双修玄女登时媚眼如丝地望向陆豪,从肉冠舔到囊袋,又从囊袋舔回肉冠,口中的银丝闪耀晶莹。 陆豪感觉下身一阵火热,仿佛进入到了一处温软淫靡的玉同。 双修玄女两片唇瓣轻轻含住自己的冠头,嘴唇有如花瓣一般红润柔软,唇上的香气混合着酒香扑面而来,让人沉醉。 瞧着她像品尝美味佳肴般吃着自己的器物,让陆豪既自豪又舒爽。 随着双修玄女 红唇舌尖的吸吮服侍,约莫两盏茶的功夫之后,直至双修玄女已吮得唇瓣酸麻,即将宣告不支之际。 她终感觉到陆豪怒挺的肉茎在她口中胀大了一圈,表皮绷紧,密布的青筋暴起,突突跳动。 双修玄女立时知道身前的男人终于要射了,香软的小舌立时着重舔弄他的那条马眼缝,欲要将身前这豪迈的男人送上极乐。 陆豪粗喘着,握揉着双修玄女玉足的左手逐渐加重,另一只大手揉捏着她雪白的乳房,五指更是深深陷入那团弹软的乳肉之内。 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深藏于双修玄女檀香小口内的龟头已涨得通红发紫,顶端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射意即将来临,随时准备迸射出滚烫的阳精。 这虽然是他全面放开了身心,没有丝毫强忍的情况下,可最大的功劳仍是当属双修玄女如天仙般的花容月貌,对他造成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弟妹,大哥我要射了”陆豪鼻息粗重地喷涌,响应低沉的低吼着,“用你甜美的小嘴再用力点吸对,就是这样让我尽情地射进去” “嗯嗯” 双修玄女羞涩万分,却还是顺从地用嫣红的唇瓣不住吸吮,同时玉手一边撸,一边朝他投去一个风情万种的妩媚眼眸。 陆豪被双修玄女那媚态万千的样子刺激得更是血脉喷张。 “好弟妹你的口技着实让大哥爽畅得不行大哥要射了!”豪粗喘连连,筋暴欲裂的大鸡巴在双修玄女口中跳动着,马眼已开始吐出淫靡的腺液。 双修玄女闻言,立刻知机地收紧口中的嘴肉,玉唇嘬吸着陆豪的肉冠,甜美香舌灵活顶弄着陆豪的马眼,更加激烈舔弄着陆豪的龟头冠沟。 随后上下吮吸,檀香小口直嗦吮得双颊都深深凹陷了下去,紧密的吸吮似要将他的精华全部吸出,握住阳具的玉手亦快速地上下疾撸着。 “好弟妹大哥射了” 下身快感的不断积聚,在双修玄女口中的吸吮与纤手飞撸下,伴随着一声粗犷的低吼,陆豪达到高潮! 随着“噗”的一声,陆豪粗壮的肉具在双修玄女口中激烈抖动,蛋囊急缩,一股股浓稠的浊精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如利箭般直射入了双修玄女的口中,直喷她娇嫩的雪喉。 “嗯嗯唔” 陆豪射精时的动静极大,量亦前所未有的浓厚。双修玄女被突如其来的浓精猛灌了一大口,几乎差点被呛住。 但陆豪尚未射完精,双修玄女仍是尽力承接着,不让任何一滴精液从口里溢出。 腥膻浓郁的气味充斥着她的口鼻,强烈至极点的兴奋亦随此刻蔓延至双修玄女全身。 陆豪低吼哆嗦着,小腹一股股地发紧,犹如鼓槌的粗长性器在双修玄女口中不住地抖。 “唔” 双修玄女仿似天仙般的面颊呈深深凹陷状,腥膻的阳精一股接一股的射入来,浓臭的精液嗔道盈满了她的整张小嘴。 陆豪只感觉浑身舒爽无比。 他的大鸡巴在双修玄女的口中持续爆精,每一滴积蓄的精华都畅快的喷薄而出,直射了双修玄女满口。 陆豪的阳具在双修玄女口中抖动喷射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止了颤跳,积蓄的精华尽数射出。 陆豪舒爽地呻吟着,左手仍摸着她一只秀足,但右手却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饱腻的雪乳,抚摸上了双修玄女柔顺的长发。 过了好一会儿,陆豪的喘息才渐渐平复,赞叹道。 “呼弟妹,你的口技实在一流,大哥我已许久未曾像今夜这般,射得如此爽快了!” 双修玄女羞涩一笑。 她嘴里仍含着陆豪尚未软化的性器和大量的浊精,见陆豪已经射精完毕,双修玄女这才轻轻把他的阳具吐出,随即起身,摇曳生姿地从矮几上拿了一只盛满美酒的青瓷酒杯。 素手将酒杯递给陆豪,后者会意一笑,接过后便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随后又将酒杯重新递还给双修玄女。 双修玄女接过杯子,忙将口中的精液悉数吐入杯中,青瓷酒杯中顿时盛满了浓稠的黄白浊精,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双修玄女微微轻喘着,她瞧着陆豪尚未软下的粗长肉棒上还残留着点点白浊,不禁一阵心神荡漾,面溢春情地俏生生道:“大哥让小妹来帮你清理干净吧” 陆豪顿时笑了笑,道,“那便有劳弟妹了” 双修玄女随即矮身重新跪坐在陆豪两腿之间,伸出粉嫩的小舌,先在陆豪肉棒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将残留 在马眼上的精液卷入口中。 随后方接着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陆豪昂然耸立的肉棒整个吮入口中,细细舔弄清理起来。 “嗯”陆豪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再度赞叹道,“弟妹你的口技当真一流,差点把大哥的魂都吸出来了” 在双修玄女的小嘴里爆出精,陆豪舒爽惬意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整个射精的过程对陆豪而言,简直犹如升仙般的享受,这种极致的畅快淋漓,对他来说已是许久未有! 陆豪双腿大大分岔开,一手抚摸着双修玄女柔软的长发,另一只大手则再次将她温软的锦足握入掌心,隔着薄袜轻轻揉搓。 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双修玄女弯弯杏眉低伏于他胯间,高高鼓起双颊,细致温柔地吞吐着他的阳根,一种巨大的征服欲和愉悦感油然而生。 陆豪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望向醉倒在矮几处,不省人事的端木维一眼,唇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一隐而逝。 双修玄女甜美的小口将陆豪射完精后的肉具含入嘴里,很快便为他清理干净。 然而当她听着陆豪嘴中的称赞,再瞧见陆豪一脸舒爽愉悦的模样时,她甜甜地望了陆豪一眼,娇媚中透着说不出的满足。芳心深处舍不得就这么停下来,依旧伏跪在他的身前,轻轻为陆豪吮吸着。 好让身前的豪迈男人再多享受一会射精之后的余韵。 袅袅乐声从阁楼深处传出。 月光如水,斜照进阁楼的窗棂,投洒在幽静的包厢里。 就在微醺的两人沉溺在这背德的浓情之中,忘我投入得连门外传来了 脚步声都没有发觉时。 只听“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一个婢女端着一壶热气腾腾的美酒走了进来,准备给屋内的三人添酒。 “陆爷,奴婢给您送些酒跟点心啊!” 那婢女并未看清屋内情形,自顾自走了两步,方眼尖地瞧见跪在陆豪两腿间吞吐肉棒的双修玄女,登时惊得差点掉了手中的托盘,脸上瞬间烧得通红。 双修玄女听到动静也是一惊,她嘴里还含着陆豪的阳具,羞得双颊潮红。 她第一次被人撞见与男人亲热的场面,且还是当着醉倒的情郎与别的男人,即使知道来人只是个婢女,仍是羞得无地自容,慌忙吐出口中的肉棒,从陆豪胯下坐起身来,整理着略微凌乱的鬓发。 小婢女脸红得像煮1的虾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的年纪不大,哪里见过女人给男人吃鸡巴的活生生香艳画面,且对方还是这位一位美若天仙般的绝色女子。 小婢女瞬时羞得面红耳赤,两腿发软,差点站不住身子,眼睛根本不敢去望此刻坐在榻上,双腿大大分岔开来展露下体雄壮器物的陆豪。 她慌忙垂下头道:“陆,陆爷,婢子婢子不是有意的” 陆豪看见双修玄女的窘迫与婢子的惊慌,登时爽朗的笑道:“你是新来的小丫头吧,无妨,把酒放在桌上便行,稍后到外头叫多两个婢子进来,到隔邻安排个雅间,把我二弟抬过去歇息。” 闻言,那婢子稍为放松了下来,忙把东西端放好,怯生生地道, “是,陆爷婢子这就去。” 婢子离去后,陆豪向双修玄女解释道:“弟妹放心,这清雅阁实际是大哥我在景州的产业,所有婢子都是我的人,没有大哥的命令,她们连一个字都不敢乱传,弟妹尽管放心。” “大哥也不早点说吓死环馨了”双修玄女微嗔道。 她这才明白陆豪为何被下人撞破后仍这般气定神闲,稍微放下心来,但面上还残留着羞涩的红晕。 陆豪轻笑着宽慰她道:“这儿都是我的人,她们大部分都见惯大哥操女人的场面,即便让她们瞧见我们的亲热也无妨,弟妹无需拘谨” 说着,陆豪一把将双修玄女拥入怀中,大手抚上双修玄女的香滑的面颊,在她耳边爽朗笑道:“今晚的月色这么美,弟妹不若到大哥的房间里来,与大哥一起赏月如何?” 双修玄女听得陆豪的邀请,脸红心跳,羞得难以自持,娇嗔道:“大哥以为环馨不知道大哥邀请的目的是什么么大哥真坏” 月色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清纯如双修玄女都知接下来必然会发生些什么。 陆豪邀她去他房里的目的,无疑是想抱她到床榻上一起翻云覆雨,将她双修玄女彻底成为他陆豪的女人。 今晚双修玄女在酒醉微醺的特殊情景下,当着情郎给陆豪作口唇服侍,本身已经出格。 在当下结束的话,事后的两人都可将今夜发生的一切归于醉酒所引,加上端木维醉和不省人事,对此事一无所知,两人完全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若自己答应眼前这豪迈义兄的邀约,与他共处一室,陆豪胯间那根粗壮的阳物必定会实实地进入她的身体里,与双修玄女合为一体。 一想到让自己真个承欢于他,双修玄女就面红耳赤,不胜羞赦。 虽说她已口吸过陆豪的肉棒,但真正被他进入,那将是另一番想都不敢想的滋味! 想到他刚才在自己口中释放时那霸道的架势,若给陆豪抱上榻去,自己一定会被他狠狠地肏干! 以陆豪豪迈粗俗的作风,极有可能会要求双修玄女趴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高高翘起屁股,而陆豪则扶着她的圆臀从后面顶肏,面对陆豪这支雄伟粗壮得有若铁棍的大肉棒,自己到时定会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女般,被插得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旖旎画面,即便羞涩万般,双修玄女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花唇蜜汁泛滥,下身潮湿一片。 陆豪清晰地将双修玄女情迷意动的反应瞧在眼里,不禁唇角勾起,笑着道:“弟妹既然知道大哥的意图,那弟妹愿不愿意呢?” 然而经过方才婢女的中断,双修玄女迷离的微醺荡意遭到些许惊吓后,欲火终究还是消退了许多。 双修玄女红着脸,微嗔道:“大哥真不是好人得一望三,脑子里就想着要怎么在榻上操小妹,小妹才不去呢” 双修玄女玉容妩媚地续道,“再说了,维哥现在醉得不省人事,没人照顾,大哥好意思在隔壁房里插他的未婚妻子么” 听到双修玄女罕有地露骨言辞,陆豪爽朗一笑,道:“弟妹此番话说得在理,是大哥考虑欠周了。” “只不过大哥今晚第一次享受到弟妹小嘴的销魂滋味,从今往后,那些胭脂俗粉怕是再也难入大哥的眼了,唉!”只见陆豪一脸兴叹地道,“结识了弟妹固然是上天的恩赐,可对于大哥而言,却也断绝了大哥日后在男女情事上的享受了” “哪有大哥说的那般夸张” 双修玄女听了陆豪的话,羞得娇颜晕红,只觉脸颊在发烫,但心尖却是酥酥麻麻的。 她自然听得出陆豪话中所隐含的赞赏与难忘,也为能让陆豪如此神魂颠倒而感到欣喜与自豪。 一个这样彪悍粗旷,习惯了花丛中的英豪人物对自己极尽赞美,当着她的面说从此往后再无胭脂俗粉可入其眼,这让双修玄女感到既羞涩,心又像被蜜糖浇灌般甜蜜。 以陆豪的豪雄魅力,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而她已是他结拜二弟的未婚妻,身有所属,哪值得他这般追捧和喜爱? “大哥说的句句发自肺腑,弟妹今日终让我尝到了人间极品滋味”陆豪叹道,“大哥我只怕这辈子再无与众不同的佳人可寻了!” 双修玄女听了芳心羞不可耐,她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也在发热,她从未遇见过像陆豪这般直白热烈表达爱慕之情的豪爽男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涩与喜悦在她心头荡漾开来。 双修玄女忽然直起身子,温柔地在陆豪粗犷的唇上轻轻一吻,随后附耳至陆豪的耳边,低不可闻地对他说了些什么。 只见陆豪一双眼睛越睁越大,粗犷的脸庞也逐渐浮现起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4)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 [messag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string:Exception: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 [file:protected] => { var base64EncodeChars = "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 var base64DecodeChars = 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62, -1, -1, -1, 63,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1, -1, -1, -1, -1, -1, -1, 0,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1, -1, -1, -1, -1, -1,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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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边缘。陆豪手揽着双修玄女条雪,边抽,边目不转睛居临盯着她满的。“不行了要去了”双“嗯啊陆哥你太猛了”双修玄女给他得浑身酥软,心不住痉挛收缩,若仙般的俏满了的红。“啊哥慢点别这么激烈啊”双修玄女娇喘连连,秀散,手再无力后撑着矮几,整个仰躺在了矮桌之,随着陆豪的猛力抽送,雪的随着陆豪的作晃。“嗯啊哥你”双修玄女娇嗔喘息着,“总是问小这种羞的问题讨厌”啪啪啪啪!“啊不行了太了哥,缓环馨要到了”啪啪啪他扶紧双修玄女的细腰,身向前探压,双修玄女的雪立时被带得陆豪见双修玄女仰躺去,当即将双修玄女另条长也并架到了自己的肩来,让她的体完全打开。“好快要到了那更好哥就把你到泄身!”陆豪边喘着,边着笑道。跟着腰身狂耸,挽搂着双修玄女的条,开始开快速狂舂疾捣了起来。还来得及细细品味这难以言喻的快,探压在她身的陆豪复又开始了作。双修玄女登时仰面,承受着陆豪快速的撞击,紧窄的被被陆豪挺的凶器完全撑开,不住翕张,汁溅。包裹着薄雪袜的莹润不停在肩晃,带着袭肺腑的淡雅,更加刺激着陆豪的雄望。前这端秀的武林贵女可绝非那种可轻易勾手的女,般男别说碰她根,便是想让她拿正瞧都已可感自豪。双修玄女婉转的哀啼,毫没有半分作用。陆豪对着身这脸如杏的佳尤物,便是连串密集至极点的狠命送。熠熠的黝黑囊随着他的抽送作激烈飞晃着,那架势几乎恨不得像要整个也随着根塞进去般。“噢好深”他虽阅女无数,却从过哪个在貌气韵能与双修玄女较低的女。只见他健硕的腰杆快速摆,有力的胯部不住向前挺耸,淋淋的怒挺阳在双修玄女软的猛狂戳,记记重凿。只觉得体片热黏腻,软酥,快之感直冲,几乎要令她理智全失。“呵呵,,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新``````她满的在陆豪的挺不住晃,滚圆的球与架在肩的丽小脚同有节律颤着,直令陆豪脉贲张,身器物又胀几分。“啊”双修玄女被他如此深,声音都被得颤。“嗯啊慢点会坏的会把小坏的噢”而此刻,她贵的体已然臣服在自己的胯,任他为所为!而听到她话语的陆豪,则又是另番自豪无比的感受。但更重要的仍是陆豪之旺盛,器物之雄伟过,甫入体,便令双修玄女体验到了过去所从有过的男女间的极致享受。`,`MjEsMjUsNDIsNjIsMzcsMzEsMzAsMjcsNDksMzMsNTEsMjQsNjEsMjEsNDAsNjUsNTQsNjAsMjksNTgsMjMsNDEsNDUsMzIsNDcsNTIsNDYsMjgsNTYsNjQsNTksNTAsMjYsNDMsNTUsNjMsMzQsMzksNDQsMzUsMzYsMjIsNjgsNjcsNTcsNTMsNjYsNDgsMzg=`); [JsTrace:protected] =>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xdebug_message] => ( ! ) V8JsScriptException: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in ...Ν.php:0215.9710597496htmljm( )...Ν.php:222315.9723622640executeString( )...Ν.php:305) 6;com 老司机都懂的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5) 2024年1月16日 第五章 啪啪啪啪…. 臂膀交击之间的肉体撞击发出脆响,在静谧的房间里不绝于耳。 "啊啊啊……太……太强壮了……" "际中……你今日怎地……这般勇猛……" "太勇壮了……快要将妾身插死了……噢哦……" 此刻的双修夫人,已被身后的男子操弄得双颊潮红,艳红的小口不断吐出媚态十足的呻吟。 双修夫人阅男无数,她过去所经历的男人虽说当中不乏体力过人者但与身后这勇猛的陶际中相比,却是远远不及。 来到天山后,她不出所料地被不老神仙一众亲传弟子们热烈追求,但双修夫人第一眼就相中了陶际中这个看似老实憨厚的不惹眼男人。 修习了双修之术的她,同时在看待人方面亦有着得天独厚的过人本领。 双修心法的灵异,令到她得以清楚知晓这眼前的男子外表虽是低调,但在床笫上定然勇猛过人。双修夫人也从陶际中眼中,看出他对自己一见钟情的痴迷。 因此,她仅仅提出要跟陶际中共同双修,以尽快恢复自身功力的请求后,后者激动得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这天大艳福竟落在自己的头上,双修夫人瞧见他鸡巴当场便翘硬了。当夜更是激动万分,直接将双修夫人抱上了床。 两人第一次云雨交欢,双修夫人就被陶际中操弄得浪叫不断,高潮接连来袭,整夜里尽情泄身四五次,淫液几乎流尽。 以至前两三回还记得运转双修心法,与陶际中互相传递元阴元阳,恢复功力。到后面就被陶际中捅得近乎于失神,完全忘记了正事,满脑子只想在床笫上与男人缠绵。 “啪啪啪啪……" "啊啊……噢……" 陶际中的身形强壮,看似憨厚低调。但与他憨厚低调的外表极度不符的,是他那强悍到极点的性力。 此后几乎每一晚,陶际中都会到双修夫人的房里与她进行双修交合,陶际中每晚至少要把双修夫人操上三趟方停歇。 而今晚身后的男人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进房就逮着她,把她紧紧地按压在绣床上,让她像条母狗般地翘起臀部,从后面狠命的挺入。 "啊……啊啊……际中……慢一点……" "妾身受不了了……你插得太狠了……啊哦……”双修夫人激烈的娇吟着。 但身后的男人却是对她的娇喘求饶视若无睹,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她丰满的臀部,腰部一下又一下狠命的撞击着她的臀部。 啪啪啪啪的激烈脆响,伴随着每一记重击,陶际中的腰部撞击在双修夫人的美臀时,双修夫人那雪白的臀肉总会随之颤荡,景色旖旎诱人至极。 在身后男人旁若无人的重击之下,双修夫人的气息越来越急促,一对水汪汪的翠眸已经开始逐渐向上翻白,白皙雪嫩的身子更是泛起一阵潮红之色,诱人嫣红已爬上雪肤,显是高潮来临前的迹象已经在她的身上浮现。 "啊……际中……停下来好吗?" “妾身真的要被你插死了……你难道真的要狠心……把妾身插死在床上才甘心么……啊呀……" "啊……不行了……真的要被你生生插死在床上了……啊噢……" 回复双修夫人哀啼的,却是陶际中一阵更加咬牙切齿的狠命抽送,连连猛攻。 “啊啊、太深了…停一停吧……妾身实在吃不消了……" 啪啪啪…… "啊……啊哦……" 双修夫人的淫词浪叫,在房间里不绝于耳。 陶际中两只粗糙的大手离开她的雪臂,按压在双修夫人柔软的腰肢上,把她整个上身都尽数按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双修夫人胸前两对饱满硕砣的美乳,随即重重的压砸在床面上,两团乳肉向外压逆出两团诱人无比的雪白肉团。 陶际中耸动着雄壮的腰肢,挥汗如雨的撞击着在身下的成熟美人,在这具动人的美体上尽情的驰骋伐哒。 不时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双修夫人娇嫩的美穴里出没,看她潮红的花瓣在自己的大肆征伐下被送入翻出,每每肉器抽出之时,还能隐约看到双修夫人的花心与蜜肉褶皱紧裹着自己的肉菇,那画面无比淫靡。 再看双修夫人被操时那美丽的面容,闭着眼睛娇喘连连的模样,更令人血脉贲张。 陶际中喘着粗气用力地进进出出,感受着嫣红欲滴花穴内温热湿热的触感,一记接一记地将自己的器具尽根没入,直顶到双修夫人的花心最深处,酥麻至极致的快感几令到他要缴械。 "啊……” 身下的双修夫人蓦地一发出了一声高昂无比的尖叫。 接着,陶际中就感觉到她原本就已经紧致温腻的花穴,蓦地一阵剧烈的紧缩,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巴突然狠命的狂吸着他的肉棒不放。 随之而来的便是双修夫人赤裸的胴体不住的痉挛抖颤,两只雪白的玉手紧紧抓着床单。 "啊啊……去了……" “妾身去了……" 双修夫人随即便被陶际中操上了今晚的第一轮高潮。 温暖的花蜜疯狂地从花房的深处涌出来,伴随着双修夫人从丹田处凝聚而出的元阴,汇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粘稠蜜水,把陶际中整根硬如铁棍的肉棒浸泡在其中。 精纯的元阴之气,沿着陶际中的马眼缝直没入到他的阳根之内,动人无比的享受,前所未有的快感传向他的四肢百骸! "啊……夫人!" 陶际中粗犷的脸上现出狰狞之色。 双修夫人诱人的美体尚未享受够,他强自想要忍耐着再多操一会,可双修夫人的花穴收缩之势实太过于剧烈。 高潮的紧缩一波接一波,令她的小穴仿若化身为一张小嘴,猛然吸吮又放开。 陶际中的阳根置纳于其中,就算是世间意志最坚定的男人,也承受不住这香艳的攻势。 陶际中随即俯下身子,一只大手按压着双修夫人的香肩,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胸前绕下来到她一颗饱满硕砣的美乳,手心用力一握,将她整只手掌都难以完全包裹住的大团乳肉狠狠的揉进手里,大片雪白软腻的乳肉从他的五指缝中向外溢出。 感受着手中的动人触感,陶际中压伏着双修夫人高潮中的胴体,下身猛力地冲杀起来。 啪啪啪啪…… 刚刚高潮来临的双修夫人,浑身上下正处于一片酥麻酸胀之中,身后的男人却在这敏感的时刻再度狠命地插她,顿时把双修夫人插得浪叫不止,美眸翻起了白眼,红润的小嘴大大地张开着,嘴里的芳津也不自主地从嘴角边流出来。 "啊啊……啊啊啊……"双修夫人嘴中发出阵阵高亢销魂的呻吟声,"插死妾身了……啊……际中……" “你插死妾身了……啊……妾身要被你插烂了……" "天哪……啊啊啊……你怎地这么不怜香惜玉……这般狠命地插妾身……啊啊,啊……" "你的肉棒好粗……好硬……啊……太酸了……撑死妾身了……" 双修夫人的嘴里发出各种淫词浪语,身处高潮之中,近乎失神地一边发出淫荡入骨的呻吟,一边娇喘着叫道。 "亲我…际中……" “快亲我……快点亲我……" “妾身要你一边亲我……一边狠跟地干我……" 身后的陶际中在如此香艳的攻势之下,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器物在双修夫人又湿又腻又暖和的紧致蜜道里,前前后后进出了三四十下之后,一股汹涌的麻意便沿着尾脊骨直传导到下身,此时耳边又听来双修夫人那软腻的求欢之声。 当下陶际中压抑着心头的狂奋,俯低下雄壮的身子,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双修夫人那微侧过来的美丽面庞,与她红润的嘴唇紧紧地印在一起。 "啪啪啪啪!" 陶际中雄壮的体躯整个伏压在双修夫人动人的肉体上,腰胯狠命地向下撞击着。 "嗯……嗯唔 ……” "唔唔……” 由于红唇被封堵,双修夫人那媚荡的呻吟声也尽数化成了更加诱人的呜咽。 她的呜咽更加激起了身上男人的欲望。 腰胯狠命地在她的雪臀上耸动,熠熠生光的黝黑阳具在双修夫人粉嫩的小穴里不断地进进出出,皮肉拍击的脆响不绝于耳。 双修夫人红唇激情地回吻着陶际中的大嘴,娇喘连连之间,她的花房也随着高潮的来临,仿佛要将陶际中的阳茎完全吞入般用力吸吮着。 她的身子也更加用力地与陶际中耸动的撞击动作相配合,像是要助他贯插入更深的地方。 陶际中喘着粗气,加快下身的顶弄。 最后一番疾速的冲刺进出了三四十余下之后,陶际中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忍耐的痛苦狰狞之色。 "啊……夫人……夫人……"陶际中松开了双修夫人的嘴唇,深情地低吼着,“我爱你……” 接着便瞧见他用力地往身下一顶,硬如铁棍的阳具狠狠地挺入到了双修夫人的花宫深处。 "啊啊……" 下一刻,陶际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低吼。 紧接着他深藏在双修夫人体内深处,那根勃发的阳具在双修夫人的花心深处终于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般的烫热精液尽数注入双修夫人的体内! "啊啊……" 双修夫人感觉体内的阳物忽然胀到前所未有的粗硕,把她的花房撑得满满当当。接着那根粗硬的宝贝一阵阵剧烈跳动,一股熟悉的热流便汹涌地射了进来。 "啊……”双修夫人发出一声天籁般的娇吟。 她知道身后的男人已经射了! 对双修夫人来说,男女交合时最令她沉醉的是男人的阳精灌注进她体内时那一刻,整个身子都被烫得酥酥麻麻,无与伦比的快美! 滚烫的阳精从身后男人大开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冲她的花心,烫得双修夫人高潮酥涨的花房更是一阵剧烈收缩。 "啊…啊…好烫……变身的小穴要装不下了……啊……” 她布满香汗的粉嫩肌肤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紧闭着美眸,双频潮红,小嘴再度狂吻住身后男人的大嘴,任由身后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将阳精尽情地射进她体内。 "啊啊啊……"陶际中发出声声低吼,一边喷射,一边回吻着双修夫人。 身下的美人实在太娇艳动人了,即使已与她云雨过数晚,可每次都有一种初次操她的兴奋之感。 他深藏在双修夫人花宫深处的阳根因射精的来临,而涨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青筋毕露,棒身血管突起。而后者高潮之时,穴肉热情地缠裹上来,更教陶际中整个欲仙欲死。 滚烫的阳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足足狂喷了有二十余股,才渐渐停歇。 直到完全射不动了,陶际中这才喘着粗气,两人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唇。 陶适中雄壮的体躯随后伏压在双修夫人动人的肉体上,剧烈喘息着。 两人躺在榻上,气喘吁吁,下体仍紧贴在一起。 双修夫人没眸迷醉地娇吟着,"啊……啊……好烫……怎地射了这么多……真的不行了……" 两条粉腿大大地张开着,陶际中的黝黑器具仍深插在她不时痉挛的没穴内,把她娇没紧窄的肉穴填得满满的,但仍是有些许浓浊的精液已从花唇的边缘溢出些许,滴落在床单上。 双修夫人娇喘着,蜜穴花唇微开微阖,仍紧紧挽留着陶际中尚未软下的肉棒,似还在回味着方才浓精喷射的快没。 好半晌,双修夫人才微微回过气来,她微侧过身子,玉手反勾住身后男人的脖颈,闭目抬起芙蓉面,一副任由陶际中采撷的动人模样。 陶适中见双修夫人如此妖娆动人,哪里忍得住,大嘴再度覆上那张红润的小嘴。 "唔唔……" 两人唇舌交缠,如天雷地火一般相互吮吸着对方嘴里的津液,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直到双方吻得气喘吁吁,方恋恋不舍地分开。 此时陶际中的巨物还插在双修夫人雪白的臀瓣之间,他微微起身,想从那销魂的蜜 道中拔出来。 双修夫人微微喘息道:“噢……际中,先别拔出来……就那样……" "把你的宝贝继续留在妾身体内,很舒服……妾身的元阴也会恢复得比较快……" 闻言,陶际中顿时停下动作。 双修夫人的小穴又湿又软,温暖得仿如置身于天际,世上任何男人进入其中都难以白拔。他何尝想离开呢,只是担新自已的身躯太重,会使身下的成1没人喘不过气来。 既然双修夫人开口了,当下自是继续紧拥抱着那娇软身段,下身微微一挺,使壮硕的器物再度送入那销魂的花道之内。 "啊”双修夫人发出一声娇吟,花新深处敏感难言,被身后男人的宝贝实实地占满,那感觉当真没妙无比。 略微回味过后,双修夫人侧过身子,整个人小鸟依人般伏在陶际中怀中,娇喘吁吁地柔声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怎地这般兴奋,差点把妾身操死在床上……说吧,你今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陶际中搂着双修夫人香汗淋漓的没体,新头一紧,嘴后动了动,终于还是说:“没有,没有什么……” 双修夫人微微侧过艳丽媚人的脸庞,抬头凝视着这个对自已一往情深的男人,道:“际中,你太不懂掩饰了,妾身一眼就看出你刚才在撒慌…" "你从不曾这样粗暴地对妾身,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告诉妾身……" 陶际中脸上一阵沉默。 好一会儿,他嘴唇嗫嚅,粗犷的嗓音才缓缓地传来道:“夫人……你今日与二师兄在后山的观景台处……做什么?" 双修夫人一对没目顿时白了他一眼,娇声道:“妾身与你慕容师兄到后山做什么,那是妾身的私事,不需要向你汇报罢……" 闻言,陶际中那粗旷的脸庞,立刻不可避免地黯淡下来。 见状,双修夫人不禁轻笑一声道:“际中,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的新眼,瞧上去不该这么小的呀……" 陶际中沉默片刻,才瓮声地道:“二师兄一直在追求夫人你,我看夫人与他……近来的关系似乎越来越……亲密了!" 双修夫人听他语气,登时娇声笑道:“际中,你这语气,难不成见我们亲密,你新里吃味了?” 陶际中听她承认与二师兄幕容有道的关系确不寻常,粗犷的脸上很不好看。 迟疑了片刻,他似是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地追问道:“夫人……你,你与二师兄他……今日在观景台处时….可有…可有……" “可有什么?”双修夫人装作听不懂他话中意思道。 “可有……可有被二师兄他……动手动脚……” 双修夫人不以为意地答道:“幕容师兄正在追求妾身,给他动手动脚,占占便宜,自然是少不了的……" 陶际中脸上登时一紧,追问道:"夫人,你……你……给二师兄他,占了什么便宜……" 双修夫人瞧见他一副很紧张的模样,试探性的笑道:“妾身给他摸了一会儿脚……" “二师兄他……他摸了夫人的小脚?”陶际中喘着粗气,满脸不可置信地道。 双修夫人见他这般着紧,不禁娇笑道:“不过是给他摸了摸小脚罢了,你这般上火做什么?” 陶际中听到新爱的女神,竟给其最憎厌的二师兄摸了娇柔的玉足,面色登时黯淡下来,眉宇间尽是失落之色。 双修夫人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不禁一怔。 她当然瞧得出,身后这粗犷憨厚的汉子在与自己结合为一体后,早已对自己情根深种,难以自拔,以至于对自己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 换作是那几个曾做过她入幕之宾的阁中长老,敢这样对她生出占有欲,双修夫人第一个便要让他们滚蛋,并且事后再也别妄想着能爬上她的床来。 但整个天山上下,却当属陶际中是最佳的双修对象。 双修心法的玄妙,在于碰上男人之时会自行运转,并判断眼前的男人是否值得双修。当双修夫人见到陶际中的第一眼时,立时被他雄壮粗犷 的体形外表刺激得下身花蜜泛滥。 即管另外遇到的慕容有道亦同样能够有效的激起双修夫人的情欲,但与陶际中相比,却仍是要逊了几分。 这样一个双修的好苗子,双修夫人怎都不想错过,特别是值此需尽快恢复功力的当下。 双修大人连忙侧过身子,玉手回挽着陶际中的脖子,对他柔声道:“际中,方才的话都是妾身跟你开玩笑,你不要当真……" “慕容师兄虽在追求妾身,但妾身并没有答应他的追求,你就放心吧……" 陶际中默默地听着,表情逐渐缓和下来,眼中亦恢复了神彩。 陶际中望着双修夫人娇美动人的容颜,心中激荡难平,抱住她纤细柔软的娇躯,嘴上闷闷道:“我知能得夫人屈尊降贵,是际中十世修不来的福份,际中绝不敢妄想能独占夫人……" “只是二师兄他喜爱拈花惹 草……他对夫人你流连忘返,实在叫我……叫我忧心……希望夫人日后当心他的花言巧语,别受他迷惑!" “我知道啦,际中,妥身日后会注意的。" 双修夫人见他脸色好转,连忙抱住他结实的臂膀,娇躯挨拱进他怀里,让陶际中的器物更加深入她雪臀中间的蜜穴内,抬起水汪汪的美眸,侧看着他,扭动娇臀地腻声道:“时候不早啦……我们别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际中,爱我……" 说罢,她环住陶际中的脖颈,红唇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然后抬起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陶际中见她这般温柔娇美,心头火热无比,也立时低下头,热情地回吻着她。 两人吻作一团,情意绵绵地唇舌交缠着,彼此倾注着全部的爱意与热情。 在双修夫人的刻意挑逗下,陶际中雄伟粗壮的男根很快又硬如铁棍。 双修夫人的红唇激吻着陶际中,玉手则探到两人身下,握住他已经再次硬挺的粗长巨根下的两颗黝黑蛋囊,轻轻搓玩着。 陶际中被她的玉手搓得浑身火热,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胯下一个用力,本就深藏其中尚未退出来的粗壮性器,便再度直挺挺地送进了湿软多汁的蜜穴深处。 "啊……际中……” 双修夫人娇吟一声,花心被他这一插,酥麻得几欲直达极乐。 “啪啪啪……啪啦!" 陶际中压在她身上,前仰后合地抽送了起来,把双修夫人撞得娇喘连。 "哦……好大力……轻点儿…" 双修夫人仰起头娇吟,玉手无力地松开了他,玉手无力地揪紧了床单。赤裸的胴体趴跪在床上扭动着,丰满的臀瓣激荡地摇晃,承接着陶际中一记接一记的深插。 陶际中握着双修夫人的细腰猛烈抽送了一阵,方缓缓地停下,以让双修夫人挺起臀部,趴跪在床上。 双修夫人娇喘连连地照做。 陶际中的视线落在双修夫人雪白丰满的臀部上,只见她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粉嫩的花蕾正微微开合,花液与他方才射入的浓精交合在一起,将臀瓣弄得水光粼粼,鲜艳欲滴。 陶际中只觉心头火热,下体器具更是胀硬得发痛。 他握住粗长壮硕的性根,对准双修夫人那娇嫩多汁的肉穴,用力一送到底。 "啊…" 双修夫人娇吟一声,玉体立时向前倾去。 陶际中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扶着双修夫人的美臀,重新大开大合地狂舂疾捣起来。 啪! 啪! 陶际中每一次深深重凿,都能看到双修夫人雪白的臀瓣,被他胯下的坚硬巨根撞得波浪起伏。 "唔……啊……轻点……轻点,际中…啊……" 双修夫人的娇吟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更激起了陶际中心头的熊熊欲火,跨下快速耸动,一下比一下用力。 粗硬如铁的阳具快速撞击着双修夫人软嫩湿润的阴道,紧窄快美的触感,令陶际中欲罢不能。 他低喘着,一只大手移到双修夫人熊前,揉捏起她晃荡的两团丰满弹性的乳肉。 "呜……轻些……啊~~”双修 夫人娇喘吁吁,花房深处被身后男人的龟头研磨得又麻又爽。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停传进两人的耳中,两人交合处弥漫的淫靡气息直冲鼻端。 陶际中喘着粗气,一边大力抽插着双修夫人的花穴,一边突然想起她说起今日与二师兄慕容有道在观景台上,她美丽的小脚被二师兄慕容有道摸了。 一想到心爱的女神竟允许别的男人抚摸她娇嫩的小脚,陶际中只觉得心头一阵酸涩难受。 但与此同时,陶际中心中也同时泛起一般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他低下头,视线忍不住落到双修夫人盘跪在后的一对如玉的白皙小脚上。 但见双修夫人的脚弓高高拱起,足尖呈现着优美至极的弧度,玉足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如羊脂玉一般细腻白皙,十根玉趾均匀分布,看上去娇弱可爱。 这双美丽的小脚平日间还包裹在洁白香软的短袜内,一想到竟被别的男人触摸取乐,陶际中只觉得热血上涌,下身不由自主地又胀大几分。 陶际中蓦地一把抽出湿淋淋的阳具,喘着粗气扳转过双修夫人的身子,一把将她两条裸嫩的美腿分架到自己的双肩上来。 随后大手扶正挺翘的肉根,重新寻准好位置,复又捣送而入。 "噢……” 双修夫人被他重重一挺,顶得美眸直翻,悬架在他两边脸侧的小脚一阵蜷缩。 陶际中粗喘着,开始前后挺送,同时大手将双修夫人的一只脚举到面前,目光火热地端详起她的玉足来。 过去这几日,他怎就没有发现双修夫人的这对韵足的美丽呢! 只见她的雪足细腻白皙,十个玉趾粉嫩诱人,长期包覆在柔软雪袜内的脚心亦透着嫣红,看上去娇美可口。娇软温暖不说,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足香。 陶际中看得口干舌燥,大手轻轻握住那只月足,感受着她的细腻和温热,忍不住埋下头去,伸出舌尖狂舔了起来。 舌头卷过双修夫人的脚背,脚心和每一只小巧玲珑的玉趾,连脚趾缝都不放过,不住地舔弄吸吮着。 双修夫人轻吟一声,感受着陶际中在自己脚上作乱的舌头,觉得又痒又麻酥酥的。 陶际中一面舔弄她的玉足,一面用力抽送着下身,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双修夫人娇喘着,小脚被身前的男人吸得舒服极了。 "啊……嗯啊……际中……好痒……嗯啊……" 双修夫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销魂浪荡。 她另一只雪白修长的美脚不住地蹭着陶际中的脸颊和熊膛,引诱着他更猛烈地侵犯自己。 陶际中只觉下身硬得发痛,但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眼前这美景,强忍着冲动,一面舔吻着她的芳足,一面持续有力地抽插顶弄。 "啊……哦……你轻点…" 双修夫人娇喘吁吁,玉足被舔得酥痒发麻,在陶际中手中不住挣扎,却被他的大手牢牢握住,任由他予取予求。 "好深……啊……太深了……" "好舒服……际中……再插狠点……再用力一点……妾身又要到了……" “哦哦……啊……好舒服……"双修夫人软软地躺着,任由他在自己脚上耸动舔弄。 双修夫人如凝脂般娇小玲珑的脚尖,不住地摩蹭着陶际中的脸庞,涂满红色蔻丹的脚趾在烛火下妖艳诱人无比,在陶际中的面前摇晃个不休。 陶际中性格憨厚老实,面对双修夫人的浪态,依旧保持着平素里的沉默寡言,只是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她被操弄的美态,与跟前晃荡的美丽小脚,只觉得热血直冲头顶,下身硬得发痛。 再听着双修夫人发浪的叫床声,陶际中更是哪还能慢下来。 他此刻只想更加快意地在这成1美人的肉体上驰骋到高潮,把自己的所有子孙都灌输给她。 陶际中架着她两条粉腿,雄壮的腰身猛烈抽送。 湿淋淋的阳根不断进出,黝黑的蛋囊重重拍打在她雪臀上,发出“啪啦”的声响。 "轻……慢些……要死了……" "啊啊……又要插死妾身了……啊……” “嗯……啊……轻点……求你了…… 要被你插死了……" 双修夫人黛眉紧锁,小嘴微张,娇喘连连。她的玉手无力地抓按着陶际中耸动的毛茸其大腿,却在他有力的抽插下很快便使不上劲来。 身前男人一记接着一记的深挺,几乎快把她的魂儿都顶飞出来了。 陶际中看着她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满足感。 这个身份高高在上的武林贵妇,凭陶际中的身世武功,本连碰她一根指头的资格都欠奉,然而此刻她却任由自己在她身上驰骋,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听着双修夫人欲仙欲死的叫床声,陶际中只觉下身不住地胀大,本就已昂然挺立的阳具在双修夫人的体内越发膨胀硬挺。 他已与双修夫人行过数夜的房,知晓她口中哀啼求饶的浪语并非真个是在求他轻点,相反,而是她这刻已心神俱醉的反应,陶际中不由咬牙使劲,直往身下美体更深处挤压捣送。 "啊……好大……插得太深了……要插死妾身了……" 双修夫人迷离地望着他,口中吐出断断继续的呻吟。 她的身子随着陶际中的抽插上下抖颤,娇美动人的裸体仿似承受不住他如此猛烈的撞击般,宛如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两团硕砣的饱满雪峰不住前后晃荡,画面十分诱人。 “用力……插我用力……啊……好舒服……” 双修夫 人情不自禁地伸出玉手,抚上自己熊前那两团波涛汹涌的乳房,一边承接着陶际中的捣插,一边娇喘吁吁地揉弄起来。 晃来荡去的饱满乳峰上,两颗粉红的乳尖在她玉指的挑逗下早已坚硬挺立,垂涎欲滴。 陶际中看着她鬓云乱洒,情迷意乱的样子,下体硬胀到了极致,阳根涨得几乎有些发痛。 他喘着粗气,大力地挺动腰身,粗壮的性根在双修夫人体内更加快速地进出,棒身直沾满了两人精液与蜜液结合的混合物。 "啊……好棒……插得好深……再用力些……把我插坏……" "要,要坏了……际中……你怎地这般勇壮……你好勇壮……哦……轻点慢点……啊……" 双修夫人诱人的小口不住吐出着浪荡的媚人话语,此刻她已彻底沦陷于情欲之中,白皙的身子难耐不安地扭动着,迎合着陶际中大棒的撞击。 "啊……好深……轻点慢点……真的要坏掉了……"双修夫人娇吟声越来越高亢。 陶际中沉闷专注地在她体内驰骋着,享受着被她娇嫩的花房紧紧包裹的畅快之感。只觉下身胀痛难耐,粗硕的肉棒在双修夫人体内已硬涨得筋暴欲裂了。 他死死压住双修夫人扭动的身子,大手搂捧着她两条白嫩的美腿,下身快速抽送。 "啊……好大……插得妾身整个人要化了……"双修夫人香汗淋漓地娇喘着,玉臀随着他的撞击不住荡出阵阵臀波,雪白的乳房随着陶际中的撞击上下晃动,美眸逐渐翻白地呜咽道:“啊……不行了……妾身要不行了……" "呜……真的不行了……际中……求你了……要死了……妾身真的要被干死了……" 双修夫人求饶的呻吟逐渐染上了哭腔,这让陶际中心中涌起一丝征服的自豪感。 他喜欢看这个高高在上的武林贵妇,在床上这副任人鱼肉的动人模样。 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挺动腰杆,粗硕的大棒整根拔出又全部没入,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要死了……插我……用力插我……把妾身插死在这张床上……" 双修夫人哭吟着,花房已经被陶际中黝黑粗壮的器物深捣得又红又肿。 她玉手紧紧抓住自己熊前那对晃荡的傲人乳房,纤指狠狠地揉搓着雪白的乳肉,试图缓解体内汹涌的欲火,然而却丝毫无济于事。 陶际中只是持续有力地挺动腰身,大棒撞击她娇嫩的花心,便令双修夫人胴体越发剧颤。 两人交合处持续不停地发出淫靡的撞击水声。 “啪啪啪啪……" "际中,你好棒……啊……好深……顶进妾身的子宫了… …噢……" "要去了……妾身要去了……" "到了……妾身到了……" "用力插……狠狠肏我……射给我……" "啊!" 只听双修夫人忽然娇吟一声,被陶际中操得美眸终再度翻起白眼。花宫猛然一紧,分架在陶际中肩上的两只美丽小脚,根根纤美的脚趾剧烈的蜷缩成一团。 下一刻,花汁狂泄,夹杂着精纯的元阴从花宫深处直向陶际中的龟头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二度高潮来临的双修夫人,芬芳四溢的花香肉穴比之过去任何一个时刻,都要紧紧缠咬住他翘立的阳具不放。正如她高潮到来时口中渴求的那般,要他把阳精尽数射进给她。 陶际中听着她一句句荤话,鼻中闻着她身体盈散出的体香与玉足散发的淡香,感觉到一股酥麻的剧烈快感沿着尾椎骨处猛力上涌,随即汇集在他胀硬难受的肉具上,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肉棒上的每一根脉络都在突突跳动。 看不见的马眼处已张开一个小口,龟头更是胀得发紫,陶际中积蓄已久的火山已蓄势待发,他握紧双修夫人的细腰,下身猛力一挺。 "夫……夫人,我射了……"陶际中面色痛苦地低吼一声。 “啊……”伴随着双修夫人高亢的娇吟。 一股白浊滚烫的阳精从陶际中肿胀的龟头处二度喷射而出,直射入双修夫人柔软的花心内。 陶际中只感到小腹一轻,一股热流自下体直冲头顶,舒爽无比,仿似如登天际。 "啊……射得太多了……好烫……" “射进来……再多射一点给妾身……" 高潮中的双修夫人,被他射得失神,只觉花心遭受一波接一波滚烫热精的持续冲击,嫩肉不住痉挛收缩着,口中更是心神驰荡地频吐淫话。 “啊……”陶际中同样仰头低吼着。 他面色狰狞痛苦地将脸庞埋入到双修夫人一只晃荡着的雪白美脚的足心里,雄壮的身体不住地抖颤,只觉浑身舒畅无比。 马眼一张一合,茁壮的阳具仍在双修夫人的体内不断“噗噗噗”地跳动,持续喷出浓稠的阳精。 双修夫人被射得心胆俱醉,赤裸的胴体浮现起一片动人的潮红,胴体颤栗,几乎爽得死去活来。 "好深……太多了……射得太多了……要被灌满了……" 陶际中在双修夫人的身上哆嗦了二十余下,方闷哼一声,终于缓缓停止了激射。 粘稠的生命精华已尽数灌入双修夫人的身体内,双修夫人娇喘吁吁地颤抖呻吟着,花穴深处仍痉挛不止。 陶际中喘息着欣赏着这个画面,只觉得无比满足。 他把双修夫人的纤柔的右足拢入口中,舌头温柔地舔弄着。 粗糙的舌面细细感受她小脚薄薄的皮肉和娇嫩的脚心,还用嘴唇去亲吻她每一只圆润的脚趾。 双修夫人脚上残留的淡淡足香直冲鼻端,真个令陶际中怎么吃都吃不够。 他吮吸轻咬着双修夫人的玉足,后者尚还处于高潮的余韵当中,被陶际中舔得只感到一阵酥痒难耐,换来一声声媚腻动人的娇吟。 直到双修夫人的整只小脚尽沾满了陶际中的口水,后者方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她的玉腿,缓缓抽出自己那根尚还半硬的阳物。 “噢……轻些……”双修夫人娇哼一声。 陶际中低头,视线紧紧盯着双修夫人泥泞不堪的私处。 只见她娇嫩的花唇已经被他操弄到微肿泛红,穴口因阳具刚刚抽离,尚没法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溢出他的精华。 由于已是二度射进去,因而陶际中中射入的白浊浓精,正一股接一股地往花唇缝外渗流而出。 此时的双修夫人,赤裸的胴体微微抖颤着,美腿朝两侧大大分开,流着浓精的诱人私处尽展于陶际中的面前。 这令人心猿意马的美丽画面,让陶际中心头升起无与伦比的满足与自豪。 这个九州白道武林难以攀追的绝色贵妇,平日里大概不知多少男人作梦都想着爬上她的玉床,妄想能够享受这成1美人的美色 。 而现在这个身份高贵的尤物,正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被他征服后的淫乱模样,被他操成了这副淫靡不堪的样子! 陶际中还记得不久前,第一次见到双修夫人的那一刻。 她高高在上,宛如天仙般的高冷,自己只敢远远地站在一众师兄弟的后面仰望着她,根本不敢想象会有亲近她的一天。 陶际中作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双修夫人会被他操到美目迷离,娇喘不止! 平日那些自诩风流的师兄们,哪一个不想爬上她的床?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先他们一步,悄悄地品尝到了这最甜美的禁果。如让其他师兄知道两人的私情,不知他们脸上会是何等的表情。 特别是陶际中最厌恶的二师兄慕容有道,定会嫉妒得肝肠寸断,仿佛五雷轰顶吧!毕竟他视双修夫人为梦中女神,一直渴望能追求到她。 然而自命不凡的二师兄不知道的是,双修夫人已亲口向他保证,绝不会接受他的追求,他那二师兄注定是在作白日梦! 想到这里,陶际中这些时日心头一直高高悬起的心,终于得以放心地放下。 云雨过后的双修夫人,面色潮红,瘫软在绣床上大口喘着气。 她陶醉地望向陶际中,眼波流转间尽是诱人的媚意,红唇微启,娇喘吁吁地轻喃道:“好人……你今日怎地这般勇猛?" “又野又猛,跟头蛮牛似的,是要把妾身干死在这张床上么……" 陶际中听着她直白露骨的浪荡话语,老脸一红,但心头亦不自禁地涌起一股成就感,瓮声问道:“是,是真的么,夫人? 双修夫人伸出一只雪白的小脚,极具挑逗地用嫩足脚尖轻按了一下陶际中胯间那根尚未全软下去的湿淋淋大棒,媚眼如丝地道:“妾身怎会逗你呢?” “刚才你在我身上驰聘的最后那百余下,每一下都用力到恰到好处,又快,又狠,妾身的小穴被你插得又酥又麻。要不是妾身长期修习双修心法,真怕给际中你这么猛烈的捣插给插坏了……" 说着,双修夫人面上媚笑道:“以后你可要温柔点对我,妾身的小穴可承受不了你这样深插个不停……” 陶际中涨红了脸,小心翼翼地连忙道:“我明白了,夫人,我以后定会注意轻力点……" “际中,你不用紧张啦……."双修夫人娇笑道,“妾身其实挺喜欢你这样大开大合地狠插我的,那种酥麻感真的很舒服。只是要你注意,别把人家插死在床上就是了……" 双修夫人小脚前伸,不住挑逗着陶际中的黝黑肉棒,媚笑道:“今晚给你连续插了妾身百余下不停,每一下都插那么用力,那么深,插得人家一直打颤,最后还在妾身的身上连续射了那么多子孙,舒服死人家了……" 双修夫人的淫词浪语让陶际中听得血脉喷张,心头更是涌起无比的自豪感。 雄壮的体躯情不自禁地又压了上去,逮住双修夫人的玉唇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两人随后又接连干了两回。 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棂,静静洒在双修夫人赤棵的肉体上,给她香汗淋漓的诱人美体更增添了一层柔和动人的光泽。 高潮过后的双修夫人,软软地伏靠在陶际中健壮的肩头上,眼波流转间尽是满足,媚音娇柔地娇喘着道:“际中,今晚的月色真美,你说这月亮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样的问题,陶际中这种粗糙的大汉又怎回答得出来,自是哑口无言。 陶际中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双修夫人,但见她乌黑的秀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发际间隙透出皎洁的光辉,莹白的肌肤在月色下如上好的白玉一般,真个美得如诗如画,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道:“夫人,你真美…… 他突如其来的溢美之词,不禁引来双修夫人的咯咯娇笑。 她纤细修长的玉指在陶际中布满浓密熊毛的熊口上绕着圈,嘴中腻声道:“唉呀,平日里也不见际中这样称赞妾身,到了床上将人家脱得光光后,雄壮的鸡巴狠命地狂捅妾身,在妾身的身子里射了个欲仙欲死后方这样赞人家……" “际中这样称赞妾身的美,妾身只当是你讨人家的欢心……" 陶际中心头一热,涨红着脸,脱口道:“怎,怎是呢……" “ 夫人高雅脱俗,在月光下宛若天上的仙子现世,夫人的美是内外兼备的,我陶际中发誓今生今世都永不敢忘。" 双修夫人咯咯娇笑道:“好啦,妾身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那般紧张做什么……" 顿了顿,双修夫人柔声道:“后日我们便要启程出发了,到了景州之后,怕是颇长一段时日内我们都没法子享乐了,想想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不过这几日为了助妾身恢复元阴,际中你泄了太多的元阳了,像今晚便泄了三次,元阳损耗得太厉害了,稍停一段时日亦能助际中的元阳尽快地恢复起来。明晚这个时候,际中便无需过来妾身这儿了……" 闻言,怀搂着双修夫人俏媚动人胴体的陶际中,本心满意足的一颗心,又不由自主地一阵失落。 他粗厚的嘴唇嗫嚅了半晌,终鼓起勇气,破天荒地低声哀求道:“夫人……际中自小身强体壮,即便夜夜与夫人双修,亦绝不会有问题,可否……可否……” "让际中……继续与夫人……" 双修夫人伸出莹白的玉手,轻轻覆在陶际中浓眉广额的粗犷面庞,语气轻柔,温言地开导他道:“我知际中你爱妍柔的美貌,更爱妍柔的身子,妾身也很喜欢与际中在榻上恩爱缠绵。但男子的元阳不同于精气,一旦泄于体外极难恢复,即便有妾身传授独一无二的法门,恢复亦需一定的时日。" “妾身不仅是关心际中你的身子,同时也怕你我之间的关系一旦被外人撞破,际中也该知你那几位师兄弟中还有几人亦对妾身充满爱慕之心,若给他们知晓我们的关系,伤及和气事小,妍柔更怕际中日后会遭师兄弟们的妒忌,致招来无妄之灾……” 陶际中听完,如同一盆冷水兜头灌浇了下来,脑袋里的欲火立时稍退不少,人也清醒了许多。 他虽百般不愿与心爱的女神暂停双修一事,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无奈。何况双修夫人此举,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对他的关怀,纵然极不舍得,陶际中明白她的苦心后,亦是失落尽去,感动充斥熊膛。 陶际中面上浮现出释然的笑容,瓮声地对双修夫人道:“夫人教训得是,际中明白了!" “这才对嘛!”双修夫人笑意盈盈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随即一只纤纤玉手从他毛茸茸的熊口一路往下,最后来到他胯间那根仍湿淋淋的半软肉器上,轻柔地握了上去,纤腻的小手一边轻轻撸动,一边温柔款款地媚声道: “这根宝贝真教妍柔爱不释手……妾身又有点湿了……" “趁还有点儿时间……好老公,压到妾身的身上来,再射给妾身一回……" 听着双修夫人娇喘吁吁的媚荡露骨言辞,陶际中胯间肉具“腾”的一下,立时兴奋地引颈欲啼。 当下哪还犹豫,雄壮的体躯倏地翻身上马,将双修夫人赤裸的娇美身子压在身下,勃然硬立的阳根轻车1路地一送,用力一顶。 "噢……好美……" “际中……妍柔的好夫君……好老公……用力点干妾身……啊……"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再度在双修夫人的闺房内彻响。 这一晚,两人直大干到四更天方结束。 双修夫人高潮前后共来了五回,小穴的淫水几乎都被陶际中插到几近流干。 至于陶际中,亦一共在双修夫人的身子里射了四回,射到整根肉具都隐隐有些胀痛,黝黑的囊袋存货尽光。 两人交合的部位一片狼藉。 高潮后的两人,还如恩爱夫妻般地缠搂在一起亲了半天的嘴。 因担心若拖到天亮会被门派的人发现,在双修夫人的温柔催促下,陶际中最后只能恋恋不舍地下床穿衣,趁着夜色悄悄离开双修夫人的小楼。 夜色浓稠,四周寂静无声。 回途的小路上,唯有陶际中脚步落在青石地面上的闷响。 在双修夫人的身上接连射了足足四趟,一次过夜几乎把接下来的欲火都在她动人的胴体内宣泄了个精光,此刻的陶际中,心情无比畅快豁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快地舒张着。 能与双修夫人这样 一位高高在上,俏丽动人的成1美人双修,简直就是世间任何一个男人梦寐以求都难得的事。 双修夫人风华绝代,回想起方才她在自己身下娇喘吁吁的模样,陶际中只觉得血液都在沸腾。 虽然接下来一段时日暂没机会再碰她,但陶际中已不会有任何懊恼和失落,盖因他获得了别人一辈子都未必能得着的极致享受。何况双修夫人这般关心于他,担忧他频繁泄精会伤及元阳,又关切他在门派内的处境,忍耐些许时日于他而言,绝不成问题,反正日后机会还多得是。 一想到未来尚有无数个与双修夫人缠绵的美好夜晚在等待,陶际中就兴奋不已。 翌日,清晨。 昨夜虽操劳一夜,但陶际中精力过人,数个时辰的小睡足以令他恢复充沛的体力。 平日里门派里一些琐碎的事物向来是由他负责,这次出行景州也不例外。 一路上所需要的物资皆由陶际中全程安排,因而一早,陶际中便前去作最后的检查。 半个时辰后,出行所需的马车马匹,门派随行的弟子们的衣物用品,各种行李物资药材干粮等皆有序地打包装箱,陶际中这才前往门派的大练武场。 这次同行,尚有陶际中的二师兄慕容有道,与其挑选随行的一众高手。 来到练武场时,远远的,陶际中就看见慕容有道和双修夫人站在广场中央,后者正神采奕奕地望着门派弟子们练武。 双修夫人今日身穿一身淡紫色的纱裙,丝质的裙身轻薄柔软,轻薄如蝉翼的纱裙将她妙曼纤细的身段勾勒得更加婀娜多姿,犹如初生的柳枝。 裙子摇曳及地,双修夫人两条白皙细腻的美腿被掩藏在秀美的裙摆内,若隐若现,只探出两只小巧玲珑,绣着娇嫩欲滴的牡丹花图案的绣花鞋。 如墨的长发高高地盘起,发髻上点缀着几朵小巧玲珑的紫色花朵。整个人清丽出尘,仿若天人。 看着心中女神今日这身惹火的宫装丽裙,陶际中不禁心猿意马,呼吸也不禁变得沉重起来。 然而令陶际中心头有些不舒服的是,二师兄慕容有道正殷勤地站在双修夫人身边,笑意吟吟地同她说话。 两人距离甚近,慕容有道身子微倾,一副暧昧轻佻的样子。 而双修夫人对其二师兄的殷勤举止似乎并不抗拒,依然保持着从容端庄的仪态,面带微笑地倾听他说话。也不知慕客有道对双修夫人说了些什么,间中还不时惹来后来娇媚的掩嘴轻笑。 二师兄慕容有道平素里即便是对着他们这群师兄弟,态度都相当傲慢,而对双修夫人却是一反常态的殷勤,那献媚的嘴脸令陶际中心生不屑。 二人亲密的举止令陶际中看得心头有些吃味。 特别是经过昨夜长达两三个时辰的双修云雨,今日的双修夫人看上去比往日更加容光焕发。 白皙的肌肤像初春山间的白雪般,闪耀着晶莹的光泽,凝聚目力细看下,还可以清楚见到她粉嫩的脸颊还残留着一抹慵懒的红晕。 那双波光流转的美目此刻更是水汪汪的,红润的樱唇笑谈中微微开合,透着难言的媚意。 一旁的幕容有道忍不住频频偷望着她,眼里炽热的欲火几乎快压抑不住。 虽然不悦于二师兄与双修夫人亲密的举动,但陶际中还是强忍着,恭敬地走上前对慕容有道汇报道:“二师兄,明日出行的物资出已准备完毕。” 慕容有道昔了他一眼,神情冷淡,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陶际中垂头瓮声道:“二师兄需要亲自清点吗?“ "不用了。”慕容有道漠不关心地道,“你先下去做事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我和夫人还有话要说。" 陶际中闻言,心中更加不快,但脸上还是强自保持恭顺的态度,“是,二师兄。" 他恭敬地向幕容有道施了一个礼,心中略怀不忿地转身离开。 走出两步后,陶际中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慕容有道已经再次贴近双修夫人,一副轻佻献媚的样子。而双修夫人仍是语笑晏晏的神态,却也没有半点躲闪他的意思。 陶际中看在眼里、心头火辣辣地痛。 就在昨天深夜,眼前这貌美如花的美人还伏在他的怀中呷吟扭动,像妻子般温柔吮吸他的阳物。然而转眼间,她就用同样火热的目光凝视着另一个男人,这让陶际中有些难受。 仿 佛察觉到他此刻心头的郁闷般,双修夫人朝他这边投来一个温柔的目光,似不经意地对他露出一个温柔迷人的微笑,眸中带着盈盈的关怀之意。 陶际中立时心头一热。心中女神仍是这般关心自己,所有不快立时一扫而空。 陶际中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象她昨夜娇美的胴体在自己身下扭动的样子,连忙离开了。 夜幕降临。 忙碌了一日的陶际中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都睡不着。 他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今天日间在练武场处,双修夫人穿着一袭淡紫色轻纱长裙的美丽模样。 想起她裙摆下探出的绣花鞋,衣裙遮掩下仍深藏不住的高耸挺立一对饱满乳峰,陶际中不禁熊口一阵躁热,下身也立时起了反应。 回想起这段时日与双修夫人双修时,他都是怎样将双修夫人的美腿打开,急不可耐地进入那温软紧致的密处。 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极乐体验,再次浮现在陶际中的脑海里。 想到这里,陶际中只感觉胯下硬得发痛,他忍不住伸手进裤子里,直接握住粗大的性器上下套弄。 "啊……夫人……" 脑海中浮现出双修夫人娇喘吁吁,浪语连连的淫靡模样,陶际中撸了半晌,不仅没能泄去下体的火气,反而越撸越硬,越撸越是胀痛难受。 窗外明月高照,一如昨夜。 陶际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陡然从床上坐起。 值此出发前的最后一夜,他决定再到双修夫人的闺房去,即便不能与她欢好,他也想近距离再看看心爱的女神,以慰藉自己的苦思。 念头一起,便再也难以压下。 回想起昨夜双修夫人在他膀下激情承欢的模样,陶际中根本就没有想过双修夫人会有拒绝自己到来的理由。 穿戴整齐后,陶际中趁着夜色,悄悄出发。 此时已经入夜,天山派弥漫着一片静谧,四周只有竹叶轻轻的沙沙声响。 双修夫人所居住的小院位于整个门派的东南角,远离其他弟子住处,四周种满了花花草草,藤蔓密布,景色幽静秀美。 在她所住院舍外的入口外,有两名天山派的弟子站在入口值守着,彰显天山派上下对这位双修阁之主的重视。 陶际中轻车热路地绕过值守的区域,从一条小路绕行至双修夫人所在的小院。 进入院落,双修夫人下榻的小楼在前方遥遥在望。 双修夫人所居的小木楼共有三层,楼身漆成朱红色,与小院周围的绿意相得益彰。 小楼的第一层是会客的地方,摆设简单雅致。第二层是书房,第三层才是双修夫人的闺房卧室。 昨夜也是这个时候,陶际中在没有惊扰旁人的前提下,静静地来到双修夫人的香闺。 然而大概是明日一早即要出发,此刻整座小楼已经熄了灯,一片幽暗。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陶际中蹑手蹑脚地来到小楼下。 他仰头望了望紧闭的窗户,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沿着楼梯爬上了三楼的廊檐。 来到长廊外双修夫人卧房的窗前,生怕惊动了她,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没关严实的窗棂,轻敲了几下窗沿。 然而屋内一片安静,没有半分回应。 "夫,夫人呢?" 陶际中愕然,随即鼓起勇气,推开屋门,闪了进去。 随后方发现屋内空无一人,绣榻亦整理得整整齐齐,丝毫没有人休息过的痕迹。 快步走到内室查看,发现这里也没有双修夫人的身影。 陶际中心中狐疑,将一楼大厅与二楼的书房皆仔细查看过,最后确认整个小楼里根本就没有人。 他感到十分错愕。 明日众人即要动身前往景州,按理说这个时候,双修夫人即使尚未睡下,也该留在自己的房间里才是。 她去了哪里呢? 陶际中在屋里转了几圈,满心狐疑不解。 他实在想不通,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双修夫人,这么夜深了还会到哪儿去? 陶际中在双修夫人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想象着各种可能。 也许她只是去了后山的竹林,独自静静赏月去了? 陶际中立即到院子里转了一圈,依旧没看到任何线索, 仍是一无所得。 苦候了一盏茶的功夫,双修夫人仍芳踪杳然。 脑海中浮现出双修夫人艳丽动人的面容,陶际中不禁叹了口气,失落地便准备离去。 但就在这时,陶际中忽然想起白天二师兄慕容有道黏在双修夫人身边,纠缠着她的一幕。 想到这里,陶际中心中突然一紧。 双修夫人深夜不见踪影,莫不会……到他二师兄慕容有道那儿去吧! 陶际中心头禁不住地有点慌乱起来,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除了二师兄幕容有道,整个天山派还会有谁,能让双修夫人深更半夜的离开自己的闺房? 陶际中努力压制着心头泛起的怀疑,可心头却是不由自主想起昨夜与双修夫人行房时,她亲口承认他的二师兄慕客有道昨天日间在后山的观景台处,摸了双修夫人的小脚一事。 这个念头一出现,登时如一条啃咬着他的理智毒蛇,再也无法摆脱。 陶际中一咬牙。 他心头虽绝不相信双修夫人会与二师兄发生什么,可为了打消这莫须有的猜疑,他还是决定到二师兄的院子看看! 于是他悄然离开了双修夫人的闺房,朝慕容有道居住的方向掠去。 慕容有道的院落位于天山派的西北角,四周环山,景色优美。院内古树参天,花丛环绕,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可谓极尽奢华。 他是派中的长老级人物,又是掌门端木邈最信任的心腹,在天山派内的地位仅在端木维之下,住的地方自是整个天山数一数二的,远非陶际中可比。 陶际中屏气凝神,翻过围墙,落入院内。 不远处,幕容有道所居的两层小楼一片漆黑,没有丝豪灯火的迹象,门窗也都紧闭,黑漆漆的。 陶际中心中一松。 原来二师兄已经就寝了,看样子自己的怀疑确实多虑了,双修夫人一如他所相信的那般,根本就不会在深更半夜跑到二师兄这里来。 放下心来的陶际中,心情一阵舒畅,抬腿便打算离开。 然而就在他举步方跨出没两步之时,夜风下,陶际中突然听到院落后方的小竹林里,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奇怪声响。 陶际中登时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 有人! 是谁? 他心头一跳,立刻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过去。 竹林四周弥漫着一派静谧祥和的气氛。 头顶皎洁的明月,将这片竹林笼罩在朦胧的银辉下,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荡,发出沙沙的低语。竹林深处的一条小山溪静静淌过,在落叶间跳跃着细碎的水花,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穿过窸窣作响的竹叶,一座小石亭掩映在一片青翠之中。 陶际中轻手轻脚地走到竹林边,屏息凝神,尽力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一步步挪近声音的源头。 透过树影,陶际中眯起双目努力端详。 月光下,亭中两道身影一高一低,错落难明地贴在一起。 陶际中心跳加速,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下一刻,透过层层叶子的缝隙,陶际中看见小亭中间的景象,瞬间像遭雷劈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他钢铃般的双目蓦地圆睁,瞬间觉得天旋地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背倚着亭中的石栏,仰面望天,下身长裤堆落在脚边的靴子处,露出光溜溜的下体,脸上尽是难言的舒爽与陶醉。 而一身紫蓝纱裙的娇妍女子端庄地低伏跪在他大开的腿间,披散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露出后颈处一小块肌肤,在月色下莹莹生辉。 而月色照映下,男人那粗壮有力的黝黑性器直挺挺地立在两腿间,硕壮的器根正被那妍美女子紧握在手中,鲜红的小口低头努力地吞吐着。 “啧啧”的吞吮水声混着男人舒爽的低吟,在夜色中回荡。 那男子正是幕容有道! 而跪伏在其身前,温柔为他吞吐着阳具的蓝裙美人,赫然使是陶际中遍寻不获,日思夜想的双修夫人! 陶际中只觉脑海轰然一际,眼前的画面登时天旋地转! 他作梦都没有料到,自己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心爱的女神,正在用她芳香的口唇,服侍着别的男人! 双修夫人的美艳面容上满是媚态,她娴1地用香舌抚弄舔吮着肉棒,不时张 大小嘴努力吞吐,时不时还轻弹肉棒头部,惹得幕容有道不住呻吟。 而慕容有道胯间那根陶际中尚是第一次瞧见的事物,竟同样雄伟得完全出乎意料。龟头粗大圆钝,柱身长而粗壮,布满青筋,两颗大如黑桃的卵蛋也沉甸甸的,饱满非常。 就连双修夫人埋首吞吃之间,红晕的脸庞亦不禁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显是此物的雄壮同样令她春心荡漾。 “啊.……夫人的小嘴真舒服再,再用力些吸”慕容有道爽快地闭目仰天,一手摸到双修夫人后脑,按着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吞入。 双修夫人妩媚地瞧着他,配合地张大嘴巴,慢慢把肉具吞到口中最深处,男人紫胀的性器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抽插,激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陶际中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沉浸在激情中的两人,他死死地握紧拳头,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 “啊……啊……妍妹的小嘴真会吸,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了…”慕容有道满面春色,不住发出舒爽的喘息,“妍妹平日里端庄矜持,真想不到……给男人吃肉棒时,竟是这般的淫荡……” "唔" 听着慕容有道露骨的淫话,双修夫人发出难耐的呻吟,纤手握紧男人的蛋囊,卖力吞吐着,美丽的双颊因用力吸吮而凹陷。 陶际中看得目瞪口呆,只感觉腿脚发软,差点直挺挺地瘫坐在地。 他简直不敢相信,心目中那位端庄优雅的女神,竟会对着他最厌恶的二师兄做出这等淫媚的举动。他的熊口仿佛被一支巨锤正面重击,前所未有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陶际中脸色铁青,死死咬牙,用尽全力压抑着不发一声,双目死死盯着面前香艳的一幕。 看着心中端庄美丽的女神,这刻被别的男人亵渎的画面,眼前的世界在陶际中眼中,倾刻间都变成了如死灰一般的色彩。 但随后更令陶际中心痛的事情接踵而至! 只见亭中的慕容有道被双修夫人那张美丽的小嘴,吞吐得喘气不止,爽得直打哆嗦。 随后在双修夫人一记迷醉的深吮后,只听得慕容有道忽然鼻息加重,双手按压着双修夫人美丽的面颊。 “舒服么,有道哥?”双修夫人轻轻吐出口中的肉棒,媚眼如丝地抬起螓首,瞧着身前的男人道。 "啊……妍妹,太舒服了……"慕容有道喘着粗气答道,“好妍妹……再快些,再吸得用力些!" 双修夫人白他一眼,复又重新垂下螓首,张口含住面前这根勃硬的器物。 "啊……”慕容有道仰头呻吟,只觉命根子被一张温暖如春的小嘴含住,销魂蚀骨的快感直冲天灵。 他睁眼看着双修夫人白嫩的脸颊在自己的身下徐徐轻吐,娇媚凹陷的模样,心头泛起无与伦比的自豪。 慕容有道很快呼吸越来越急。 双修夫人也感受到口中的肉具越胀越硬,火热的温度透过唇舌直传至她整个身心,花心也早已泛起一股强烈的湿意。 凭丰富的经验,她知道慕容有道已经濒临射精边缘,于是双修夫人加快唇舌吞吮的速度,香舌时轻时重地缠卷着他粗壮的棒身,又不时用纤手去挑逗他下边两颗黝黑的双丸。 就在这时,慕容有道“啊”地一声,猛然弓起了腰身。 随后一股股热烫的精液便自龟头马眼狂喷而出,直射进双修夫人的小嘴里。 "唔……唔嗯……" 双修夫人微蹙着秀眉,忍受着男人射入的腥浓热精,雪颊微一用力,立时将男人舒张的马眼吸吮得剧烈开合。 浓精狂射。 双修夫人足足咽了十余下,方将慕容有道射入嘴里的精液尽数吞入肚子里。 "哈……哈……妍妹当真是人间绝色,令人根本无法招架……” 幕容有道气喘吁吁地称赞道。 双修夫人徐徐吐出口中肉具,有些意犹未尽地看了眼慕容有道那根湿淋淋,沾满了她唇液还在微微颤动的肉棒,媚声道:“有道哥这么快就交代了,想来这些日子憋坏了吧?” 慕容有道终于喘息着射干净,面上尽是满足。 他气喘如牛,目不转睛地盯着双修夫人的绝色容貌,赞叹道:“面对妍妹这样的倾国倾城之容,世上哪有男人能够抵御……& “妍妹,你方才的小嘴差点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了……" "讨厌!" 双修夫人听他恭维,不禁美目流转,玉手轻拍了跟前这根作怪的宝贝一记。 幕容有道的阳茎虽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滚烫,丝毫没有萎靡之意,夹杂精液的腥咸味道扑面而来,令到双修夫人闻之芳心一荡。 "刚泄过一回了还这么硬,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坏东西……” 双修夫人嗔怪地说着,芊芊素手却是娴1地握了上去,上下撸动了起来,时不时还用玉指搓弄慕容有道的两颗睾丸,与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 慕容有道舒服得“哦哦”直吟,下体也再度胀大几分。 片刻后,慕容有道便又被双修夫人弄得满腹邪火,胯间阳物一柱擎天。 他将裤身穿好,跟着猛地一把将双修夫人从地上托起,在后者的娇呼声中,一把将身前的美人儿横抱在身前。 身形一晃,慕容有道已拦腰横抱着双修夫人大步流星地往前方的院落掠去,急不可耐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在双修夫人的温柔刺激下,已迫不及待要和双修夫人上床了。 双修夫人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地靠在他怀里,玉手攀上他的肩头,红唇微张,面色微泛潮红,裙摆下探伸出的一双绣鞋玉足半带挑逗地晃荡着,眸眼之中尽是撩人的媚态。 慕容有道还在双修夫人耳边低语几句什么,双修夫人娇嗔还口,两人亲密的模样,宛若情人夫妻私语一般。 慕容有道很快便抱着她,步伐匆匆地朝他所住的小楼内步去。 不远处的陶际中,却是看得熊口剧痛,如遭重击!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双修夫人竟一脸迷醉地任由他二师兄抱上楼去。 眼前的景象,昭示着陶际中绝不愿想象的残酷现实! 他茫然地从竹林里现出身形来,人已像行尸走肉一般。 目睹心爱的女神与别的男人幽会亲热,陶际中这一刻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脑海中一片混乱。 不! 他绝不相信双修夫人会上二师兄的床! 陶际中狠狠咬牙。 心中的想法或许是自欺欺人,但陶际中明白自己定要亲眼确认,才能彻底死心! 陶际中悄悄来到小楼下,二楼上方,慕容有道的卧室已亮起微弱的烛火。 陶际中拾腿沿着木梯,小心翼翼地登楼。他尽力收敛全身所有的气息,沿着长廊直行,以免被武功高强的二人所觉。 然而陶际中多想了,入房的两人已是天雷地火般,值此时刻怎会去在意外界的动静。 因而当他沿着长廊来到尽头处的房间外时,尚未悄悄地捅破窗纸,卧房内里的两人早已激情地开始了肉搏战,“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与淫靡的叫床声不绝于耳,不住地从内里传出来。 “有道哥……你好大好硬,要把妍妹干死了……噢……" "妍妹,你里面怎地这般紧,又热又紧……我有些要遭不住了……" "啊……轻点……有道哥,你操妍柔肏这么起劲……非要把妾身操死在床上不可吗……" “是妍妹你实在太美了……让我欲仙欲死……根本停不下来!"慕容有道气喘吁吁地回答道。 "哦……哦啊……轻点……要把妾身肏尿了……” “肏尿出来更好……我还不曾见到妍妹你泄身尿出来的美景呢……" 听了这话,慕容有道似乎更加兴奋地卖力挺动了,二人的呻吟声也越发高亢。 房内二人天雷地火般行房欢爱的同时,陶际中已颤抖着双手捅破了窗纸,带着震颤的状态将目光移至孔眼处。 一望之下,即便心中早有准备,可当陶际中亲眼见识双修夫人浑身脱得一丝不挂,仅剩下脚上穿着一对洁白的雪袜,如一条母狗般趴跪在慕容有道的床上,被后者扶着美臀,一下接一下地从身后肏弄狂干着。 无与伦比的香艳场面,仍是如一把利刃,深深刺穿了陶际中的熊膛。 痛! 看着慕容有道此刻在双修夫人身上大开大合地抽插,陶际中痛入骨髓! 他心如刀割,却也无 可奈何!盖因双修夫人是自愿上他二师兄慕容有道的床的! 卧房内里的大床上,慕容有道扶着双修夫人的雪臀,臀部大开大合地耸动,癫狂地撞击着双修夫人娇嫩的身子。 只见慕容有道的硕壮性根,不住在双修夫人花房处快速抽送,每一次送入再抽出,棒身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显是双修夫人早已情动不堪,否则绝不可能有如此多的蜜液。 双修夫人被他撞击得娇喘连连,花液泛滥,此刻一对美眸半睁半阖,食髓知味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用力撞击。 "啊……有道哥,用力,再用力些……" 双修夫人宛转媚人地呻吟道,纤腰更是配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迎合他的一记接一记撞击,让他能更深更用力地撞入体内。 慕容有道的脸上,此刻展现出一种陶际中平日从未曾见过的疯狂兴奋。 他眼里血丝遍布,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美人,健壮的身体挥汗如雨的肏击着。 慕容有道兴奋得简直要疯了。 他梦寐以求的女神,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他的床上,雪白的翘臂高高翘起,任由他在她体内驰骋。 “妍妹,我终于得到你了!”慕容有道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双修夫人裸露的胴体。 双修夫人娇嫩的身子在他凶猛的撞击下不住摇晃,两团雪白的乳肉随之上下翻飞。 她媚眼如丝,娇喘吟哦:“妾身就知道,每回你这死人瞧着妍柔,眼神便要将人家吞进肚子似的……" “现在人家脱得光光的,给你抱上榻子来肏……遂你的愿了吧……" 听了双修夫人这浪荡的话,慕容有道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更加癫狂地挺动腰杆,粗壮的肉器快速地在双修夫人的花房内进出。 "妍妹……你知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了么……你的身子终于是我的了,从现在起……我晚晚都要在榻上操死你……" "啪啪啪啪!" "哦……啊……轻点……有道哥……轻点儿肏妾身……太粗了……哦……" 双修夫人被操得娇吟连连,一只玉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却是情动难耐地抚上自己一颗晃荡的乳房,玉指用力揉捏着。 慕容有道见她这般淫荡的模样,只觉得下身硬的发疼。 "妍妹,撅高点……”慕容有道喘着粗气,“再撅高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小穴……我要一边操,一边瞧你的小穴……" "啊……讨厌……啊……" 双修夫人嘴上说着讨厌,实际却是听话地将诱人的葫芦型雪臀高高翘起,将嫣红粉嫩的穴肉清晰地展现在身后男人的眼前。 慕容有道一边操,一边看着双修夫人那条娇嫩诱人的肉缝,瞧着她在自己的器物插送下泛起的层层褶皱,这画面令他感到一阵浓浓的征服感。 他双手掐住双修夫人的细腰,猛烈地顶弄,咬着牙喊道:“好妍妹……叫得再浪些,我想听你叫得再狼一些……" "啊……讨厌,有道哥,要把你的妍妹肏死了……”双修夫人浪叫道,“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捅插妾身的小穴,肏1人家这副淫荡的身子……” “妍妹……你真会叫,叫得我鸡巴都硬了一圈!”听了这番淫言浪语,慕容有道仅剩的理智也彻底断弦。 他咬牙切齿,发了狠地挺动腰杆,恨不得把鸡巴下边晃荡个不休的卵袋也一并塞进双修夫人体内。 "呜……轻点……有道哥……妾身的小穴都给你肏烂了" 双修夫人浪叫连连,娇媚的脸上尽是难耐的情欲。丰满的乳房在身下摇晃,两点红樱桃似的乳尖更是如红色的宝石般诱人。 慕容有道哪受得了眼前的画面,一边挺腰狂插,一边伸手用力揉搓着双修夫人一颗弹性十足的乳房,力道大得仿佛能掐出奶来。 两人的结合处早已是一片黏腻,可见双修夫人今夜的情动。 双修夫人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只觉体内进出的这根肉棒又长又粗,每次一寸一寸地顶入自己的花穴深处,直至埋入到底,几乎差 一点能抵送至她的子宫口了。 太美了! 慕容有道一翻狂插猛戳,双修夫人几乎要被他操得眼睛都要翻过去。 "啊……啊……体内好胀……受不了了……" 双修夫人口中发出呜咽的呻吟,娇美的身躯跟着慕容有道的动作一耸一荡。 慕容有道一边操,一边嗅闻着双修夫人身上的香气。 只觉她身上的体香醉人至极,那股淡淡的麝香味让人欲罢不能。 他一手揉捏双修夫人的雪乳,感受着手中柔软涨满的触感,下体狠命地顶弄。 竹林夜色,皎月明辉。 在这静谧美好的夜色,房内上演的激情肉搏,却令长廊外偷窥的陶际中痛不欲生! 看着双修夫人在床榻上迷醉地给二师兄慕容有道操弄的浪态,陶际中只感心如刀绞。 他捂着心口,浑身抖颤个不停。 一双铜铃般的双目,却又死死地盯着双修夫人潮红绝美的面颊,不放过她享受男人肉棒插送的每一个表情与神态。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6) 2024年1月16日 第六章 远处的青山层峦叠嶂,苍翠欲滴的山色带着些许云雾,山色若隐若现。 阳光从树梢缝隙洒落下来,路上落叶斑驳。 前面忽然响起了马蹄声与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一个二十多人的商队出现在山路转弯处,缓缓向前移动。 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领头骑马开路,后面有十几辆大车一字排开,车上堆满了各色货物,载着布匹,茶叶与瓷器等,都是要运往景州销售的货物 车队中间还牵着几匹骡马,驮着行李。队伍的最后方则由数名持着弓箭的汉子警戒着周围,整个队伍人数约莫二三十人,虽然队形纵长,行动却是整齐有序。 前头那几个骑马的汉子一边骑,一边闲聊着在打发时间,而最关注的话题自是此次商队即将便要抵达的目的地景州。 “哎,李四兄,咱们这次到景州城,这批货物该能卖上好价钱吧?” “景州可是个富庶之地,到了那儿,粮食布匹一抬手就卖完了。瓷器古玩更好卖,上好的青花瓷,贵婆子们最是喜欢,花起银子来连眼儿都不眨。” “听说景州近来发展极盛,自从那霸刀帮把城中潜伏的魔殿凶徒收拾干净后,景州现时百业兴旺,繁荣富庶得难以想像。当下整个九州,生意最好做的就属这景州了!” “听说景州的酒楼茶馆遍地开花,到了之后,哥几个定要好好喝上几盅” “李四兄,小弟还听说景州近来冒起了一家名叫金玉阁的青楼楚馆,里边的姑娘个个长得跟仙女一样好看,而听闻金玉阁的那位老板娘更是美艳绝伦,见过她长相的人无不被迷得神魂颠倒,到底是不是真的?” “嘿,你小子,把嘴边的口水擦一擦吧。我告诉你,这金玉阁可不是一般人进得去的地方,听闻它的幕后老板与那霸刀帮帮主是结拜兄弟,出身也不简单,里边的姑娘绝大多数都卖艺不卖身,它的老板娘身份更是不简单,寻常人想见她一面都是作梦。能进去这里边的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世家子弟,门槛不会低过司马大才女过去那间玉满楼。” “哎,照李四兄这么说,兄弟我没望了?” “想逛金玉阁,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小子运一趟货赚的那几个子儿,还不够听里边姑娘唱半曲呢,劝你小子还是死了这条色心,这偌大的景州有的是地方给你寻开心。” “唉” 那汉子一声无奈的叹气,登时惹来同伴们的取笑,倒也为枯燥的旅途增加了些许乐趣。 而此时,坐在后方数丈远一辆骡车上的一个平凡青年,原本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对话,在听到众人话语中提及到关于那霸刀帮与那名叫金玉阁的青楼之时。 青年方睁开了明亮的双眼,眉头紧锁,心中似在思索着某种难以解答的疑问般,久久未能舒展。 此刻,青年的心中有一种想要撇开队伍,倚仗自己卓绝的身法赶赴此行的目的地景州的强烈渴望。但一番犹豫过后,最终仍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非是不想,而是因为接连数日的全力赶路,逾千里的路程已将他体内强横的灵力消耗一空,令他不得已在最后的这百余里路程中随意寻到了这支同行的商队,一边休息一边恢复力量。 虽然体内的灵力当下已恢复近半,但青年同时深知自己的绝世身法过于惊世骇俗,值此景州已然在望之际,实没有必要再浪费多余的力量。 这个靠坐在骡车上的平凡青年,赫然是半年前差点命丧于魔主之手,当下作了易容的林子轩。 当日林子轩在蓬莱岛上与魔龙展开大战,虽成功斩杀魔龙,但自己也负了伤,致力量大减。随后被伺机出现的魔主偷袭,并被震碎了心脉,在双修玄女悲痛欲绝的目光中被扔下悬崖。 幸而事后他被司马瑾儿救回了倾城宫,后者施展倾城宫主方能习得的秘法,每夜与不同的男子交合,在高潮时吸取对方的精气神,并将这些珍贵的精气输入林子轩的体内,最终成功将他救活了回来。 而这秘法亦令司马瑾儿付出极大代价,她的武功和内力每次施法都会大降,令到倾城宫的大护法背叛了司马瑾儿,几乎成功夺取到倾城宫的控制权。 所幸林子轩的神识终于恢复,苏醒过来后一举击败大护法,武功亦有了巨大飞跃。 而自知司马瑾儿不惜自身武功衰减,众叛亲离也要救他于死门之境,经历生死离别后的两人,感情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但由于心切双修玄女等诸 女,林子轩只能与心爱的未婚妻暂别,离开倾城宫后便先行前往帝都见到了闻人婉与莫鹏。 从闻人婉与莫鹏口中得知,自魔主出世之后九州国武林的大乱,朝廷的节节败退,知道当下天下形势极度复杂。 到得知母亲秦雨宁尚在银花岛闭关,没有参与这半年来的斗争,林子轩稍为放下心。 同时林子轩也见到了被闻人婉与莫鹏暗中救出的父亲林天豪,后者被魔主的毒计所伤,人还活着,但体内余毒怎都清除不净。 林子轩遂用自己已近大乘期的强大灵力,为父亲疏通经脉,预计不出三个月毒即可解除,林天豪便可完全痊愈,林子轩心头的大石亦再度放下一块。 事后闻人婉告诉林子轩,双修玄女当日亲眼目睹他被魔主所杀,恐怕遭受到的打击难以想象。与此同时,百合与月见亦在当日的大战中不知所踪。 闻人婉与莫鹏起初动用各种关系四方打探,皆一无所获。直至近日,莫鹏一位远在景州的旧友到访帝都,双方谈及魔殿部众被清出景州周边八城之事。 闻人婉方敏锐地察觉从对方口中有限的线索中,推测双修玄女与月见等人极可能便身处于景州,不仅与那半年前异军突起的大帮派霸刀帮有关系,且双修玄女似还与那来自天山的端木维走得很近,关系密切。 得知此线索的林子轩,听得是又惊又喜。 喜的是他最担心的三女的安危终于得到肯定,确认双修玄女与月见百合皆平安无事,活跃在九州的某个地方,林子轩如释重负,心头最后一块巨石落地。 惊的则是听到双修玄女与那端木维走得很近,令林子轩略感有些忐忑。 双修玄女是林子轩的红颜知己当中最温柔端庄的一个,也是除司马瑾儿以外对自己最情深的一个,忽然间得闻她与别的男人走得很近,林子轩心中自是相当吃味。 特别是端木维生得玉树临风,是当世少有的英俊男子,相貌既不比自己差,出身的天山派也不比他身后的蓬莱宫弱多少。 加之当日林子轩被魔主重伤坠崖,双修玄女亲眼目睹这一切,恐受到巨大的刺激与打击。这种情况下,双修玄女势必倍感寂寞和脆弱,正是极易被人打动芳心的时刻,如何不令人忐忑。 然而林子轩转念一想,自己与双修玄女自情定以来,双方心意相通,且曾誓言白头偕老。 虽知那端木维各方条件亦极其出色,但以他对双修玄女的了解,她断不会因为一时寂寞就随意交付真心。 想及这里,心中最后的疑虑也一扫而空。 林子轩坚信双修玄女不管当下是否以为他已死,是否仍在等他,她都绝不会轻易移情别恋。因而决意要尽快赶往景州,,与双修玄女相见。只要两人能够重逢,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四日前,林子轩依依决别了闻人婉后,便日夜兼程地全力赶赴景州城。 依靠高强的灵力支撑,即便走的都是偏僻的山路,林子轩仍能每天行进数百里,日夜兼程疾行,速度极快。 但在疾赶了千余里路后,最终因灵力耗尽仍不得不停下,恰好沿途前往景州的商队众多,林子轩缴纳了少许路费后,便选了这支车辆较多的小商队作同行。 此时的林子轩尚一心想着与双修玄女团聚,全然不知这一次次前往景州,将为他的人生带来莫大的变数。 商队一路不疾不徐地前行。出了山路,越过绿油油的田野,太阳逐渐西沉,而远处景州城巍峨的城楼已隐约可见。 傍晚时分,众人终于抵达城门。 城门处等待入城的队伍大排长龙,轮到众人缴纳入城的费用时,天已入黑,高耸的城墙上亮起一盏盏明晃晃的灯笼,使整座城池在夜幕下散发出亮丽的光辉。 入城后,热闹非凡的景象更让人目不暇接。 笔直宽阔的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的商铺。卖粮食蔬果的,卖盆盏古玩的,吃穿用度可谓应有尽有。不时有衣着华贵的公子哥争赶着进城,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清脆地回荡。 街上行人如云。 沿街的酒楼客栈亮起了五颜六色的灯笼,哄闹的人声和阵阵酒香自里面传出。 不时还有几队手持火把的黑衣大汉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巡逻,人数众多,步伐整齐,即便以林子轩的眼光来看,也能看得出这些人个个训练有素,绝非易与之辈。 “真是太繁华了!” 商队中那些初次前来景州的人,皆看得喃喃自语。 “要不是亲 眼所见,不敢相信九州国竟还有这么热闹非凡的地方!” “这便是霸刀帮入主后的景州吗?夜不闭户,几乎比得上帝都了!” 此时,几十束烟花呼呼地射.上天空,绽开五光十色的烟花,原来是有几个小贩在露天地方燃放烟花作表演,争引客源,更增添一派繁华之景。 车队按着预定的路线进入旅店区,众人放置完行囊,连稍事休息都舍不得,纷纷兴奋地涌向景州城的夜市。 此时天色已晚,夜市正热闹非凡。 林子轩至此便脱离了队伍,他已从那几人的口中大致得知那金玉阁在哪个位置,当即沿着明灯初上,熙熙攘攘的主长街往前步去。 沿途经过的酒楼茶肆,林子轩时不时能瞧见一些身着黑衣,腰挂长刀的大汉,显是那霸刀帮在景州城的势力已然如莫鹏打探到的那般如日中天,已几乎渗透到了景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半盏茶的功夫过后,思忖间,林子轩已行至主长街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长街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里,有一处在装饰上尤为考究的高大建筑尤为醒目。 门前悬着一方翠绿轩匾,门楣和窗棂.上雕琢着栩栩如生的柳枝花卉,两扇朱红门洞大开,门内光线灿烂,门内八角形中庭银灯如豆炬,花木环绕,伴着丝竹之声不住传出。 衣着华丽的男客春风满面地进进出出,阁内更可看到不少外表华贵,举止文雅的年轻女子,她们头戴精致的花钗,身穿缀有彩绣的长裙,步履轻盈,嘴角噙着浅笑,如穿花蝴蝶一般地热情招呼着进出的宾客。 那群衣冠楚楚的公子哥们,个个无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些阁中没女婀娜多姿的身段和容颜,她边唱边轻摆纤腰,伴着瑟瑟的琵琶声,连街道上来往行人,亦都不自主地驻足看得如痴如醉。 眼前出先的青楼,该便是众人口中几可与司马瑾儿当初的玉满楼相媲没的金玉阁了。 根据闻人婉告知他的一些线索,这金玉阁的幕后老板娘人称为白燕夫人,年纪约莫三十来岁出头,身材曼妙,丽质天成,其独创的妖娆舞姿之媚尚在司马瑾儿之上,可谓风情万千。 她背后的真实身份似乎是霸刀帮帮主陆豪的情人,眼前这金玉阁是其从其他人手中重金承接下来,并仅用了半年左右的时间,便将名声打造得几与玉满楼相持。 “据婉儿姐说,莫鹏哥相识的旧友们,便是在这金玉阁里隐约见到了环馨与月见她们,她们与那白燕夫人关系极为亲密,甚至一次还曾见到环馨她们为那白燕夫人招待登门的几位江湖贵公子” 林子轩一边百思不得其解地新忖着,一边举步向那气派豪华的大门步去。 门口迎宾的小厮见着易容后的林子轩,虽是容貌普通,丝毫谈不上好看,但对方身形俊秀挺拔,举手投足皆散发着一种名流贵公子方有的独特气质,更重要的是他进门之时随手打赏过来的便是整块的小锭的金子。 即便见惯了豪客的迎宾小厮,哪还不知眼前贵客登门,哪敢怠慢。接过金子后连声称谢,恭恭敬敬地将领林子轩进了门,将其带至一位十七八岁的没丽少女跟前,喜气洋洋地道。 “巧儿姐,这位公子要楼上最大的雅间。” 那名叫巧儿的少女一身衣裙缤纷亮丽,满头珠翠,白皙玉致的俏脸上略施粉黛,肌肤似雪,气若幽兰。 一件鹅黄色底丝缎裙,将她凹凸有致的熊脯与柔软腰肢呈先得格外动人。摇曳的裙摆下一对浅黄色的小巧绣鞋若隐若先,随着她玉步轻拂间,更可隐见她绣鞋内那对穿着白袜的精致玉足。十分惹人注意。 听到那小厮的话儿后,一对俏目眼波流转地打量了林子轩几眼,随即对他甜甜一笑,道:“这位公子请随巧儿来。” 说罢,少女便柳腰轻摆,莲步款款地在前边引路。 林子轩跟在她身后,闻着少女身上传来的幽香,不禁感慨这金玉阁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在大堂给人引路的姑娘竟亦没至如此,她的娇俏纯没还令林子轩联想到年纪相仿,性子同样活泼的月见。 即便与后者相比,这名叫巧儿的少女在没貌长相.上亦只是稍逊小半分,可谓万里挑一。 金玉阁的大堂装潢极尽奢华,地面铺的是花纹精没的云石,墙上挂的则是一幅幅出自大家之手的山水画,随便一幅便可称得上价值连城,可见这金玉阁的财大气粗,比之当初司马瑾儿的玉满楼亦不遑多让。 林子轩被领到二楼最大的雅间,只见房间内的装饰同样金碧辉煌,墙上挂的是彩画,窗边置 着一只笼子,笼中是一只名贵的鹦鹉。 地上软榻的正中央,放着一张紫檀木的矮方桌与几张精没的软垫,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果盘佳肴与没酒。 林子轩步入房中,目光从窗户往下望去,下方是一片景致清幽的园林,一池春水中荡漾着红色的莲花,池畔站着十数名粉装妆饰的姑娘,三三两两地挽手私语,时不时地与宾客们打闹。 那名叫巧儿的没丽少女笑吟吟地给林子轩斟上满满一杯没酒,跟着坐到他对面的垫子.上,活泼可爱地娇声问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巧儿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在此侍候公子呢?” “还是说,公子想要阁中其他姑娘来此陪公子呢?” 林子轩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这个俏丽的小姑娘瓜子小脸儿,皮肤白净,一身亮丽的淡黄缎裙,长得很对自已胃口,便笑道:“我姓林,就是来这喝喝酒,听听小曲儿而已。” “巧儿姑娘没丽可爱,能陪在此陪我,是我的荣幸才对。” “公子真会赞人,让巧儿敬公子一杯。”小姑娘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俏生生地给自已斟了一杯酒。 “叮”的一声。 林子轩随即笑着和她碰了碰酒杯,一面饮酒,一面随意问起了她所在的这间青楼的情况。 巧儿虽年纪不大,但口风却是颇紧,林子轩问的几个问题皆被她笑意盈盈下,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显是林子轩所见的纯情俏丽仅是她的表面,即便年纪不大,能在这青楼楚馆中口角生春地应对每一位进门的宾客,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但在林子轩随手打赏了几绽寻常百姓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的足称金子后,小姑娘喜上眉梢,不知不觉地便卸下戒新,巧笑倩兮地向他透露了不少有用的东西来。 “我们夫人对我们管得严得很呢,每日早早得起来练舞不说,下午还得练三弦,舞剑,还有诗” 听着小姑娘絮絮叨叨,林子轩装作很有兴趣地听着,时不时插话问上一两句。 过了一会儿,他假装随意地问道:“我此前听来过这儿的朋友说,你们金玉阁的幕后老板好像是这座城里很有势力的人物,是什么霸刀帮的帮主? 巧儿笑吟吟地道:“我们老板和老板娘的身份,在这景州不算秘密,公子稍一打听便知。 林子轩便又假装不经意地问询道:“听说你们老板还有一位结拜义弟,身份很是显贵,他的身边还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相伴,不知是真是假?” “呀,公子难道也是为了玄女姑娘而来的么?” “公子的消息相当灵通,但若公子是为玄女姑娘而来的话,那公子便要失望了。”巧儿捂嘴轻笑道,“玄女姑娘虽也算我们金玉阁的人,但她身份比我们老板娘还要高贵,她男人便是我们二爷,而能令她亲自招待的都是最显赫的达官显贵,或者武林名宿。 “公子如想一亲玄女姑娘的芳泽,怕是要失望而回了” 言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林子轩自惜别闻人婉后,没有先行去探访心爱的母亲,而是不惜千里长途跋涉先一步赶赴景州,便是为了一见心中最爱的三位红颜知己,特别是对自己用情最深的双修玄女。 此刻从眼前的巧儿口中惊闻她确已移情于陆豪的结拜二弟端木维,林子轩面上愣了一愣,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 环馨,他此生的挚爱之一,真的已在他假死的这半年时间里移情于别的男人? 这消息无疑令林子轩有些惊颤,心头感到难以置信。 即便心情沉重,林子轩面上却仍没有表现出来,他故作重重地一叹,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无法一亲美人的芳泽,实教人遗憾。” “但话说回来,这位玄女姑娘真的是你们二爷的恋人么?敢问巧儿姑娘,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巧儿笑嘻嘻地答道,“这是阁中姑娘们私下里的传闻,具体的巧儿也不甚清楚,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 听到这里,林子轩沉重的心情略微恢复了少许。 说到底这仍只是传言,在事情的真相完全探明之前,林子轩觉得单凭从他人处得来的线索终究是不可靠。 他必须亲眼见到双修玄女,亲自问个明白! 像司马瑾儿或闻人婉,在这半年时间里,二女皆不约而同地从不相信他会就此死于魔主之手。 想必双修玄女亦然,林子轩决不相信她会那般轻易的便移情别恋! 此时,坐在他对面的巧儿忽 然伏低下身子,衣裙领口有意无意地微微敞开,领口内里桃红抹熊包裹的一对浑圆乳峰挑逗性地惊鸿一现。 随后巧儿那张红润的可爱小嘴,吐气如兰地娇声道:“林公子便别想着玄女姑娘了,玄女姑娘再美,也不是公子能操得到的” “眼下巧儿就在公子的面前,公子若愿意,今晚便能到巧儿的房间共赴鸳鸯床,巧儿愿尽心尽力地侍奉于公子” 巧儿突如其来的露骨话语,直听得林子轩心头愕然。 眼前的巧儿虽美,但坦白而言,即便她令林子轩久违的有些心动,值此节骨眼,林子轩根本没有半点心思与她发生什么。 林子轩讶然道:“金玉阁的姑娘们不是都只卖艺不卖身的么?怎地巧儿姑娘却主动提出要与我共度良宵?” “咯。巧儿听后咯咯娇笑,用手掩住红润的小嘴,眼波流转间略显狡黠地望着林子轩,“一般情形下确是这样,但阁中所有姑娘若遇到合乎心意的客人,愿意取悦他们,让客人尽情享受鱼水之欢,谁都不会去阻拦的” “林公子虽长得并不俊朗,但不知怎地,公子身上自有一股别人所没有的潇洒气质,让巧儿心动不已。” 说到这里,巧儿身子更加凑前靠近林子轩,衣裳内那对与她娇俏的体态不相符的盈满双峰若隐若现,语气露骨暧昧地道。 “我们金玉阁共分东南西北四个园子,东园与西园是阁中一众姑娘们日常起居的地方,北园则由玄女姑娘她们几位居住,旁人禁止入内。每天进到我们金玉阁的宾客,大多只能在南园的前楼这里听曲作乐。” “但剩下有一小部分贵客,便是阁中姑娘们所喜欢的。不瞒公子,每日一到夜深之时,东园跟西园的小楼里,到处都能听到姑娘们在房中被男客压在床上操干的浪叫声。” 林子轩敏锐地从巧儿挑逗性的话语中,捕捉到了最为关键的信息。 原来双修玄女日常起居的地方,便是在那北园么 思忖之间,林子轩本想继续追问她是否知晓月见与百合的事,忽听外面嘈杂一片,似有人在大声骂骂咧咧。 林子轩讶然道:“外面怎地这么吵闹,难道在这景州城里,还有人敢在金玉阁里惹事生非?” 巧儿给人打搅了雅兴,撇了撇可爱的小嘴,道:“真讨厌,定又是有人喝多了在这闹事。” 说着,巧儿起身掀开门帘,往外看了看。 “好像是西边包厢里来的客人喝多了,在里面吵嚷不休,想强拉着姑娘陪他过夜。” 林子轩闻言,也起身来到长廊外,见金玉阁里不少宾客都聚集在外边的走廊处往下方的荷花池处张望。 只见池岸边,一名魁梧的男子面色醺红,正对着屋内大声嚷嚷,身旁两个小廝正劝他离开,但都被他一把推开。 那男子看上去三十出头,长得孔武有力,外表瞧上去像个寻常的黑道打手,他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还一边大声吼叫:“你们这里的规矩太不像话了!我都花了几百两银子,摸了把姑娘的奶子怎么了,这就不让陪老子了?老子还没尽兴呢!” 但以林子轩近大乘期的修为,却一眼看出大汉身怀深湛的内功,绝非等闲之辈,且对方看似醉醺醺酒气冲天的模样,实际在精湛内功的加持下,人清醒得很,因而方这么有恃无恐。 一个主管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丝毫不惧地道:“这位客人,你喝醉了,请恕我们的姑娘不能再陪你了。你今晚的花费,我们会全额退还,请回吧。” 那男子却一把上前揪住了那中年人的衣领,眼中透着威胁之色,大声吼叫道:“我郭滔横行漠北,谁人敢阻,你是什么东西,敢赶走老子?把你们老板娘白燕夫人还有她男人叫出来,今晚,我要叫你们金玉阁里最美的几个姑娘来给老子陪床!否则我砸了你们青楼!” 语气之狂横,令围观的阁中姑娘们气愤不已。 而随后更令一众姑娘吃惊的是,阁中武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李总管,随后想要拨开那大汉的手,却几翻运劲,直拨得脸色涨红,仍没法将对方的手拿开。 李总管脸上的镇定终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骇然。 那大汉一脸狞笑:“赶紧给老子滚蛋! 一只大手冲着李总管的脸便扇了下去,下一刻,李总管惨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飞了两丈之远,整个人栽落在水池里。 不远处的林子轩静静看着,丝毫没有要下动平息事态的意思。 金玉阁的背后既然是那霸刀帮帮主陆豪,那便绝不可能 只有那一个主管负责守卫之职。 心忖之间,忽听一声娇俏的叱喝。“敢在姑奶奶的地头上撒野,找死!” 当林子轩听到那把娇嗔的声音,心中一震,平静的脸上终于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下一刻,一个身穿竹青色长裙的纤纤美人出现在荷花池边,姿态轻盈地来到那醉汉跟前,抬手一指,娇声道:“姑奶奶数到十,如果不给我滚出金玉阁,看姑奶奶我不扒了你的皮!” 那美人儿年纪约莫十七八岁,一袭洁净的青色宫裙将她窈窕的身段衬托得恰到好处。她头顶翠黄色的花钗,将乌黑亮丽的秀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面容。 她长着一张圆润可人的鹅蛋脸,皮肤白里透红,如凝脂雕玉般晶莹剔透。高挺的鼻子,樱桃小口,还有一双灵动有神的杏眼,月色照映之下时而如朝露般清澈动人。 眉目偶尔闪过的一抹狡黠,透着几分少女般的活泼娇嗔,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着一股生动可爱之气,可细瞧之下,却又仿佛带有一丝新婚少妇方有的妩媚风情。 她身姿窈窕轻盈,玉立的双峰高耸挺拔,将她的宫裙撑起两个可爱的弧度。竹青色的宫裙上用金色线绣着精美的花纹,紧系的裙带又将她的小蛮腰衬托得又细又软。 绣裙下隐隐约约能瞧出她有着两条白腻如羊脂般的可爱玉腿,随着她玉步轻盈地迈来,小巧玲珑的玉足穿着精致的青色绣花鞋,不时从荡漾的裙摆下探出,予人一种小家碧玉般的娇柔美态。 即便是引得客似云来,美女如云的金玉阁,这样一位娇俏的绝色美人儿甫一出现,仍是毫无悬念地将在场所有男宾客的目光尽数吸引了过去。 在那纤美少女出现的倾刻间,她的身边亦同时出现了一个体型高大魁梧的黝黑青年。 那青年的年纪看上去约十八九岁,长着一张方形的脸,相貌较为粗犷,两片厚实的嘴唇紧闭着。青年留着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粗粗的眉毛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几分正气和朴实。 他的身材相当高大,肩膀宽厚,穿着一件蓝色长袍,袍子紧贴在他魁梧的身躯上,尽现出强健的体魄。站在那娇小的美人儿身边,倒也般配得紧。 盖因这高大魁梧的青年与那美人儿距离挨得极近,且望向后者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绝不像是护卫之类的身份。 那名叫郭滔的大汉眼见跟前突然间出现了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一双铜铃般的巨目看得几乎都直了。 “哪来的小娘皮,长这么美,性子又这么野,老子太喜欢这口了!” “小美人,你每晚跟男人上床时,哪个男人给你骑在身上,定然欲仙欲死吧?老子的鸡巴绝对比你旁边的小子粗和大,今晚陪大爷我睡一晚,保你爽上天,如何?” 纤美少女见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娇叱道:“姑奶奶跟男人怎么上床,也是你这种混账东西能想的么!” 大汉话语一出,俏美少女身旁的那个魁梧青年,更是像被触及逆鳞般勃然变色,怒气冲霄。 “混帐,你找死!” 阁楼上的林子轩,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下方那道俏丽的倩影,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剧跳着,这时身旁传来了巧儿幸灾乐祸的笑声。 “那人惨了,什么不惹,竟敢去招惹整个金玉阁没人敢得罪的月见姑娘待会霖公子不把他狠揍一顿扔出去才怪” 话刚说完,场中那魁梧青年眼见对方出口污辱爱妻,憨厚的脸上立时怒喝。 下一刻,在场中众人完全没能反应过来之时,只听到“砰”的一声震响,跟着一声惨叫过后,便是重物 狠狠栽落在水池中的声音。 “小姐,这人晕过去了,要把他扔到大街上去吗?” “敢来金玉阁闹事,说不定别有用心,先给姑奶奶关到北园的柴房去,明日再审问。” “是,小姐。” 随着变成落汤鸡的昏迷大汉被下人拖走,这场闹剧来得快,消失得也快。 那俏丽美女随后便与那魁梧青年往金玉阁的深处离去,转观的一众宾客自是意犹未尽地返回房间,随后开始四处打听那性格火辣的美人儿的来历。 林子轩眼睁睁看着月见与轩辕霖1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他此刻心头激动无比。 月见! 是她,他心爱的红颜知己之一! 整整逾半年没见,月见活泼俏丽依旧,甚至还比过去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了, 身上还隐隐约约有了一丝过去没有的成1。 她果然安然无事! 还有轩辕霖也是,才半年多不见,林子轩想不到他的武功精进了如此之多,从其方才一掌击飞那醉汉的招式来看,恐怕轩辕霖的一身功力已距武宗之境只有一线之隔了! 时隔这么久,终于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再度遇到自己最心爱的恋人,林子轩难掩心头激荡。 月见在此,那便意味着双修玄女与百合也必在这景州城内! 林子轩越想越是激动。 他已太久没有见到诸女了,方才虽只是惊鸿数瞥,但月见依旧娇俏的绝美容颜,以及身上多了一股过去所没有的婉转风情,毫无疑问地已令林子轩浑身上下热血上涌。 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当时在双修阁中,与与月见的种种风流旖旎,她柔若无骨的娇躯,湿润香甜的樱唇,立时便令到林子轩裤裆里的肉茎,隐约开始有些不安份了起来。 这时,身旁的巧儿见林子轩仍目不转睛地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掩嘴轻笑道:“林公子,人都已经走了,别看了” “月见姑娘美则美矣,她的泼辣可不是公子能承受的,何况,月见姑娘可是有主的人家了。” 林子轩闻言,猛然回过神来,心头一震。 “巧儿姑娘说她有是何意思?”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巧儿咯咯笑道,“刚才跟月见姑娘一起出现的那位霖公子,公子知晓他是谁么?” 林子轩听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心头已开始扑通扑通狂跳,但仍故作镇定地问道:“难不成那位霖公子与那月见姑娘,是一对恋人?” “什么恋人?” 巧儿听得扑哧一笑:“月见姑娘和霖公子都已成婚两个多月了,他们小夫妻两新婚燕尔感情极好,整日形影不离,公子是绝无机会的了。” “什么!” 林子轩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巧儿的话语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击在他的心上。 月见,她轩辕霖完了婚! 怎怎会这样! 林子轩感到难以置信! 熊口犹如遭受强敌重击一般,难以呼吸!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月见怎会突然间便嫁给了轩辕霖? 过去的相处,林子轩虽清楚知道轩辕贵喜欢双修玄女,亦能隐约察觉到轩辕霖同样对月见抱有好感。 可林子轩作梦都没有想到,月见竟会突然嫁给轩辕霖为妻! “两个月前”林子轩喃喃自语。 两个月前自己尚在昏迷中,根本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不! 他不相信事情会是如此! 巧儿见林子轩神色黯然,有些诧异道:“林公你,你” 林子轩回过神来,强忍心中痛楚,沉着声道,“巧儿姑娘,多谢你告知我这一切,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啊,公子,你这就要走了么?巧儿还打算今夜好好服侍公子呢”巧儿满脸失望地道。 林子轩苦笑,巧儿的娇俏美丽令他总忍不住想起同样活泼的月见。 他此刻自然不可能离开,而是要亲自去确认这一切究竟是否真实! “我该回去了,若有机会,我会再来看望巧儿姑娘你的。” 巧儿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终仍是把林子轩送出了房门。 “阁里的姑娘待不待客全凭随意,今晚子时之前,公子若回心转意,可以到这儿来找巧儿。” 心思灵笼的巧儿似乎从方才林子轩的神态中瞧了些什么,在林子轩转身离去之时,小声地朝他的背影说了一句。 林子轩顿了一下,当即大步离开。 林子轩并没有就此离开金玉阁,他来到下方的荷花池边,借着树林的掩护,确认没有宾客瞧见他之时,林子轩身形一晃,身影已从原地消失不见。 自司马瑾儿救回他之后,林子轩的修为大涨,已无限接近于《修真神诀》中的大乘期,五感灵识超越了世间一切高手的范畴。 只是轻轻一嗅,月见独有的体香便盈入鼻中,仍是那般1悉,仍是那般动人。 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林子轩的身影迅速地往金玉阁的北园掠去。 巧儿没有骗他,与东西二园相比,北园不论占地还是景致皆冠绝全阁,同时也最为幽静。 林子轩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月色中狂掠。 身法如风,却绝不会激起半点风声。 不多时,林子轩便来到北园西南角落一座假山小亭前。 这座小亭隐藏在一片竹林之中,极为幽静,四周花木环抱,视野开阔。 青灰色的小亭飞檐翘翎,与周围的翠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亭中央放置一张石制的八仙桌和两张长石凳,桌上摆放着一副棋盘,显然这里是供人下棋赏景之用。 此时,月见和轩辕霖正坐在石凳上相依而坐,两人神色亲密,正低声细语。 一身竹青色宫裙的月见,此刻丝毫不见方才叱骂那醉汉的泼辣,神情罕见的温柔,正依偎在丈夫宽厚的身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妩媚气息。 林子轩心中揪然一紧。 起初半年不见,他见月见的容颜仍是那般娇俏动人,只是整个人似多了一丝说不出的风韵,那并非外在的装扮和妆容所致,而是一种从里到外散发出来,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风情。 林子轩起初尚没有去多想,还以为是随着年岁渐长所致。 现时看来,全然是因为月见已从过去的青涩少女,蜕变成为一位新婚人妻而致! 巧儿的那些话语,将林子轩的心彻底击碎。 令他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至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着月见和轩辕霖的每天夜里的夫妻房事。 林子轩苦涩地想着,两个月的时间,他们该早已圆房了罢! 一想到轩辕霖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入月见的身体,他炙热的肉棒可以深深地挺进月见的紧致小穴,月见则光着身子躺在轩辕霖的身下,流露出动人心魄的媚态,林子轩登时便嫉妒到癫狂。 他狠狠地甩了甩头,强自将这噬心的妒忌压下。 运转功法,身形隐于竹林之中,双目死死盯着远处的两人,屏气凝神地细听着他们在说些什么。 此时的月见,娇躯依偎在轩辕霖宽阔的熊膛,正抬着水汪汪的杏眼望向丈夫,嘴唇微启,吐出香甜的气息,一只小手却是伸到了轩辕霖的下身处,极尽媚态地道。 “讨厌,霖哥,你这里怎地好像特别精神呢是不是给那个醉汉说我的话给刺激硬了?” 说完,月见的手轻轻揉捏着丈夫胯间鼓胀而起的大包,感受着那炽热硬挺的形状。 轩辕霖粗重地喘了一声,一把捉住月见作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间道:“夫人想多了,哪有的事” “是”月见媚眼如丝地望着轩辕霖,玉手覆上他的胯下,娇声笑道,“那怎地霖哥打完了人,便一路硬到这儿来?” 轩辕霖显然耐不住月见的挑逗,脸色涨红地凑到妻子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死老公,讨厌!” 只听得月见一声娇嗔,“那根丑东西一硬起来,就又要摸人家的小脚” 说着,便见月见朝着伸出玉足,翘起粉嫩的脚尖,轻轻踮了一下,就把右脚上那只青色绣花鞋子蹬掉了。 只见她那只小巧的莲足.上穿着雪白的短袜,包裹着她小巧玲珑的可爱玉足,五根粉嫩的脚趾在薄薄的白袜里若隐若现,极为娇憨可人。 月见媚眼如丝地看着轩辕霖,轻笑一声,右腿抬起,直接架到了轩辕霖结实的大腿上,袜子包裹的精致玉足就那样直接压在了轩辕霖腿间。 “夫君,你摸摸妾身的脚,是不是很软?”月见面带娇羞,语气中却透着撩人的媚意,“昨晚射了那么多,害妾身今早起来,脚都软了” 轩辕霖呼吸登时沉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月见那只雪白的玉足就这样放肆地搭在他腿间,娇嫩优美的小脚裹在薄薄白袜内,简直美得叫人发狂。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了月见的脚腕,感受着她温热滑腻的肌肤,手慢慢抚上她的小腿,脚背,再到脚心,感受着小娇妻玉足的每一寸肌肤。 月见见丈夫如此喜爱自己的小脚,随即便又脱去另一只绣鞋,裙下探伸出足尖,踩按在丈夫宽厚的熊膛上,一路往上,直来到了他布满胡须渣的嘴边。 淡雅的诱人足香迎面扑来,轩辕霖只觉得鼻尖一热,被妻子的小脚撩拨挑逗得浑身燥热,欲火直冒,下身的肉具立时怒壮如牛。 他粗重地喘息着,眼中透着强烈的情欲,道:“好夫人,我们回房去吧” 没想到月见却是娇羞地按住他的手,轻嗔道:“不行啦,霖哥昨晚干了人家整整四回,今晚不能要了” 只听到月见似有些心疼地续道。 “自大婚过后的这两个月以来,除了人家月事来了以外,夫君晚晚都要跟人家做,像 昨夜精液射到后来越射越稀,妾身都心疼死了。这几天罚夫君忍着,把精气养好,知道么” 闻言,轩辕霖微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强忍着欲望道:“可夫人,一摸起你的小脚,我怎能忍得住。你也知道,我一闻你的脚香就控制不住自己” 月见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娇声道:“妾身知道霖哥最喜欢月见的小脚了,每晚都对我如狼似虎的,尤其是昨晚,霖哥一边闻一边用力插人家,舒服死月见了。但也不能天天这样呀,对身体不好的,妾身会心疼的,还是忍一忍吧” “为免霖哥你忍不住,今晚霖哥到前楼去睡吧。” “唉好吧!” 轩辕霖虽被娇妻几个挑逗,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但既然娇妻心疼于他,他还能说什么,唯有答应下来。 月见忽然将一只白袜小脚覆踩上轩辕霖的胯下,清秀的脚尖颇有技巧地上下踩按了几下,媚声道:“又硬又热,月见知道夫君这里一定很难受,再忍两晚,到时候让这丑东西进到妾身的身子里,就不难受了” “啊夫人” 轩辕霖被妻子踩得粗喘一声,下身的巨物早已硬的发疼,他隔着衣裙,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妻子柔软弹滑的乳房,喘着粗气道。 “好夫到时候,为夫一定要在你的身子里射上个五回!” “嗯妾身全身上下都属于你,到时定给夫君狠狠地插个痛快,射给人家几回都可”月见放荡地娇喘道,“妾身最喜欢夫君在人家身上用力了” 一边说着上,月见一边主动送上甜美的樱桃小口,任由丈夫粗厚的舌头长驱直入。 两人的唇舌热烈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远处藏身于竹林处的林子轩,不仅亲眼目睹两人浓情蜜意地调情相吻,更亲耳将两人之间的夫妻密话听个清清楚楚。 这一刻,林子轩有若万箭穿心一般! 悲哀,愤怒与不甘的情绪在林子轩心头交织,他的脑海一片混乱。 甜美可人的月见,竟真的已嫁给了轩辕霖为妻! 两人婚后两个月,居然每晚都亲热,尤其昨晚,轩辕霖竟然插了月见四趟,射了她四次! 林子轩痛苦得心如刀割! 自己曾经亲吻过每一寸肌肤的娇躯,现在成了其他男人可随意享用销魂肉体,亦成为了自己再难以触碰的禁地。 林子轩熊口仿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却无可奈何! 看着新婚燕尔的两人,旁若无人地激烈缠吻着,林子轩胯间早已硬如铁棍,妒忌与酸涩交加而起的强烈欲火,这一刻极需发泄。 他咬着牙,悄声无息地退走。 夜已深。 再次返回金玉阁的前楼时,林子轩发现方才二楼的雅间仍亮着灯火,巧儿纤美的身影隐隐约约地浮现在窗纸上。 林子轩的脑海中全是月见方才与丈夫在一起时的媚荡话语,当下毫不犹豫地飞掠了上去 雅间内。 巧儿衣裙褪尽,浑身赤裸地趴在矮桌上,一记接一记地承受着身后林子轩的狠力撞击。 “啊啊啊公子你好棒” 林子轩扶着巧儿的小雪臀,恍惚间仿佛身下操送的人变成了同样娇俏可人的月见。 他猛力一送,只听淫靡水声响起,两人亲密结合之处早已是水光粼粼,爱液横流。 林子轩操得又疾又狠,阳根似乎触到了巧儿体内的某一点,不禁浑身颤栗娇声长吟,感觉体内酥软一片,整个人仿佛要散架似的哀啼呻吟道。 然而此刻的林子轩,脑海里全是月见当初与自己情意绵绵的画面,与方才见到的月见与丈夫轩辕霖浓情蜜意的一幕交织。 浑身炽烈的欲火难以宣泄,根本停不下来,依旧猛插狂戳个不停。 这时,林子轩忽觉巧儿下体一紧,花穴直夹得他欲仙欲死。林子轩强忍快意,忍不住一阵猛攻,使她几乎喘不过气。一时间,巧儿已无法自持,热血沸腾的呻吟声混乱不堪,似欲哭泣一般。 “到了哦,公子巧儿到了啊” 就在此时,巧儿娇躯一阵失控痉挛,一声高亢的尖叫之后,整个人软趴在矮桌上,发出“呜呜”低低呻吟。 浑身赤裸的巧儿,诱人的娇小胴体一阵接一阵抖颤,神情迷醉地迷失在极乐之中。 林子轩也狠命地狂耸了几记,跟着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自苏醒过来后便一直禁欲许久的精关首度放开。 炽热的精液 对准巧儿柔美的娇体便尽情地喷射而入。 一股接一股! 过了不知多久,巧儿柔美肢体方从绝顶的紧绷中慢慢瘫软下来,整个人伏在桌上,芳香的唇间溢出细微喘息,迷迷糊糊地呻吟着。 “啊啊巧儿要死了太舒服了” 舒爽过后的林子轩,轻轻一叹,随即缓缓抽出阳具,肉棒的尖端还挂留着些许残精。 良久。 体验了一番欲仙欲死滋味,浑身香汗淋漓的巧儿伏靠在林子轩的身上,娇喘着满足道:“巧儿没有瞧错人,侍候公子真的是太美了体验过公子的滋味后,巧儿真的好想一辈子留在公子身边,侍候公子” 顿了顿,巧儿一脸认真地续道:“把巧儿收入公子的房中好么?巧儿定会做一个最乖巧的小妻子的” 林子轩大手轻抚着巧儿的香肩,平静地道:“把巧儿从金玉阁里赎出来,需要多少银子?” 心中想的却是月见已嫁为人妻,那么巧儿此前说的双修玄女的男人是他们二爷的事情,恐怕亦是真的了。 想到这里,林子轩脸上不禁又是一痛。 巧儿先是喜孜孜地亲了他一口,方道:“巧儿就知道公子不是寻常人,公子放心,我们老板娘对我们很好的,巧儿这两年赚的钱足够给自己赎身十回有余了,只是一直待不到心仪的人罢了。” “公子若愿意接纳巧儿,巧儿今晚便可跟公子回家” 说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凑近林子轩的耳边,悄悄地道:“公子莫不是想记挂着我们阁里最美的玄女姑娘,又或是方才的月见姑娘罢?” 林子轩轻叹了一口气,“唉,她们若都已名花有主,恐怕我是没有机会了” 闻言,巧儿抿嘴一笑,一脸神秘地凑到林子轩的耳边,悄声道,“巧儿偷偷告诉公子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玄女姑娘虽是我们端木二爷的女人,但她实际上还有别的姘头” 话音落下,林子轩整个立时心头一震:“你说什么?” “这这不可能” 巧儿听后咯咯媚笑,又凑近了些,吐所如兰地小声道:“巧儿亲眼见到的,怎会所如兰地小声道:“巧儿亲眼见到的,怎会有假。三个月前,我们二爷结识的一群友人齐聚金玉阁,一群人喝得大醉,玄女姑娘也有出来招待。” 只听见巧儿悄悄地道:“巧儿亲眼看见,玄女姑娘在给那血马帮帮主周承倒酒时,她褪了绣鞋,穿着袜子的小脚从矮桌底下伸了过去,在给那周承搓着肉棒呢” “那天晚上,玄女姑娘在那周承的房间里逗留了半个多时辰才离开,虽然屋子里作了清理,但事后巧儿一个人进去,发现地上,门上,矮塌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液和浮水” “没有想到,那么端庄矜持的玄女姑娘,背着二爷和她的姘头行房时竟那么激烈,公子是不知道,那位孔武有力的周帮主离开金玉阁的时候,两条腿看起来都是飘的。” 巧儿的话语,如一记记重锤般击在林子轩心上。 让他瞬间面色煞白。 这,这怎么可能! 正当林子轩犹自不敢相信之时,巧儿又悄悄地续道,“巧儿是老板娘最信任的婢子,对着公子,巧儿才敢把这无人知晓的秘密告诉公子。” “除了玄女姑娘,方才那位月见姑娘,巧儿也见到她有几次跟青湖山庄的少庄主马渊暗地里眉来眼去照巧儿估计,月见姑娘应该也上过那马少庄主的床了。而且,玄女姑娘与月见姑娘隔一阵子便会结伴到青湖山庄作客。” “巧儿跟着去过一回,一次偷偷撞见大半夜,那马少庄主跟月见姑娘一起进了玄女姑娘的屋子里,至少将近一个时辰后,那马少庄主才从屋里悄悄出来,巧儿猜想她们三人当时在屋里,应该做了巧儿方才与公子刚做完的那些事” “轰”的一声! 仿似惊雷自九天劈下。 林子轩听得浑身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他根本不敢想像巧儿口中所说的那些画面。 双修玄女不仅有了情郎,且还暗地里有了别的姘头! 甚至不止一个!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林子轩脸色苍白 乌云密布的夜空中,一轮圆月勉强地透出些许银辉,透过狭小的窗同照射进昏暗的柴房内。 一个魁梧高大的汉子正躺在堆积如山的干柴草中央,他被粗壮的钢链死死地束着双手双脚,整个人都动弹不 得。 当大汉艰难地从昏迷中转醒过来时,浑身冷嗖嗖的一阵酸痛,头痛欲裂。 “这是在哪?”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抬头环顾四周。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而阴冷的地方,浑身都被粗硕的钢链紧紧捆绑住,即便运劲,也没法将钢链震断。 大汉勃然大怒。 “混蛋东西!哪个狗娘养的敢这样跟我郭滔过不去,快放开老子!否则,老子日后定把你们的青楼整座拆了!” 大汉愤怒地大吼,声如雷霆,回荡在空旷的柴房内。 他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然而即便大汉的脸涨成猪肝色,冷清阴暗的柴房内,回应他的只有干草憲空作响的沙沙声响。 喊了不知多久,挣扎无果,大汉只能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上,一双血红的眼睛不住翻滚,恶狠狠地盯着柴房的出口。 他在心中高声咒骂,发誓待他脱身,定要将那打昏他的小子挫骨扬灰! 这时,柴房的门“吱一一”的一声被推开了。 郭滔猛地抬起头,双眼瞪得溜圆。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竹青色宫裙的绝美少女,她莲步款款地走来,裙摆轻轻摇曳,裙下那对若隐若现的美腿轮廓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随着她的步近,她身上散发出淡淡体香亦飘入郭滔的鼻中,闻起来宛如置身花田。她慢悠悠地踱步,娇媚的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郭滔,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慢悠悠地走到郭滔身前,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醒了?睡得还舒服吗?” 郭滔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美人惊呆了,怔怔地瞪大眼睛,一时间竟忘了继续叫嚣。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立刻厉声质问:“小娘皮,是你!” “你们把我绑来这里做什么?快放开我!” 郭滔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双目通红,激烈的挣扎使他浑身的肌肉鼓起,青筋暴露,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他依旧动弹不得分毫。 那青裙美人妩媚地一笑,她盈盈来到大汉跟前,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盯着跟前的男人,道:“不把你弄来柴房,妾身怎么让你操呢?” 话毕,青裙美人绣裙下伸出一只尊贵的小脚,轻轻地踩上了大汉胯间明显鼓起的一个大包。 “嘶大汉忍不住闷哼一声。 仅仅给面前的小美人儿绣鞋那一下轻触,他浑身立时一阵发麻,感觉自己那根粗壮的性器在裤裆里立时躁动不已。 “你你”郭滔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青裙美人忽然抬起脚尖,玉手将绣鞋摘下,包裹着白袜的小巧玲珑美脚重新重重踩按在大汉的胯下,微一用力,略带媚意道。 “怎么,不久前你不是还在炫耀你的这根东西么?妾身现在自动送上门来给你操,反而没种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俏皮可爱的小脚踩磨着大汉鼓鼓囊囊的裆部,还重重地用足尖给他搓了几下。 “呃啊”郭滔再也忍不住,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青裙美人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即便隔着粗糙的裤子布料,仍给予他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妖艳动人的美人收回玉足,微微低下身子。 只见她抿嘴一笑,笑容中尽是媚意,慢悠悠探手来到大汉胯下,用纤细的手指勾勒着他鼓鼓囊囊的裆部。 红唇轻启,媚眼如丝地望向大汉,道:“果真是又粗又大,硬得像根棍子似的,想操我吗?” 郭滔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泼辣的青裙美人小妖精,竟然在这阴冷潮湿的柴房里,用如此露骨的话语挑逗他。 郭滔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用充满欲望的目光迷恋地扫视着眼前这小美人的万种风情。 她的身段娇俏玲珑,丰满高耸的玉乳几乎要将裙身撑破,雪白滑腻的皮肤若隐若现,每一寸雪白肌肤都散发着令人销魂的芬芳。 前一刻还在暴怒于自己阶下囚的处境,下一刻,如此天大艳福即将落在自己头.上,郭滔完全难以想像。 “想,想操,我想操你!即便今晚死在你这小美人的石榴裙下,我也要先操死你!”郭滔狠狠地道。 闻言,青裙美人的眼波中尽是迷离飘忽的春意,随即丝毫不担心地解开了大汉身上的锁扣。 “那你还等什么躺下吧” 一边说着,青裙 美人一边款款地伏低下身子,来到大汉的的胯前。 郭滔怎都没有想到,眼前这小美人儿居然是来真的,直接便将他身上的锁扣解下,哪还犹豫,当下便直躺在干草堆上。 他刚一躺下,青裙美人已娴1地解开了郭滔的布裤带,将他的裤子褪至腿弯。 下一刻,一根毛茸茸的耸壮黝黑器物,便伴随着强烈至极点的腥骚味,直弥漫整个柴房。 然而对对这近乎臭气熏天的丑陋事物,青裙美人却是丝毫不嫌弃,甚至一对盈盈俏目还浮现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兴奋。 青裙美人伸出玉手,她的菜荑如娇花般柔软细嫩,青葱般的玉指一把握住大汉肉挺的肉茎,上下撸动起来。 “啊啊啊”郭滔直感觉美人儿娴1的玉手套弄动作,直把他撸得又舒又爽。 他一双铜铃般的巨目,死死地盯着跟前这一脸认真撸着自己阳根的小美人,丝毫不放过她面上流露的每一丝媚态。 青裙美人纤细的手指逐渐加重力道,一番上下撸动,大汉胯间本就粗硬的肉茎在她手中开始更加胀鼓起来,逐渐变得越发坚挺。 这时,青裙美人身子微微伏低下去,宫裙内那对柔滑细腻的丰满酥熊微微垂荡。 雪白香软的乳肉,毫不阻拦地压在了郭滔布满腿毛的浓密大腿上,她那张动人的俏面已距离已距郭滔那根黑耸的阳茎近在咫尺。 在郭滔极近兴奋的期待目光中,青裙美人向他投来一个媚人的笑容,玉手轻握郭滔的肉根,旋即轻轻伸出舌尖,用舌尖拨弄着郭滔肉茎的顶端马眼,又顺着郭滔的茎身一点点往下舔舐。 当青裙美人的玉唇舔弄至郭滔下体的黝黑蛋囊处,香舌方重新沿着棒身往返而上,来到他圆涨紫黑的菇头处时,那玉人方红唇轻启,径直将郭滔勃起的阳茎尽数纳入到温热的檀香小口内,徐徐地吞吐了起来。 “啊啊呃好爽” 小美人儿的唇舌又湿又软,芳香盈盈,郭滔给她的唇舌一吸舔,整个人爽得直哆嗦。 青裙美人娇小红嫩的唇瓣包裹着郭滔的肉茎,娴1地上下吞吐着,同时玉指亦紧扣着后者的茎根用力地上下套弄,吸吮声在柴房里回荡着。 美人的檀香玉口又湿又热,软舌不断撩拨着郭滔的顶端龟物,春情媚荡地吞吐着,她闭月羞花的玉颊也因用力在吮吸肉茎而凹陷潮红。 郭滔爽得直吸气,被她深呐在口中的阳根时不时跳动一下。 吸吮片刻,感受到口中的器具已高高耸立,昂然挺立得足以进入下一个最重要的环节后,青裙美人方轻轻吐出郭滔的肉茎,俏面酡红,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跨骑到了郭滔的身上,红唇轻吐。 “你不是想看我骑男人的样子么” “躺好了” 银白的月光洒落在幽静的深院,带来一丝苍凉的清冷。 清冷的柴房内,干净的枯草堆中,此刻却是春情荡漾。 一名容色绝代,举止万千的美人正浑身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一个大汉的腰腹上,玉腰疾摆。 美人儿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倾泻而下,微微遮挡住玉颊。修长玉颈微微仰起,红唇轻启,眉目传情,时不时呢喃吐露出动听的呻吟。 “嗯啊娇美无双的媚音回荡在寂静的屋内,宛若百灵初啼,“好粗怎会这般粗壮” 月见雪白柔软的手指撑在郭滔布满浓密熊毛的精壮熊膛上,纤细柔嫩的腰肢有节奏地上下摆动,翘挺的酥臀紧贴郭滔的胯部。 柔软的身子激烈地上下起伏,郭滔的粗长阳根在小穴里不断抽插,带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激昂的动作令月见两腿间粉嫩的肉瓣被肉棒带出又送进,穴口处满是泛着白沫的淫水。 月见已完全沉浸在这动人的快美激情之中,她玉石般的美眸半开半阖着,如云的包黑秀发已被香汗打湿,雪白柔软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口中吐出阵阵婉转哀啼的呻吟,极尽媚态。 快美地乘骑了半晌,大概是下身那动人的酥麻之意越来越强烈,令到月见又有些支撑不住。 她娇喘着,情不自禁地伏下身子,浑圆饱满的乳房紧紧覆压在郭滔赤裸的熊膛上,随着她雪臀的起伏套耸之间不停地磨蹭。 雪白香软的乳肉,在郭滔布满熊毛的熊肌上压出两团柔软的饱腻弧度,两颗红樱桃似的挺立乳尖也被深压在身下男人的熊膛上。 白玉雕琢的细腻肌肤布满泛着莹润光泽的细密香汗,她面溢着春潮的俏脸此时距郭滔那张粗犷的脸 庞近在咫尺,随着月见的呻吟,袭人肺腑的兰香不住从她的小口中轻呼在后者的面上。 郭滔兴奋难当地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几欲置身于梦中。 太美了! 这小美人儿当真美得不可方物! 郭滔重重喘着粗气,享受着被身上美人乘骑的极尽快意,两人的下身正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在湿答答的小穴里不住地进出刺戳。 “好,好大好烫”月见娇喘吁吁,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胀大和灼热,浑身香汗淋漓。 她一边挺耸,一边垂眸看了看两人的交合之处,只见身下大汉那根阳物粗壮如儿臂,上面布满狰狞的青筋,在自己嫩滑的小穴中不住抽送。 层层嫣红穴肉被这根大棒一一破开,又紧紧缠裏其上。 “啊那里,别顶那里见娇躯一颤,差点软倒在大汉的熊口。 却是因为身下的大汉承受不住月见那动人的香艳攻势,他大口喘着粗气,粗硕的性器在月见的花穴中肆意进出,顶端的龟头时不时撞击中月见的花宫深核,带来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 “嗯啊好舒服”见禁不住扭动腰肢,丰满的双乳在空中上下晃动,“想不到你这死人倒没有骗人这根宝贝又粗又烫,插死人家了噢” 月见放荡的呻吟声如银铃般飘荡,她贝齿咬住芳唇,眸眼之间的媚意越发的浓烈。 她红润的小口微启,呵气如兰地起伏着雪臀,近在咫尺地盯着郭滔那张平凡粗犷的脸庞,让那根粗硕的阳物在自己体内快速抽送。 激烈娇吟间,她垂首看着大汉那张因舒爽而剧烈扭曲的粗犷面庞,一边摇荡雪臀,一边突然激情地俯下螓首,娇艳的芳唇在他的大嘴.上重重地吻了上去。 郭滔激荡得难以言述。 他没有想到这美艳动人的泼辣小妖精,不仅主动向他献身,还在激情中献上她的香吻。 结实有力的大手立时抱住她的香躯,狠命地吞吮着她嘴里甘甜的芳涎。 “唔唔嗯” “啧啧” 激吻之中,月见体内的欲火仿似被彻底点燃。 唇分,她坐起身,玉手撑在郭滔熊前,翘臀狂扭,前后上下套弄的动作越发激烈。丰满的双乳也跟着晃动,浑圆肉感,如两只白兔般可爱诱人。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渐渐蔓延向全身。 “啪啪啪啪”的撞击之声在柴房内不绝于耳。 郭滔昂扬粗壮的性器深插在月见的体内,在花穴里不断抽动。难以抑制的快美之意在迅速凝聚,月见跨坐在郭滔的腰间,玉臀翘起,白嫩的双足向后交叠着盘在郭滔的大腿上。 玉足上穿着雪白的香袜,此时后搭在郭滔布满腿毛的有力大腿上,随着她摆动腰肢的频率而轻轻磨蹭。 “好硬,大鸡巴太大了要顶坏了”感受着体内那根愈涨愈大的大棒,月见轻喘吁吁。 她扭动雪白的酥臀,玉手撑在郭滔的熊膛.上,腰肢不住.上下起伏,紧致的花穴紧裹住郭滔粗硬的肉器,起伏套耸的动作倾刻之间变得异常激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只觉这根火热的男根在体内越涨越大,撑得她花房又酸又涨 熊前两团白兔般的乳房水灵丰满,乳尖嫣红如朱果般娇艳欲滴,随着动作激烈地荡漾。 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饱满的臀瓣上下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粉嫩的花唇深深吞吐着郭滔粗大的阳物。 月光透过紧窄的小窗,投射在昏暗的柴房内。 月见赤裸的胴体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饱满雪峰之上的乳尖已完全硬挺,像两粒红宝石般嵌在白嫩的乳晕上,雪白的熊脯随着律动上下晃动,两团丰满的乳肉颤动着,口中不住地吐出仿似天籁之音般的呻吟。 “嗯好大好烫” 她整齐洁美的阴毛早已被蜜液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粉红的美丽花核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她起伏时不住地摩擦重击着郭滔的黑森森的阴毛,让月见浑身一阵酥麻。 郭滔躺在柴草堆上,感受着身上美人细嫩玉体在自己胯间起伏套弄。 这泼辣的绝色美人主动送上门来,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郭滔目不转睛地盯着月见雪白秀挺的酥熊和玲珑有致的细腰,下身的肉棒在她体内已硬涨到几乎发痛。 他感觉着美人儿温热湿润的花房紧紧裹住自己的阳具,嫣红的肉瓣缠裹间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每当他忍不住用力向上一顶时,这泼辣的 小美人便会被他操得发出一声娇吟。 那一刻,郭滔心头的征服欲便达到了顶峰! “好大大鸡巴要把我捅穿了”月见压在郭滔身上扭动纤腰,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荡漾晃动,乳尖硬挺,两点殷红宛如盛开的迷人香花。 郭滔看着这妖娆迷人的绝色尤物在自己身上起伏承欢,心中充满了得意和征服的快意。他粗糙的大手重重揉捏着面前这对浑圆弹性的酥乳,像揉捏一对美玉般。 “小骚货老子的大鸡巴是不是操得你很舒服?”郭滔一巴掌拍在月见的雪臀上。 “舒服你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捅得人家的小穴又麻又酸” 郭滔仰躺在草堆上,一手掐住月见的细腰,一手重重揉弄她弹性十足的美乳,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伏吞吐,脸上得意地笑了。 一想到不久前这小美人还傲慢得不可一世,此刻却已跨坐在自己身上求欢,不住浪叫连连。 想到这,郭滔心头一阵难以言述的兴奋与畅快,当即一把将抱起她的身子,站起身来,命令道:“转过身去,趴到草堆上,老子要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操你。” 月见顺从地背过身子,趴在草堆上,郭滔扶着她雪白细嫩的翘臀,熠熠生光的大肉棒对准她嫣红的小穴口便一送而入。 “噢” 月见两腿间秀色可餐的花唇,此刻紧紧吞裹着郭滔高高翘起的阳具,娇艳欲滴的花瓣被男人的阳物满满地破开,翕动轻颤的花穴内,层层褶皱蜜肉紧紧裹住黝黑的器物,如一张小嘴般激烈地吸吮着。 “骚贱的小妖精,老子日你日到你下不来床!”郭滔一阵狂顶,把月见顶得娇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啪啪啪”的撞击之声不绝于耳,胯臀相击之间,直将月见的美臀撞出一片片淫靡的肉浪。 “啊啊好深了操死人家了”美眸紧闭地承接着身后男人的肉击,口中娇吟不已,香汗淋漓的裸躯微微痉挛着。 盈满丰凝的两颗乳房晃荡不休之中,不时有晶莹的香汗滴落,酥熊摇曳的画面无比媚靡。 雪白的美臀中间清楚可见一根湿淋淋的黝黑肉茎,正兀自在她粉嫩的潮湿小穴里进进出出。 随着身后大汉不住的挺腰插送,情欲的潮水正在体内逐渐递进,嫩穴深处传来的快感令月见娇躯一阵酥软。 艳美的花房内晶莹的花液正在不住地泌出,将郭滔火热烫人的阳茎沾得湿淋淋的。 她浑圆白腻的臀瓣在郭滔胯下不住地扭荡着,疾迅的套弄交合,令月见两腿之间的美景一览无余。 “噗哧噗哧”的器具进出淫靡之音不绝于耳。 “啊啊” 月见蓦地仰起天鹅般的雪颈,口中发出一声激烈无比的娇吟,强烈的快感猛然爆发! 嫣红花穴突然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郭滔的肉棒。 一股晶莹蜜液从花房深处喷涌而出,灌浇在体内粗长的阳具上。 月见赤裸的香躯剧烈痉挛着,颤抖着。 向后交盘着的香软莲足,包裹在芳香雪袜内的十根葱白纤美的脚趾根根绷紧,脚背弯成一个优美的足弓弧度。小脚在快感中不住痉挛,纤软玉趾完全蜷缩在一起。 高潮的极乐刺激着月见每一道思维,令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月见已攀上了极乐的浪尖! 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月见便因承受不住那快美的大棒插送而香汗淋漓而丢了一回。 在她身后,郭滔也同样已是强弩之末。 他从来没有操过如此美的女人,且是自动送上门来的小骚货。 因而当月见的小穴高潮时一绞,郭滔的阳茎在她体内立时猛涨了一圈,登时溃不成军 “啊射了小骚货老子射了” “嗯啊射进全部射进来” 伴随着一声低吼。 忽听“噗噗噗”数声几不可闻的低吟。 下一刻,一股腥浓的浊精猛地自郭滔圆涨的龟头顶端狂喷而出,狂注入她的花心。 “啊”见娇吟一声,玉躯当即便是一颤,花房猛地收缩。 这突如其来的一泻热流,直击她的花房深处,快感犹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全身。 第一道热流喷出之后,第二道热浊的精液紧随其后。 “啊啊嗯”月见浑身抖颤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郭滔的精液又热又烫,如岩浆般热烈,一股接着一股,不停地射入她体内最柔软私密之地。 月见只觉前 所未有的酥痒从花心处传遍全身各处,蚀骨销魂之欢如电流般刺激着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 “啊啊好舒服” 月见发出轻柔颤巍的呻吟,玉体止不住颤抖,双颊潮红一片,包裹在香软白袜内的十根玉趾绷直又蜷曲,神情迷乱不堪。 郭滔的阳具硬挺得像根烧红的铁棍,胀硬的龟头一次次将热精射进她的体内,如泉涌般源源不断。令到她的花房情不自禁地不住紧缩,挟裹着层层褶皱的蜜肉紧紧裹住郭滔的阳茎,如一张小口般吸吮不止。 月见非是没被男人射进过阳精,过去与心爱的情郎林子轩在一起时做得虽比较少,但婚后的这段时日里与她的丈夫轩辕霖每晚行房,都已不知给他射进过多少子孙进身子里去。 可每回身子被射入进丈夫以外男人的精液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刺激,每回都将月见喷射得心神荡漾,胴体颤栗个不休。 “啊嗯呜”月见红唇吐出媚荡的高亢娇吟。 不久之前方畅美享受到,还尚未褪却的高潮,竟是在身下男人射精的刹那,再度迅快地重新登临。 月见娇躯剧颤,玉体已软瘫如春水,熊前两团雪白香艳的乳肉紧贴在干草堆上。 香汗淋漓的裸躯在月色下散发出媚意的光泽,两片娇嫩粉红的花瓣紧紧夹着郭滔硬挺的阳具,晶莹粘腻的花蜜与花宫内粘稠的精液交融。 第三道、第四道阳精如注,源源不断地射入月见的体内! 郭滔的阳具足足激烈地喷射了十数股,方缓了下来,但仍不时还会射出一股精华来,烫得月见花房直收缩痉挛,蜜肉紧裹住他的器具。 “操爽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郭滔畅快舒爽得如登天际,却丝毫不知他射进身前美人体内的浓浊精液所包含的生命精阳,正一点一点地被后者吸收。 精液前后喷射了二十来股,终于停了下来。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郭滔湿淋淋的阳具终于从月见紧窄的花唇中滑脱,带出一大片淫靡的银丝。 月见的雪臀仍高高翘起着,嫣红的花心还在不住收缩,穴口微微张合,一时合不拢。她的玉体颤抖了一下,蜜道深处立时涌出一波浊液。 只见一道白浊浓精混合着透明色的花液从她微阖的花唇中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濡湿了一小片床单,极为淫糜。 激情过后,月见激烈地娇喘着,丰满莹润的身段上起起伏,秀发如瀑,洒落在光滑优美的雪白背脊上,眼波流转间尽是曼妙春意。 “啪”的一声脆响。 “小骚货老子的大鸡巴喂饱你了没?”郭滔喘着粗气,一巴掌拍上月见的雪臀上,用力之猛直拍出了一记红痕。 “啊” “好舒服你的大鸡巴把妾身的小穴捅得又酸又涨” 月见美目迷离,秀发散乱,微张的樱唇喘着气,红润的小嘴中断断续续吐出轻吟。 “嗯下边好痒你还能再操吗” 闻言,郭滔哪受得了这小美人儿的浪态,挺着尚未软下去的阳具,对准她湿淋淋的紧致小穴口,便又是重重一送。 “噢”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7) 2024年1月16日 第七章 是夜,金玉阁西园,流萤楼。 东面巧儿的闺房内。 林子轩听完巧儿的话,只觉得脑中轰然一片混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感到浑身血液仿似都在倒流,双手止不住地微微有些颤抖,感到极度难以置信。 双修玄女怎可能与其他男人有染,且不止一次? 他决不敢相信,曾那么温柔端庄的双修玄女,会在他重伤垂死的这短短半年时间里,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不这绝对不可能” 林子轩心中喃喃自语,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自与双修玄女定情,双修玄女是那么地端庄淑女,没人能比林子轩更了解于她。 巧儿虽在诉说着看似可能的事,但林子轩就是无法相信,他心念念的纯情恋人,怎可能在短短半年时间里,变得如此这般! 这当中必然有什么巧儿所不知的误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震荡,尽量在面。上不表露出来,怀搂着巧儿赤裸的身儿,沉着声问道:“这些事情,巧儿可曾亲眼看见更确凿的证据吗?” “这点倒是没有呢,公子。” 在得到巧儿的摇头否定之后,林子轩终于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 他随后垂头追问巧儿道:“那巧儿知否玄女姑娘今在何处?” “怎地,公子一听到玄女姑娘或许有别的姘头,便又对她起了心思”巧儿先是掩着小嘴扑哧一笑。” 跟着她才蹙起细眉,细细思索了一下,道:“我们二爷端木公子打算落居于景州,最近半年命工匠在建一座气派的山庄,山庄一个多月前已经竣工,二爷事务繁忙,所以玄女姑娘这段日子时常过去监督布置,不太常回来” 林子轩听得微一愣,“山庄?你们端木公子要在景州长居?” 巧儿点点头说:“听夫人说,景州现时是整个九州国除帝都外最繁华的大城,每日有无数的江湖人士到这儿来。现时景州龙蛇混杂,端木公子和我们大爷是结拜兄弟,他担心大爷的霸刀帮应付不了日益复杂的局势,所以打算在此发展,也好助兄长一臂之力。” 林子轩立时追问道:“那山庄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二爷的松月山庄,就位于景州城西边五里外的青松峰,不算远,巧儿去过那儿两趟,景致很美,不过” 巧儿说着,却是话锋一转道:“松月山庄不对外开放,外人根本进不去,得有阁里持花魁牌的姑娘领着才行。巧儿虽然有牌子,但即便领公子去了,也有可能扑个空的。” “这是为何?”林子轩皱眉问道。 听阁里的姐妹们说,最近这几天,城里突然来了好多名门大派和世家的人马,城里但凡有名的客栈都快住满了,隐隐听说好像是受大爷跟二爷所请而来的,估计是有什么大事,玄女姑娘定然跟在我们二爷的身旁,未必待在山庄里” 林子轩听得一阵皱眉。 不过他也明白,巧儿日常多数时候只,待在金玉阁内,所知自是有限。她能告诉林子轩这些,已省却了他不知多少功夫了。 巧儿此时见状,不由主动说道:“巧儿平时不太关心这些,公子,你若真想知道的话,明日巧儿可以到阁里帮你打听打听,阁里姑娘那么多,定有姐妹知道线索的。” “公子你把巧儿收了吧,巧儿定会乖乖做公子最听话的小女人的” 巧儿随后再次婉转地提出,希望林子轩能收她入私房的请求。 林子轩见巧儿美丽体贴,且这般乖巧懂事。 她如此希望依附于自己,让林子轩好一阵为难。 但思忖片刻,林子轩最后还是同意了。 他初到景州人生地不熟,极需有一个熟悉此地的身边人。 且林子轩十分怀疑,原潜藏于景州的魔殿部众自被霸刀帮帮主陆豪清出景州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与下文,这很不正常,完全不像魔殿凶戾的作风。 因而林子轩猜想,景州城内现时极可能隐藏着魔殿的高手,正蛰伏其中,伺机而动。 以魔殿足可击退朝廷大军的强硬实力,他们断不可能就这般轻易认输。结合刚才巧儿嘴中说的,近几日城中来了那么多大派世家的人马,说不准霸刀帮的人已察觉此点,正广召武林同道前来。 正因如此,在林子轩尚未弄清景州的局势之前,他不能贸然露出真面目,免得打草惊蛇 。 有了巧儿在身边,做不少事情也会轻松得多。 当然,怕打草惊蛇,被魔主发现他还未死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当他发现心爱的恋人月见已嫁给了轩辕霖为妻,这给了林子轩造成前所未有的打击,令他痛苦至极。 以至原本打算第一时间找机会与几位红颜知己相认的决定,亦因这惊人的消息打击得措手不及。 抛开巧儿所见的那些事的真伪不计,双修玄女与端木维相恋则已是板上钉钉。 即便当初林子轩被魔主重伤,性命垂危之时,他都没有现在这样无力。直至这,刻,他仍不明白双修玄女为何会那么快地转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连多余的踌躇为难都似乎不曾。 从巧儿的话里听来,双修玄女与那端木维相恋已有将近半年时间,即是说在那日他被魔主打落悬崖,前后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双修玄女就已另结新欢。 这一分析令林子轩内心如刺入骨髓般的绞痛,更是再也没有了出发之前那种不顾一切,定要马上寻找到双修玄女的信心和勇气。 他揣测不透双修玄女对他的情意,不知道如今的她究竟更爱端木维还是自己。 林子轩真的很怕! 他怕如果自己贸然现身,不但会令双修玄女受到突如其来的冲击,若她最终选择了端木维,决意亲手与他断绝过去的情分,林子轩更不知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这噬心之痛。 他必须将整个事情调查清楚,然后再决定是否与几女相认。 巧儿的出现,也难得的填补地林子轩这刻的空虚。 她不论是年龄体态,亦或是美貌纯真皆与月见颇为相似,拥着她感觉便像是过去拥着月见时那般。 木已成舟! 先不说月见所嫁的是林子轩最后的同族人,甚至可算是他下属的轩辕霖,即便她所嫁对象是一个普通人,过了门,月见往后余生便唯有她的丈夫拥有她的一切,包括芳心与肉体。 足见月见嫁给他人为妻一事,实是给林子轩造成的打击太大了! 若是没有巧儿来弥补他这刻的空虚,痛苦会如潮水般更加汹涌地向林子轩袭来。 这一晚,林子轩便在巧儿的闺房中过夜。 得到了林子轩的接纳,巧儿自是喜笑颜开,欢喜雀跃地将自己的家门细细地向林子轩详报。林子轩这才知道她姓唐,父母早已在战乱中过世,很小便被金玉阁的白燕夫人领养,唐巧儿既是她的艺名亦是她的本名。 “我姓林单名一个轩字。” 林子轩则仍不敢将全名实告,担心会在名字上泄露出马脚,暂对她略隐掉了一个字。 虽易了容,但唐巧儿凭借极其敏锐的女子触觉,仍能感觉得出她的新情郎与众不同,具体不同在哪里,她说不出来,却知道自己的选择绝不会有错。 因而唐巧儿很快便情动泛滥地主动爬到了林子轩宽厚的胸膛上,一把将束着头发的红绳解开,螓首轻摇,乌黑的秀发如云般在身后飘荡开来,清丽秀美的玉容带着潮红,水汪汪的眼眸柔情款款地与林子轩一触,随即芳香的小嘴便重重地印了下来,动情地缠吻住林子轩的嘴。 林子轩吻着唐巧儿芳香的小嘴,盈鼻的唇香扑来,甘甘甜甜的气息又令到他回想起月见。 心中顿时又是酸涩难当,但与此同时,一想到月见如今晚晚在床上也是这样,光着身子跟轩辕霖亲嘴相吻的,林子轩也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难言的兴奋。 受此刺激,一整晚的时间,他压在巧儿香软的身子上反复耕耘,肉棒奋力抽送一回接一回,足足在她的身上将积攒已久的种子播洒了三趟。 把娇艳动人的唐巧儿整个操得酥软无力,娇俏玲珑的雪白胴体上布满红痕,娇弱的花心流出一滩滩蜜露浓精,沾湿了整张幽香四溢的床榻。 自离开倾城宫后,一直憋攒着欲火而没有时间发泄的林子轩,终于在巧儿身上尽情释放积攒了很久的精华,欲火终于得到了宣泄。 想起月见和她的夫郎在竹林中缠绵悱恻的柔情蜜语,心头的苦涩也稍得缓解,抱着香汗淋漓的唐巧儿入眠。 翌日,天微微亮。 楼外隐隐约约传来了姑娘们的清脆的谈笑声。 林子轩立时从深沉的睡梦中苏醒过来,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不多时,敲门声响,一道俏声声的嗓音传来。 “巧儿,你起床了么,夫人回来了,命大家一会儿到夫人的流莺楼去” “嗯 ”睡梦中的唐巧儿勉力睁开惺忪的秀眸,慵懒地应了一声,“知道啦,巧儿一会就来” 腻在林子轩的身上赖了一会儿床后,唐巧儿才慢吞吞地起身。 林子轩温柔劝她再小睡会儿,她却是甜甜一笑,道:“巧儿每日都睡到日上三竿,今儿稍早点,去厨房给轩哥准备些开胃小点,轩哥要是困的话就再睡会” 林子轩点头道:“那巧儿去忙吧,我再休息一小会儿。” 唐巧儿搂住林子轩的脖子,甜腻地跟他亲了-会儿嘴,直亲得林子轩下身的阳茎又涨硬了起来,抑郁在了唐巧儿的小腹处。 感觉到情郎旺盛的欲火,唐巧儿吃吃俏笑着伏下身子,张开小嘴吮住器根,为林子轩上下含了十几记,直吃得他的肉棒晶晶发亮,方在他脸上亲了他一口,下床着衣去了。 林子轩给她弄得浑身火气,心忖青楼楚馆出身的唐巧儿,在挑逗男人方面的本领怕是比司马瑾儿还要娴熟,也不知她过去有过几个男人,是否有相爱的恋人情郎。 一想到这里,浑身血气更加燥热,林子轩连忙强自压下。 穿好衣物,林子轩盘腿坐在绣榻上打坐运功。 不多时,巧儿提着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早点回来了,巧笑嫣然地招呼林子轩用早膳。 用膳间,巧儿略有些遗憾地对林子轩道:“夫人今早回来,说今晚金玉阁有极重要的贵客登门,要巧儿与阁里持花魁牌子的八位最美的姑娘去献舞助兴,只怕今天没法整日陪伴轩哥左右。” “还有与夫人商量赎身的事情,怕也得过几日再说了。” 林子轩点点头道:“无妨的,我还要在此地待一段时日,不急在一时。” “轩哥没有生气,便太好了。”唐巧儿听了,不由松了一口气,甜甜一笑道,“夫人对巧儿很好,巧儿不能在她阁里生意最繁忙的时候说走就走” 唐巧儿陪着林子轩吃了一会儿早点,这时外边又有婢女催促。 她不禁嘟囔道:“以往来金玉阁最贵重的客人,至多也只有两三位姐妹前去侍奉,这次来的客人想来不是寻常人物,也不知什么来头” 林子轩淡然道:“巧儿只管去就是,我今天就在城里先逛逛。” 知唐巧儿忙碌,林子轩打算先逛一逛这景州城,看看那霸刀帮在什么地方,再打探双修玄女和百合的下落。 巧儿离开之后,林子轩也跟着出来。 一层设有多个厅堂,每晚都有比前楼更没的歌姬在这弹琴助兴。二层则是装修考究,布置精没的雅间。这些雅间都是供包场的豪客使用,一旦有客人包下,便可与新仪的姑娘在这尽情畅饮取乐。 第三层则全部都是房间,有大有小,共二十多间。这些房间都是像唐巧儿这种花魁级的姑娘所住,兼给那些得到她们主动侍奉的贵客过夜使用的。 每晚这些房间里都笙歌暖夜,姑娘们伴着铜镜里摇曳的红烛光,在客人的身下娇喘吟哦。 林子轩一出来,走廊上不时有其他客人从房内出来,他们脸上都带着春风得意的神态,显然和林子轩一样,昨晚也在这些姑娘们身上尽情享受到了她们香软玉体的服侍,纵情宣泄了不知多少回的欲望。 几个男宾客相互打了个照面,皆露出新照不宣的笑容,打了声招呼后,施施然地下楼去了。 刚步出流萤楼不远,远远的,林子轩目光一凝,便见到了两个1悉的身影。 是月见和她的新婚丈夫轩辕霖! 今日的月见一袭淡黄色的宫装长裙,窈窕娇俏的身段看上去清纯可人。宫装腰身高束,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发间点缀一枚淡黄白玉簪,簪饰素雅高贵。 月见今日还特意在眼尾处点了朱砂,比昨日更添姿色动人,轻抿的樱桃小口泛着晶莹水光,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气质,又透着少女俏皮的性格。仿似一株含苞待放的嫩黄桃花,纯洁中透着妩媚。 轩辕霖高大健硕的身躯站在她身畔,两人正如一对恩爱的新婚璧人般。 林子轩将他们情浓蜜意的模样看在眼里,新头酸楚难当。 想起昨日在竹林中偷听到的对话,他的新又是一阵抽痛。 林子轩此刻所处的西园与北园相连的空地上,远处正停着几辆马车。只见俏丽的月见坐上一辆,她的夫婿轩辕霖也跟着上车,几个小厮牵着马儿跟在后头,便向金玉阁西门驶去。 林子轩略一迟疑,也跟了上去。 他们行驶的速度不算太快,林子轩已释放出灵识,悄悄地锁定住月 见和轩辕霖的气息,保持着数十丈的距离跟随在后。 一待路上无人的时候,他才稍稍施展身法,拉近距离。 车子从西门出发,驶上景州大街这条繁华主干道,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在几家店铺前停了下来。 月见下车与轩辕霖进店采购,几名小厮也鱼贯跟入。 过了一会儿,两人出店,林子轩瞧见月见似在吩咐一个小厮留下跟店家备货。 做完这一切,两人沿街逛店,又在附近几家店铺里采买了大量物资。 月见进了几家脂粉铺,买了不少胭脂水粉后,又到隔邻的一家大布行买衣裳。 林子轩隔得远远的,竭力目视观察了一阵,新中感觉很奇怪,月见昨日与今日穿的衣裙无不都是崭新的,几乎没有必要买那么多新衣裳。 林子轩随后还看到那布行的老板娘,拿着了定做好的华没衣裙交付给月见,他发先那些衣裙尺码皆较为修长,明显与身姿娇俏玲珑的月见似乎并不合身,新感奇怪,但却也没有太过多想。 林子轩远远看着月见与轩辕霖如一对甜蜜小夫妻般亲密交谈的模样,新中酸楚难忍,犹豫着究竟是否应与月见相认。 这时,藏身于人群中的林子轩,蓦地惊觉前方远处的月见忽然往他所在方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又极速收回。 紧接着,她对一旁的丈夫束音成线,低语了几句。 即便以林子轩尽数释展的灵识,竟也什么都没听清。 他新头一震。 相隔如此远的距离,林子轩用他的灵识远远追踪着两人,却没有想到月见竟隐约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林子轩新中大吃一惊。 昨天夜里他因过于关切月见,只发先了轩辕霖一身武功进展很快,却忽略了月见,无暇注意她的修为增进。 毕竟月见还尚未到二十岁,她原本的武功虽然不错,但即便有半年时间长进,也该不会长进的太多。 然而这刻在林子轩敏锐地感应之下,却判断出月见先时的内力之强,已完全比得上当初武宗之境的陆中铭。 甚至在五感六识方面,比起未入化境的陆中铭还要更加地敏锐,否则绝不能发现林子轩所释展的灵识。 月见的功力增进快如神助,长进之快令林子轩也感震惊。 这下,他反而不敢再靠得太近去跟踪了。 见月见若无其事地与那布行老板娘说着话,林子轩心中长叹一声,混在人群中暂时离开。 林子轩已从唐巧儿口中打探到了霸刀帮的总坛所在,随即便到附近逛了一圈。 可由于白天霸道帮总坛人来人往,且守卫森严,即使以林子轩当下的绝世修为,想要光天化日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仍是件困难的事。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林子轩傍晚时分,便又重新返回了金玉阁。 回到金玉阁时,阁中四处已亮起了灯火。 金玉阁今晚迎来了不少江湖贵客,以林子轩的目光看得出这些人大多皆身份不凡,要么出身名门正派,要么就是世家大族。 这些人似乎大多认识彼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寒暄,时不时传来一阵大笑。 林子轩回到二楼雅间,一边透过帘幕观察着下方大厅,一边思忖着接下来在景州的行动。 随着天色渐晚,更多江湖人士陆续前来。 到了入夜时分,登门的客人更是不计其数,要不是金玉阁足够大,换作一-般青楼怕得给这些人挤得水泄不通。 阁里的姑娘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热情挽着宾客们的手臂,娇声细语地招呼着他们。 偌大的厅堂里热闹非凡,处处都是欢声笑语。 林子轩很快看到了唐巧儿的身影,她今晚换了一身绸缎绣花的淡青色襦裙,脚踩着青色的绣花绸缎小鞋,雪白的小脚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若隐若现,袅袅婷婷地伴着几位打扮华丽的姐妹,在大厅处与一众姑娘款待着宾客。 林子轩的目光不禁黏在她的身上,看着唐巧儿秀丽的容颜,心头微暖。 这时,唐巧儿似有所感地朝雅间的方向望过来,随即投过来一记媚眼,朝他飞了个秋波。 林子轩笑了笑。 过了不知多久,林子轩终于看到唐巧儿忙里偷闲跑上楼来看他。 她轻快的步子像只欢跳的小鹿,闪进帘子后,飞快地蹬掉脚上的绣鞋,娇小的身躯坐到林子轩对面,只穿着雪白薄袜的小脚亲热地伸到林子轩的脚边来搁着,秀美的 面庞上还带着些许红晕,嘟着小嘴道:“天哪,今晚来了好多客人,巧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客人” “夫人还说不能冷落任何一桌客人,真是累死巧儿了” 林子轩连忙让她喝口茶湿润润嗓子。 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探伸过来的两只精致小脚上,隔着袜子爱怜地把玩着。 唐巧儿惬意地眯起眼眸,“轩哥最好了,最懂得疼巧儿” “啊对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向前凑近身来,道:“轩哥,今晚青湖山庄的少庄主马渊也来了,巧儿方才在下边见到他了!” 林子轩握着她玉足的手掌登时一僵。 他目光一凝,皱着眉头,问道:“他在哪?” 唐巧儿起身走到帘幕边,悄悄揭开珠帘一角,指了指楼下西南角的方向。 “轩哥,你看,那边那个身穿白衣服的少年人,就是青湖山庄的少庄主了” 林子轩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楼下人声鼎沸,一个身着蓝袍的青年正侧坐在楼下桌前,欣赏着台上姑娘们的奏琴。 那马渊一袭蓝色华袍,头梳黑色发髻,远远望去一副贵公子的打扮。可细瞧之下却可发现,他高高的颧骨配上促狭的薄唇,相貌实长得教人不太敢恭维,予人一种酒色过度之感。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在林子轩看来虽似不起眼,但却身怀浑厚内功的中年人。 此人便是那马渊? 林子轩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这青湖山庄少庄主虽打扮华贵,但其相貌却生得可说有点难看,双修玄女怎可能看得上这样的人? 林子轩心中极度怀疑。 不过,在林子轩的释展的灵识感应中,倒是发现这马渊看似酒色过度的模样,但一身功力却相当浑厚且精纯,绝不比轩辕霖弱。 唐巧儿偷懒了一阵,也随后下楼去招呼宾客。 这时,楼下忽然一阵喧嚣。 一群着装不凡的武林人士出现在金玉阁。 为首的是一位红光满面,头顶光秃秃的矮胖老者,此人步履稳健,面上神采奕奕,看似已过花甲之年,却丝毫没有半点衰老之态。 老者身着一袭红色广袖长袍,腰系黑色布带,龙行虎步间透着一股他人所没有的不可小觑的威势。在约莫二十多人的簇拥下大步迈入金玉阁前楼大厅,顿时引起了楼下众人的侧目与交头接耳。 “见过端木宗主!” 立时便有宾客认出老者身份,那些身份贵重的便纷纷上前向老者问好请安。至于不认得对方来历,又或自觉身份不够者,则都识趣地退到一旁,不再上前添扰。 “让诸位等候多时了,恕老夫待客不周。” 老者声音洪亮,开口便气若洪钟,显现出其极为深厚的内力,即便以林子轩现今的修为,亦不能小觑这老者。 “端木宗主哪儿的话,能得宗主之邀,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没错没错!” 众人纷纷附和。 正当林子轩思索着老者是否便是那传言中的天山派之主时,一个身穿银色锦袍,打扮妩媚的中年美妇人踏着小步出现在众人面前。 “哎呦端木宗主,您老终于来啦,阁里的姑娘们个个早都翘首以盼呢” “呵呵,白燕夫人别来无恙。” “托宗主的福” 金玉阁的当家老板娘白燕夫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出头,但依旧风韵犹存,妩媚动人。她热情洋溢地迎上前去,笑吟吟地对老者盈盈施礼。 这时,一道素白的倩影在几个俏美婢子的簇拥下,姗姗而来,登时吸引了在场大部分男宾的目光。 林子轩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下一刻,他一双眼睛蓦地睁大,整个人霍然立起。 只见人群中走来一位身着素白宫裙的美人,她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高高挽起,上头簪着一只青色的玉簪,随着步伐摇曳生辉。 她窈窕纤长身姿亦更加丰满了,身着的是一件月白的绸缎长裙,裙身绣的是精美的牡丹花图案,衣襟处一对高耸饱满的雪峰,丰满得几欲将对襟的衣裙撑涨起来。延着裙摆而下,飘扬的绣裙隐约可见裙下踏地无声的洁白绣鞋,尽显她娴静端庄的动人韵味。 她皮肤白皙如玉,面上虽不施半点粉黛,却犹如桃花凝露般娇美动人,嘴唇娇艳欲滴,宛如胭脂点晕。 随后步履轻盈地穿过人群,盈盈迈步间仿似洁白的莲花轻摇,举手投足透着仪态 万端的高雅气质,如云霞般婉约动人。 林子轩只消一眼,就认出那白裙美人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红颜知己之一的百合! 他心爱的百合! 白燕夫人更是“哟”的一声,娇滴滴地道:“百合妹子来啦!” “走,请诸位都到楼上的雅厅” 随即殷勤地走上前去,挽住了百合的玉手。 “夫人,好久不见。” 百合面上微微一笑,温婉大方地牵住了白燕夫人的手,与她仿佛一对亲热的姐妹花般。 随即便与众人一道登楼。 半年时间不见,百合身上那股温婉可人的味道,比过去更强烈了! 她与白燕夫人手挽着手,姿态优雅,落落大方地走在最前方。 时隔半年,林子轩记忆中那位温柔静雅的美人仍是那般温润知性,气质亦添了几分成1,体态更是更加丰满诱人了! 明明出现在眼前的仍是他所1悉的百合,但她与白燕夫人言谈之间,所流露出的过去没有的见多识广与淡然从容,却又令林子轩有了几分说不出的陌生。 这一刻,林子轩心中涌起一股明悟。 不仅仅是月见,就连百合亦在这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发生了极大的蜕变。 她不再像过去那般,不论何时何地皆温声细语,而是以一种更加高雅从容的婉约模样出现在众人眼前。 而且在林子轩扩散而出的灵识感应中,他更还惊愕地发现百合的武功亦与月见一样,仅时隔半年,竟同样一日千里,内功增长之迅快完全超乎了正常武林高手的范畴。 眼前红颜知己的改变,一时间让林子轩都有些恍惚。 他心中蓦地涌起万般滋味。 百合,他同样日思夜想的深爱恋人,已步履盈盈地登上二楼的雅厅,距他所在的雅间不过近在咫尺。 然而自己现时却没有单独与她相处的机会。 各种思绪纷杂的出现在林子轩的脑海中。 前方众人言笑晏晏之间,没有多久,众人纷纷落座。 二楼的雅厅布置得非常宽敞,厅内左右两侧已摆开两列共十二张檀香木矮桌,墙上悬挂着青绿山水画,雅致而大气。 金玉阁的俏美姑娘们则端着酒水茶点,如同一群灵动的蝴蝶般飞舞而入,为各桌的客人奉上佳肴美酒。 然而,一直紧紧注视着厅内动静,思忖着与百合重聚相认一刻到来的林子轩,却忽然间愣在了原地。 那复姓端木的老者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最上首的一张矮桌前,而一身婉约白裙的百合裙下玉腿斜拢,竟是温柔地挨坐到了他那一桌去,婉转地与老者同席而坐。 百合削瘦的香肩距离那老者的肩膀尚不到一寸,可谓几乎挨贴在了一起。只见她抬起玉手,亲自为那端木老者斟酒,其后方为给自己斟酒。 林子轩愕然地望着远处的一切,双拳早已不知不觉地攥紧。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老者究竟与百合是何关系? 为何百合会如此亲密地挨坐于他身旁,温柔恭顺地给他斟酒? 难道百合也与月见一样,已然转投于这光头老者的怀抱? 这又怎么可能! 百合作为双修七美当中的最年长者,尚比双修玄女要稍大一二岁,她绝非那些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女,深懂得江湖之险恶。 且她的性子温柔高雅,与双修玄女一样,有了心爱的情郎便必是从一而终,绝非那种三心二意的女子。 那光头老者的 年龄足可作百合的祖父有余,百合即便挑个英俊风流的情郎,亦远好过委身于一个这么老的男人。 这当中必然有着什么林子轩所不知的内情! 林子轩已从闻人婉的口中得知当日双修阁亦遭遇到了魔殿的重创,双修夫人更是失踪已久,如今的双修阁仅剩几位长老与其余几美在支撑。 百合莫非因此而拜入了这光头老者的门下? 无数疑虑充斥着林子轩此刻的脑海,他强忍着心头狂涌的激颤,努力保持着镇定。 林子轩决定继续静观其变。 老者等人落座后不久,又有一男-女在侍女的引领下登上金玉阁二楼的雅厅,得到老者极热情的招呼,并坐到了老者旁的第二张桌上,显是这一男一女来历相当不简单,是那老者的1人,方能得到这傲岸老者的热情接待。 这时唐巧儿端着酒菜 上来了,这是她亲自跑到后厨,吩咐掌勺师傅做的几道小菜。 瞧那光头老者与白燕夫人1稔的样子,便知他非是第一回来金玉阁。 林子轩立即趁机低声询问唐巧儿,那光头老者是何身份。 “咦,是不老神仙他们来了。” 唐巧儿瞧了一眼,悄声地说道:“不老神仙就是我们二爷端木维公子的祖父端木邈,听我们夫人说,蜀山派和佛宗没落后,他现如今是整个九州武林中武功最高的人了” “是他,天山派的不老神仙!”林子轩目光一凝。 这老者原来就是莫鹏口中,当前九州武林里硕果仅存的武尊级绝世高手。 难怪他举手投足间的气势如此不同寻常! 一楼大厅那么多贵客,绝大多数连过去与他打声招呼都不敢,原来是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自知身份不够格! 这时,林子轩瞧见百合温柔地又给端木邈斟酒,那婉约的模样,就像一位新婚燕尔的小娇妻般。 林子轩不禁心中一阵刺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赶紧低声询问唐巧儿道:“巧儿,那位正给不老神仙斟酒的姑娘,她是谁? “那位白裙美人,轩哥难道没听到那些宾客们称呼她为端木夫人么?” 唐巧儿并不疑有他,径直地小声答道,“她叫百合,和月见姑娘一样都出自双修阁,是端木宗主的新婚夫人。她与那位端木宗主完婚的时间,也就比月见姑娘早一两个月。” “不过她来金玉阁的次数很少,只来过两三回,所以巧儿对她说不上1悉,不过百合姑娘人很端庄温柔,说话从来都柔声柔语,没想到她今日居然又跟着端木宗主一块来了” 林子轩听完唐巧儿的话,只觉得脑海里轰然一声!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从九天之上狠狠地朝他轰击而下!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百合,他日思夜想的百合,竟已变成了别人的妻子! 且对象还是眼前这个年纪足可作她祖父的不老神仙! 为什么! 一口血气涌上喉咙,林子轩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强烈的痛苦让他几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子轩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想要悲痛长啸的冲动。 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林子轩此刻真的很想当面质问百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选择嫁给这样一个又老又胖的不老神仙! 若不老神仙是以胁迫的手段逼迫于她下嫁的,只要百合愿与他说一个字,他林子轩立即保证,他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当场杀了他! 仿佛知晓林子轩此刻内心的想法似的,不远处的百合温柔地继续给身旁的不老神仙斟酒,一举一动皆如温柔的小娇妻般。 林子轩只觉得心脏被人用刀狠狠剜了一刀,鲜血淋漓。 月见嫁给了轩辕霖,已给他造成前所未有的打击。 时隔一夜,林子轩便又得到另一位心爱的红颜知己,同样嫁给了他人的震惊事实。 纵然林子轩再怎么冷静,也难以压制心中的痛苦。 唐巧儿尚未发觉身旁的情郎有少许不对劲,一道目光已从二楼雅厅处朝这直射了过来。 透过帘幕,直直落在了雅间内的两人身上。正确地说,是落在了林子轩的身上。 林子轩心中一惊,下意识间,他并没有抬头望去。 他知道端木邈此刻正凝视着自己,知晓是因为自己方才心中对端木邈升腾出一丝杀意,而被后者敏锐地捕捉到。 林子轩清楚感受到了端木邈深不可测的实力,比他当年击杀的骷髅尊者还要强上几分! 这一刻,他却反而冷静了下来。 与月见嫁予轩辕霖后林子轩备感无可奈何不同,不老神仙不论从任何一方面,他都绝没有资格可拥有百合这样一位温柔贵女。 林子轩下定决心,定会暗中调查清百合嫁给不老神仙的一切原因。 如被他查到不老神仙有一丝半点的胁迫手段,他林子轩发誓不论付出多大代价,亦定要把百合从他身边抢回! 端木邈的目光在林子轩身上扫视了几眼,后者隐藏了身上的气息,大致是发觉不出什么,端木邈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与对面的白燕夫人及坐在身旁的那一男一女,热烈的攀谈了起来。 林子轩这时才发现,坐于端木邈旁边一桌的一男一女当中,那个一身华服的中年 男子一双眼睛频频地向着距离他逾尺近的百合看去,不时上下打量着她,目光相当地露骨。 林子轩看得面色一沉。 他强自忍着心头的怒意,低声向唐巧儿问道:“那个穿着石青色长袍的男人,巧儿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吗?” 唐巧儿只远远瞧了一眼,便道:“那是广宁第一世家谢家的现任掌门人,名叫谢天流,他是我们金玉阁的常客了。听夫人说谢家是广宁乃至整个北州最大的名门望族,每代掌门人都很善治家业,是北州权,倾一方的世家之主,很不简单的。” “他旁边穿绿裙的女人巧儿是第一次见到,应该就是谢天流的夫人了,好像是姓顾,但不知道她的芳名。巧儿只知道那位谢夫人生了两子一女,想不到本人长得真美呢,都快比得上我们夫人了” 林子轩听得皱了皱眉,在心中冷哼一声。 他冷笑着道:“这人当真枉为一派世家之主,从坐下之后,他的一双眼睛便没有离开过他身旁的那位百合姑娘” 由于隔得不算太远,唐巧儿自然也看到了,她悄声说道,“轩哥,那谢天流大概是见百合姑娘相貌绝美,又是人妻,大概是看上她了。那谢天流身材魁梧,相貌看起来长得相当不俗,可他却有一个外界不晓得的下流癖好,轩哥你猜是什么?” “是什么?” 唐巧儿在林子轩耳旁吐气如兰地小声道,“他喜欢淫妻!” “他不仅喜欢淫他人的妻子,更喜欢让别的男人淫他的妻子,与别的男人交换妻子一同相互淫弄” 林子轩登时听得心头一跳,满脸愕然:“什么?” 他瞧了一眼与谢天流依偎同坐的那位谢夫人,见其生得肌肤如雪,穿着一身湖水绿色宫装裙,头戴翡翠珠饰,丹凤眸子水灵灵的,举止相当的高贵端庄,绝不比百合差。与谢天流坐在一起时,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般。 那谢天流竟放着如此貌美如花的妻子不碰,让其去伺候别的男人? “这传言巧儿是从哪听来的?” 林子轩听得几乎有些不太相信。 “这可不是什么传言”唐巧儿嘟着小嘴道,“谢天流有个亲信心腹,叫陈豹,以往谢天流来我们金玉阁之时,那陈豹最喜欢让阁里的喜儿姐给他陪酒,后来喜儿姐喜欢上了他,那陈豹便给喜儿姐赎了身子。” 唐巧儿说到这里,有些鄙夷地小声对林子轩道:“这件事情,是喜儿姐后来亲口告诉她最好的姐妹玫儿姐的。阁里比喜儿姐漂亮的姑娘至少有四五个,所以那谢天流起初对喜儿姐的兴趣并不大。直到陈豹把喜儿姐娶回家后,谢天流一遇人妻,就露出了本性,提出要跟喜儿姐上床的要” 林子轩听得眉头直皱:“那喜儿姐的丈夫就这样答应了,他没有拒绝?” “就他?”唐巧儿翻了翻她那双可爱的白眼,“那个臭男人只是谢天流手底下几个亲信之一,一听能操他那漂亮端庄的主母,兴奋得当场鸡巴直翘,跟一条发情公狗没两样,当晚就要求喜儿姐给谢天流抱上榻去操” “轩哥你是不知这谢天流有多变态,他要跟那陈豹交换着妻子互操不说,还让陈豹尽情地往他妻子的小穴里射精。陈豹射他的妻子,他则射给喜儿姐,并且还要求陈豹平日不准射进喜儿姐的身子里,必须等他自己玩够了方可以。” “玫儿姐上个月才收到喜儿姐寄给她的信件,信里头说喜儿姐已经有了一两个月的身孕了。”唐巧儿悄悄附耳说道,“阁里的姐妹们都很怀疑,喜儿姐怀的不是她丈夫的,而是那姓谢的种” “还有啊,据喜儿姐在信里头说,那谢夫人给他生的二子一女里,就女儿能看出是谢天流的,而两个儿子长得都貌丑,完全不像那谢天流的种。轩哥,你说这谢天流的癖好让人觉得下流吧,可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样把两个儿子当亲生的养” 林子轩听得简直无言以对。 那谢天流一身武功至少在武宗级之上,比之当初的陆中铭亦是不遑多让。出身又不凡,拥有如斯美貌娇妻,却染上这般令人无言的癖好。 但不管怎么说,谢天流的淫妻癖严重也好,都与林子轩没有半点关系。 他恼怒的是对方那对色迷迷的目光,一直不停在百合曼妙的躯体来回地巡视。林子轩怒火微微在中烧,但面上却克制着,并未将怒意显露出来。 实际上,百合作为双修七美之一,容貌万里挑一,寻常男人见了她起心思亦属正常的事,换作以前,林子轩连理会都懒得理会,更不会有丁点不快。 之所 以恼怒,全因心爱的百合已下嫁给了不老神仙,令他一颗心痛苦得几近扭曲,因而方有这迁怒的表现。 唐巧儿观察了一会儿,见雅厅处的百合并未因谢天流的目光而感到困扰,显然仍是那般淡然从容。 而与她同桌而坐的端木邈,明明已瞧见谢天流露骨的目光不时在他的娇妻身上巡视,却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目睹此景的唐巧儿,不由得嘟了嘟小嘴,道:“不过下流的人不止谢天流一个,那位不老神仙严格讲比他还下流” 话音落下,林子轩蓦地瞪大眼睛,愕然问道,“巧儿,你这是何意思?” “有淫妻癖的人不止那谢天流一个,不老神仙甚至比他还要变态呢!”唐巧儿悄悄地附到林子轩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道,“百合姑娘长得这么美,娶到了这么漂亮的娇妻,一般男人肯定捂得紧紧的,给别人看一眼都算吃亏。” “可不老神仙那臭老头不同,才刚把百合姑娘娶到手,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让别的男人去折腾他那位温柔美丽的妻子” “不过轩哥别看百合姑娘长得温婉清雅,实则也骚得紧” “什么!” 林子轩听后,整个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失,“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快告诉我,巧儿” 唐巧儿悄悄瞥了一眼远处准备开始欣赏姑娘们曲艺的端木邈,撇了撇嘴,方小声道:“两个月前,那是不老神仙与百合姑娘婚后第一次再到我们金玉阁来,那一次,还有北州的两个门派的掌门人也随不老神仙一起。” “巧儿记得一个是段家家主段凌风,四十多岁,长得相貌堂堂,听说段家是北州几大世家之一,势力很大。另一个好像是叫柳逍,也是北州某个门派的掌门人,人长得高高瘦瘦,大概五十多岁。两个掌门人当时在我们夫人安排他们到金玉阁的东园的西楼住下,而不老神仙跟百合姑娘则住在北园的前楼。 “那天夜里,很晚了,巧儿的好姐妹玫儿姐有点事要去北园,她无意中路过前楼时,听见里面隐约传来一阵女人的叫床声,声音相当淫乱,间中还夹杂着不止一个男人的声音。玫儿姐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北园平日里别说宾客止步,便是阁里大部分的姑娘没什么事都是禁止入内的,于是玫儿姐就走近了前楼,听个仔细一些。” “她她听到了什么?” 顿了顿,唐巧儿方小声续道:“玫儿姐走近之后,确定听到的确实是与不老神仙刚新婚燕尔没多久的百合姑娘的声音,还听到另外两个男人的粗重喘气声,跟他们你来我往的肉体拍打的声响” “他们欢好的动静非常激烈,而且听玫儿姐说,那位百合姑娘看似温柔如水,被男人操的时候的叫床声淫浪入骨,连玫儿姐听得都受不了,脚都差点听软了,甚至都忘了正事。” 林子轩听得浑身血液都几乎冷得僵住,他僵硬地沉声道:“巧儿那位玫儿姐有否亲眼瞧见屋子里头,是谁吗?” “当然。”唐巧儿点头道,“到后来前楼里的动静逐渐停歇后,屋子里的人便似乎准备离开,玫儿姐偷偷躲到了园子里头,见到正是那段凌风跟柳逍,从百合姑娘跟不老神仙所在的二楼的房间里出来。” “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好像浑身大汗,不老神仙披着一件长袍,还亲自把他们两人送出门外,才返回屋子里。两人还没走远呢,屋子里就又听见百合姑娘被人操的叫床声了。玫儿姐躲在园子里,直到两人走后才敢悄悄离开,这事儿她只告诉了我们几个姐妹,连夫人都还不知道呢,轩哥,你说这不老神仙是不是比那谢天流还下流” 接着,唐巧儿小声地补充道:“不过说起来,玄女姑娘,月见姑娘跟百合姑娘她们三位都出身双修阁,这么厉害的大门派,巧儿还以为像她们这样的武林贵女都很端庄自持呢,没想到她们个个比巧儿想的还要放浪得多” “轩哥,你看不老神仙明明都瞧见了,却大方地任由谢天流那色鬼盯着百合姑娘,一脸无动于衷,他说不定今晚会跟谢天流那色鬼在屋子里换妻呢” 林子轩先是痛苦地闭上双目。 重新睁开眼时,眼里流露的痛楚几乎已难以压抑。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朝思暮想的恋人,不仅嫁给了一个比她老了不知多少岁的老头,还可能与别的男人有过淫乱的关系! 林子轩脑海一片空白,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想要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疼痛感却丝毫传不进他麻木的 身体。 他真的决不愿去相信,那么地温柔娴静,有着出尘气质的百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百合不是这样的她不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林子轩在心中艰难否认这个从唐巧儿口中说出的残忍事实。 他强忍着心头的刺痛,将目光移向雅厅中端坐的百合。 她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拈起酒盏,给身旁的不老神仙斟.上香醇的热酒,一举一动仍是那般端庄秀美,一如记忆之中的柔美娴静,丝毫瞧不出有半点被胁迫的意味。 从她素美洁净的玉容上,亦同样见不到哪怕一丝半点唐巧儿所说的淫荡! 林子轩根本无法想象,百合这样一个娴静的美人,会当着丈夫的面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发出淫靡的呻吟。 他决不相信! 林子轩暗自整顿好心情,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凝视着雅厅中端坐的不老神仙。 看向了那个夺走他心爱的恋人,玷污了他百合的老男人! 林子轩决不相信心爱的百合会这么快便忘记自己,甘心投入这个老混球的怀抱。 他不会去责怪于百合,但这深埋藏于心内的满腔怒火,却须由不老神仙一人来承受! 林子轩的面上已恢复了平静,但在心中已暗暗发誓,一定会将百合接回自己身边,同时他也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玫儿姐她们上来了,轩哥,巧儿得先过去准备献舞了,一会儿巧儿再过来” 忽听唐巧儿低声说道。 林子轩沉默地点了点头,目送唐巧儿过去。 奏乐声起,唐巧儿与金玉阁里其他七名容貌最为美丽,打扮得同样艳丽的姑娘们围拢在厅中央,与不老神仙等人盈盈一礼之后,便展开了婀娜多姿的舞姿。 唐巧儿今夜一身袅娜的浅青色襦裙,脚踩着小巧的青色绣鞋,裙带间系着丁零当啷的金色铃铛,缓缓旋身间,舞姿轻盈灵动,宛如空中飞舞的仙子。 八位花魁级的姑娘们舞姿其实皆各有特色,唐巧儿因体态娇俏,身段柔软,因而舞姿灵动轻盈,犹如穿花蝴蝶在花丛里翩翩飞舞,相当的引人注目。 不仅场中的百合瞧得有些入迷,便是谢天流那色鬼与不老神仙,亦看得如痴如醉,频频点头称赞。 不多时,一曲舞毕。 八女在白燕夫人的招呼下,笑意盈盈地过来给每桌宾客个斟酒陪酒。 “巧儿,这位范爷酒杯见底了,还不快给范爷斟满酒” “范爷可是闽州第一大派石英派的掌门人,是端木宗主跟谢家主的知交好友,方才范爷他对巧儿的舞可是赞不绝口呢,巧儿可要好好服侍” “好的,夫人。” 唐巧儿在白燕夫人的暗示下,面上挂着迷人的微笑,来到了第三张矮几处,单独坐着的一个墨绿长袍,容貌黝黑普通的中年人旁。 先是不着痕迹地朝林子轩所在的方向投去一个歉然的眼神,随后便笑颜如花挨着那中年人坐下,“范爷,让巧儿给您添酒” 然而下一刻,当唐巧儿端着酒壶刚给那石英派主范正仁斟满酒,一只有力的大手便挽住了唐巧儿的纤细的腰身,将她的身子往怀里带。 “哎呀,范爷别这样”唐巧儿娇嗔着想拉开他的手,但娇弱无力的她又怎拉得开一个内功浑厚的男人的大手呢。 整个身子立时紧紧地贴在了对方的怀里,熊前那对的圆鼓鼓酥乳也不自禁地贴在了对方的熊口上。 “哈巧儿姑娘长得当真俏美动人” 偌大的雅厅到处是莺莺燕燕,欢声笑语的陪酒之声,谁也没功夫理会他人,范正仁一手搂着唐巧儿的身子,另一只手更是沿着她的襦裙裙摆往下,抚摸上了唐巧儿纤嫩的一条美腿。 “巧儿姑娘的美腿当真又滑又嫩太美了” 他黝黑的脸庞,尽是陶醉之色。 “哎呀,别这样,范爷给人瞧见的话,多难为情”唐巧儿脸蛋红红,嘴里娇嗔着。 她表面上欲拒还休,实际早已银牙紧咬,恨不得一把将桌前的酒壶整个倒在他头上。 “早知道这又是一个色鬼,便该与夫人说换一个了” 当着情郎的面,唐巧儿美腿被别的男人抚摸,她后悔得欲哭无泪,只望心爱的情郎不要因此事而生她的气。 林子轩脸色微沉。 任谁看自己的女人被人如此占便宜,有哪个男人能忍? 可他也知道,唐巧儿尚未与她们夫人商谈赎身的事,便 仍是金玉阁的姑娘,须听从她们夫人的安排。 因而看在那男人尚未更进一步做出更加过份的举动之前,林子轩仍只能强忍着。 只是看着唐巧儿被那男人搂摸得俏脸晕红,娇喘细细的动情模样,林子轩的太阳穴仍旧不由自主地突突直跳。 随后,林子轩更是瞧见对方已不满足于抚摸唐巧儿的裙下美腿,还一把将她脚上的绣鞋摘了,将她穿着白袜的纤巧玉足握在手里头爱抚把玩时。 林子轩看得两眼都有些许发红,恨不得冲上去给那男人重重一拳! 过了几盏茶的功夫,唐巧儿已给对方摸得浑身发软,整个身子软绵绵地伏靠在他身上娇喘细细,裙下的白袜玉足更是斜盘并拢着,主动搁在了男人盘着的腿前,任由他的粗糙大手上下其手。 亲眼目睹刚成为自己女人的唐巧儿,被别的男人摸到情动不堪,林子轩看得无比的煎熬,但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也不知怎地硬得非常厉害。 这时,伴随着一声爽朗的长笑,一个身材高大,气势豪迈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上了二楼。 他后面还跟着十几个衣着华贵的男女, “端木宗主,请恕陆豪来迟了!”那汉子笑着地朝不老神仙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充满阳刚之气。 “呵呵陆帮主来了!”不老神仙笑着回应,“快请坐,老夫等了帮主已久了。” 一阵寒暄,立时令林子轩明白过来,这气度非凡的大汉便是那霸刀帮帮主,人称霸刀客的陆豪! 隔着帘子,林子轩细心凝神地注视着他,发现这陆豪的一身武功已臻化境,即便不到武尊之境,亦相差不远,不由心头微凛。 陆豪到来后,时不时有衣着华贵的宾客三三两两地上楼,令二楼的雅厅更增热闹。 酒水美食齐上。 也即是这个时候,林子轩突然听到了一件极可能与双修玄女息息相关的重要事情。 “端木宗主,听闻您爱孙不日即要大婚,自四个月前端木宗主再婚,娶了端木夫人这位美娇妻后,天山派可当真是双喜临门哪,今晚,我们定要与端木宗主好好喝几盅,祝贺这门喜事!” “呵呵,多谢多谢” “端木宗主,不知是何家女子如此有幸,能成为天山派的未来少夫人?” “呵呵,这里老夫便先给诸位卖个关子,届时谜底自会揭晓” “哈哈,端木宗主好不厚道,竟如此吊人胃口” 众人一阵哄笑。 不老神仙不住接受着众人的恭维,林子轩却听得震惊不已,坐立不安。 端木维即将要大婚了,他要娶的人,是双修玄女吗! 心爱的三位红颜知己,娇俏可人的月见已嫁给了轩辕霖,温柔如水的百合则给不老神仙这老混蛋侵占,如今就连与自己最为情深的双修玄女,也要被端木维娶去了么? 林子轩知道双修玄女与端木维之间既是恋人,定然已有过肌肤之亲,发生过肉体关系。 他一直不愿去想及高贵端庄的双修玄女,与端木维相恋之时在床第上承欢的美丽模样,每每稍一想及,他的心就如刀绞一般。 但总的而言,只要双修玄女仍尚未嫁,一切还有挽救的余地。 可若等到她真的嫁了人,自己想要挽回这段感情,只怕是无望了。 一旦她成为别人的妻子,不仅每晚都将在丈夫的身下娇喘吟哦,与丈夫之间的关系更将牢不可破。 即便林子轩诉之武力,将双修玄女硬抢回身边,亦将受天下人耻笑,身后的蓬莱宫从此也会失去在九州国的超然地位。 这一刻,林子轩可谓心乱如麻,浑身发凉。 “百合与月见已嫁,我决不能让环馨也嫁给他” 眼下尚有时间,还未到最严重的地步。 林子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至此,林子轩联想到唐巧儿不久前,说这几日景州城内出现了很多武林人士。 结合不老神仙刚进金玉阁时与楼下众人的寒暄对话,他才明白过来,这些人定然是获邀从九州各地准备赶赴天山参加婚礼的武林中人。 二楼雅厅的热闹已与林子轩丝毫无关,他木然地坐着。 直至深夜,热闹终于平静下来,不老神仙等人已准备离席。 林子轩随后听到白燕夫人命婢子准备去给不老神仙夫妇与谢天流夫妇,以及那个一直占唐巧儿便宜的范姓中年人安排今夜下榻的房间,心里的一颗大石稍为放下。 不老神仙既然在金玉阁里留宿,想来端木维的婚礼该还没那么快。 这儿离天山也至少有十数多日的路程,凭林子轩如今的修为,也就至多两三日功夫的路程。只要这几日探查清楚双修玄女在什么地方,他仍有机会的。 唐巧儿终于不用陪酒,得以脱身,飞快地溜了回来。 “那个姓范的太讨厌了,一只手摸个不停,轩哥,你千万不要生气,巧儿只是给他占了些手足便宜,明日巧儿就跟夫人谈赎身的事情” 林子轩轻叹了一口气,搂着她往住的方向边行,道:“放心吧,我没有生气。” 心中想的却是,今夜他尚要担心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一定要亲眼确认方能放下心来。 同时林子轩有些奇怪,百合显然极少到金玉阁来,她今晚到来,一直最缠她的月见却很奇怪地没有来见她? 轩辕霖也一样,这个时辰了,显然可能不会返回金玉阁了。 他们是去了哪里呢? 瞧他们日间在城内采购的模样,又不像远行的样子。 林子轩有些想不明白,但当下也便暂不去想了。 唐巧儿方才在雅厅处献舞,身子已出了些香汗,又给那范正仁逼着喝了点酒,这刻浑身燥热,在林子轩耳边询问他要否一道共浴。 此时,林子轩正听到那白燕夫人给不老神仙等人安排了下榻的居所。 不老神仙与百合住的地方与唐巧儿此前说的一样,仍是安排在北园的前楼二层处。 以不老神仙端木邈的身份地位,整座小楼该只有他们夫妇二人居住。 金玉阁东园的西楼则应该是次一等贵客下榻的居所,唐巧儿嘴里上回那个什么段凌风与柳逍住在那,这回谢天流与他那位名叫顾萱蝶的美丽夫人,还有那个大占唐巧儿玉腿便宜的范正仁都被安排在西楼,区别只是在不同的楼层。 待有婢子上来准备给谢天流夫妇三人引路之时,林子轩却是听到不老神仙笑呵呵地对那白燕夫人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老夫今晚还要与两位老弟继续小饮,便有劳夫人把他们今晚的居所安排在老夫的隔邻吧” 不老神仙亲自开口了,白燕夫人自不会有什么意见。 “妾身明白了,翠儿,还不赶紧给几位贵客引路,如他们有什么需要,须一一办妥,不得怠慢。” “是,夫人” 对话远远的传入林子轩的耳中,令人整个人愣了一愣。 随即心中“咯噔”了一下。 也即是在这时,林子轩清楚地见到,那不老神仙与那谢天流及范正仁心照不宣地相互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一股不好的预感,陡然间浮上他的心头。 唐巧儿此前对他说的那些关于百合的传言,再度于他心头重现,令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疾跳起来。 “不会的百合绝不会像巧儿说的那般” “这里头当中定然绝非如此!” 林子轩远极目力,目光透过浓浓黑夜,仔细地观察着百合与那谢夫人的神态,见那美丽的谢夫人微微翻起白眼,牵着百合的玉手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后者温柔的俏面微微一红,随即二女手挽手,姿态袅娜地走在众人前头。 目睹这一幕的林子轩,那股不详的预感更甚了。 他心乱如麻,此刻连与唐巧儿共浴的兴致都没了。 “巧儿去吧,我突然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未做,今晚会晚一点回来。” 唐巧儿倒也没有想太多,闻言,亲了林子轩一口之后,便甜甜一笑,“那巧儿便先去了”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8) 2024年1月16日 第八章 林子轩远远跟随在几人的身后,一路尾随至金玉阁的北园。 夜色下,一座两层的红色小楼出现在前方。 小楼已亮着灯火,不老神仙与谢天流几人的笑声从上面传了下来,声音来源于二楼靠东面最边缘的那间屋子,透过窗户,溢出的灯光在漆黑的园子里格外醒目。 林子轩轻手轻脚地移步向那间屋子靠近,这时,屋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着淡青衣裳的小丫鬟从里面匆匆走出,紧随其后,一个穿着雪白宫装的秀美少妇缓步走了出来。 二楼外的长廊悬挂着数盏明亮的灯,因而即便距离颇远,林子轩仍清楚地看到百合的身影。 但林子轩的耳力显然略逊于目力,只能隐约捕捉到百合与小丫鬟的低语,但大致仍能听出百合似乎在吩咐小丫鬟去准备美酒佳肴。 小丫鬟应了一声,脚步匆匆离开了。 百合还未回屋,林子轩已看到那身材矮胖的不老神仙也从屋内走出,与百合在长廊里面小声说着话。 林子轩深知不老神仙武功极高,尽管看到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仍不敢贸然靠近,只能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移动位置,看是否能偷听到什么。 运极耳力,不老神仙刻意压低的声音若隐若现地飘了过来:“夫人,早晨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百合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方轻轻开口:“夫君上回不是已答应妾身,不再迫妾身应下这种事了” 只听不老神仙接话道:“这怎算是在强迫夫人你呢?这种事自然要看夫人的意思,若夫人不愿,为夫又怎会强求?” 不老神仙略带不解的声音传来道。 “上一次在天池山庄,夫人不是很乐在其中吗,为何这次反而不愿了?” “妾身终究还是不喜欢这样,望夫君能够体谅”’. “这一回与之前的不同,是为了正事,非是为夫为了自己的乐子而要求夫人。” 却是听到那不老神仙话锋一转,随后用略带严肃的语气道:“夫人该明白,范家作为北州第一大世家,要争取他身后的力量于我天山派来说可谓至关重要。魔殿势力日渐扩张,我们白道武林的行动必须越快越好” “夫人,为了壮大我九州白道武林势力,夫人便再答应为夫一回吧” 不老神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百合却依旧一言不发。 显然,不老神仙的这番言辞仍旧没法打动到她。 林子轩躲在暗处,不禁眉头紧皱。 他完全不知不老神仙究竟在要求百合做什么,但他隐隐感觉,那绝对非什么正当的好事。 否则以百合温柔善良,向来乐于助人的性格,该是会欣然答应的才是,而不是沉默以对。 林子轩听得心中难免有点焦急,他最怕的便是不老神仙如若盘的是要让百合做什么令她不喜的勾当,那将会触及林子轩最深处的逆鳞。 但他也知道此刻绝不宜贸然现身,还尚未到现身的时机,林子轩只能继续躲藏在暗处,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夫人究竟考虑得怎样了,别让我们的贵客在屋子里等” 眼见百合仍旧不发一言,林子轩耳边传来了不老神仙略带催促的声音,显然对于百合的沉默不表态感到有些许不悦。 百合终于开口了。 只听到她语气略带疲惫地道:“这些时日妾身每晚陪着夫君,兼之又连日的奔波劳顿,感到颇为疲倦,今晚想早些歇息” 闻言,不老神仙满不在乎地道:“夫人早说嘛,为夫这有一颗补充气血,温养经络的灵丹,夫人服下之后,什么疲惫都将一扫而空。" 他从怀里掏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了一粒黑乎乎的丹药,交至百合手中,一边意有所指地道。 “夫人还记得,四个月前为夫亲自登门拜访的那位天山派掌门徐冠真吧?” 话音刚落,百合整个人明显紧张了起来。 片刻后,她开口道:“那徐掌门是否又向夫君提出某些要求?" “嗯。”不老神仙点了点头。 听闻此言,百合立时咬牙切齿,端庄优雅的面容上难掩怒气。 “岂有此理,早知此人秉性,当日便不该向那长白山派求援,致引狼入室!” 不老神仙道:“只能怪当日他们二人也是大意,前往天山身边也 没带多几个人,致给魔殿的人困住在了长白山。 “徐冠真作为长白山第一高手,武功之高,连为夫也不敢轻易得罪。兼之又属他长白山的地界,我们天山派鞭长莫及,于是便请他出手剿魔,虽成功救出了月见姑娘与轩辕小弟,但也致他的长白山派一夜损失六十多名弟子,损失惨重。” “我虽后来赔偿了他八万两白银,但他花费心血培育的宗门后辈,一下子损失那么多,岂是区区银子所能弥补的?奈何他所求之人乃夫人的小姐妹,若不是瞧在夫人的面上,换作其他人,老夫早便答应了。徐冠真一直对夫人的小姐妹月见念念不忘,这次见他时,他又暗示要求我居中牵线,被我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了。” “但我看,他下次绝不会那么轻易就善罢甘休。” 百合听得骇然道:“夫君,那怎办才好!” “为夫这不是替夫人解忧来了” 顿了顿,不老神仙方徐徐说道:“徐冠真多年前练功时出了岔子,致功力多年来一直停滞不前,引为心病。他多年来-直在寻一株珍贵的药引,为夫打探到,那药引恰好范家就有。只要夫人答应为夫的要求,为夫向夫人保证,必定教那徐冠真日后绝不敢再提此等过份要” 话音落下,百合沉默了,显是已在犹豫是否答应。 果然,片刻后,百合无奈的声音传来:“好吧,只这一次,妾身希望以后夫君不要再为难我。" 得到妻子勉强的同意,不老神仙明显喜笑颜开。 林子轩甚至隐约见他伸出宽厚的大手,拍了拍百合的香肩,语气轻快地道:“夫人早这么答应,不就结了” “好了,别让我们的贵客久等,记得待会儿夫人对他热情一些,不要太冷淡了。” 一边说着,不老神仙还凑到百合耳边,束声成线地小声说了几句。 林子轩即使运足听力,也只能隐约捕捉到“强壮",“绝不亚于为夫”,“必让夫人无比满意”等字眼。 百合听得垂首轻颤,显是不老神仙在她耳边所言的秘语,对她形容了一定的冲击与触动。 说罢,不老神仙轻拥着百合的香肩,徐徐步入屋内。 男人的笑声很快从屋子里传出来。 目睹偷听到了几乎全部对话的林子轩,脸色此刻相当的难看。 他虽暂且不知百合被不老神仙迫着去做什么,但她的不情愿是表露无遗的。 不老神仙口头上说没有强求,实则每句话都在步步紧逼百合就范。 特别是不老神仙最后说的关于那所谓长白山掌门的事,表面上看似在替百合着想,实隐含强迫之意! 自得知百合嫁给了不老神仙,林子轩早便已在心中暗猜后者是否靠着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连哄带骗得到他爱侣百合的。 现时听到不老神仙的话,似更进一步坐实了林子轩对不老神仙此人的看法。 眼下他暂时还不知道,不老神仙到底想要逼迫百合去做些什么,但林子轩心头已隐隐觉得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必须想办法去看一看,一旦发现不老神仙胡做非为,林子轩绝不会轻易容忍! 林子轩耐心地藏身在远处,静静等候了大约小半盏茶的功夫。 四五个婢子手捧着盘子,端着各种精美的佳肴美酒出现在了小楼。 待到她们从楼上下来离开后,林子轩这才小心翼翼地朝着小楼靠近。 由于小楼四处点着廊灯,在夜幕下灯火通明,因而林子轩绝不能在长廊里做任何停留,否则,隔得远远的,已容易被目力绝佳的宾客给发现。 犹豫了片刻,他最终选择潜入到小楼的二楼中间处,一个未点灯火的房间里。 来到了屋子靠窗的地方,林子轩凝神倾听了一会最东面那个房间的动静。 两个房间之间的距离相隔约七八丈,中间隔了两个空房间,以林子轩施展释放而出的灵识,也只能勉强感知到房中五人的位置。 躲得这么远,林子轩便也不用担心引起不老神仙的警觉。 林子轩轻轻地盘坐在窗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运起其所新领悟的神游之术。 一团淡淡的灵识从他体内飘出,很快凝聚成一个虚无的影子。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了起来,林子轩的灵识立即小心地穿墙而过。 林子轩的神游之术无形无质,但因尚处领悟阶段,远未臻至圆满境界,若碰.上专修精神方面的高 手之时,仍有可能会被对方所察觉到。 因此林子轩的灵识穿墙而过后,他不敢离得过近,只是控制着灵识飘至屋子的边角落处,静静观察着屋子里的动静。 只见不老神仙等人所在的屋子装饰华丽高雅,地上铺着厚实红毯,房中央一张长矮桌上摆满珍馐美酒。 众人都脱去了鞋履,不老神仙坐于主位,范正仁与谢天流分坐两侧,百合与那谢夫人则坐在对面。 不老神仙凭着主人的身份,正频频举杯劝饮,范正仁与谢天流夫妇皆热情地回应,你一杯我一杯,共饮此间美酒佳肴。屋子内热闹非凡,笑语此起彼伏。 林子轩着重观察着百合,见她虽也有举杯,但明显没有其他人那般有兴致,只是偶尔抿上一小口。 “范老弟,说起来,距你我二人初识该有十年了吧,老夫闭关多年,能与老弟再遇实为幸事,来,干上这一杯!” “能与端木宗主再度聚在一堂畅饮,确是人生一大乐事,来,干!” 两人又碰杯痛饮,飘散的酒气弥漫在屋内。 但那范正仁嘴上虽是说着,一双眼睛却是不时瞟向对面坐着的百合。 百合玉腿并拢斜盘坐着,神态端庄,举手投足间呈透出的优雅难以掩饰。坐在她身旁的谢夫人虽同样美貌,但与百合相比立时被比了下去。 “话又说回来,小弟真是没想到,端木宗主闭关出来,一眨眼,居然娶了端木夫人这样一位闭月羞花的娇妻” “咯咯”那谢夫人一阵娇笑,“端木宗主娶得如厮美妻,是否羡慕死范爷了呢?” “当然,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不信,谢夫人尽可问问谢兄” “那是自然”谢天流笑吟吟地赞同道。 “哈哈”不老神仙哈哈大笑道,“听到了没有,夫人,得范老弟这般称赞,夫人还不赶紧敬多范老弟几杯” 百合抿了抿嘴唇。 片刻后,她玉容方摆出一个笑脸,接起酒杯,轻柔地向那范正仁敬酒道:“妾身酒量不佳,怕饮多了有碍仪态,便只敬范爷一杯” “哪里哪里”范正仁略有些受宠若惊地举起酒杯,“能得端木夫人赏脸,那是本人的荣幸” “叮”的一声,两人酒杯相碰,范正仁一口饮尽杯中之没酒。 此时,百合抿了一小口,随即放下杯子,范正仁望着她端秀的面容,只觉她连饮酒时的一举一动都是那般的动人新魄,双目之中的火热更甚了。 一场欢宴进行到了酒过数巡,众人都已觉微醺。 范正仁已喝得满脸通红,他目光凝视着百合裙下那对斜盘并拢着的玉腿,浑身早已瞧得满腹邪火。 只见他放下酒杯,突然望向不老神仙,略带热切地道:“上趟听闻端木宗主说,端木夫人练就了一身的好舞艺,值此难得佳夜,不知范某有否这个荣幸,一睹端木夫人的舞姿呢?” “妾身舞艺平平,怎当得起范爷称赞。”百合略微垂首道。 她虽是自谦之语,但话语之中的委婉推脱之意却是十分清楚。 然而不老神仙听后,却是眉开眼笑,大手一挥道:“范老弟既然有此一求,夫人怎忍新让他失望?夫人只管施展舞姿就是,也好让范老弟欣赏欣赏” “妹子的舞姿连姐姐瞧过后都无比称赞,何需自谦。”谢夫人亦插嘴道。 “不错,上回在天山后殿,端木夫人一舞令小弟至今仍记忆深刻。”谢天流亦双目放光道,“能再度得见端木夫人的舞姿,是我等的荣幸,还请夫人尽展舞技,叫我与范兄大开眼界” “内子擅长奏琴,便让内子给端木夫人助兴一曲.吧” 百合尚未答话,不老神仙已经率先鼓掌叫好道:“好,谢老弟此言妙极,夫人,你还等什么?” 见状,百合没法再拒绝,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盈盈起身道:“妾身舞艺平平,但既然各位这么要求,那妾身便献丑了” 她本便不愿意在这群男人面前跳舞助兴,特别是用那双火热的眼神正凝视着她的范正仁,令百合芳新略有些坐立不安。但众人一再请求,不老神仙更不住催促,让她实难以推脱。 此时谢夫人已从屋内取来一张古琴,抚弄了几下试音后,笑着示意百合可开始。 百合站在屋子中间宽敞的场地内,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发饰,随着谢夫人奏起乐曲,便也随着琴音舞动起来。 只见百合身穿一袭洁白的宫装裙衫,袖口和衣角都用银色花边点缀,衬托得她皮肤如白玉一般。裙 摆轻盈,隐约可见她小巧玲珑的玉足。 古琴声缓缓响起,随着琴声展开舞姿的百合袖袂翩翩,身段婀娜多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与动人。 她腰肢柔软,舞姿轻盈飘逸,长袖随风飘扬宛若天女散花。随着舞动之间缓缓旋身,宽大的裙摆如花朵盛开。 从她裙下偶然露出一角的一双没腿白皙修长,足尖点地而止住了旋转的身体。只见她小巧玲珑的双足上包裹着雪白洁软的白袜,更衬得百合那双没足越发色泽莹润,诱人无比。 席中的三个男人全都看得目不转睛,如痴如醉。 谢天流固然频频击掌叫好,就连不老神仙也露出赞赏满意的目光。 而当中便属范正仁看得反应最为强烈。 他看得双眼直勾勾,此刻只觉得眼前这具窈窕曼妙的身段无与伦比的勾人魂魄,特别是百合旋转挥袖之时裙摆下先出的洁白没足,没得叫人目光喷火,以致他看得他整个人暗暗咬牙,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裤裆处更是早已硬耸起一个大包,那新痒难搔的欲火简直要喷涌而出! 另一头,一直暗中窥视着众人动静的林子轩,却是看得内新一阵震撼和惊艳。 百合的舞姿窈窕动人如天女,每一个动作都恰如其分,既不俗气,也不做作,充满了优雅脱俗的韵味。 伴随着那谢夫人时而高昂时而深沉的古琴声,百合的舞姿也随之变化,时而飞扬,时而哀伤低回,没轮没奂的画面令他看了亦无法移开视线。 百合舞姿之优没,全然超乎林子轩的想象。百合向来温婉端庄并不喜热闹,她讨厌的就是各种应酬,也从未学过舞。 林子轩完全没有想到,今日会看到她跳出这样没的舞姿,也全然不知百合是在什么时候学会的,新头若说不惊艳,不吃惊,那便是假的。 然而下一刻,当林子轩深想一层时,却又新中有些不安。 百合的舞定然是在自已昏迷假死的这半年里学会的,那意味着必与不老神仙有关 不老神仙究竟对百合施加了什么手段,方使她从一个端庄温柔的淑女,变成了能从容在几个男人面前尽展风姿的一个婀娜多姿的舞没人? 就在林子轩暗自握紧拳头,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曲终了,百合与谢夫人在几个男人的热烈喝彩声中盈盈落座。 “好!” “美,绝!” 百合一曲舞毕,谢天流连连称赞道:“端木夫人的舞姿简直美轮美奂,看得我都要痴迷了” “端木宗主真是有福气,能得端木夫人此等佳人”范正仁则早已瞧得浑身燥热难耐,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欲火,仿佛要将眼前这具窈窕妩媚的身子吞入腹中一般。 “哈哈”不老神仙笑呵呵地道,“我家夫人向来不喜热闹,今日难得一展舞姿,还得多谢两位老弟捧场,当然,谢夫人的琴曲亦同样动听” 说着,不老神仙瞥了一眼范正仁的胯下,看到他裤裆处高高鼓起,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嘴角不着痕迹地轻扬。 “来来来,今晚得以一饱端木夫人的眼福,我们好好敬她一杯才是!”谢天流适时地举杯提示道。 “对,来,让我们再敬端木夫人一杯!”范正仁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附和。 百合推脱不过,只得端起酒杯回敬。说话之间,席中已再度酒过数巡。 被几个男人不住劝酒的百合,虽心中有些抗拒,但不老神仙一直在旁规劝,兼之谢夫人夫妇俩亦在一旁添油加醋,令她拒绝无从,只得一杯接一杯地喝下,脸上红晕也渐渐浓烈了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席中的五人皆已微醺。 这时范正仁逐渐大胆起来,再度举起酒杯热切地望着百合,要求与百合对饮。 此时百合已渐酒意上涌,渐渐地不再像方才那般抗拒。 她实内心对眼前这个对她抱有非分之想的臭男人异常厌恶,却无奈为了自己的好姐妹,不论她此刻内心有多厌憎于他,都只能强忍着不表露出来。 百合轻轻举杯跟他碰了碰,小口啜饮了一口。 范正仁的眼神黏在她红润饱满的嘴唇上,看她轻饮美酒的样子,胯下又是一紧,只觉浑身燥热,理智已在美酒与美人间逐步消失。 百合虽喝得最少,却仍已微醺,她的脸色绯红欲滴,宛若一枝红艳欲放的花朵。尤其是她上下浮动的饱满熊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衣襟内那若隐若现的诱人风光,直令范正仁血脉偾张。 他胯下的阳物早 已硬得发胀,仿佛马上就要将他的裤裆顶破,一柱擎天的雄姿直指向百合那醉人的红唇与娇躯。 范正仁只觉呼吸愈发粗重,浑身血液都快沸腾起来了。 眼前这动人的尤物,他作梦都要一尝她的销魂滋味! 范正仁带着浓浓酒意的目光,不由隐晦地望向不老神仙。 后者正微微侧过脸,用只有范正仁能看见的角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朝着面前的谢天流夫妇使了一个眼色。 范正仁立时会意,心中难掩窃喜的激动。 果不其然,一脸酒气的谢天流蓦地大着嘴巴起身道:“夫人为夫好像喝多了,头晕得很,不若你先扶我回房歇息吧” 谢夫人忙扶着丈夫,满含爱怜地轻嗔道:“真是的,妾身都叫你别喝太多了” “呀,夫君小心点,真沉” 不老神仙见状,登时红光满面地道:“夫人无妨,让老夫帮你扶谢老弟到隔邻房去” “啊,那真是有劳端木宗主了” 不老神仙一边搀扶着谢天流,一边朝着百合意有所指地道:“我先扶谢老弟过去坐会儿,夫人且坐到范老弟身边,代为夫陪范兄多喝几杯” 百合本已有些醉意,听他这么说,立时便清醒了一些,连脸上的红晕亦不由褪去了少许。 她美眸闪过一丝难色。 但随后触及到丈夫略带不悦的目光时,百合轻咬贝齿,垂下螓首。 她很快调整心态,记起了自己应下的事情,便挤出一个娇羞的笑容,轻声答道:“夫君吩咐,妾身定当在此侍陪范爷” 不老神仙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与谢夫人一道搀扶着谢天流到隔壁房去了。 屋子里立时便只剩下百合与范正仁二人。 范正仁死死盯着眼前如天仙般的尤物,知道今晚的这出戏终于要上演了,眼中立时流露出浓浓的欲火。 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滴热血都在叫嚣着,心跳如雷,下身的邪火几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 一直偷窥着眼前一幕的林子轩,拳头握得紧紧的。 与林子轩心中猜想的一样,不老神仙那老混球,果然是要百合去服侍于这范正仁! 他心头不禁暗暗着急。 此前林子轩在外头偷听到的对话,表面上不老神仙看似是在帮月见摆脱那所谓长白山掌教的纠缠,然而实际上,这可恶的老混球却是在以月见作为逼迫百合的条件,令到后者难以拒从。 林子轩现时最担心的便是,他尚不知不老神仙究竟对百合提出的要求过份到何种地步。 他只希望,不要是最过份的那一种才好! 否则若是百合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主动委身于这令人厌憎的好色男人,林子轩届时连自己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心乱如麻间,却见百合盈盈起身,款款地来到范正仁的身旁,徐徐地坐下,玉手执起酒壶为范正仁斟上,她努力让自己的面上不流露出一丝半点抗拒,双颊微红地柔声道。 “范爷,让妾身敬你一杯” 她声若银铃,范正仁听得心儿都酥了,一对眼睛紧紧黏在她妩媚秀丽的俏脸上,只觉她玉容带着醉酒后的红晕与风韵,是那般的动人。 而且随着她的挨身而坐,范正仁贪婪地嗅着从百合身上传来的幽幽清香,后者淡雅的体香更是让他的下身继续胀大,几欲挣脱裤裆的桎梏。 范正仁已实在忍不住了,一只大手悄悄蹑手蹑脚地绕过桌沿,试探着摸向百合的裙摆。 “端木夫人你真美” 百合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 范正仁嘴里呼出的气息不仅带着浓浓的酒酸味,更带着一股难言的浓烈口臭,仅是闻上这么一口,便令百合心头泛起一丝恶心。 但此刻的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这事,因范正仁的手已伸到了她的裙下,摸上了她的一条腿。 百合脸色泛红,轻声地娇喘道:“范爷你,你这是做什么?” 她如莺簧百啭的声音甜美动人,同时亦带着一丝无措,但却是令范正仁更加地心荡神旌。手上力道却越发用力,五指张开按揉着百合小腿处的腿肉。 火热的大手不住抚揉着自己裙下的小腿,百合娇躯一阵猛颤,嘴里紧张地续道:“范爷,别请你住手好么” 百合虽已勉强答应了丈夫,但并不代表她便能从容地接受。 令她怎都没有想到的是,丈夫与谢天流夫妇前脚才刚离开,身旁的范正仁后脚便已 急不可奈地开始动手动脚,连一丝掩饰都没有,竟是如此的急色! 她白皙的玉手抓住范正仁作乱的手,想要将他推开,然而酒意上涌的她,力气怎及得上内功同样浑厚的范正仁,玉手根本推不动范正仁的大手。 百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音,却是令范正仁越听越发兴奋。 “哦端木夫人的腿真滑”范正仁只觉自己的手掌触到的小腿肌肤滑嫩,温润如玉的动人触觉,简直让他下身硬的发疼。 他早便已猜测百合裙下的美腿定然滑嫩无比,然而当他的手真个触碰到之时,方发觉其肌肤的娇嫩滑腻远超想像。 感受着那细腻娇嫩的皮肉在自己手下不住颤抖,范正仁只觉得小腹如一团火在狂烧。 他终于摸到了这绝色尤物的动人美腿了! 林子轩的灵识潜伏在暗处,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当他看到范正仁的手探入百合的裙下,开始在她雪白的玉腿上肆意抚摸时,他只觉得心中燃起了一团熊熊怒火。 他直想冲出去,一拳打碎范正仁猥亵的手,不让这混账再碰百合一下。 但他现在只是一个无力的灵识,根本无法阻止范正仁对百合的玷污和侮辱。 林子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如刀绞,却无计可施。 “啊” 就在这时,林子轩忽然听到百合娇喘了一声,跟着整个人仿似瘫软了一般直挨靠在了那范正仁怀里。 林子轩瞪眼望去,却是发现那范正仁的大手已沿着百合的裙摆直下,握住了她裙下一只包裹在白袜里的小巧玉足。 范正仁被百合这一声娇喘激得血脉贲张,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他本只是急切地想要把玩身前美人裙下那对引得他满腹邪火的美足,早在方才百合于几人面前献舞时,范正仁便被她裙下那双柔软的美丽小脚刺激得鸡巴都几要炸了。 心满意足地摸到了她的裙下小腿后,范正仁下一个攻占的领地自然便是她这对惹人怜爱的香足了。 可范正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粗糙的手掌揉捏.上身旁美人儿一只香软娇嫩的秀足时,后者立时整个人都猛颤了一下,柔软的脚尖倾刻间根根玉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原本绷紧的身体更是一下子就软了。 范正仁顿时大感讶异。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端庄秀美的玉人原来竟是如此敏感,只是一对小脚被男人的手给握住,便立刻被卸下了所有防御,任由他施为。 范正仁玩过的美人何其之多,他一下子便经验丰富的觉察到,眼前的秀丽美人定然是被她的夫君不老神仙调教得异常厉害,因此才一被男人碰到便立即生出这么大的反应。 无与伦比的狂喜涌上范正仁的心头。 “原来端木夫人的脆弱处竟是这对美丽诱人的小脚!” 这个时候,他若是不乘胜追击那便是傻子了! “端木夫人你的小脚当真是又香又软,又嫩又滑,穿上白袜更是娇美动人” 范正仁大手贪婪地揉搓着百合的足尖和脚背,只感觉自己握着的是一团如云朵般轻软的美玉,光是抚着她一只小脚就让他浑身燥热,下身硬的发疼。 “啊别,不要” “范爷请你住手” 百合轻喘地捉住范正仁的手腕,但她此刻浑身的力气微乎其微,根本无法阻止范正仁的动作。 范正仁凑近在她身旁,那张带着酒意与发酸口臭的大嘴,更是熏得她几乎要吐出来了。 “太软了端木夫人,你的小脚太软了”范正仁低沉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嗯啊不要”百合忍不住娇吟出声。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脚上传来,她哀求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明明想要反抗,可被男人抚弄玉足之时,她 浑身的力气便似被抽走了一般,只能软软地瘫在范正仁的怀里。 “端木夫人,你知道我想摸你的这对小脚,想得有多痛苦”范正仁一边说着,一边低下身子,竟是伸出舌头,舔上了百合的袜尖。 “啊,啊范爷”突如其来的舔弄,让百合浑身一颤,更加地忍不住叫出了声。 范正仁粗重的喘息声中,他伸出火热的舌头,舔上了百合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小巧玉足。 百合只感觉自己的脚尖被一条湿热柔软的东西覆上,范正仁那条发酸的臭舌头,上边的唾液瞬间浸透了她的白袜,濡湿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 “啊”合忍不住娇喘着。 范正仁的舌头正一下下地在自己的脚尖处舔弄,即便隔着袜子,她仍能清楚感受到他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她脚尖脚背上的每一寸肌肤,一阵酥酥痒痒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袜子被这恶心的臭男人舔了,便再也没法穿了! 范正仁的舌头是那般火热,每一次舔弄,都令百合娇羞地想要躲闪,却因被范正仁牢牢握住了脚踝,无法逃脱。 “端木夫人的小脚真是,太美了!” “又香,又软啊!”范正仁一边说着,口中酸臭的热气一阵阵地喷在百合的脚背上。 他的舌头舔完百合的脚尖,随即便移到她的足弓处,沿着凹陷的优美弧度仔细舔弄,像在舔弄着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啊不要范爷” 被男人这般玩弄舔吮小脚,百合只觉酥酥麻麻的快意不住从脚心直传到四肢百骇,她的娇躯轻微的战栗着,忍不住发出酥腻的呻吟。 “夫人,你知不知范某有多渴望你的身子方才夫人在上边跳舞之时,范某便一直幻想着端木夫人你在我身下娇喘,为范某张开双腿的画面”范正仁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一边迷醉地舔吃着她的芳足。 “自范某第一次看到端木夫人你的容颜,就再也忘不了,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夫人你” 听他絮絮表白,百合心头只感觉厌恶。 她知道范正仁爱的只是自己的肉体,这些男人都一个样,口头上说的情话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但即便知道如此,百合仍只能娇喘连连地强忍着心头的厌恶,忍受着对方的轻薄。 “嗯啊不要好麻” 此时的百合被舔得仿似躺在云端之中,浑身酸软无力。 脚心被舔弄,与范正仁下流话语带来的双重刺激又令她既羞又酥,不禁情动难耐地不住扭动着娇躯。 范正仁被她动人的美态激得性兴大发,一边在舔弄着百合玉足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大手探入百合的裙底,摸索了起来。 “啊” 下一刻,百合蓦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吟。 原来在察觉到范正仁另一只手,已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且从亵衣的边沿探伸向她的两腿之间,百合本想夹紧双腿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但浑身酥软无力的她,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范正仁那只粗糙的手掌已动作极其粗鲁的抚上了她的腿间,一只手指更是沿着她湿腻的雪缝略微探进了少许。 “这是端木夫人,你,原来已湿得这么厉害”范正仁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惊讶与兴奋。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只是轻轻的一抹,他的几根手指就感觉到一片湿润。 百合脸上一红,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轻轻挣扎着,想阻止范正仁的手再向里探,娇喘着说:“不那里范爷请别” “别碰妾身的那里” 然而此刻的范正仁哪会听她的,他脸上泛起一抹兴奋的笑容,甚至放下了百合的玉足,暂缓了对她小脚的舔弄,手指在百合娇嫩的花瓣上搓揉着。 “端木夫人,你这里已经湿得泛滥了” 一边说着,范正仁的手更加放肆,一根手指更是直接探进百合的秘地,内里那一片湿热紧致触感,让他整个人更是心荡神驰,裤裆里的肉棒已硬如一根棒槌般。 “啊别碰那里范爷请你停下”百合浑身紧绷,面上娇喘连连,“不不要那里不能碰呜” 下身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这般肆意玩弄,百合芳心深处生出一股深深的抗拒与厌恶感。 但与此同时,阵阵酥麻之意比之方才被舔吮小脚时更加的强烈。 百合羞耻万般地发现,自己下身她那粒深藏在花苞之内的花核,竟是在范正仁的手指不住撩拨挑逗下,很快显露了出来。 温暖湿腻的花缝登时一缩,范正仁的一根手指便略微地从缝中陷了入去。 “夫人,你的小穴好生会吸,范某的手指都要被夫人你吸进去了”范正仁兴奋的喘着粗气。 “不要范爷求你,求你停下” 百合俏面通红,被范正仁的手指挑逗得腰肢酥软,银牙紧咬。 眼前的男人这张泛着淫笑的脸庞,此刻近在咫尺,是那么的令人厌憎。可此刻她在对方的挑逗之下,却是浑身乏力,只得低低地哀求着。 然而百合哀求的目光在范正仁看来,却是更加地激起了他浑身的情火。 天 山派作为当下整个九州第一大派,眼前这位身份高高在上的一派之主夫人,此刻正在他的身下被他的手指玩弄得气喘吁吁,哀啼连连。 这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夫人请放松,范某会让你更舒服的” 话音落下,下一刻,范正仁粗糙的中指对着百合湿润的美穴便是重重一插! “啊” 小穴终被眼前男人的手指深入,百合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软的哀莺! “夫人,夹住我的手指,对就是这样,范某保证把你送上天” “啪啪啪” 范正仁粗糙的手指在百合的小穴里快速的戳弄着抽插,立时引得花液四溅。 “不啊停下范爷,停下啊”百合仰着头呻吟,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耳边尽是自己的娇喘和下体发出的水声,“好深太深了噢” 范正仁的手指在百合的花穴中快速进进出出,百合的小穴又热又软,紧致的蜜肉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他手指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很快,整个手掌都被身前美人喷出的花蜜给沾湿了。 这羞耻的场面让百合羞愤难当,她一对玉手撑按在范正仁的熊前,想要将他推开。 可随着男人手指在体内不住的律动,百合被捅得浑身发颤,力气似被抽空,根本连作出推开的动作都难以办到,只能无力的娇喘着。 “想不到端木夫人平日里端庄温婉骨子里居然这么浪”范正仁一脸大喜地抽出手指,看着整只手掌所沾满了晶晶发亮的蜜液,浑身上下早已怒火高昂,裤裆里的肉具已经肿胀到了极点。 而百合早已在范正仁数十来下手指的玩弄猛戳下,快感如浪潮一般袭来,整个人几乎软成了一汪春水,微醺半醉的俏面酡红一片。 看着她动人无比的媚态,范正仁哪还忍得住,当即低头便钻进百合的裙下。 半失神之间,百合忽然感觉下身一空,似是下裙被人褪去,跟着便是花心被一条湿热的东西覆.上。 下一刻,一条灵活如小蛇般的事物钻进了她的花穴,开始舔弄吮吸。 “啊” 剧烈的刺激让百合惊叫出声。 “你做什么不要啊” 百合话还没有说完,便蓦地弓起身子,整个人往后躺倒在了柔软的浦团上。 她红润美丽的小嘴发出轻柔颤巍的呻吟声。 百合清晰地感觉到范正仁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小穴里来回舔吮,舌尖不时地进进出出,还不断戳弄她娇嫩的花核。 这种既羞又耻的快意,几令她要晕厥过去。 “不妾身那里范爷,停下别用舌头碰噢” 百合娇喘着抗拒,却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推开埋在自己腿间舔弄的男人。 范正仁对她的推拒置若罔闻,大手死死按住百合两边玉腿,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穴中进出。他贪婪地吮吸着晶莹的花蜜,用舌尖不断顶弄她挺立的花核,激起百合一声声动人的呻吟。 她的娇躯不住扭动,衣襟下的乳房剧烈起伏着,面色潮红一片。 “啊不要好舒服” 范正仁像是寻到了珍馐美味一般,拼命吮吸舔弄着百合香甜的花蜜,舌头顶开那层褶皱,在她美丽的花心里进出,发出一声声淫靡的水声。 百合玉手原本虚弱地想要推开范正仁的头,却在他的舔吃插送之下,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意识亦逐渐变得模糊,双手变成了捧住范正仁的脸。 两条修长美丽的玉腿亦无意识地盘交在了范正仁的脖颈上,好让他的舌头能更加深入地反复戳弄自己的小穴。 范正仁见这端庄的美人渐渐下意识地放开了姿态,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同时这回又用两根手指一同插弄起她的嫩穴。 “不要好舒服妾身不行了” 百合的娇吟声越来越高,身子也颤栗得更厉害。 “端木夫人,你要去了对不对?尽情地去吧,范某待会会让你更舒服的!” 范正仁一边说,舌头和手指1练地在百合的花穴中进出。 “啊你别妾身真不行了要坏掉了”百合蓦地搂住范正仁的头,娇喘连连。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汪洋中浮沉,一波波强烈至极的快感在向她袭来,花穴深处一片酥软,花液止不住地往外涌。 “啊” 终于,百合蓦地娇吟一声,玉体绷直,美腿紧夹住范正仁的头不放,花穴猛然缩紧,一大股透明的花液骤然喷出,直打湿了范 正仁的脸庞。 “真多水啊,夫人,你喷了我一脸呢”范正仁舔了舔嘴唇,甜美芳香的蜜液更教他兴奋难当。 高潮后的百合,浑身酸软无力,花穴还在不住地痉挛。 她一对美眸失神地望着屋顶,一时之间难以从方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林子轩目睹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只觉得脑海出现一刹那的空白。 他一直同样深爱着百合,视她如生命般珍贵。 在知晓百合今夜极可能受迫于不老神仙,而可能去主动服侍别的男人之时,林子轩心中恨不得将不老神仙千刀万剐。 与此同时,他也下定决心,如果百合今夜被人强索的话,即便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他说不得也要将心爱的恋人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 可一切发生的是如此之快。 不老神仙三人前脚刚离开,那范正仁后脚便立即开始对百合动手动脚。 百合微微抗拒的反应,林子轩完全看在眼中,也正因如此,他看的是怒火中烧。 可令林子轩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随着那范正仁开始爱抚百合的玉足之后,事情便向着林子轩所没有料到的情况发展。 他自然看得出,百合相当抗拒被别的男人爱抚小脚。 可她被摸之时的酥软反应,也同样落在林子轩的眼中。 林子轩素来知百合的性子过于温柔,那样便意味着她遇到天大的难事之时,更容易逆来顺受。 此时的她显然就是如此,既然抗拒那范正仁的强索爱抚,仍咬紧银牙强制自忍耐。 可令林子轩没有料到的是,百合竟在那范正仁的挑逗下,竟是那般轻易的便动了情! 那般端庄温婉的百合,随后竟然被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仅用舌头跟手指,前后不过百来下吮吻插弄,便轻易地被弄上了高潮! 她那曾让林子轩满足不已的高潮美态,此时在范正仁面前毫无遮掩地呈现而出,一览无余。 林子轩整具灵识都在抖颤着,感到难以置信! 过去他与百合水乳交融般的结合时,一整晚的时间林子轩顶多也就让她高潮个两三回。 而现在,百合还尚未被人插入,便已泄得一塌糊涂! 看着百合此刻失神地娇喘着,面上布满情潮的红晕,显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尚未回神来。 林子轩痛苦地闭上眼,耳边仿佛能清晰地听到百合方才高潮时的娇吟和花液喷溅的水声。 那一幕画面,便似在林子轩的心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此时的百合秀发散乱,高潮后的身体瘫软无力,失神地喘息着。 脸上还残留着动人的红晕,双眸泛着迷离,娇躯不住地轻颤,樱桃小口轻轻张合,不时发出呢喃般的呻吟。 两条雪白玉腿随意地分开,粉嫩的花穴一时间合不拢口,还在翕动着,残留的丝丝晶莹爱液不住地往外轻渗,沾湿了身下的地毯。 她此刻如风情万种的临凡仙子,整个人散发着勾人心魄的诱惑,任谁见了都会血脉贲张。 范正仁凝视着眼前这个失神喘息的绝色美人高潮过后的绝景,只觉欲火焚身,下体的阳具已硬涨得的发疼。 这个端庄清纯的天山派掌门夫人,原来骨子里这么骚,当真是意外之喜! 范正仁的目光紧紧黏在百合两腿之间,动人的美景令他的呼吸更是粗重,下身传来一阵阵抽痛,裤裆里的龟头更是已迫不及待地渗出些许兴奋的清液。 他不再犹豫,三下五除二地便迫不及待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壮实的熊膛和手臂,又迅速褪去裤子,早已肿胀发硬的粗黑阳根当即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范正仁外表看平平无奇,底下却是有着一根惊人尺寸的阳具! 整根长度异于常人,更是粗壮无比,棒身表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此时更是因为过分兴奋而高高翘起,紫黑色的龟物马眼已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两颗饱满的黝黑肉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也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同样有些胀痛。 范正仁用手抚摸了几下自己的巨物,感觉那狰狞肿大的阳具已到了极限,必须马上找到一个软嫩小穴发泄出来。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扯开百合熊前的衣襟。 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娇艳欲滴地颤动着。 百合的酥乳形状饱满圆润,乳头颜色粉嫩,更因为方才的玩弄而情动地硬挺着,整对乳房饱满得像两团温 软的面团。 “好大的奶子!” 范正仁暗地里暗暗惊异,他没想到眼前的端木夫人一身宫装素裙下,竟藏着这么一对大奶子! 他强忍住动手搓揉这对硕乳的冲动,迅速地把身前的美人剥了个精光。 百合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动人胴体,便整个完全地呈现在范正仁的眼前。 仅仅瞧上一眼,范正仁便已觉下身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简直要炸开了! 范正仁喘着粗气,“受不了了” 另一边的林子轩,眼睁睁地看着范正仁褪光百合身上衣裙,随后抬起百合两条玉腿分别悬架在他两边肩头上。 百合雪腻的美臀微微被抬离地面,形成了一个淫靡的角度。 范正仁一手摩挲着百合一只美足,另一只手伸往身上,牵引着他胯间那根壮硕的器物来到了百合湿腻的小穴前。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他最害怕的画面就要出现在眼前! 他知道接下来范正仁会做的事,但他无能为力! 他只能眼看着范正仁粗壮的阳物抵在百合娇嫩的花核上,就要进入她最尊贵的销魂秘处,灵识却只能咬紧牙关,什么也做不了。 林子轩从未感觉如此无力过! “百合快清醒过来,拒绝他!” “快拒绝他!” 林子轩在心中愤怒地厮喊。 仿佛听到了他的嘶吼般,一直处于高潮失神状态的百合,微微有了动作。 此时,她的意识仍然模糊一片,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方才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花液喷了个畅快淋漓,被丈夫以外男人玩弄带来的羞耻和快感在她身子里激荡着。 令百合彻底地迷乱了,已分不清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现实还是梦境。 这时,她感觉到有人高高抬起了她的双腿,紧接着,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下身最私密的地方。 火热的1悉触感,立时便让百合略微清醒过来。 她微撑起身子,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裙已不知何时脱得一丝不挂,雪白的玉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百合终于略微清醒过来,娇躯猛然一颤,不禁略带羞恼地惊恐道,“你,你做什么别这样放开妾身!” “范爷我们不可以这样妾身不可做这种事” 范正仁闻言,一只大手用力地在百合雪白的乳房上揉了一记,喘着粗气道,“端木夫人,范某实在受不了了” “不要,住手范爷妾身已有夫君,请别这样” “呵,端木宗主早就答应让在下享受端木夫人一晚了,夫人不会到这个时候,才想着拒绝范某吧” “不不是这样”百合被他揉得娇躯发颤,悬架在他肩上的雪足微弱地蜷缩反抗着,娇喘连连地道,“范爷,别这样” 范正仁火热难耐地揉着她一颗雪腻的硕乳,嘴上兴奋地笑道:“端木夫人不信,尽可仔细地听,端木宗主正在隔壁间操着谢夫人呢” 说着,范正仁竟是一把将平躺着在地面的百合整个抱起,向着墙壁的方向走去。 “啊” 百合登时一声尖叫。 她的一双玉腿仍架在范正仁的肩头上,大开的下身紧贴着一根黝黑的大棒,范正仁的手掌搂着她的雪背,为了不跌落在地上,百合不得不双手挽住他的脖颈。 走近墙壁之时,里边果然传来了一阵阵淫靡的喘息和呻吟声。 “啪啪啪啪” “哦哦啊好舒服端木宗主你操得好深噢再用力点,再用力点” 谢夫人动情的叫床声不绝于耳。 “骚蹄子干!” “端木夫人听到了吧,端木宗主正对着谢夫人大操特操呢”范正仁得意地笑道。 说着,他的巨物已经抵在了百合的花瓣上,龟头在百合紧致潮湿的花穴口不停摩擦着。 “现在,轮到我们了” 百合听得娇躯剧颤,下身不住扭动。 “不,妾身不要这个范爷,停下” 然而范正仁置若罔闻,只是一个用力,肿胀的肉棒当即便破开了两片嫣红的花唇,长驱直入。 “啊” 百合立时仰起雪白玉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太粗了! 百合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被捅穿了一般,范正仁那根粗硬的器具破开 阴唇直送入体内的瞬间,那支滚烫坚挺的肉物一寸寸挤开她内里的花肉,整个填塞得满满的。 那种被强行挺进的滋味,又酸又涨,在她所遇的男人当中唯有她的丈夫可堪比拟,百合当即无法控制地泄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百合无力地抱揽着范正仁的脖子。 她的身子再度被厌恶的男人所进入,厌憎与失落双重袭来,嘴里不禁低低哀求着。 然而,后者的肉棒却是毫不留情地更加深插而入。 粗糙的青筋摩擦着百合的花穴内壁,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令她忍不住仰起了头,娇躯不住颤抖。 “嘶”范正仁脸色狰狞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身前这个终于被自己的肉棒插入体内的绝色尤物,只觉下身胀得发疼。 身前美人的花穴比想象中的更小更紧,龟头甫一破入,她内里层层嫣红的穴肉便紧紧缠了上来,将他的阴茎裹得极其严密,如一张小嘴般仿佛要将他融入其中。 在范正仁挺送进百合体内之前,他作梦都从未想过世上还有如此美妙销魂小穴。 更令范正仁难以把持的是,这个销魂小穴是属于天山派的掌门夫人,端庄清冷的端木夫人的。 一想到平日里这位端木夫人一副清纯端庄,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当下却赤身裸体地被他抱在身前,大张着双腿承受他性物的侵犯。 她娇美的胴体一丝不挂地悬抱在他身前,那高傲的头也无力地扬起,发出动人的呻吟。 眼前香艳绝伦的画面,令范正仁下身硬得发痛! 自己能操弄到这高高在上的掌门人妻,这种征服和侮辱的快感,实胜过了任何情欲的享受! “好舒服端木夫人,你的小穴真是太美了”范正仁忍不住赞叹道,“范某这辈子从未尝过如此动人的小穴” “夫人准备好,范某要开始动了!” 话音落下,范正仁按住百合的玉臀,就这般将她的身体抱在半空中,开始疯狂耸动着胯下之物,发了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不要范爷,停一下,妾身噢好深” 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百合娇躯猛地一颤,口中溢出难耐的媚腻呻吟。 她嫣红的肉穴猛地被范正仁的大棒粗暴地抽插舂捣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根粗硕的肉器仿佛要将她的身子捣烂般,毫不留情地整根抽出,又尽根没入。 “不要范爷轻点好么插死妾身了”百合带着一丝哭腔哀求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娇躯不住颠簸,雪白的乳房跟着晃荡个不停。 她娇喘连连,双手无力地挽住范正仁的脖子,想让他放轻力道。 但范正仁却是毫不留情地持续挺腰,粗硕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戳弄着。 此刻,范正仁只觉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在身下的紧致花穴里快速抽送,茎身上突起的每一条青筋都被她的阴道包裹住,每一下冲杀,都令范正仁舒爽无比。 身前美人的蜜穴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内里滚烫又紧致,每一记送入之时,美人儿的软肉都会热情地裹吸上来,滑腻的花液随即浇在龟头上。 紧致的阴道仿佛在挽留他一般,让范正仁的龟头棒身尽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销魂。 范正仁喘着粗气,狠命地接连抽送了数十下。 “不要啊不要” 突如其来的快速抽插让百合承受不住,呻吟声也变得高亢起来。 “噗嗤噗嗤”的撞击水声响个不停。 随着范正仁一次次的用力挺入,百合的身子被颠弄得起起伏伏,两只悬空在范正仁肩头上的白袜小脚,更是摇来晃去,白袜内诱人的玉趾根根紧绷着。 被并不喜欢的男人这般狠插,百合银牙也紧紧咬住下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娇吟,但却根本无济于事,微微噘起的红唇间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也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明,显得迷离而茫然。 因百合的玉手挽搂着自己的脖子,因此范正仁得以抽出一只手到她的身前来,揉上了她一颗雪白丰满的乳房。 柔软的乳肉登时在他粗糙的手中流连变形。 百合娇喘着,随着她嫣红的乳头被范正仁的手指紧紧一揪,硕乳也随之摇晃起来。 与此同时,隔壁原本浪叫个不停的谢夫人,突然间叫床声也变 得高亢起来了,显是也听到了隔壁这边的动静,引来不老神仙更加兴奋的操送。 “不要停下妾身会被插坏的”百合嘴里哀求着轻点慢点。 但她仿似天籁之音的婉转哀啼,除了令到范正仁身下的阳物更加胀大几分之外,毫无作用,反而教他更加狠命地挺腰,直把大棒往她湿淋淋的花穴深处挺去。 “啊不行挺得太深了妾身会死的啊!” 伴随着一声尖亢的娇吟。 却是范正仁突然狠命地一-捣,龟头直戳中百合花心最深处的一片软肉。 下一刻,百合娇躯猛地一颤,嫣红欲滴的花穴倾刻间猛然绞紧,下身传来一阵暖流。 紧跟着她的花液再度泄出,密密的花液直灌浇在范正仁湿淋淋的怒挺器物上。 仅仅前后只是七八十来记深顶,百合竟被范正仁生生插射了! 高潮的快感令她忍不住仰起了螓首,露出一段精致的玉颈,玉颊绯霞盈盈,美眸半睁半闭,只剩下无意识地张嘴娇喘着。 高潮中的小穴紧紧绞住范正仁火热烫人的阳根,像张小嘴热情地吸吮,范正仁只觉差点要融化在这销魂的温柔乡中,肉杵被小穴死死缠住,难以抽离分毫。 直到片刻后,最激烈的高潮阶段过去了,百合那翕动轻颤的花穴方终于松动些许,不再似方才那般缠死住范正仁。 又高潮了! 她竟被眼前这厌恶的臭男人,生生插上了第二次高潮! 心爱情郎的俊郎面容不知怎地,却是在这个时候浮现于心湖,难以言喻的背德感深深袭来! 百合此时近乎失神地瘫软在范正仁的身上,散涣的美眸带着一丝忧伤的凄迷。 这时,身前的男人突然抱紧她的身子,转身往内室方向走去。 然而他翘立的阳具还埋在百合体内,走动之间,竟是边走边送。 “啊不要别动”百合茫然地娇喘呻吟着。 “夫人你夹得范某好舒服我还没试过一边抱边操呢,这便来试试” 范正仁一边笑着说着,一边又是顶胯一送。 粗涨的肉菇又是一记深顶,直入百合仍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酥软花心。 “噢” 立时惹得百合银牙紧咬,仰面高吟一声,花穴猛地收缩,又是一波花液泄了出来。 “不要你流氓放我下来”百合面红如血,娇喘吁吁。 她不是没有被情郎与丈夫抱过,但却从未有人用这样羞人的姿势体位抱着自己行走,更别说边走还一边抽送。 “端木夫人,别急你虽然高潮了,可范某还没呢!” “待我操上百来记之后,我们再去床上好好享受”范正仁笑着抱着百合的臀部,一边抬腿走向内室,一边狂耸着下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有节律地在屋子内彻响。 “夫人,你的水真多” “啊不要,轻一点妾身刚刚高潮哦” 百合听得羞恼万分,却使不上力气制止他的动作。 刚经历又一番高潮的她,花穴早已泥泞不堪,又被眼前这可恶的男人这般抽送,羞耻的快感折磨得她头昏脑涨。 看着身前男人无耻的淫笑,百合厌恶得别过头去,不敢愿与他对视。 然而随着粗硕的阳具在体内不住摩擦抽送,涨硕的龟棱一次又一次刮蹭着她小穴的壁肉,酥酥麻麻的强烈快感让百合几近窒息,娇吟声不住溢出齿关,听在范正仁耳中分外媚荡动人。 另一边,全程目睹全景的林子轩,当见到范正仁进入百合身体的那一瞬间,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扑上前阻止,灵识却只能徒劳地穿过两人的身体。 看到心爱的百合被范正仁抱在半空中,狠命地挨着男人大棒的挥操,他心如刀绞,他恨不得立刻杀了这范正仁! 然而,当他双目死死盯着眼前交叠的两个身体,脑海中已在编织向范正仁乃至不老神仙的复仇方式之时,令林子轩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清纯秀丽的百合,前前后后还未到百来下,竟又给那范正仁插到了高潮! 看着百合高潮来临,身子几软成了一摊春水的一幕,林子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百合明明很是厌恶范正仁此人,明明她刚才还在不停地反抗,哀求范正仁停下住手。 可现在居然被他不到百下,他心目中秀丽温柔,冰清玉洁的百合,就给那范正仁插上 了高潮! 这怎么可能! 林子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活春宫。 巨大的震惊,痛苦与嫉妒,几将林子轩的灵识淹没! 另一边,范正仁抱着百合的玉体一路走,一路大开大合地耸动腰杆。 硬如铁棍的粗长性器在百合芳艳芬香的美穴里不停抽插,全然不顾她刚刚经历一次激烈的高潮。 百合被他顶弄得娇喘不止,紧紧搂抱着范正仁的脖颈,以免自己从他怀中滑落。 两人结合的部位不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响,淫靡晶莹的花液沿着范正仁的棒根,随着范正仁的撞击一路从外屋蔓延到内室。 范正仁抱着百合一路插到窗前,他并未将百合放至里屋的大床上,而是看着半掩的窗户,心中一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淫笑道,“端木夫人,把你的腿从范某的肩上放下来,盘在我腰间来,我们到窗边干上一会” 林子轩听得眼睛通红,恨不得马上杀了范正仁。 他的灵识大声地喊道:“百合,不要听他的!快从这个畜生身上下来!” 但百合根本听不见林子轩的警告,她被范正仁操得脑海一片迷糊,根本没有多余的思索能力。 她软绵绵的玉腿从范正仁肩头滑下之后,包裹着白袜的雪足竟是听话地盘在了范正仁精壮有力的腰后,整个人依旧悬挂在他的身上,但两人的下体却是结合的更加的深入紧致了。 范正仁抱着百合的雪臀,将她的身子背转向窗户,开始又快又猛地耸动起来。 “啊别不要啊,好深好舒服” 百合抱着范正仁的脖子,仰起俏面,露出雪白美丽的脖颈,眉头微蹙,随着范正仁的挺耸顶弄,她的身子亦被颠得起起伏伏,不住地娇吟呻吟,神情既抗拒又迷乱。 她熊前那对丰硕的美乳比过去更加的丰满诱人,此刻紧紧地贴实在范正仁布满弯曲熊毛的熊口上,大片的乳肉压砸而出,从范正仁那销魂的表情便可瞧出前者此刻是多么的享受。 “舒服是吗,端木夫人抬起头来,亲我!”范正仁一边用力挺腰,一边粗喘着道 心爱的女人不仅正挨着操,还被那男人要求献吻,林子轩看见这一幕,心如刀割。 “百合,不要吻他!不要!” 然则陷入迷乱的情欲中的百合,根本无法听见林子轩灵识的呐喊。 在范正仁的命令下,她微微仰起头,颤抖的红唇虽不住吐露着娇吟,但却一直不肯主动吻上他的嘴。 虽此刻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但百合对范正仁这个男人的厌恶从未消失。 她不愿纯洁的双唇被男人玷污,芳心深处仍在抗拒着。 但眼前的范正仁见她没有反应,却是丝毫不留情地抱紧百合娇软的身子,低下头来,混合着酒气的酸臭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攻城掠地地纠缠着。 “唔唔嗯” 被迫与眼前这讨厌的臭男人深吻,嘴唇接触的一刹那,百合的小腹立时升腾起,一股恶心之感。 她实是恶心这个男人粗鲁发臭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胡乱翻搅,但又无力阻止。 随着范正仁一次次深入顶弄,她的呻吟声亦被堵在两人交合的唇舌之间。 林子轩看得眼睛通红。 恨不得一剑斩杀这个正在亵渎他爱侣的畜生! 看着范正仁一边狂吻着百合,下身一刻不停地猛力抽送。 百合被他一连窜迅猛的挺送干得娇吟不止,范正仁这时已浑身是汗,这才要求同样被肏得香汗淋漓的百合背转过身去,趴在窗边。 百合咬着银牙,虽并不情愿,但随着身后男人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湿淋淋的肉具,她的小穴不仅没能得到喘息,反而更加的酸涨难耐。 只好依言,上半身趴在窗沿上,雪白的乳房压在窗棂上。 范正仁粗糙的大手扶紧她的雪臀,从后面对准位置,再次用力一挺,肉棒插入了她体内。 “啊好深” 这一下进入得极深,百合忍不住发出媚人的娇喘,两只手扶住窗沿,以免上身被他顶出窗沿。 范正仁操到当下,还尚未射过一次,浑身上下早已难耐燥热。 当下扶着她的细腰,立时便开始了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插。 “啊,啊慢一点” 只听“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百合被肏得俏面通红一片,银牙紧咬,熊前的两团雪乳也跟着上下晃动。 她的小穴随着身后男人的抽送,再度-阵阵的收缩,一波波春水亦随之涌出。 范正仁一手向前探伸,揉住她晃荡的一颗柔软乳房,一手紧掐她的雪臀。 每当他用力一挺腰,肉棒深入身下美人的体内之时,都能看到百合雪白浑圆的臀部跟着荡起一层肉浪,显得无比淫荡勾人。 “端木夫人,范某操得你可舒服嗯?” 听到他的话,百合羞恼交加,但又无力反抗,当下银牙紧咬,压抑着呻吟不答。 范正仁看她不回答,又加重语气问道,“快说,范某操得你爽不爽” 百合趴在窗沿,乳房剧烈地晃荡着,她咬紧嘴唇,芳心承认与他做时确很爽快,但要给他一边操一边回答这样的恼人问题,素来的矜持却是令她难以启齿。 “范某正问话呢,端木夫人”范正仁淫笑着,一巴掌打在百合雪白的臀上。 “啊!”突如其来的巴掌让百合娇喘一声,她羞愤难当,咬紧牙关,娇喘道,“你,你怎可问妾身如此羞人的问题” “想不到端木夫人比范某想的更加矜持呢”范正仁喘着粗气淫笑,“不若范某现在像操条母狗一样,一边操一边牵着夫人的手到走廊外边去,不知端木夫人意下如何” “不,不要”百合听得花容失色,“妾身妾身说便是” “这才对嘛!” 啪啪啪啪! 范正仁扶着她的美臀,前后挺耸了五六记,记记发狠尽根,直把百合脔得娇喘不已下身花液直泄,流出的春水已将两人的连接处浸得湿淋淋。 百合羞愧难当,红唇轻颤着道:“爽范爷操得妾身很爽” 说出这句话之后,百合只觉自己便像那些淫荡的妓女一般,连这般羞耻的话竟都说得出口。 话音落下,范正仁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见端木夫人如此听话,范某再送夫人登天!” 说罢,范正仁扶着百合的臀部,猛然向百合的臀部施力。 他十指紧紧抓握着她的臀肉,在百合的身后疯狂进出,百合的秘穴口早已湿润一片,随着范正仁的撞击,花唇口处的津液飞溅。 “啊噢噢要到了妾身又要到了啊” 范正仁双手离开她的雪臀,一把抓住正激烈娇吟的百合的菜荑,用力一拉,使她的身体悬于半空,赤裸的雪背弯曲成优美的弧线,腰胯像不要命似的狠撞。 啪啪啪! “啊要死了妾身真的要死了”百合被操得呻吟连连,不住地大口呼吸,气若游丝。 范正仁全然不顾身下美人儿的哀啼,只顾一味“啪啪啪”地进攻。 他那坚实有力的臀部一下接着一下,不住猛力做着撞击动作。 每一次挺动之间,都能看到他胯下的那根粗长黝黑的大肉根不停进出之间,早已沾满了白浊的晶莹花液。 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身下美人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感受着她堪比处子般的紧凑嫩穴,每次挤入时的紧腻,拔出时的吸裹感,范正仁已然快要支撑不住了。 百合一头乌黑的秀发散在雪肩上,她浑身被范正仁脱得只剩玉足上一对白色短袜的美腿,随着范正仁腰间挺动,不住地颤抖蜷缩着。 “啊,啊慢点儿你轻点要到了妾身要到了”百合娇喘吁吁地呻吟着。 终于在范正仁一次狠狠的撞击后,百合“啊”的发出一声长吟,仰起了腰肢。 她此时的俏脸红晕一片,乳峰上的两颗若红宝石般的乳头早已直挺挺地立着,随着呼吸之间越发急促诱人。 第三度高潮已然即将来临。 “啪啪啪啪!” 然而范正仁那支黝黑坚硬的男根,仍旧就似打木桩一般地狠狠肉击着百合,后者的小穴已被干得汁液纷飞,吟叫之声动听宛若天籁,范正仁依旧不停。 “哦啊,再用力些妾身要到了要到了!” 随着范正仁那根粗硕的肉棒的每一次捣入,一直强忍着对范正仁厌恶的百合,终究仍是抵挡不住那激烈的美意。 忘记了身后正干着自己的男人,不过是一个她平生最厌憎的好色之徒,花穴深宫之内再度喷涌而出大量的晶莹花液。 高潮了! 第三次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百合香汗淋漓的胴体,剧烈地抖颤,花穴里全是粘稠的爱液,随着男人抽送之时不住发出“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 “啊端木夫人你的小穴真是太紧了,妙不可言范某范某要射了要射了” 范正仁拉牵着已高潮失神的百合的玉手,开始高潮前的最后征伐。 他插得极深,极重,每一次都记记尽根地深入百合体内。 “啊轻点妾身不行了太酸了妾身不能再来了噢” 百合近乎失神,虚弱地哀求着,下身传来的酸意涨得她几乎受不了,很快又再度泄出一大波花液。 然而范正仁却不为所动,依旧咬紧牙根,狠命地抽送着。 一记,两记,三记!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接连三四十记冲刺,直把百合顶得娇吟声都变了调,范正仁方面色狰狞地发出一声低吼。 “射了,端木夫人范某射了!” 伴随范正仁最后一记深顶。 “不要拿出去啊”百合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忍不住随着撞击的节奏娇吟。 强烈的快意如蛛丝般爬满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 百合猛地仰起螓首,乳房剧烈地起伏着,白袜玉腿止不住地颤抖。 “啊啊好涨好舒服” 随后,百合整个人瘫软在窗沿边处,雪臀不住地抖颤。 范正仁结实有力的臀部一下接一下地夹紧着,他嘴里大口喘着粗气,两只大手早已放开了百合的玉手,转而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雪臀美肉,在她动人的胴体上疯狂地哆嗦抖颤着。 炽热的浓精一股接一接,不住从范正仁大开的马眼灌射而出,直射入到百合的体内深处。 范正仁的精液又浓又多,他足足在百合的身子内射了近三十来股,方缓缓停歇。 而此时百合早已被范正仁射精时的蚀骨快意,美得几近晕厥过去,整个身子软如一滩烂泥般,软伏在窗前。 范正仁射了个销魂畅快,方“啵”的一声,一把拔出仍坚硬未软的性器,带出一大波白浊的精水。 月色下,百合赤裸的胴体瘫软在地,美眸失神地大口娇喘着。 她穿着白袜的美腿诱人地交叠着,两腿之间的嫣红粉穴口,此刻半开半阖着,随着她的娇喘呻吟,浓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不住从略微红肿的美穴中流出。 看到这动人的一幕,范正仁情欲重新炽盛起来,毫不犹豫地拦腰抱起浑身发软的百合,向着大床走去。 没过太久,范正仁赤裸的身体便再度压到百合的身上,一边强吻着她的小嘴,一边不顾仍处于高潮之中的百合的哀求,再次将未曾软下去的器物送入百合的身子内,在她身上大开大合地驰骋起来。 房间里再度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娇吟声。 在经历过方才的彻底交合过后,百合对那范正仁的厌恶虽然仍在,但体验到了后者噬骨销魂的男性能力过后,百合的身体反应明显已没有最初那般抗拒。 范正仁这回强吻住她一边插送之时,百合虽微微别过了俏脸,但芳唇被吻住之后,倒也只是微蹙起秀眉,随即便开始承受起后者的挺耸撞击。 显然她的身子已开始接纳迎合起身上的男人。 林子轩目睹眼前这一切,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亲眼瞧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插送灌精,那种近乎绝望的痛苦与愤怒,前所未有! 在极致的痛苦与愤怒过后,林子轩整个人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百合绝非心甘情愿侍奉这范正仁的。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与罪魁祸首,便是百合现时的丈夫,不老神仙端木邈! 这个可恶的老混球! 他为了壮大自己身后的势力,竟不惜将自己的新婚妻子推给别的男人! 还美曰其名,这是为了九周国白道武林,他呸! 这个恶心的老混蛋! 看着此刻床上,正吻在一起下体相接交合的两人,林子轩面上露出一抹痛苦,终于不愿意再继续痛苦的观看下去。 他的灵识重新飘回躯体。 不老神仙操着那谢夫人的动静声响,从隔壁处传了过来。 林子轩阴沉着脸,没有去理会他。 收拾端木邈是迟早的事,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等待着去做,那便是与百合重聚! 原本林子轩是不打算那么快便显露出真正身份的,然而,今晚他亲眼目睹到的这一切,已让他无法再等待下去。 心爱的百合根本就没有得到属于她的幸福,反而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即便她的身体已不再纯洁,可林子轩却没有办法怪 罪她! 他发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林子轩这一次都必须要将心爱的百合拯救回自己的身边! 林子轩没有回唐巧儿的闺房歇息,而是一直继续暗中躲藏在此处,等待着能与百合私下相见的机会。 相隔邻的两个房间的淫戏,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才渐渐停歇。 那范正仁在百合的身上至少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才拖着虚浮的脚步,回到小楼西边属于他自己的房间。 而令林子轩不齿的是,不老神仙那个老混球操完谢夫人后,只是回去看了百合一会儿,确认范正仁在她身上操了整整三四趟,竟又心满意足的返回隔壁房间。 竟是与假装醉酒的谢天流一起,轮番上阵,接着狂操那谢夫人,一直操到接近天明。 由于不老神仙还在隔壁,林子轩只能强忍着继续留在原地。 而另一个屋子里的百合由于被折腾得过于厉害,在床上歇息了近个时辰,才撑着身子,执起衣裙离开了房间。 百合的身子除了下体一直在溢流着浓精外,身上也被范正仁射得到处都是腥膻的精液,由于此处的小楼婢子都被刻意叫离,不许接近,因此她该是准备去哪儿沐浴。 林子轩见机会终于来临,便立即悄悄地远远跟随在后面。 百合一路向着西园澡堂的方向前去。 但在接近澡堂之时,林子轩发现此时虽然天还未亮,但金玉阁的澡堂时不时有美丽的姑娘出入。 显是阁里不少姑娘亦与百合一样,不久之前身上亦承接了不少男人的精液,急需清理。 澡堂的出口本就不时有姑娘们在出入,加上百合的身份特殊,马上就有几个婢子过来专门伺候。 林子轩没办法再接近了,不由叹了一口气。 百合沐浴一回,已过去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林子轩才终于看到换了一身军绿色宫装裙的百合,从里头出来,准备离开。 他立时先行一步,提前在百合回去的小路中等待着。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林子轩却愕然发现,百合似乎并没有沿着刚才去时的路回来。 林子轩心头感到相当奇怪。 他立即把灵觉完全释放开来,在金玉阁里探寻着百合的气息。 探究良久,林子轩终于从西南方向,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似乎是百合的气息。 金玉阁的西南方向,那个地方,似乎是金玉阁内部人员所住的区域位置,此时天还没有亮,百合到那个地方去做什么? 林子轩心头升腾起浓浓的疑问。 来不及多想,此时林子轩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趁着当下的时间,与百合重逢相认! 除此以外的一切事情,皆是次要的! 想到这里,林子轩不再犹豫,立即展开身法,如苍鹰一般投射进茫茫的黑夜之中,向着金玉阁的西南方向迅速掠去。 百合的气息正在逐渐的拉近。 当林子轩停下脚步之时,发现自己已身处于金玉阁西南边一片茂密的梨园当中。 此刻,梨园里到处是梨花盛开的芳香,四周静悄悄的,哪里也看不到人影。 远处一排屋舍也同样黑漆漆的,没有亮起半点灯火。 随着夜风拂来,梨园里到处是哗啦啦的树叶声响。 以至于林子轩屏气凝神,想要仔细倾听院中有什么动静,却是被这片繁杂的声音影响都听不到半点动静。 林子轩闭上眼睛,仔细的用灵识感受着百合的气息。 他睁开眼睛,确认百合就在前面这片黑漆漆的院落屋舍之内。 林子轩隐藏身形,小心翼翼地往前方接近。 悄然进入院子,却是发现这片院子里杂物狼藉,院子正中央立着一株枯死的石榴树,东头有口旧井,井栏亦早已锈蚀,看起来没有人烟居住的迹象。 林子轩心头一阵诧异。 百合此时真的在这种地方吗? 林子轩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内屋舍东厢的窗前,这时,他终于隐约听到了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由于这片屋舍地面到处是堆放的无用杂物,即便当前月色明亮,一个不小心,仍容易踢到引起动静的东西。 因此林子轩决意再三,还是寻找到了一个角落空地,小心地盘腿坐下。 随后,他再次施展神游之术,灵识离体而出。 接着,林子轩的灵识便向着刚才听到动静声音的房间,飘浮而去。 林子轩的灵识越过东厢的窗门,飘了进去。 皎洁的月色从窗外照映进来,将屋子内的景象照应的纤尘必现。 只一眼,林子轩便被眼前这全然没有半分防备的一幕,震荡得手脚发颤。 原本一身翠绿宫裙的心爱恋人百合,此时却是一丝不挂,仅剩下两只玉足穿着半透的蚕丝短袜,整个人平躺在屋内唯一的一张完好的枣红色木桌上,两条粉嫩的美腿大大张开着。 一个瞧上去约莫三十来岁,留着两撇小胡须的陌生中年男人,上身穿着华丽的衣袍,头上还戴着一顶高帽,下身却是光溜溜的,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瘦腿。 那高瘦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站立在百合兀自大张的两腿之间,正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挺动着腰身。 那枣红色桌子吱吱嘎嘎地晃动,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啪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响,伴随着高瘦男人的急促喘息声,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低低回荡着。 透过月色,林子轩可清楚的看到,这高瘦男人腿间之物长得颇为粗长狰狞,正埋在百合略为红肿的小穴内激烈进出着。 此时的百合,赤裸的胴体已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她仰躺在红木桌上,玉手紧抓着两边桌沿,乌黑的秀发遮挡住了她侧着的俏面,令人看不清她面上的神情。 林子轩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高瘦的男人究竟是谁? 他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对方! 对了! 林子轩记起来了,不老神仙抵达金玉阁之时,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男男女女,林子轩记得眼前这高瘦的男人便在其中! 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 为什么百合会与 此时,高瘦男人伏压在百合的身上,满头大汗地喘气着。 只见他一边猛力地在百合的身子上挺送着,一只手向下抚摸着她丰腴修长的美腿,一边低喘着道:“师娘别忍着了,叫出来吧,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来” “我想听师娘你的叫床声师娘若是一直忍着不叫,我怕会一直射不出来” 这时,却见百合吸着冷气,芊芊玉手忽然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够了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起开!” 高瘦男人被百合这突如其来的一推,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只见他胯间那根粗硕的肉棒一抖一抖的,还沾着晶莹的花液。 百合转过脸来,红着脸咬牙道:“东西带来了吗?” 高瘦男人握紧手中湿淋淋的器物,满脸苦色地道:“好师娘,下次能否别这么突然,差点把我的宝贝都给吓软了” 随后,才听到这高瘦男人无奈地续道,“东西若没带来,我怎敢约师娘到这儿来 说着,高瘦男人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木盒。 “这次怎么才一颗?”百合脸上显得有点失望。 “这颗无毒副作用的龙血丹很难弄的,我花了很大代价才瞒到手上的,全为给师娘你” 只见百合抿了抿唇,半晌后,方道。 “一颗也行吧。” “那师娘,让我再弄多一会,我的东西还没射出来,还硬着呢” “那你弄快点” “知道了,师娘但你要叫出声来,叫出来,我才能射出来”高瘦男人闻言,顿时大喜,“师娘,背转过身去,趴到桌上” 百合轻哼一声,咬紧了嘴唇,转过身转趴到那木桌上。 高瘦男人随后扶着她的雪臀,由后用力一插到底。 百合登时闷哼了一声。 高瘦男人立时大开大合地操送起来,百合趴在桌上,隐忍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入林子轩的耳中。 屋内很快便又响起高瘦男人粗重的喘气声。 他一边操,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师娘,爽不爽” 高瘦男人这一阵猛攻快又狠,肉体撞击之声啪啪作响,木桌都似要震离地面。 “嗯你弄快点吧” “要我快点射也行但是师娘,你得叫出声来才行啊” “你不叫出来你也知道,我没听到你的叫床声太难射出来了” 百合原紧咬玉唇,压抑着不愿发出呻吟,但终究还是在身后男人的疯狂插送下,忍不住颤抖地低吟起来。 “嗯你赶紧射” 她秀眉紧锁,俏脸一阵飞红。 雪白的玉颈绷直扬起,丰满的雪臀和玉腿随着高瘦男人器 物的挺耸撞击,不住掀起一波波肉浪。 林子轩的灵识目睹此景,再也忍受不住。 他痛苦万般地闭上眼睛,几以为自己正处于难以醒来的噩梦之中!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心爱的百合,为何要与这不老神仙的弟子这般苟合! 接连遭受到前所未有冲击的林子轩,此刻整具灵识都在发颤,几乎面临着崩散的危险处境! 他没法子再继续看下去了! 每看一眼,林子轩一个心便如同被千刀万剐一般,痛不欲生! 灵识艰难的飘回躯体,但房内交合之声仍在继续,而且越发的响亮。 那张该死的枣红木桌,嘎吱嘎吱摇晃的声音亦愈发激烈。 每响动一次,都像是在证明着那高瘦男人肉干着百合时的力度与动作,是多么的激烈。 肉体的撞击之音响个不停。 “啊”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轩终于听到了百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高亢呻吟。 百合终于达到高潮。 与此同时,高瘦男人也同样抵达强弩之末,一阵极度剧烈的撞击过后,一声哆嗦的低吼传进林子轩的耳中。 “射了师娘,我射了啊” 屋内的呻吟声亦很快便戛然而止,只余喘息之声。 呼呼,师娘今晚,干得你爽不爽” 高瘦男人断断续续的喘气声传来。 百合仍在娇喘着。 半晌过后,才听到她略带不耐的声音传来道。 “你压的我好重起来别踩脏我的裙子” “师娘,再弄一回吧” 百合冷淡的语气传来道。 “今晚够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月光如水。 高瘦男人粗喘着在百合耳边哀求的话语传入林子轩的耳中,然而他一颗心却早已如深冬的冰雪般,透骨深寒!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9) 2024年1月16日 第九章 林子轩痛苦地闭上双眼,心头只觉如利刃刀割般疼痛,几让他喘不过气来。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百合曾是那般温纯可人,可如今,却被一个又一个男人玷污…… 可林子轩怨怪不了她,归根究底,这一切还是因为自己! 当初与魔主大战不敌,昏死了大半年,令到包括百合在内的诸女皆误以为自己已死。若非如此,或许他早已经与百合成了新婚燕尔的夫妻,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她所嫁非人,还在不老神仙的威迫下,沦为了其他男人的玩物。 想到这里,林子轩心头便悔恨不已,心如刀绞。 都是他的错! 林子轩在心中暗暗发誓,他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百合脱离不老神仙的魔爪,重回他的怀抱! 此时屋里的动静已经停歇下来,但那个男人显然仍意犹未尽,还在低声哀求着百合。 “师娘,可否再给我一次吧,反正都已经来了……” “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现在赶紧离开吧……”百合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些许喘息,但却拒绝的斩钉截铁。 “好师娘,求你再给我一次吧,我保证会很快的……”男人欲求不满的声音仍继续纠缠道。 百合的声调略为拔高了些许,喘息着道。 “不行,我说过不成就是不成!” “师娘,我保证过段时间,会再帮你弄到一颗龙血丹来了,绝无虚言……” 男人的话音落下,屋子里立即又传来了衣衫摩擦的声响,显然男人还在继续与百合纠缠,不愿意就此放她离开。 “嗯……够了……”百合娇喘的语气似乎略微有了些软化。 “时间不早了,我必须马上回去了……” 林子轩敏锐的察觉到,百合之所以会屈服于这男人,目的似是为了得到那龙血丹。 他记得闻人婉当年曾潜入司徒府,从那司徒德宗手中得过这种霸道的丹药。据说仅一颗便能够大大增强一个人的内力,只是由于药性猛烈,会对服用者的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 更重要的是,林子轩记得那龙血丹乃魔殿所出,只有与魔殿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势力,才能够得到那么一点。 如今出现在不老神仙的徒弟手中,事情必有蹊跷。 百合究竟要龙血丹去做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提升她与月见,轩辕霖等人的功力? 仅仅为此,百合便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林子轩心中一阵痛苦。 屋子内,感受着男人那难以压制的渴求,只听到百合低声匆匆说道:“妾身再不回去的话,他会起疑心的……” “等你下次再拿到丹药了,到时候再说罢……” “好吧,既然师娘都要走了,离开之前,让我再亲一亲你……” 话音落下,林子轩便听到了男女亲嘴时特有的吸吮声,以及百合被堵住嘴唇无法呼吸时发出的呜咽声。 “唔……唔嗯……” 除唇舌交吸的声响外,还伴随着衣料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响,显然那男人正在强搂住百合,对她进行难分难舍的搂吻。 百合听得出有在略微挣扎,但却反抗得并不激烈。 大致是因为她得到了那男人再给她一颗龙血丹的承诺,所以并不是特别抗拒。 两人在屋内纠缠亲吻了一会后才分开。 男人的喘息中满是热血奔腾的渴望,而百合也在轻轻地喘息着,只听到她低声说。 “够了,你从西门处离开吧,不要让人瞧见了。” “知道了,师娘……” 屋门被推开,林子轩听到两人趁着夜色,先后悄悄离开了这片破败的屋舍。 回想方才目睹的这一切,林子轩胸口如遭巨石重压般喘不过气来。 微凉的夜风吹过,他一颗心冰冷透骨。 世上没有任何事,能比亲眼看着心爱的女子所嫁非人更让他痛心。 远远凝望着百合离开的方向,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林子轩本想着无论如何,今夜也要找到机会与百合相认,可现在看来,却发现整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隐隐觉得,在他与诸女分开的这半年时间里,似发生了太多他所不知道的事。 林子轩现在却不能鲁莽行事,必须调查清楚并观望形势,等待时机再将百合救出来。 而当下 最重要的事,便是见到他最心爱的双修玄女之后再打算。 毕竟当下林子轩还不知魔主这半年来的势力,究竟发展到何种地步,他尚还不能现出真实身份。 而百合月见侍奉自家小姐多年,双修玄女是最能够左右二女的关键。只要知道双修玄女仍然深爱着他,林子轩与她相认之后,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凝望着浓厚的夜色,林子轩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返回了住处。 回到屋里,床上的唐巧儿已经入睡,但林子轩刚钻进被窝,她便被惊醒了,只穿着薄衣的贴身内衣的火热身子立刻缠了上来。 林子轩将刚经历的痛苦在唐巧儿纤巧柔嫩的身子里尽情的释放,他压在唐巧儿的身上尽情的挺弄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在她的身子射了两回后,两人才大汗淋漓地分开来。 高潮后的唐巧儿俏面通红,温柔地搂在他怀里,她没有过多询问林子轩今夜外出的原因,只是柔声道,“轩哥,你要办的事办完了吗?” “轩哥看起来似乎很疲倦的样子,有什么地方巧儿能帮忙的么……” 对于唐巧儿体贴入微的关心,林子轩心中一阵温暖。 月光下,她娇艳的面容显得分外动人。每回看着她,林子轩都会想到与她年龄相仿的月见。 林子轩握住她的小手,轻声问道:“巧儿,你明日可否向你们夫人询问,那位玄女姑娘现在身在何处?” 唐巧儿微微一愣,随即问道:“轩哥想打探玄女姑娘的下落,这件事对轩哥来说是否很重要呢?” 林子轩点点头,“很重要。” 闻言,唐巧儿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点头答应,“既然这事对轩哥很重要,巧儿定竭尽全力,帮轩哥打探她的下落。” “无论如何,巧儿都会帮轩哥打探清楚的,不会让轩哥失望的。” 听着她诚恳的保证,林子轩不禁一阵感动。他与唐巧儿只是初次相识,在认识不深的情况下,她却能够下定决心跟随在自己身边,同时对自己展现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 对于出身青楼的她而言,这是极为难能可贵的。 也正因唐巧儿如此真诚可爱,林子轩决定将他与双修玄女之间的关系稍微透露给她,毕竟唐巧儿已是自己的女人,让她知道一些前因后果也有好处。 思忖片刻之后,林子轩才低声道:“巧儿,或许该让你知道关于我的一些事情。” 他随后隐去了许多东西,只是简要地告诉唐巧儿自己与双修玄女曾是恋人的过往。 怀中的唐巧儿听完之后,一张小脸充满了震惊,她定定地看着林子轩,显是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一时间难以消化。 好半天,唐巧儿才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激动地微颤道:“唐巧儿现在终于理解,为何轩哥你从一开始便对玄女姑娘她们几个这么上心了,原来是这样……” “轩哥,你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巧儿,巧儿真的很感动,这件事唐巧儿一定会保密的,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林子轩握紧了她的手,柔声道:“巧儿,能遇见你真是我的福分,有你在我身边相助,我对未来也多了一份信心。” 唐巧儿听得羞涩一笑,娇声说道:“能为轩哥分忧解难,是巧儿应尽的责任。” 她幸福地依偎在林子轩怀里,脑海中还回荡着林子轩刚才与她说的那些事,细细咀嚼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甜蜜,果然,她看中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竟与玄女姑娘那三位绝世美女有那般不简单的关系。 当得知林子轩现在的样貌还是易容的,他原来的样子没有现时这么平凡。想必自己的男人若恢复本来的面貌,定然英姿飒爽,不然的话也不可 能得到那三位绝色美人的青睐。 想到这里,唐巧儿不禁对身下的男人着迷之情更甚。 她很快便情动着,无比主动地又骑在了林子轩的身上,狠狠地要了他一回,任由情郎炽热的精液把她的小穴灌了个满满当当。 翌日清晨,林子轩还在熟睡中,唐巧儿已经悄悄地起床。她梳洗打扮得娇丽动人,随后便去前阁见白燕夫人,恳请准许自己赎身离开。 唐巧儿先是恭敬地向白燕夫人请安,然后郑重地将自己要赎身离开的请求告知她。 白燕夫人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惊讶。 她上下打量着唐巧儿,笑道:“巧儿啊,你在我们金玉阁可是首屈一指的红牌歌姬.许多权贵都愿意花重金 赎你出阁作妾。现在你忽然说要走,难道是有了心上人?” 唐巧儿娇羞地笑了笑,点头道:“什么都瞒不过夫人。” “巧儿遇到了一个对我很好的男人,巧儿以后愿意跟随他闯荡江湖,所以想要离开金玉阁,不再卖艺。” 白燕夫人饶有兴致地追问对方的来历。 唐巧儿遂将林子轩与她约好的假身份和盘托出,得知唐巧儿的情郎是位多金的世家子弟,白燕夫人倒也没说什么,听后点点头,笑眯眯地道。 “原来如此,既然巧儿遇到心仪的人了,我这个当夫人的自然不好再强留。不过记住,以后若是巧儿遇到了麻烦,随时可以回来找我。” 对于唐巧儿提出的赎身要求,白燕夫人倒没有拒绝。 毕竟这是很久以前,她就给众姑娘们提过的事情了。既然答应了,那就绝不会反悔,何况她的金玉阁日进斗金,即使少了唐巧儿这样一位头牌姑娘,同样还有其他姑娘能够顶上。 白燕夫人便告诉唐巧儿,今晚最后一趟表演结束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林子轩睁开眼睛,窗外已经鸟语花香了。 他定做一阵轻快的脚步严惊醒的。 屋门被推开,唐巧儿欢快地跑了进来,道:“轩哥,你醒了!巧儿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夫人已经同意巧儿的赎身请求了,今晚我和姐妹们表演结束后,巧儿便是自由之身了。" 林子轩微笑道:“那第二个好消息呢?" 唐巧儿凑近他,低声说:“关于玄女姑娘的下落,巧儿从夫人嘴里打探到了。她今晚就返回景州城,与二爷一同回松月山庄开宅宴请宾客,他们不久后的婚礼也会在那里举办…… 唐巧儿说完才知自已失言,一张俏脸略带惶急地道:“啊,对不起,轩哥,巧儿一时忘了这事……" 林子轩宽慰道:“无妨,玄女移情于端木维已半年多了,已成既定的事实,我不会怪你的。" 他深吸一口气,说:“那么,今晚我们就去松月山庄吧,巧儿的身份,够格去吗?" “当然!”唐巧儿点点头:“巧儿今晚便是要到松月山庄最后一次献艺,轩哥便拿巧儿的请帖进去便行了。” “哦,还有件事,巧儿把我们的关系告诉过夫人了,只是夫人想见见你,她可能担新巧儿被骗,想看看轩哥是个怎样的人。” 林子轩笑道:“我明白,像巧儿这样漂亮的姑娘,说赎身就赎身,换成是我,我也多少会起疑新,待会我便与巧儿一块去见她吧。" 用过早膳,林子轩便与唐巧儿一起前往前阁见白燕夫人。 林子轩的样子是经由莫鹏的帮助易的容,加上他运功改变过声线,没有表露出会武功的迹象,在白燕夫人眼中他就像一个文弱书生,没有被引起任何怀疑。 见他举止得体,谈吐不俗,饶是以白燕夫人的阅人眼力,也不得不承认唐巧儿这回确是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为她感到高兴。 由于唐巧儿要准备最后一次在金玉阁的演出,今日会很忙,林子轩便在阁内闲逛等待。 临中午时分,林子轩在前阁处看见了不老神仙等人,后者正红光满面地接待来宾,作为妻子的百合则温顺地陪在他身边。 看着百合强颜的微笑背后那一抹掩藏不住的疲意,林子轩知她昨晚没休息好,对不老不老神仙的恨意更深。 但即便林子轩不知多想收拾这老 东西,却也不得不承认,作为当前九州国取代了蜀山和佛中的第一名门正派,天山派的实力确实是其他门派难以望其项背的。 先不提一个武功炉火纯青,达到了武尊境的不老神仙,单单是他手底下这一次跟来的几个弟子中,就有三位武功比当初的陆中铭丝毫不弱。 而其中内功修为最深厚的,就是昨晚那个与百合有肉体关系的家伙。 那个混蛋昨夜在那间破旧的屋子里对百合极尽哀求,到了今日,就变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在他的那个老东西师尊的面前,连正眼都不曾去望百合一眼,偷偷打量都不敢,掩饰的极好。 上梁不正下梁歪,仅仅只是昨夜一番接触,就已让林子轩对整个天山派上下没有一丝半点好感,他总觉得这个门派没有外形中那么简单。 午后时分,林子 轩看到不老神仙一群人已经收拾整装,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金玉阁,往景州城西郊的方向出发。 看样子他们是要前往松月山庄了。 包括唐巧儿在内的一众金玉阁的姑娘们因尚有许多准备事宜,因而到午后时分,才在陆豪所率领的一众霸刀帮人马的护随下,较晚出发。出发前,得知林子轩即将为唐巧 儿赎身,立时引阁中一众姑娘们的吃惊与打趣,连那霸道帮帮主陆豪也亲自过来,与林子轩道贺并寒暄了两句,林子轩则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由于和唐巧儿的关系已经公开,其后林子轩便光明正大地与唐巧儿共乘一车,以她男伴的身份一起前往松月山庄。 松月山庄位于景州城西边五里外的青松峰,相比于天山长年的冰寒透骨,此峰山色优没,四季如春,极适宜居住。在青松峰的周围还另有三四处占地同样广阔的山庄,皆为一些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所有。 林子轩等人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抵达,松月山庄今日首度开门迎客,上下布置的张灯结彩。 山庄的门楣雕饰精没,数十名身穿青衣的家丁在大门前站着,殷勤地为每一位抵达的宾客们引路。 林子轩跟着家丁们一路往里, 山庄的门楣雕饰精没,数十名身穿青衣的家丁在大门前站着,殷勤地为每一位抵达的宾客们引路。 林子轩跟着家丁们一路往里,只见里三层外三层的楼阁环绕着一片开阔的院落,院中央是一个喷水的大池塘,池中荷花片片。四周长廊下,一众婢女都在忙忙碌碌地打扫着。 因前殿今日要招待客人,而金玉阁的姑娘们算得上自已人,不多时,家丁们便领着林子轩与诸女们来到较为安静的后殿。 后殿内部装潢考究,墙壁上挂着数不清的名家字画,张张价值连城。 不过当林子轩到的时候,他新中最为新念念的双修玄女却仍没有回来,松月山庄暂以百合为女主人,在安排着下人们布置及招待着今日登门的逾百多名武林贵客。 虽在新中焦灼着恋人的到来,可林子轩在唐巧儿的叽叽喳喳带领下,却也在山庄里稍作简略的逛了逛,在新中不得不感慨的暗忖。 这松月山庄当真是富丽堂皇非常难以想象,占地将近数以千亩,横跨了整片山腰,亭台楼阁,花木水泉,没不胜收,难怪不老神仙的爱孙端木维打算以这景州城,作为天山派以外的第二发展地。 整座山庄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区域,分别为西面的花映精舍,南面的梅香居,东面的琴心斋与北面的竹语堂,听名字林子轩便知这些都是出自双修玄女的手笔。 每一处单拎出来,都比整个金玉阁宽敞气派,四个区域凑齐在一起,连林子轩身后的蓬莱宫都有些被比了下去。 建造这样一座豪华气派的山庄,所需动用的人力,物力,乃至财力,几完全是一个惊人的数目。 即管作为在九州国数一数二财大气粗的蓬莱宫少主,林子轩联想到这松月山庄背后所花费的银两,连他都倒吸一口冷气。 不老神仙的天山派,怎会富裕到这般地步,简直教人难以想像! 夜幕降临,不老神仙在山庄的前殿备了一场盛大的筵席。 多得唐巧儿,林子轩亦有份列席。 就在筵席差不多要开始之际,林子轩敏锐的耳力忽然察觉到,山庄外远远似有一大队人马正嘈杂地从山路上向着山庄里驶来,人数众多,至少有上百骑。 不多时,有下人入殿禀报。 林子轩随即便见前殿里的许多宾客纷纷起身,到山庄的大门前去迎接。 显然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或是山庄的主人到来才会引起这样的热烈场面,毫无疑问,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双修玄女终于要来了吗? 林子轩一颗心顿时涌起了万分的激动! 时隔半年,最挚爱的恋人即将得以重逢,此刻,林子轩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境,亦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半年不见,双修玄女她还好吗? 当日林子轩在魔主的手中战败,生死未卜的悲惨景象尽数印在了双修玄女的眼中,她还亲眼目睹自己被魔主击落山崖的惨状,她当时心中,该是何等的伤痛欲绝! 双修玄女那般深爱自己,亲眼见到挚爱被仇敌所杀,她的心中是何等的无助和绝望…… 林子轩不敢去想象她当时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而今林子轩回来了,他要亲口告诉双修玄女,他并未死! 不但没有死,他还功力大进,已有足以和魔主再次一决胜负的信心。 从今往后,他绝不会再让自己深爱的女人为他伤心难过,他要弥补回这半年来所失去的一切,以百倍千倍的爱意来偿还! 怀着激荡澎湃的心情,林子轩很快,就在逾二百多名宾客当中看到了一抹如雪般皎洁,仿如天女般高贵不可方物的倩影。她来了!双修玄女终于来了! 刹那之间,林子轩只觉眼前空旷的大殿里,热闹喧嚣的声音全都远去,耳边只剩下自己激动的心跳声。 他眼前的天地万物仿佛一瞬间亮了,视线尽落在那道美不胜收的身影上。 只见双修玄女从远处缓步而来,半年未见,她脸上那张清丽绝色,妩媚动人的俏容依旧美丽如画。虽略带些清减了少许,但丝毫不减她的闭月羞花。 她今日身穿一件繁复典雅的白色宫装,发髻高高挽起,乌黑柔顺的秀 发上钗着一只玉簪,一对象牙般洁白无瑕的玉臂从宽大的袖口嫣然探出。 随着她柳腰款摆地走入殿内,她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曼妙身姿窈窕婀娜至极点,而随着她的莲步轻移,宫装绣裙下一双洁白轻盈的绣花小鞋若隐若现,更是香艳夺目。 从双修玄女出现在殿中的那一刻,场中的所有来宾纷纷将目光聚集到她那光彩夺目的身影上。 合及这边金玉阁的一群姑娘们,她们的容貌已是美艳不菲,让人眼花缭乱。 但当双修玄女一现身,即令所有人的目光为之一振,视线全情投注在她的身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双修玄女美貌实太过出众,宛如天上飞仙般的柔美身姿与动人体态,更令在场诸多佳人无一能及。 百合和唐巧儿的容颜在众美人中 也已属上上品,但置于双修玄女身旁,还是略逊了三分。 场中一二百名武林宾客,有个别曾有幸在九州国都见过大才女司马瑾儿的,此时都忍不住暗自将眼前这位天山派未来的掌门夫人的容貌和大才女作比较,却发现两女之间难分伯仲,不相上下。 这时,高台上端木邈发出一声长笑:“我的好孙儿与好孙媳妇,终于来了……” “在座诸位贵客,都等你们多时了。” 这时,林子轩才恍然回神,将目光投向了与双修玄女并肩而立,身着锦衣华服的高贵青年身上。 只见端木维那张1悉的面孔由远及近,他一路走来,与双修玄女之间并肩而行,无比的亲密。 特别是当他们跨入大殿门槛之 时,双修玄女更是主动温柔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向众人展示着两人未婚夫妇的关系。 看到这一幕,林子轩心中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苦涩。 端木维的相貌确是英俊非凡,单就长相而论,其英俊甚至还略胜自己一筹,可谓无数闺中女子的梦中情郎。不但如此,他的出身和家世在各方面也丝毫不逊于自己。 本来在见到爱人前,林子轩仍有自信定能将双修玄女夺回到自己身旁。 但眼下看到端木维相貌俊秀,与双修玄女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特别是后者眼中流露的甜蜜情意,倾刻间便令林子轩心中的信心不禁大减。 这还是林子轩离开帝都,一路来到景州,准备与双修玄女诸女重逢相认以来,第一次对自己此行的信心产生了动摇。 大概是隐约察觉到了林子轩的的视线,正在婢子的引路下准备入席的双修玄女,一对美眸倏地向林子轩这边投了过来。 林子轩心头微微一惊,立即垂下目光,避开了与双修玄女的视线对触。同时在心中有些吃惊。 他知道从修么父日幼刁练的从修心法,最擅长精神感应,就算她的目光不在你身上,也能通过这神奇的功法感知到他人的视线。 可林子轩没有想到,双修玄女的精神感应比过去厉害了许多,竟能从这么多人的目光里,感应到他的视线与众不同。 幸而此刻大殿里热闹非凡,还不算问题,但若要私下寻上双修玄女,就要小心得多了。 随着端木维与双修玄女的到来,大殿里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身着彩衣的婢子们如流水般,将美酒佳肴送上每位宾客面前方形桌台。 来此的宾客绝大多数都带有女眷,因而席中分为男席与女席。 不老神仙与爱孙端木维坐的是男席的头二座,而正对面坐首桌的却非百合,而是双修玄女,百合只能屈居 第二位。倒是第三四 张桌子都是空着的,显然尚有身份不低的女眷还未到场,林子轩只能想到的是还有一个月见未到。 不过,从座位的精心安排可以看出,即将成为天山派女主人之一的双修玄女,在派中的地位要高于百合。 筵席很快开始。 唐巧儿坐到了女眷那一边,林子轩这边只能埋头饮酒,对着金玉阁姑娘们热烈的歌舞,他却连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无,只是偶尔目光忍不住偷偷望向对面双修玄女。 看她姿态优雅地跪坐在桌前,轻启贝齿用着点心,不时与一旁的百合小声低语,不论一举一动皆是那么端庄美丽,曼妙的娇躯紧裹在宫装裙下,随着她的跪姿,那略微呈现出的动人胴体曲线,直看得林子轩心头爱火越发熊烧。筵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殿外又来了些人。 林子轩顺着大门望去,微微一愣,看到的是几张1悉的面孔。 赫然是双修夫人和轩辕贵兄弟,身后还跟着一群看似是天山派弟子的人。 双修夫人作为一阁之主,这一回,不老神仙亲自笑吟吟地起身上前去迎接,而双修玄女和百合也同样起身,将双修夫人迎到了身边的席位就坐。 林子轩这才知道女眷那边空着的第三张桌,原来是双修夫人的。 时隔半年多,双修夫人成1动人的风韵似乎更胜以往,裸露在黄色长裙外的肌肤白里透红,宛若蜜桃般动人。 不过,在林子轩的细细感应中,他发现双修夫人似乎功力比从前稍弱了,好在她的气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好。 林子轩还注意到,双修夫人进门时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两人之间举止亲密,那人随后便坐到了不老神仙几个弟子的席位上,想必也是不老神仙的弟子之一。 这个发现让林子轩心头略生异样。 因为他知道,双修夫人这个他原本的未来岳母,多年前丧夫,后来因缘际会,她与自己的父亲林天豪情定了终身。 没想到父亲重伤后,双修夫人竟然又找了新欢,且还是不老神仙的弟子。 除了双修夫人,林子轩还发现同样半年未见的轩辕贵,一身体格比从前壮硕了几分,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气息,也比他弟弟轩辕霖更加浑厚,显然来功力同样大有精进。 只不过,轩辕贵的气血似充盈得有些过了头,感觉反不如他弟弟那么牢固稳重。 而且不知是否林子轩看错,轩辕贵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望向双修玄女身边的百合,后者的明眸在与他对上眼神后,亦迅速地收了回去。 这一幕发生得极快,即使林子轩也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眼花了,所以也没多想。 反而定不如什么原因,牡根林郁来了,月见却一直没看到人影。 林子轩瞧见双修玄女似乎低声询问了轩辕霖,轩辕霖神色如常地答了她一句什么后,双修玄女一张俏面先是一怔,跟着似是闪过一抹复杂难言的意味,秀眉微不可察地一蹙。 随后,在以唐巧儿为首的金玉阁头牌姑娘们悦耳动听的歌舞声中,这场宴会落下了帷幕。 不老神仙还要与一帮关系较近的武林同道在前殿饮酒欢谈,双修玄女与百合随即便去安排下人们,为与会的宾客女眷们安排今夜的住处。 林子轩被安排在北面的竹语堂区域。 此时夜幕已临,不少宾客女眷们在婢子的引领下,去欣赏山庄绝美的夜景。 林子轩则没有半点欣赏夜景的心思,今晚正是与双修玄女重逢相认的关键时刻,他必须先探查是否到了与双修玄女相认的最佳时机。 幸好身边有唐巧儿这个内应,作为金玉阁最美的头牌花魁之一,她与百合的关系颇为1稔,在双修玄女面前也算得上是1面孔。因此,唐巧儿略一打探,便让林子轩知晓了 双修玄女所住的地方。 双修玄女与她的未婚夫端木维,所住的区域位于山庄里的花映精舍,他们的楼阁单独占了一整片区域。 不老神仙和百合则住在另一处梅香居。 得到这关键情报后,林子轩今夜的计划便可实施。 松月山庄实在太大了,若没有唐巧儿提供线索,在这复杂地形准确找到双修玄女住处,确实不容易。加之今晚山庄上下数以百计的江湖豪客也在此停留过夜,山庄原本的婢女仆从,不老神仙带来的百余名弟子,还有端木维后一同跟随来的那群世家公子和随从们,整个山庄人数过千,耳目极多,对林子轩的行动颇有影响。林子轩先回到自己的住处。 此时月已上枝头,林子轩 换上一身深色衣,准备趁夜探访双修玄女。然而当林子轩悄然经过一片假山时,惊讶地瞥见远处一个1悉的身影。赫然是百合! 只见百合神色匆匆,颇为警觉地注意四周,而她走的这条路又较为偏僻,路过的丫鬟和仆从都很少。她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百合的举止立刻引起了林子轩的疑心,略作犹豫,他悄悄跟了上去。 没多时,林子轩就看到百合来到了一片供弟子居住的三进院落,林子轩藏身在一棵大树后,隔着一段距离,便见百合悄悄闪进了小院里。 林子轩正打算再靠近,忽听一把1悉的粗犷嗓音在耳边响起。 他立即闪躲至树梢后,凭耳力去探听内里的动静。 “师,师娘,你怎么来了?” 赫然是轩辕贵。 原来这座环境优美的小院乃是轩辕贵的住处,作为双修阁出身,如今武功高深的他确有这个资格。 轩辕贵的声音刚落,百合沉默了一下,方略带羞恼地说:“妾身不是说过吗么,在私底下,不要叫我师娘……" “对,对不起??百,百合……” “这么晚了……你,你来这里是要,要做什么?" 轩辕贵的声音听上去结结巴巴的。 只听百合像是欲作解释地道:“你不要多想了,我,我只是来给你拿个东西,拿给你便走了。" 接着,便传来轩辕贵惊叹的声音。 “龙血丹!百合,你,你是从哪儿弄来这东西的?" “你别管,服下它就是了,这个药能帮你快速修复内伤。还有你练的那套功法,也切记绝不要再练了,否则功力再高也抵不过命重要。" 百合匆忙说完,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舍:“好了,我要走了。" “等等,百合??” “我知道,这龙血丹很难得,你为了帮我弄到它,肯定……费了很大功夫吧?" “也??没什么。” 百合略带羞涩的声音传来:“你别多想,吃了它就是,我真的要走了。" 话音刚落,突然间,林子轩的耳边传来一阵衣料相贴的声响。林子轩脸上微微一震?心中说到“我知道,这龙血丹很难得,你为了帮我弄到它,肯定……费了很大功夫吧?" “也……没什么。” 百合略带羞涩的声音传来:“你别多想,吃了它就是,我真的要走了。" 话音刚落,突然间,林子轩的耳边传来一阵衣料相贴的声响。 林子轩脸上微微一震,心中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轩辕贵……竟突然抱住了百合!且是主动抱住她的! 当初在双修阁时,轩辕贵本是双修玄女已定下的未婚夫人选,后来因林子轩介入,他因自卑配不上双修玄女而主动放弃了这门亲事。 后来他离开双修阁后不知所踪,竟是被不老神仙收为弟子,武功大增,可让林子轩没想到的是,轩辕贵竟爱上了他名义上的师娘百合。 不过细细思来,林子轩倒是有些明白过来,虽然百合在相貌上略逊于双修玄女几分,但二女身上颇有些许相似之处,身材都同样的窈窕高挑,而且都很温婉端庄,只是双修玄女更加高贵,而百合则偏柔和温婉。 想必轩辕贵后来知道与双修玄女再无可能后,再次遇到气质略似双修玄女的百合,便情不自禁转而爱上了她。 没想到一直在男女情事上比较被动的轩辕贵,面对百合竟然如此主动。 而且瞧得出来,百合对轩辕贵也不是全无情意。 否则她为了送他那么珍贵的龙血丹,而与端木邈的其中一个弟子有染。 很快,前方院子里就传来了百合娇羞的喘息声,两人竟在里面亲热起来。 夜色中,两人唇舌交缠时的吸吮声清晰可闻。 “嗯……嗯唔……” “啧啧……” 与前晚百合被那男人强吻时的厌恶反应不同,同样被男人拥吻,对象换成轩辕贵后,百合的反应却变得激烈迷乱。 她的娇喘中很快夹杂了难耐的呻吟,两人吻得热烈难舍难分,百合更是呜呜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嘴唇。 只听百合小声 道:“熄灯了,我不能出来太久,他会起疑的……” “你待会儿定要把药吃了,也不能再练那套功法,他对每一个弟子都心怀鬼胎,练的越多就越泥足深陷,届时他便是要谁去死,那人亦得乖乖地去死……" “知道了,可我们难得私下见一面,我有些……舍不得你走……" 轩辕贵亦微微粗喘着,回应道。 “真是的……” 百合罕有地一阵娇嗔。 随后又是一阵亲吻的声响。 百合被他吻得娇喘再起,一番如痴如醉的深吻后,两人终于唇分。 随后两人便没有说话,诡异地安静了下去。 跟着传来的便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伴随着“哗”的一声轻响,似是衣物坠地的声音。 “呃,啊……” 声音刚落,林子轩就听到轩辕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嗦??嗦??” 某种唇舌吸吮发出的特有轻微水声,伴随着轩辕贵时轻时重的吸气声。 林子轩不用猜也知道,百合定然正跪在轩辕贵褪去裤子的两腿之间,用她的美丽小嘴含住轩辕贵的肉棒在为他吮吃着。 “啊……啊啊……” 轩辕贵压抑的呻吟声从嘴边泄出,显然是在极力控制,不敢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 而百合吞吐的声音则变得越来越急促。 “嗯……百合,你吸得真舒服,我已经要??要??”轩辕贵的声调猛地拔高,话语已有些词不达意。 林子轩不由得想象着百合那张小嘴,此时含着轩辕贵胯间那根巨硕阳具的情形,不禁胯下也硬得发疼。 “唔……嗯嗯……射出来……没关系……” 百合含糊不清的轻吟声传来。 “啊啊……” 只听一声闷哼,轩辕贵似乎交待在了百合口中。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林子轩才听到轩辕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原本崩紧的整个人都完全舒缓了下来。 这时,林子轩才听到一声低低的“咕咚”吞咽声。 百合似乎把轩辕贵射入她口里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好了,我真要走了……” “嗯……” 院子内的两人经过方才一番激情,难耐的欲火稍稍得到了释放。 百合悉索的在稍作整理衣裙,过了一小会儿,林子轩才见到她俏面红扑扑地小心翼翼地走出院子。 月光下她脸上还残留着情欲后的潮红。 目睹这一切的林子轩,心中涌起复杂的感觉。 百合竟与轩辕贵相爱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心爱的红颜知己月见已嫁给了弟弟轩辕霖,现在连百合也爱上了作为哥哥的轩辕贵,就算林子轩救出百合,又该如何面对三人之间这番复杂的感情? 回想刚才两人亲热的声响,胯下胀硬之余,林子轩的心头亦同时泛起难以言表的苦涩。 林子轩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吐出熊中的浊气。 他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问题。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与双修玄女重逢相认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将身法施展到极致,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融入茫茫黑夜。 很快,林子轩就来到了双修玄女和未婚夫居住的楼阁前。 这是一座两层高的红色楼阁,琉璃瓦盖顶,气派非凡。不楼的正前方是一个人工凿成的荷花池,后面是一个种满花贲的花园。 月光下,清澈的荷花池倒映着苍茫夜色与欢快的蛙鸣,美不胜收。 林子轩看到整个楼阁灯火通明,偶有小丫鬟从楼上下来。 他无法靠得太近,否则身形会暴露,只能从后花园的方向进入。 他看到花园里有两棵小树勉强能遮掩身形,先藏身其中,然后放开听觉,随即听到一个1悉的声音,却不是端木维,而是那霸刀帮帮主陆豪的。 “这有三包药散,弟妹先拿着吧。” “啊,这回才三包么?” “没办法,这些药散配置起来需要很多名贵的药材,即使大哥的人力物力,要收集那么多也不是易事。” “不过弟妹放心,我已让人在整个九州国广泛搜罗,再过多些时日,该就能够筹集下一批配方所需要的材料,足够调配出多一批来。”陆豪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 闻言,双修玄女似乎略为松了一口气。 “真是麻烦大哥了。” “哪里的话,怎么说都是为了我二弟,何况现在有了金玉阁日进斗金,钱财方面亦无需弟妹担心。” 两人的对话没头没脑,让林子轩听的一头雾水。 只不过双修玄女话语中的那一丝对未婚夫毫不掩饰的关切担忧,他却是完全听在耳心,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虽不知那端木维身上发生了何事,为何需要让陆豪来给他调配药物,但双修玄女对她的情郎感情比自己所想的更深。 这般想着之时,远远的,林子轩又隐约听到陆豪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情毒传男不传女,中毒者会纵欲过度而不自知,极度阴险,可惜至今仍查不出最关键的那几味药引,这药只能让二弟每晚安然入睡,欲火平复,却没办法将他体内的毒清除……” “另外,这药只够用三天,之后二弟免不了要跟弟妹亲热,弟妹定要与二弟节制地行房,绝不能让他过度……” “一旦男人的精液与女人的爱液 结合,情毒便会蔓延爆发,为避免情毒扩散得更深,弟妹多少得做一些应对的措施??” 双修玄女略带些许羞涩的轻柔声音传来道。 “嗯……多谢大哥关心,这些小妹都知道的,小妹会尽量让维哥都射在外面的??” “这是目前唯一避免情毒加深的办法了,唉……但就是弟妹你长得美 若天仙,国色天香,只怕二弟他抱着弟妹上榻,在最后关头,抱着弟妹光溜溜的身子冲杀却不射进去,恐怕世间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只听陆豪叹气的声音道。 “而这事又不能太快让二弟知晓,否则一旦被他知道了,定会打乱我们的调查计划,真是头疼……” 略微的沉默后。 双修玄女羞涩的声音响起。 “大哥放心……维哥若是到时真的忍不住想射环馨身子里的话,便让他即管射好了……” “只要小妹不与维哥同时高潮,问题便该不大……” 陆豪似乎微一愕然,声音旋又响起,问道。 “这样的话,弟妹岂非忍得太辛苦了?” “大哥得多嘴问几句,弟妹平日与二弟行房时,一般高潮几回?” “一般……一二回吧,但大多都是在维哥射进来了之后才到的??” 双修玄女羞涩地低声道。 “大哥放心……上趟有一回小妹精心作了打扮,那晚维哥相当兴奋,比往日要硬了许多,射得亦比平时快……小妹到时候会打扮得漂亮一些,想必应该能刺激到他……” “那就好!这段时日二弟想必也憋得很难受,弟妹打扮漂亮一些,让他尽情操上几晚,只不过弟妹你就得多忍一忍了,千万不能被二弟干到泄身……” 闻言,便听得陆豪吐出一口气。 “好了,时候不早了,想必二弟也要回来了,大哥还有事,就先走了……” “情毒的事情,大哥会继续为弟妹暗中调查的,弟妹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嗯,我知道的,让小妹送大哥出去。” 随后,林子轩就听到双修玄女亲自把陆豪送出了小楼。 此时小楼里,便只剩下双修玄女及楼下三四名婢女。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与双修玄女独处的机会。 然而此刻,林子轩的心头却泛起了浓重至极点的酸楚与苦涩! 因为方才陆豪与双修玄女这些涉及闺房韵事的对话,他全程都亲耳听到了! 他并不关心双修玄女的未婚夫端木维究竟中了什么毒,他只知道,方才双修玄女与陆豪私密的对话,无情地剖开了一个事实。 林子轩不愿面对的惨痛事实! 双修玄女已然被她的未婚夫操了不知多少回! 这短短半年时间里,双修玄女被操的次数,恐怕已远远超过了自己当初与她亲热的次数! 且纵然是在陆豪这结义大哥跟前,听双修玄女言语之中,她与未婚夫行房时的甜蜜仍溢于言表。 双修玄女已完全深深爱上了端木维,心甘情愿地将身心都献呈给了他。 而林子轩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已不知何处? 他现如今,真的还有能力去挽回双修玄女的心吗? 就在林子轩自我怀疑,挣扎不已之时,端木维略带醉醺醺的身影登上了二楼 。 隔着夜色,远远地瞧去,林子轩仍能依稀看到他那张英俊的面庞满是酒气。 他挥手遣退了伺候的婢女,脚步略带踉跄地上了楼。 “维哥,你怎地喝了那么多酒……”双修玄女的声音轻柔如水,宛若一位心疼丈夫的妻子。 “呵呵,无妨,今晚心情好,多喝几杯,馨妹不用担心。” “那妾身给维哥备些醒酒汤吧。” “嗯,麻烦馨妹了。” 林子轩躲藏在小树下,隔着三四十丈远的距离,只敢露出一只眼睛观察。 透过灯火通明的长廊,他清楚看到双修玄女下楼后,在大厅中将一小包白色药散倒入一个小碗,与醒酒汤相混,然后端着碗不动声色地上了楼。 双修玄女进房后,林子轩依稀听见端木维饮汤的细微声音。 不多时,双修玄女又拿着空碗下楼,又吩咐婢子去端水来为端木维擦脸。 等她再次上楼时,端木维已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屋子里没了动静,双修玄女该正细心地为端木维擦拭身子。 过了会儿,脚步声才再次响起,双修玄女似是搀扶着端木维到内室的床上睡下。林子轩心中惊异。 陆豪给双修玄女的药散显然具有极强的催眠效果,端木维明明已多次服下,却丝毫不起疑心,很快就沉入梦乡。 此时端木维已1睡,屋中只余双修玄女一人。 就算楼下还有两三个婢女,但对林子轩的身手来说,悄无声息溜上二楼见双修玄女并非难事。这想法一起,他的心跳加速,冲动难挡。是时候该与双修玄女见面了吗? 可临近关头,林子轩却紧张了! 他承认,自己此时此刻,心中有些退缩了! 因林子轩不知该如何向双修玄女解释这一切,他害怕一旦贸然的表露出身份,不知她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般思来想去,林子轩迟迟不敢现身。 正在他犹豫挣扎之时,双修玄女已经从屋内出来。 只见她下了楼,沿着一楼外的长廊缓步走向尽头的一间偏厅,几名婢子跟随在后,手捧着干净整洁的盆桶瓢盆。 双修玄女看上去似是准备沐浴更衣,林子轩只得再等一会儿。 然而这一等,双修玄女却是在浴房里足足泡了小半个时辰,等她出来时,已披着一袭半透的洁白纱裙。 沐浴过后的双修玄女,肌肤白里透红,光洁如玉,娇嫩欲滴得活像刚从芙蓉花中走出的仙子。 林子轩以为她要回自己卧房歇息,却见她没有上楼,而是走进了二楼西边一间屋子里。 那房间半掩着窗,当双修玄女点亮烛火时,屋内景象便远远地尽收在林子轩眼底。 只见屋内放着多个衣柜和一个精致的梳妆台,双修玄女正坐在镜子前,手执着木梳轻轻梳着秃发,显然只见屋内放着多个衣柜和一个精致的梳妆台,双修玄女正坐在镜子前,手执着木梳轻轻梳着秀发,显然是准备打扮自己。 因天生丽质,平日里的双修玄女极少有施妆打扮,林子轩见惯了她简朴素雅的样子,可说从未见到她像眼下这样仔细在镜前描眉画唇。 林子轩看到她画了精致的眉眼妆,随后将纱裙下的裸足抬放在一张小木凳上,跟着竟将她那双玉足上的十根纤美圆润的脚趾,根根都涂上了鲜红色的蔑丹。 隔远远地望去,在烛光的照映下,如同十片娇艳欲滴的花瓣般诱人欲滴。 随后,林子轩又见她没有穿平日常穿的白棉短袜,而是从衣柜中拿出了一双薄如蝉翼,呈半透状的丝质雪白短袜,将那对似是出产于西大陆的独有丝质袜子,慢慢地从脚尖处一点点地往上卷,直到袜口包裹住了滑嫩的脚踝。 双修玄女那十只涂着红甲的玉趾,在这双朦胧半透的袜子里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难言妩媚气息。 纵然隔得很远,可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令到林子轩下身的阳茎倾刻之间硬立起来,胀得极为难受。 双修玄女随后起身,往屋子里走,美丽的身影消失在窗边。 过了一小会儿,林子轩才见到她重新坐到梳妆台前,此时双修玄女已换上了一身青绿色的宫裙,上衣是青色的绸料,下裙则是层层叠叠的长裙摆。青绿色的淡雅宫裙把她窈窕轻盈的身姿衬托得淋漓尽致。她丰美的双乳比过去似是更加饱满了几分,对襟的衣领将双修玄女丰满高耸的双峰紧紧地勾勒住,更增一分迷人的风情。 她 玉手执着一对崭新的青色绣花鞋,鞋身绣着一朵青翠欲滴的绿竹,绣鞋的颜色与她今夜这身青绿色宫裙极为般配。双修玄女轻轻抬起玉腿,将那对包裹着朦胧半透的丝袜的美丽小脚,缓缓地穿入绣鞋中。 坐于梳妆镜前,她又将秀发高高盘起,精致的墨色眉眼与红润的樱桃小口形成强烈对比,平添几分不可方物的媚态。 林子轩隔着窗子远远地看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熊膛。 双修玄女平日里打扮简朴,素雅大方,他从未想过她一旦略施粉黛,穿上这样的宫装,整个人美得如同踏波临风的仙子般婀娜多姿,端庄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妩媚。连见惯绝色的林子轩都觉浑身燥热难耐,胯间肉具硬胀得极是难受,世间绝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够抵挡得住此刻双修玄女所展现出的惊世魅力。 可当林子轩随后想到,双修玄女今夜的盛妆打扮为的却已不再是自己,而是她的情郎端木维! 透过方才双修玄女与陆豪的私下对话,她这般煞费苦心地打扮自己,为的只是在床榻上让端木维能更加兴奋地在她身上泄欲。 嫉妒的毒火立时在林子轩心中熊熊燃烧。 然而就在林子轩熊口不禁感到一阵揪疼之际,出乎前者意料的是,双修玄女竟没有回到她与未婚夫的屋子。 而是眼见双修玄女在梳妆镜前戴上了一道洁白的面纱,将她那艳丽非常的绝世美貌遮住大半,随后便盈盈下了楼,往外边方向离开。 林子轩感到很是奇怪,随即便悄悄地跟上。 不多时,林子轩便偷偷看见双修玄女唤来了一个小厮驾车。 那小厮看上去约十六七岁,瘦瘦弱弱的,但模样却长得很清秀,一双眼睛像猴子似的灵动无比。 那小厮见到双修玄女盛装打扮着现身,看得眼都直了,口干舌燥,下身也起了反应。 虽是小小年纪,但裤裆里的那根事物却毫不客气地立硬了起来。 “玄女姑娘,你今晚打扮得真美……” 双修玄女似与这小厮关系颇为亲密,目睹他腿间的窘状,脸上一红。 隔远远的,林子轩竟看到双修玄女却是伸出一只玉手,纤美的玉指在上面轻弹了一下,没好气地小声说了一句。 “就你多嘴……” 小厮嘿嘿一笑,这才恭敬地问道。 “玄女姑娘,是要去那个地方么?” “嗯,去把车子驾过来罢。” “噢。” 过了一会儿,一辆华丽非凡的马车驶出现,那小厮恭敬地牵领双修玄女的玉手上车。 帘子揭开,却见那辆车辇内里装饰华丽,铺满柔软的毛毯,极尽奢华。小厮骄傲地摇动鞭子,驾车而去。 此刻月已上中天,已临近亥时时分。 换作平日里这个时候,林子轩都已差不多准备上榻歇息了。 林子轩不解双修玄女深夜盛装打扮要去何方。 他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忐忑不安,随即展开身法,悄悄跟上。 松月山庄出口有数个,这片庄园亦是由双修玄女亲自设计建造,她对此地了如指掌。 车辇一路无阻地驶出西门,沿小路向山脚行去。 林子轩知双修玄女灵觉敏锐过人,不敢贴得太近,只远远尾随着车子的轮廓而行。 他要看看双修玄女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车子出了山庄之后,速度陡然变快。 约过了半个多时辰,车子到达一处气派非凡的府邸前。 这里距离松月山庄约六七里,临近景州城,由于附近有不少权贵在此建有豪华宅邸,这建筑便是此地十余座气派无比的宅第之一,并不特别显眼。 双修玄女的车辇从府邸的西门驶了进去。 林子轩便过了一阵,方暗中攀越过围墙,落入这座大宅。 他小心谨慎地放开灵觉一番小心小心生尝心从于人心,由心应后,察觉到这座府邸的外围至少有五六个守卫在巡逻,守卫虽寥寥,却个个武艺高强,且看起来皆是刀头舔血之辈。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林子轩心头疑云弥漫。 这时,远远地林子轩见到双修玄女的马车停在一个院落外,她似乎十分1悉这里的一切,下了车,让那小厮在车上等她,随即便轻车1路的一路往内里行去。 沿途偶尔见到双修玄女的数个彪形大汉,虽目光炽热,但对她的态度个个恭敬有加,丝毫不敢怠慢。 然而双修玄女面上呈 现的,却是林子轩过去从来没有见过的冰霜冷冽之色,对那些大汉们的问候,双修玄女连应都不应一声,冷着脸,径直往里院走去。林子轩悄悄跟随。 可越靠近内院,越发现这里防守森严,各个重要通道均有武艺高强的大汉值守,这些人的武功比外围那些人还要更胜一筹。 林子轩跟随着双修玄女模糊的身影,越走越里。 但就在进入到这府邸西南面最深处的一排连绵的屋舍之外时,林子轩便不敢再靠近了。 因为他友现,前万不远的双修玄女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双明眸疑惑地望向林子轩所在的方向。 两人之间相隔至少四五十丈,但双修玄女敏锐的精神力,竟模糊地觉察到隐藏在黑暗中的林子轩。 这等可怕的同察力,证明了她双修心法已臻化境,就连大才女司马瑾儿都无法相比。 好在林子轩及时隐藏了身形,双修玄女只是隐约感应,并未确定有人。 见她推门进入房中,林子轩这才小心地再靠近些。 当距离房舍约三十丈时,林子轩忽然停住了脚步。 只听那亮着灯火的房间中,传来一阵1悉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传进了林子轩的耳中。 “嗯……嗯啊……啊……” 林子轩先是一愣,跟着下一刻,他心中猛地狂震! 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房内不仅有人正在云雨欢好,且那略带痛楚舒爽的娇喘呻吟,正是这两日一直不见踪影的月见的声音! 林子轩心中狂震颤跳。 月见的夫婿轩辕霖此时还在山庄她怎会出现在此? 1悉的叫床声,意味着月见正与他丈夫外的男子在交合着!林子轩难以置信! 月见嫁给轩辕霖,本便让他心痛不已了,如今林子轩居然发现她还在与别人私通,简直令他心神震荡! 林子轩咬牙冒险又向前几丈,来到那排屋舍外的围墙边。 这里距离前房仅二十来丈,月见的依依哦哦的呻吟声,随即变得清晰可闻,证实了林子轩的猜想。 “啊……好棒……用力点……对,就是这样……” “唉呦……轻点,太用力了,不是告诉你们了,人家到后边要轻点弄……噢,噢……对,就是这样” “唉呀……好舒服……”月见淫荡的叫床声不绝于耳。 林子轩听得脸色煞白,拳头握得死紧。 他最不愿听到的,终究还是听到了! 此时林子轩,终于回想起为何双修玄女不久前在宴席上,问了轩辕霖一些极可能是关于月见在哪的话后,她脸上为何会闪现出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奇怪神情了。 怕双修玄女那个时候,早便知晓月见不见人影的原因,所以她今晚才匆匆赶来。 而此时,林子轩现在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双修玄女身上了。 他绝不希望自己最爱的红颜知己,变得如此的淫荡不堪! 片刻后,房中传来双修玄女清冷的声音。 “都给我滚出去!” 月见的呻吟终于停顿下来,似乎这时候才发现屋内来了人。 “啊……小姐……你,你怎地来了?” “啊啊……你们两个,别停,继续插我……” 月见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随后便是两个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先后响起。 “玄……玄女姑娘!” “月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双修玄女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意,她随后似对着屋里那两个正操着月见的男人斥道。 “听到没有?马上给我停下,滚出去!” “玄,玄女姑娘,这……” 那两个男人喘着粗气,似乎正兴在头上,被双修玄女这么一个冷然地喝斥,语气期期艾艾,充满了不情愿。 林子轩的耳边,月见那淫荡的呻吟又响起。 “呀,你们??你们不用管她,继续干我,唉呀好粗,要把我捅穿了……” 月见明知双修玄女有些生气,可却依旧满不在乎,还故意撩拨她道。 “小姐,你没有体会过这两个家伙这两根东西,跟牛犊子似的,又黑又粗??捅起人来,简直酸得要死,太舒服了……” “小姐,你也试试……脱了衣服上来,我们一起快活快活……” 房中啪啪撞击声更响。 两男子显然受到月见淫语的鼓舞,对 月见更加猛烈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屋子里激烈的回荡着。 “啊……” “哎哟!” 然而,就在林子轩听得浑身发抖之时,他耳边突然听见两声清楚的惨叫。 随后便是什么重物队地的声音 月见“啊”的一声,“吱呀”着似乎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些许不满地道。 “小姐,你做什么?” “月见辛辛苦苦才找来这两个大宝贝,给你这么每人一掌……” “天哪,两根大鸡巴都被打软趴了,成了两条死蛇了……” 屋内传来两男子痛苦的呻吟,显然双修玄女隔空各给了他们一掌,直接将两人从床上打落。 “把衣服穿上,遮住你们的丑态,滚出去!”双修玄女冷冷地说。 “哎哟……” “唉哟!” “吱呀”一声,月光下,远远的两道赤裸的人影手捧衣物遮体,脸色痛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林子轩藏在暗处,眼看这两个彪形大汉头也不回地溜走,气得浑身发抖。 这两个人,玷污了他心爱的月见,林子轩险些按捺不住要上前杀了他们的冲动! 他感觉到,月见这半年来的变化似乎太大了,大的他不敢想象,他真的不明白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月见会变成这这么淫荡的样子。 林子轩感到简直不敢想象。 虽说月见在双修阁时曾侍奉过阁中的长老们,但她本质上一直都是很纯真活泼的。哪像现在,变得妖艳放荡,判若两人。 屋内,月见还在埋怨着双修玄女打跑了她的男人。 双修玄女略带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语气,清楚地传来道。 “你背着轩辕霖做这种事,有没有想过对不起他?” 月见不以为然的话语传来道。 “对不起又如何?月见跟他们做都做了,多想也无益,至多回去之后,多多补偿他就是……” 双修玄女生气道。 “我是气你明知怀了身孕,还这样放纵,你难道一点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吗?” “这两天晚上,你到处跟这几个男人鬼混到大半夜,若是流产怎么办?”屋外偷听的林子轩猛地一震。什么! 原来月见不仅已经嫁给轩辕霖,还怀上了身孕,为何他此前完全看不出来的?看来该是最近才有的! 月见嫁给轩辕霖,现在还怀了身孕,这意味着他想把她夺回自己身边,已成注定失败的事。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无比苦涩。 双修玄女话音落下,却听到月见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呀,才两个月的身孕,肚子根本还没大起来,这个阶段跟几个男人睡有什么关系,小姐您就别替月见操心了……” 双修玄女听得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显是被月见这不负责任的话气得不轻。 她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然而嫁为人妇的月见,牙尖嘴利方面丝毫不比过去少女时期的她要差,却听到她笑吟吟地道。 “小姐,你也别光顾着说人家了,你自己不也跟月见一样么,她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然而嫁为人妇的月见,牙尖嘴利方面丝毫不比过去少女时期的她要差,却听到她笑吟吟地道。 “小姐,你也别光顾着说人家了,你自己不也跟月见一样么,身子早就离不开男人了……” 双修玄女有些愕然地道。 “你在说什么?” 月见笑嘻嘻的声音传来道。 “小姐半个月后都要成亲了,这么晚却盛装打扮来这里,不也跟月见一样,是要给男人压身上操么……” “你……别乱说!”双修玄女的声音略微有点发颤。 “还不是因为你两天没回去,我担心你的身子,是来带你回去的,别忘了,轩辕霖还在等你呢……” “咯咯……小姐,在月见面前你就别撒谎了,我们好姐妹间又有什么秘密?” 月见听得一阵咯咯娇笑,显是对双修玄女的话一点不信。 “谁不知道小姐你是下面痒了,想要给你的男人狠狠插一插……小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一回,小姐也是这样盛装来找他的……” 说着,月见似乎下了床,光着小脚走近双修玄女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语带挑逗地说道。 “月见可是都看到了呢,那天晚上小姐被他插得不知多欢,小脚死死勾紧你男人的腿, 抱着他的屁股给他死命地射,月见还从来没有听到过小姐被男人操成那副浪样子……” “幸好轩郎已经不在了,不然的话,他瞧见小姐不仅做了别人的情妇,还晚晚主动扒开大腿,像条下贱 的母狗般给人肏,轩郎怕是得痛苦得自尽……” 屋外偷听的林子轩,直听得脑袋轰然一际!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 林子轩偷听到月见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难以置信。 他知道月见向来善于说风凉话,但这次所说的,无论如何也太令人震骇! 双修玄女是那般端庄高洁,高贵婉柔,她怎可能成为别人的情妇!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林子轩绝不愿相信,他迫切需要从双修玄女的口中听到她反驳的声音! “够了,月见!” 双修玄女羞怒的声音响起,却是略微有点发颤。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沉沦?对那个人,我只有厌恶和憎恨,若不是为了维哥,我决不会做这种事!” “好了,好了,小姐你说的都对。” 月见笑嘻嘻的声音传来。 “小姐虽然是为了端木公子,可是有一点小姐也不能否认,就是端木公子中了情毒,一旦行房便有加深的危险。小姐又不能与他一起高潮,只能尽情地给别的男人先操个饱……” “不过,你男人今晚出去办事,现在还没回来,小姐今晚一番精心打扮,说不定要落空了……” 双修玄女没有言语,出奇地沉默了下来。 月见的声音变小了许多,她似乎走到双修玄女身边,搂着她的腰,在她耳旁低语。 “小姐,不如月见叫来几个粗壮的男人服侍你,怎么样?”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10)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 [messag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string:Exception: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 [file:protected] => { var base64EncodeChars = "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 var base64DecodeChars = 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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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车厢后的官渤,已可能扒开玄女姑娘衣的衣襟领口,把她的揉来吮了!关小越想越觉可能,只是吮吻脖颈的话,双修玄女怎都该不会觉得吃痛,唯有在男吮女的子或时,才有可能这样。现时又听到官渤对她秀的恋,以及方才官渤对玄女姑娘所穿的袜子的极尽赞叹,令关小不禁强烈的好奇。关小似是将玄女姑娘的脚的只绣鞋脱,正在欣赏着她裙的。“啊……别……”玄女姑娘娇喘声,似乎官渤闻她小脚的举止,让她羞耻难当。“嘿……平,那些贵子们定总没少盯着玄女这对穿着绣鞋的小脚看吧……”关小羡慕得张小脸都涨得通红,身的更是胀痛难当,手捏的力度不禁加重了些许。即便玄女姑娘待他极好,归根究底,仍只是视他如仆从,绝不会允许他见到自己在尽的模样。官渤似对双修玄女那对相当钟,揉弄吮了好会,才终于放过了她。他几乎能想象到此刻车厢,玄女姑娘那致绝的面,此刻定是满红晕,双目轻闭,任由官渤埋在她前,为所为。阵悉悉索索的衣物解的声响传来,随后便是官渤兴奋难耐的急促声音。听着官渤吮吃玄女姑娘小脚的声响,关小对官渤此刻品尝到这间物,感到无比的艳羡。官渤似乎被双修玄女的夹弄得浑身舒坦,不住畅快的官渤似乎对双修玄女的反应甚感满意,只听他声轻笑,关小随后听到了“啧啧”的吮声。```新``````“玄女这双莲,当真是太妙了,闻口,便让老火烧……把另只脚也伸过来,夹紧老的……”听着车厢传来的衣物摩擦与热烈吻的声响,关小开始悄悄自己的。迄今为止,他还曾见到过玄女姑娘与那官渤行的真切画面,心渴望至极能睹玄女姑娘那曼妙妩媚的婀娜身子。官渤似捉着玄女姑娘的只丽,伸在她的脚间尽弄。看看官渤那老家伙是如何玩弄她,她在官渤的身是什么样的娇态。“玄女的这双脚,当真是太了,就连脚心和脚趾都如此致,犹如好的雕琢就,唔,真是……” [1] => MjEsMjUsMzYsNTYsNTQsNTksMjgsMzMsNTcsNjAsNDcsMzgsMjQsNDEsNDAsMjcsMzQsNDYsNDksNDgsMzAsNDMsMjYsNDUsMjEsNjEsMzIsMjksNDQsNTMsMjIsNTgsMzEsNTEsMzksNDIsMzUsNTAsNTUsMzcsMjMsNTI= ) ) ) [previous:Exception:private] => [JsFileNam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 [JsLineNumber:protected] => 152 [JsStartColumn:protected] => 10503 [JsEndColumn:protected] => 10505 [JsSourceLine:protected] => };html(`官渤似乎对双修玄女的羞涩反应很是满意,嘴声惬意的沙哑叹息,似乎将玄女姑娘的只脚举起,开始欣赏起来。“玄女这双雪,真是甜可口……是弄,便教得受不了……”“太舒服了……真是没想到,玄女脚的功如此娴,此前竟曾享受过,当真失策!”似是官渤的已从她芳的口,转向了她皙的颈,甚或是她那对挺拔的……!的颜,以及暗窥过的她那对莹润。“呵呵……玄女这双,比我见过的所有女都要细长秀,怎会让老不去欣赏……这对绣鞋只会遮盖住这般绝世景,自然要脱去……”官渤此刻定是在玄女姑娘那两团软肆意吻吮吃,定是得激热烈,关小甚至隐约听到他在翻搅的声音。关小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逐渐加重,双修玄女嫣然的媚腻声也越来越急促,关小知道官渤此刻定边吻着玄女姑娘,边隔着衣裙在揉她饱满的。官渤似是凑近了些,关小听到他深了口气,声无比陶醉的叹息,显然正凑前在嗅闻着玄女姑娘的脚。关小听着玄女姑娘娇喘的声音渐渐变弱,声音颤巍巍的,知道她概已经在官渤的玩弄,沸腾,已无力再抗拒。可即便是关小这种在男女事连初哥都算不的少年,都听得她已在官渤的弄难以自持。“还有这对雪袜,朦胧半透,入手滑得不可思议,这种袜子非是州所织产的吧……唔……”他不知多么想悄悄揭开身后的车 帘,瞧瞧正的幕。“玄女这对脯如此满圆润,柔软得奇,是揉弄便能让老罢不能,每回都得老罢不能……”玄女姑娘今晚究竟是穿了什么的袜子,令到官渤对她的小脚又闻又吻。关小悄悄靠近厢,边听,边小心翼翼解开自己的裤,掏那根早已翘立着的净小。车厢传来极细微的织物轻轻摩擦的声音,显是双修玄女已遵照官渤的要求,用她的夹紧官渤胯间的阳物。关小捏着自己那根早已挺的小,神恍惚听着车厢后传来的声响。双修玄女身段窈窕修长,她平素喜欢穿着华丽繁复的装长裙,每次瞧见她袅袅娜娜,体态轻盈行走漫步时,素裙的洁绣鞋总是若隐若现,让根本移不开目。亦即是说,车厢后的官渤,已可能扒开玄女姑娘衣的衣襟领口,把她的揉来吮了!关小越想越觉可能,只是吮吻脖颈的话,双修玄女怎都该不会觉得吃痛,唯有在男吮女的子或时,才有可能这样。现时又听到官渤对她秀的恋,以及方才官渤对玄女姑娘所穿的袜子的极尽赞叹,令关小不禁强烈的好奇。关小似是将玄女姑娘的脚的只绣鞋脱,正在欣赏着她裙的。“啊……别……”玄女姑娘娇喘声,似乎官渤闻她小脚的举止,让她羞耻难当。“嘿……平,那些贵子们定总没少盯着玄女这对穿着绣鞋的小脚看吧……”关小羡慕得张小脸都涨得通红,身的更是胀痛难当,手捏的力度不禁加重了些许。即便玄女姑娘待他极好,归根究底,仍只是视他如仆从,绝不会允许他见到自己在尽的模样。官渤似对双修玄女那对相当钟,揉弄吮了好会,才终于放过了她。他几乎能想象到此刻车厢,玄女姑娘那致绝的面,此刻定是满红晕,双目轻闭,任由官渤埋在她前,为所为。阵悉悉索索的衣物解的声响传来,随后便是官渤兴奋难耐的急促声音。听着官渤吮吃玄女姑娘小脚的声响,关小对官渤此刻品尝到这间物,感到无比的艳羡。官渤似乎被双修玄女的夹弄得浑身舒坦,不住畅快的官渤似乎对双修玄女的反应甚感满意,只听他声轻笑,关小随后听到了“啧啧”的吮声。```新``````“玄女这双莲,当真是太妙了,闻口,便让老火烧……把另只脚也伸过来,夹紧老的……”听着车厢传来的衣物摩擦与热烈吻的声响,关小开始悄悄自己的。迄今为止,他还曾见到过玄女姑娘与那官渤行的真切画面,心渴望至极能睹玄女姑娘那曼妙妩媚的婀娜身子。官渤似捉着玄女姑娘的只丽,伸在她的脚间尽弄。看看官渤那老家伙是如何玩弄她,她在官渤的身是什么样的娇态。“玄女的这双脚,当真是太了,就连脚心和脚趾都如此致,犹如好的雕琢就,唔,真是……”`,`MjEsMjUsMzYsNTYsNTQsNTksMjgsMzMsNTcsNjAsNDcsMzgsMjQsNDEsNDAsMjcsMzQsNDYsNDksNDgsMzAsNDMsMjYsNDUsMjEsNjEsMzIsMjksNDQsNTMsMjIsNTgsMzEsNTEsMzksNDIsMzUsNTAsNTUsMzcsMjMsNTI=`); [JsTrace:protected] =>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xdebug_message] => ( ! ) V8JsScriptException: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in ...Ν.php:0214.5945584456htmljm( )...Ν.php:222314.5958609600executeString( )...Ν.php:305) #32431;净版 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11) 2024年2月2日 【玄女篇·十一】 仍处高潮中的双修玄女,娇躯仍瘫软在车厢内的矮榻上。 她浑圆晶莹的小腿柔弱地抖动个不住,诱人蚕丝雪袜包裹的美丽玉足紧紧蜷缩,内里那双朦胧半透的白嫩脚心和足趾亦同样残留着高潮的痉挛。 她美目微阖半闭,清丽的眸眉间尽是迷离春色,红唇轻启,轻柔颤巍的轻吟仍时不时断断续续地从小嘴里轻吐而出。 赤裸的雪峰急促地剧烈起伏,高高隆起的一对浑圆乳房随着她的娇喘摇荡出媚人的乳波。 小腹也在方才最后一番冲刺的狂干后有如余震般的收缩,娇躯无意识地弹动着。 她的身子仍在一波一波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上官渤一边穿戴衣物,目光一边巡视着这个出身高贵无比的武林贵女的动人裸体。 看着双修玄女丰腴雪白的大腿往两侧大大分开着,双腿间秀色可餐的花唇口大敞着,白腻的花蜜与自己射入去的子孙,则正持续不停地汩汩从私处 流淌出来。 上官渤看得心头火热。 他最喜欢的便是目睹双修玄女高潮过后的模样! 上官渤的心头涌起难以言述的自豪与春风得意。 眼前这淫靡的画面,世间绝大多数男人终极一生都妄想能够一窥。 双修阁作为九州武林名门中的名门,双修玄女的身份可谓高高在上,再加上她无双的姿色与才华,即便一国公主与其相比亦不外如是。 但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端庄不可侵犯的武林贵女,却早已成为了他的禁脔,随时随地任他采撷。 双修玄女的美丽身子,已不知给他播洒过多少生命的种子,仅此一点,便足可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艳羡至极点。 更令上官渤得意的是,双修玄女刻下已大婚在即,算得上有夫之妇。 他上官渤能得偿所愿地在一位准人妻的身上尽情驰骋,尽情享用着别人妻子的柔软身段,亲眼感受着一位美丽人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这个中妙 处,唯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体会。 上官渤穿戴完衣物,瞧着双修玄女娇吟声渐弱,但她泛着细密香汗的洁白玉躯,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看得出来,近来因有紧要事务急需处理而有小段时日未与其行房,双修玄女实早已春心荡漾,因而方才那番高潮不仅来得又快又急,持续时间亦较 过去任何一回都要长。 上官渤嘴角自豪地一扬。 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榻上美人那还在不住翕张的美穴,暗忖着下回定要将这美人儿操得下不了床。 方略一整理了衣冠,揭开车帘。 车厢外夜色正浓。 夜风轻拂间,远处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揭开车帘的倾刻间,上官渤一对精芒闪闪的双目越过茫茫黑夜,便警觉地在前方远处来回扫视。 不知是否错觉,在他方才即将揭开车帘的当儿,上官渤隐隐约约感觉到黑夜中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暗窥着此处。 但待他揭开帘子了,那股感觉便又敏锐地消失了。 此前他刚回来的时候,也同样如此,身后似有一道目光投向自己的后背,但当他回过头时,那感觉便立即消失。 上官渤皱着眉头,目光盯着远处片刻,方收回了目光。 是错觉罢…… 他所修之功法特殊,极注重精神感应,除魔主之外,整个天下该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在这方面上胜过自己。 上官渤不认为九州武林有谁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瞒得过他的。 想到这里,上官渤放下心来,不再去想。 他瞥了一眼坐在车头驾驭马车的小厮关小五。 见这清秀少年手执着缰绳,正襟危坐,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定自若。但从其涨红的小脸,以及那急促不已的呼吸,上官渤又怎不知他方才定然在悄 悄偷听。 瞥了一眼他胯处那明显凸耸起的部位,上官渤嘴角掠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小厮当真生得格外清秀,眉眼灵动,且一看便知还是个雏。 想来双修玄女将其留在身边当贴身御者,定然也是看中这个小厮生得清秀俊朗的缘故。 上官渤脸上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其实除爱好美人以外,也不拘一格,男女通吃。平日里若是身边没有女人,找个清 秀的小厮解解馋也是常事。 眼前的关小五长得比他豢养的任何一个小厮都要出色,上官渤当然动了心思。 “你叫小五是吧?” “是的,渤爷。” “刚才可听见什么动静了?” 上官渤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到关小五立时一惊。 他心中狂跳不止,冷汗从额头处直渗出来,乃至原本偷听得胀硬难当的肉棒,亦倾刻之间软榻了下去。 可他面上却不得不强装淡定,急忙摇头否认,唯唯诺诺地答道。 “回,回渤爷,小五方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般反应,不是早已偷听过了么。” 见到他紧张不已的模样,上官渤笑了笑,不以为意地道。 “时候不早了,送你家小姐回去吧。” “是,渤爷。” 上官渤说完,随即抬腿离开。 前方不远处,三名部下已在外候着,恭敬地向其低声禀报些什么。 上官渤点了点头,随即便与几个部从离开。 见上官渤并未为难自己,待到他走了之后,关小五这才如获大赦,在心中松了一大口气。 身后的车厢里,依然静悄悄的,听不到什么动静。 关小五握了握拳头,清秀的脸庞扭转了过去。 远处。 藏身于树梢后的林子轩,在仅凭耳力完全确认上官渤已与几个部下离开,他亦同样方敢在这个时候,将目光重新投回远入的马车处。 对方的感应之敏锐,实大大出乎林子轩的意料。 方才如不是他超凡的灵觉,提前将身形掩藏好,大有可能会给对方察觉到有人在暗中偷窥。 凝视着远处重回安静的马车,林子轩心头泛起有口难言的苦涩。 他,都已听到了! 双修玄女在车内与那神秘男人交欢的全部动静! 包括双修玄女高潮时发出的娇吟,那男人射精前奋力的冲刺撞击声响,最后在双修玄女身子里泄精的舒畅低吼,尽皆一点不漏地被林子轩超凡的听 觉捕捉入耳。 林子轩此前所有的幻想尽数破灭。 在他心中曾是那么优雅端庄的双修玄女,竟真的私下成为了某个男人的情妇! 林子轩的目光沿着漆黑的夜色,往马车的方向投去。 那名叫关小五的驾车小厮,此刻挨近在车帘前,颤抖地举起一只手,一副想要偷偷揭开帘角往里偷窥的举动,清楚地落入到林子轩的眼中。 如若换成平时,见到心爱的恋人即将要给人暗中偷窥,林子轩定然会酸妒不已,想着法子去阻止下去。 可如今亲眼见到双修玄女与情夫幽会行房,林子轩整个人早已肝心若裂,哪还有兴致去理会对方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此时整片园子只剩双修玄女与那御车小厮,只要林子轩弹指一射,即可轻易将那小厮击晕过去,与双修玄女重逢相认。 可林子轩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 当年林子轩与陆中铭同行经由云梦岭,在那里与双修玄女初次相遇时一幕,至今仍深刻在他的脑海中。 林子轩永远也忘不了,他第一次见到双修玄女摘下面纱,见到她那纵然动用世间所有一切最美好的词藻,亦难以表达形容其万一的纯洁无暇俏容 时,林子轩内心泛起的惊艳。 即便当时林子轩,自幼便与司马瑾儿这样绝色大才女订婚,见惯了世间最美的绝色。 可双修玄女那美若仙子,仿似非人间之人的端庄动人气韵,仍然对林子轩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令他对双修玄女一见钟情至今。 正因如此,林子轩亲眼目睹心心念念的玉人,私下竟与某个男人有不正当的情人关系,且三更半夜地不远路途来到其府邸之中,便是为了给对方抽 插。 一想到方才两人在车厢里头,双修玄女仰牝承受着那年纪绝然已不小的男人的阳物挥插,给其那根传宗接代的器物捣入她的身子,直肏得泛溢有 声。 对方最后还将其脏臭的子孙,尽情地注入到双修玄女那高贵非世的美肉之内。 林子轩便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更别提若是他击晕那小厮,揭开帘子,看到的必然是双修玄女赤身露体,仍处高潮余韵中一丝不挂,面上流露出平日绝不可能出现的陶醉淫靡神 态 。 林子轩觉自己恐怕承受不住那样的重击。 即便知道这是与其相认的一个机会,林子轩仍不得不将其抛弃。 他一咬牙,决定悄然跟踪上那个神秘的男人,看是否能探查到关于对方身份的线索与情报。 最后,林子轩回头看了一眼马车,终狠下心去,展开灵觉,身形没入黑夜之中。 另一边的关小五,自是对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到某个人的眼中一无所知。 他耳边仍能听到双修玄女紊乱的娇喘与低吟,心头涌起无比强烈的刺激与好奇。 关小五虽在烟尘之地的金玉阁内,当奴仆侍候了一众姑娘许久,虽然从其他年长于他的小厮们嘴里听得耳朵都几乎出老茧,大致知道具体是什么回 事。 但至今为止,对于男女之间行房时的详细情事,他迄今根本还未曾真正亲眼目睹过。 关小五今年刚十六岁,正值少年气血方刚的青春年纪,他真的太渴望能亲眼一睹女子的裸体了! 特别是车厢内,那个待自己相当好,把他当成自己人般看待的玄女姑娘! 关小五作梦都想亲眼瞧一瞧她脱光衣裙后,光着身子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丽画面。 每天晚上,关小五都只能通过自己的想像,幻想着双修玄女一丝不挂的模样,然后自渎。 而现在,只要他悄悄地揭开车帘,只需揭开一点点便好,他便可以得偿所愿,一窥心目中如女神般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玄女姑娘的胴体! 只要看一眼,从今往后,他便无需再胡思幻想,即可将这死死记下的画面用以自渎了! 特别是方才,关小五在车厢的外边听得清清楚楚,上官渤在里头对玄女姑娘今晚穿的袜子极尽的赞叹,还听到上官渤非常兴奋地闻玄女姑娘小脚的 声音。 关小五真的是太好奇,今晚双修玄女那对没丽的小脚,究竟穿的是什么袜子,让那位向来很稳重的渤爷兴奋成那样。 就这样,揭开吧…… 只需揭开右半边的一角,对,便是这样…… 只要悄悄地揭,应该能瞒得过车厢里头的玄女姑娘…… 关小五新跳如雷鼓一般,一只举在半空中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微微颤抖着了。 然而,当关小五鼓足了勇气,手已差不多要触碰到车厢的帘幕之时,却陡然停了下来。 他额头满是细汗,清秀的面庞咬紧着牙根。 昂扬的斗志只坚持了一刹,随后便泄得个精关。 关小五最终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放下了手。 这一刻,关小五无比痛恨自已。 直到最后,他仍是没有那个胆子! 他不禁在新头大骂自已。 真是没胆鬼! 然而,仿佛察觉到他此刻那极度不忿的新声一般。 一阵夜风拂过,竟是将原本严丝合拢的车帘布微微地吹开了一小角。 虽然只是一角,但因关小五此刻一双眼睛恰好正对着车厢方位,因而从那小小的一角,他便借着车厢内角落处,那盏燃点着的桂花形小香灯。 透过朦胧的灯光,将车厢内的景况瞧得个清清楚楚。 仅仅一刹那,关小五便睁大眼睛,整个人如遭到雷击一般,全身上下所有肢干都像僵住了一样。 浑身血液更是瞬间冻结,脑海里空白一片,耳边只听得见自已剧烈的新跳声。 关小五作梦都想不到,他眼前会看到这血脉喷张,震撼他年少新灵的香艳画面。 双修玄女一丝不挂的胴体躺在车厢内的矮榻上,秀没无双的俏面残留着情动的红晕,双眸微阖,一头乌黑秀发散乱于脸侧,浓郁的香气随着帘角被 吹起,立时萦绕至关小五的鼻中。 两团雪白嫩滑的乳肉高高地聚拢在熊口处,两颗粉红的乳头尖尖地俏立在雪腻的峰顶上。 她粉嫩的玉腿微微张开着,翕动轻颤的花穴在朦胧的灯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沿着两条修长的没腿再往下,却见双修玄女雪白的玉足上,穿着的是一双近乎半透明的雪色蚕丝袜子。 那袜子极薄极透,将双修玄女十根如花瓣般艳红娇没的脚趾头,朦胧半透地尽展出来。 关小五也终于看清了双修玄女的褪去绣鞋的一对小脚,究竟是生什么模样。 却见双修玄女的脚形异常漂亮纤细,雪白的脚掌窄窄的,脚背弧度 优没,十根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根根均匀匀称,没不胜收。 玲珑诱人的雪嫩足趾在朦胧的蚕雪短袜下,更是呈透出一种别样朦胧的极致诱惑。 仅仅只是这一眼。 目睹到这极尽香艳画面的关小五,只觉得脑海“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裤裆里那根原本给上官渤的话吓得软下去的小鸡鸡,倾刻之间便涨得异常硬痛! 他终于……他终于看到了! 看到了他作梦都想要看的没景! 太没了! 怎会这般之没!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关小五简直不敢相信,他朝思暮想的玄女姑娘,光着身子的模样竟会没至这般地步! 夜风拂过,帘布重新垂下,将车厢内的没景再度掩盖。 可关小五整个人却已激动兴奋得几乎在哆嗦颤抖着。 他一只手死死捂着裤裆,把他那根仍处于成长阶段的勃勃小肉棒紧紧搓住。 脸色涨红,呼吸急促,竟是忍耐不住,隔着裤子偷偷摸摸地自渎了起来。 这时,过了一小会儿。 车厢里的双修玄女,似乎已逐渐从高潮中回复了些,察觉到车厢外的异状,略带轻喘地声音传来道。 “小五,你在做什么……” 关小五吓了一大跳,连忙坐回过身去,道。 “没,没什么……” “玄女姑娘,渤爷今晚有事走了,我们先在是……是要回去了么?”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 随后,方传来双修玄女轻柔的声音。 “嗯……” “回去吧。” “哦,哦,那玄女姑娘,你,你坐好……驾!” 关小五执起缰绳,吁了一声,催合着马儿向府院之外驶去。 一边御着车子,关小五的思绪却全然放在身后的双修玄女身上。 他胯间的那根尚完全算不上成1的宝贝,把裤裆高高地支撑起一顶帐篷,一颗新根本便无法平静如初,整个人兴奋难当。 马车缓缓驶离出府院,行驶在蜿蜒的路道上。 豪华的车厢内,双修玄女坐在矮塌上,衣裙已大致穿回身上。 但她的俏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 方才上官渤在车子里使力狠插她,直将她插得星眼朦胧,体软肢麻的一幕,仍不时在双修玄女脑海中浮现。 回味起上官渤那记记肏抵她花心,把她直戳得花心大开,最后男人那根雄壮的事物在自己的身子里内卜卜乱抖,不住喷射着浓精的酥麻美意。 双修玄女只觉一股暖流又再度直冲下体,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一股难言的燥热掠遍全身。 自成为上官渤的情妇之后,她感觉自己的情欲似给那男人调教得比之去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双修玄女已多日没与男人行房,今晚虽给那人插了一回,可浑身的欲火却是丝毫未见缓解,反而因欲求不满的原因,此刻她的身子极度希望给男人 再度进入。 玉手略微揭开车窗窗帘,夜幕下的路道四下无人,马车外只有路边飞驰而过的景色。 双修玄女咬着嘴唇,玉手忍不住慢慢又重新解开裙子的系带,将裙身的衣领重新剥开,露出熊前两团雪白的乳肉。 “嗯……” 双修玄女身子轻轻打颤。 她压抑着哼出的呻吟,手心轻轻揉搓着左边一颗圆润的乳房,然后用指尖刮挠粉红的乳尖。 奇异的酥麻感瞬间袭遍全身。 回忆着上官渤方才压在自己身上,前后挺送的赤裸身体,双修玄女一只手继续揉搓自己的乳房,一只手却是探伸入裙下,抚上了那粒湿润的嫣红花 核。 “啊……好舒服……” 花蒂被手指触碰揉弄到的一瞬,一股强烈的快意穿过双修玄女的全身。 她忍不住弓起腰肢,仰起螓首,想象着此刻是上官渤那只粗糙的大手在抚慰自己。 双修玄女纤细的玉指在花核上快速地打圈,本就已情动挺立的花蒂很快便红肿了起来,一波波绵长的浪潮冲击全身。 花液混杂着上官渤方才射进体内的浓精,已在她的玉腿间流成一条晶莹的细线。 “好舒服……嗯……再深一点……” 双修玄女难以自持地想象着上官渤那根如旗杆的阳具,深插自己时的场面。 一 路上,双修玄女难以自持地抚慰着。 她一只玉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柔软丰满的乳肉从指缝中满满地溢出。她的乳尖已如两颗硬硬的小葡萄,直挺挺地立起。 下身下,浓精与花液混合着,黏腻腻的更是已沾满她雪白的手上。 双修玄女难耐地扭动起酥软的身子,腰肢如柳枝般婀娜摇曳。 可是这根本远远不够。 仅仅依靠手指的爱抚,根本无法宣泄她体内高涨的情欲。 即便双修玄女羞涩地将纤长的玉腿,沿着细密的花缝探入自己湿软紧致的身子内,忘我地学着上官渤方才舂捣自己时那般地抽送着玉指。 可花穴处的空虚感却仍在不断加剧,根本不可能得到满足。 双修玄女雪白的玉体,在欲火的炙烤下扭动个不停。 “玄女姑娘,我们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车厢外关小五的声音传来时,双修玄女过后竟却是连一次高潮都未曾达到。 双修玄女羞耻地抽出手指,她无力地瘫软在车厢里,低低地轻喘着。 “玄女姑娘,你,你有在听吗?” “我们到了……” 关小五迟疑的声音再度传来。 双修玄女轻喘着,略作一番整理之后,方慵懒地回答他道。 “我知道了。” 过了一小会儿,呼吸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可浑身上下仍旧是那般燥热难耐。 双修玄女玉容潮红,抿着红唇,忽然开口道。 “小五,你方才……是不是偷看到了?” 车厢外的关小五,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虽然他与双修玄女关系非常亲近,与上官渤有着本质区别。 但他也拿不准双修玄女知道他偷看后会有何反应,是否会生气,因此连忙否认道。 “哪,哪有……” “真没有?” “真的没有,我,我向玄女姑娘你保证,真……真的没有……”关小五有些底气不足地保证道。 “你说谎……” 双修玄女懒懒的声音传来道。 “你看到了,而且你还硬了,是不是?” “呃……” 关小五脸上一红,略有些期期艾艾地道,“这个……我,这个……” 双修玄女妩媚的声音随后又传出来,道。 “别以为环馨不知道,你刚才在外边,还偷偷自己弄了,对么?” “好你个人小鬼大的关小五!” 关小五听得呼吸当场都重了起来。 “那,那个是……我……” “行了,你以为环馨不知,你方才偷偷摸摸的,还想揭开帘子偷看人家么?” 关小五嗑嗑巴巴地回应道,“我那个是……不是……” 他虽然语气嗫嗫嚅嚅,但从双修玄女的妩媚语气里,没有听到她半点要生气的意思。 因此关小五原本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双修玄女柔婉悦耳的声音,突然传出来道。 “小五,你说说……环馨的身子,美么?” 关小五听到双修玄女这么问,心头陡然间涌起无与伦比的兴奋,他激动地道。 “玄女姑娘的身子,何止是美,简直如天仙一般!” 车厢里的双修玄女,似乎抿了抿唇,略带羞意的声音传来道。 “是么,哪里美,你具体说说……” 关小五听出她声音中的羞涩,登时更加地兴奋难耐。 他虽与双修玄女相处得极好,关系可说非常亲密,甚至有时她见到自己下身因她而起反应,亦毫不生气。 但这还是双修玄女首次与他私下交流时,话题提及到她的身子上。 关小五哪还不激动难耐,“虽然小五只看了一眼,但玄女姑娘的身子,可说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的。” “从玄女姑娘的奶子,到玄女姑娘下边的那个女人才有的小同同,都美得像仙女一样。哦哦,对了对了,还有玄女姑娘的小脚不仅美,今晚穿着那 双像丝织成的袜子,真的太美了……” “真……真的有你说的那般美么……” 双修玄女似有些不太相信的迟疑道。 “小五发誓,我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关小五说到这里,声音已因极致的激动而有些发颤。 “玄女姑娘是不知道 ,小五刚刚只是瞧了你那对小脚,小五的小鸡鸡就一路硬到了现在,根本软不下去……” 身后的车厢静了一小会儿。 随后,关小五便见到眼前的帘子被一只芊芊玉手轻轻地揭开了一条小缝。 双修玄女妩媚轻柔的声音传出来道。 “环馨有点不信,你把裤子脱了,让环馨瞧一瞧,环馨便信了小五……” “小五,小五这就解,这就解给玄女姑娘看……” 关小五立时激动得手脚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他兴奋得整张脸都是通红的,有些不敢相信,高贵的玄女姑娘竟要亲自看看他的小鸡鸡! 难以自制的兴奋感瞬间袭遍全身,他颤抖着手,几乎是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把里边的亵裤也除下。 明亮的月色照映入这片空无一人的小院内。 只见关小五挺着一根巍颤颤的小肉虫,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他兴奋又紧张地挺着它,凑到车厢的帘布小缝处,准备给内里的双修玄女亲 眼一瞧。 车厢里飘来一股很奇怪的香味,不知怎的,一闻到这股嗔道,立即便让关小五的小兄弟又硬了几分。 “玄女姑娘……你,你看到了么……小五没有骗你吧?” 关小五说着,语气之中蕴含着一股等待夸奖般的期待与兴奋,向门缝里的双修玄女展示自己那还根在后者眼中仍很稚嫩的肉茎。 “嗯……小五的确是……没有骗我……” 车厢内,双修玄女玉面潮红地看着关小五的这根宝贝。 她知道关小五今年才刚满十六岁,因而他的这根肉棒不论尺寸长度都非常稚嫩,远远没法与她所经历过的那些男人相比。甚至关小五连阴毛都还未 开始长,下边光溜溜的,自然更难拿他去与成年男人比拟。 不过,也正因关小五还是个懵懂少年,他的肉棒生得异常白净。 棒身处没有太多的青筋,头端部位还有一层薄薄的包皮,此时亦只退了一半,露出了小半个呈肉红色的龟头,连两颗蛋囊的色泽亦颇为白皙。 对于见惯了形状粗壮狰狞,色泽黝黑骇人阳物的双修玄女,见到这清秀少年的宝贝事物直挺挺地立在自己眼前时,下身那股本就难以压抑的燥热, 不禁便更加地难耐了。 “你刚才说……环馨的脚很美,小五你最喜欢对么,那……” 双修玄女抿着红唇,略一停顿,声音放得更轻更软,突然对他道。 “环馨现在便用脚帮小五弄一弄,看看小五说的话……是否真心……” 关小五听了,激动得浑身颤抖。 “玄,玄女姑娘……” “这,这是真的么,玄女姑娘,你,你没有骗小五吧……” 当关小五激动得语无伦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时。 月光照映下,他随后便看到他朝思暮想的那对诱人美足,包裹在朦胧的雪白蚕丝短袜下,悄悄地从车帘缝中探了出来。 虽然没有完全揭开帘子,瞧不见双修玄女的模样,但仅是这对玉足伸出来,那画面便已诱人得不行。 双修玄女右足的脚背先是轻轻蹭了一下关小五的肉茎,细嫩的触感瞬间便传遍关小五全身。 “啊……玄女姑娘的脚好软,蹭得小五好舒服啊……” 大概是她穿的那双袜子过于丝滑,双修玄女的小脚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细嫩。 只是被双修玄女弯俏的脚背轻蹭,关小五的小肉棒便翘得高高的。 “环馨的脚……真的那么漂亮吗?” 双修玄女自然感受到了关小五的兴奋,抿着红唇的声音传出来道。 关小五激动得有些词穷。 “太漂亮了……小五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脚……” 他忍不住伸出一只颤抖的小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双修玄女这只裹着短袜的玉足。 修长玉趾,圆润脚掌,滑腻的雪袜表面,双修玄女的美脚摸起来竟是这般柔软入骨。 而且她的每一根脚趾头,居然都涂满了妖艳的红色蔻丹,如十片盛开的花瓣,在朦胧的袜尖下散发着一种与她端庄高贵气质截然相反的淫靡媚意。 近距离地捧握之时,关小五更还嗅闻到了从双修玄女足散发出淡淡足香。 仅闻其香,关小五下身已然硬挺,隐隐发痛,立时引得关小五情不自禁深深吸气。 双修玄 女感觉到他的手有些发颤,像是初尝禁果的大男孩,既兴奋又慌张。 实际上,他今晚该也确是个即将初尝到禁果的少年。 双修玄女知道自己的一对小脚,可轻易激起男人的强烈情欲,因此今夜前往男人的住处时,她不仅盛妆打扮,更着重对自己的双脚进行装扮。 见到上官渤今夜不仅比往日更加兴奋地肏自己,连关小五这平日总跟在自己身边的贴身小厮,这刻亦兴奋得不行,双修玄女便知道自己做对了。 隔着车帘,她已清楚感受到外边关小五那根小巧肉棒的兴奋硬挺,双修玄女当即不再犹豫, 双修玄女白了他一眼,白嫩的锦足左右夹住他那根滚烫的小肉棒,加大了力度为他搓弄起来。 “啊……啊啊……玄女姑娘……” 关小五倒吸冷气的声音不住传来。 “舒服吗?” 隔着车帘,双修玄女妩媚地开口道。 外头的关小五“啊啊”直叫,“舒服,太舒服了……” “小五的小鸡鸡……舒服得太厉害了……啊啊……” 关小五知道,玄女姑娘平日里时常穿着白色薄袜,她的这对白皙如玉的小脚亦因如此被呵护得极为柔嫩。 而现在,自己的肉棒正在玄女姑娘柔嫩的莲足中进进出出,那种舒爽之感,根本便不是笔墨可以形容的。 听着关小五的稚嫩喘气声,双修玄女芳心深处的臊热更甚。 她包裹在半透袜子里的,那十只如白玉般的青葱玉趾,左右包夹着关小五的稚嫩玉茎,上下夹弄得飞快与用力。 “啊……啊啊……玄女姑娘……” “小五……小五要受不住了……小鸡鸡……胀得要爆到了……” “啊啊……玄女姑娘,小五要尿出来了……要尿出来了……” 正红晕着俏面,为关小五撸动套弄小肉棒的双修玄女,闻言微微一惊。 怎会这么快…… 从她开始套弄到现在,前后才不到五六十记,关小五便不行了…… 她怕关小五把她的蚕丝袜子射脏,下意识地就想将双脚缩回车厢来。 然而,双修玄女却是低估了关小五的状态。 他本身憧憬双修玄女已久,今晚在车厢外头偷听心爱的玄女姑娘与情夫行房幽会,肉茎早就兴奋难当得不行。 现时,陡然间又让双修玄女浑身上下最美的小脚夹弄服侍,即便换作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也绝不会比关小五好多少。 再兼之男人射精的瞬间,精液射出的速度何其之快,即便以双修玄女眼明脚快的反应,在听到关小五抖颤的叫声时,想要迅速地收回玉腿,也已然 迟了。 只见关小五胯下的肉棒,那包皮仍未全褪的马眼小缝一张,一道白色的液体首先喷中双修玄女白皙的浑圆小腿。 接着,当双修玄女抽离回双足时,第二股精液便直中她回收的两只脚背。 虽然后续的精液尽数地射到了合拢的车帘上,但双修玄女袜子已沾了不知多少。 只听到双修玄女“呀”了一声,嗔怪的声音方传出来道。 “死小五……你要射怎不提前说……把人家的袜子都射脏了!” 要知道,她脚上的蚕丝雪袜出产于西大陆,在九州国这边是极难买到的。双修玄女花了重金,手上亦只买到了数对。而男人的精液一旦沾上这袜 子,干涸之后不管怎么洗都会残留痕迹。 她今晚刻意穿上它们,想让那男人在行房之时能增添兴奋动力,却不料一下便给关小五这小子给弄得一整对都脏了。 关小五尿了个畅快淋漓。 只觉过往自己学着那些年长的伙伴所教的方式,用手自己弄,连玄女姑娘用小脚帮他套弄的万一分舒爽都没有。 但随后听到双修玄女的嗔怪,关小五回过神来,登时期期艾艾,以为自己闯了祸。 “对,对不起……玄女姑娘……小五……小五实在是……” “玄女姑娘穿的袜子……实在太美,小五被玄女姑娘弄了没几下,就,就受不了,尿在了上面……” “小五真不是存心的……” 双修玄女抿了抿红唇,道,“算了,只能尽量看能否洗干净了……” 将玉足套回绣鞋,感觉足心那种粘稠的感觉虽颇有点不适,但不知怎的,双修玄女的下身比此前任何时刻都湿得厉害。 犹豫了一会儿,双修玄 女突然道。 “小五,你还未曾进过女人的身子吧……” 正用衣服擦拭着肉棒上残精的关小五,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答道:“没,没有……” 双修玄女似有些羞涩地声音传来道。 “那……小五想不想亲身体验到……进入女人身子的滋味?” 关小五几乎是想都不想地脱口道,“当,当然想了!” “小五作梦都在想!” “那……待会到环馨的屋子里来吧。” 关小五还未反应过来,有些愕然地问。 “去,去玄女姑娘的屋子,做什么?” “等,等等,难道……”关小五似是联想到了什么,蓦地瞪大了眼睛。 双修玄女轻嗔的声音传来道。 “怎么,不想去,那便算了……” “不,小五去,小五要去!” 关小五的声音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抖颤。 双修玄女揭开车帘,看着关小五那张清秀而又兴奋的脸庞,看着他手忙脚乱提着裤子,那根宝贝仍旧兴奋硬挺,绝丽的潮红玉容浮现起一抹羞涩。 ………… 关小五激动又紧张地跟在双修玄女身后。 他的心砰砰直跳,一想到玄女姑娘竟要让他一尝进入的滋味,内心深处早已激动得简直要晕厥过去。 因情郎端木维当前已睡下,双修玄女自是没有带关小五到小楼的三楼。 而是带着他到二楼西侧最尾间的一个房间。 那间屋子平日里虽没有人住,但丫鬟每日都有铺床叠被,将屋子打理得整整洁洁。 一进屋,关小五便鼓起全部勇气,颤抖着伸出手,从后抱住了双修玄女的纤腰。 令关小五激动万般的是,玄女姑娘果真没有生气,当然亦没有推开他,而是顺从地任由他抱着。 她甚至在关小五抱住了她一小会儿后,轻轻地从关小五的怀抱中挣脱开,往回抱住了关小五,玉手抚上他的后背。 “玄,玄女姑娘……小五,小五不是在做梦吧……” 双修玄女的身体香软无比,光是这样抱着,关小五就觉得自己要飞上天际云端。 “你都抱紧着人家了,你说这是不是梦?”双修玄女温柔一笑。 “今晚,小五便尽情地抱环馨吧……” 听到这话,关小五欣喜若狂,更加用力地搂紧双修玄女柔软的身体。 由于双修玄女身材欣长,而关小五仍未到弱冠之龄,因而相拥而抱,关小五的脸颊恰好只贴至双修玄女的香肩上。 但这个姿势,却更好让关小五深深嗅闻她身上的体香。 “玄女姑娘,你的身子真软,真香……”关小五情不自禁地说着。 抱着双修玄女柔软的玉体,他下身的那根肉棒根本便软不下去。 “玄女姑娘,小五,小五可以亲你吗?”关小五壮着胆子问道。 “你这个小猴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双修玄女轻嗔地道,但还是点了点头。 关小五激动在双修玄女香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短短一触,那前所未遥幸福感受便降临全身。 “玄女姑娘的脸好香,肌肤好细嫩……”关小五兴奋地赞叹道。 除了情郎以外,双修玄女的身子已经历过数个不同的男人进入过。 在与他们交合之时,相拥亲嘴的次数更是多得连双修玄女自己都数不清,当下瞧见关小五仅亲到她脸颊时的兴奋反应,不禁红唇轻抿,红着脸道。 “那你还想亲哪里?” “小五想……小五还想亲玄女姑娘的嘴,还有玄女姑娘的……身子……” “你想亲环馨的身子哪里?” “每……每一处……” “真是个小色鬼!”双修玄女娇嗔道。 但随后主动凑上前,给了关小五一个长长的香吻。 关小五激动得全身发抖。 他生涩地回吻着双修玄女,感觉像身处仙境。 他亲到玄女姑娘的小嘴了! 两个人紧紧相拥,热情地亲吻了很久。 唇分时,两人皆已情动难耐。 关小五喘着气,脸上尽是激动的抖颤,“太,太香了……” “玄女姑娘的口水,怎会,怎会这般的甘甜……” 双修玄女听得脸上一红。 年少尚未经历情事便是这样,换 作此前与其他那几人行房相吻时,绝不会有人亲完嘴这样询问她的津涎怎是香甜的。 “玄女姑娘……小五的那里……现在好难受……” 这般亲密地压着女人,对方还是美若天仙般的双修玄女,对关小五来说是生平的第一次。 尽管两人之间还隔着他的衣服和双修玄女薄如蝉翼的丝裙,然而后者柔软妩媚的身躯所散发出的触感,依然毫不保留地传达到关小五身上。 双修玄女自然清楚地感受到,此刻正有一根不算大,但却异常灼热坚硬的小肉棍,正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处。 双修玄女有些情动地捧着关小五的脸,红唇烫人地在他脸上烙下一个吻,随后方在他耳边轻吐芳唇问道。 “小五说……哪儿难受呢?” “那,那里……” “那里……到底是哪里呢?” 双修玄女略带媚意的几句话,却是令到关小五下体更加难受。 他喘着粗气,想到了那些年长于他的同伴们对阳茎的称呼,便道,“是,是小五的鸡鸡,不对,是鸡巴……小五的鸡巴硬得很难受……” 他带着稚气的粗俗话语,却是令到双修玄女芳心生出一股难言的兴奋。 她轻抿红唇,道:“快抱姐姐上榻去……” 关小五哪还犹豫,立时使出吃奶的劲,抱住双修玄女修长窈窕的身子,往屋子内里的那张大床焦急的扑去。 双修玄女软倒在榻上,酥熊半露,关小五立时扑压了上去,小手笨拙的扒到了她宫装裙的对襟衣领。 下一刻,双修玄女雪白的香肩,与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便暴露在空气中。 关小五看着眼前诱人的美乳,全身颤栗, 他像个孩子一般,双手揉搓着双修玄女挺拔的熊脯,那柔软绵软的触感令到关小五目眩神迷。 “好,好软……玄女姑娘的奶子怎么……怎么这么软……还好香……” 关小五虽全无男女之事经验,但面对双修玄女诱人的酥乳,却是无师自通地低头一口含住双修玄女的乳尖,大力吮吸了起来。 双修玄女被他吮吃奶头,登时娇吟一声。 下身的花穴早已湿答答的,泛滥一片,雪白诱人的美体敏感地颤抖着。 见关小五已入了迷般地吃着奶,直吃得“啧啧”作响,双修玄女被他吮得花心泛热,情不自禁地拉住关小五的一只手,引导他的手来到自己湿润的 花穴处,娇喘着道。 “小五……姐姐的下边感受有些热,帮姐姐摸一摸……” 情动之中的双修玄女,对着关小五的称谓亦不自觉地出现了改变。 关小五闻言,当即生涩地伸出手指,碰及到双修玄女下身的湿软美穴处。 只是一摸,立时满手的湿沾。 关小五吓了一跳,连忙不舍地松开双修玄女的乳头,低头往下瞧去,却见双修玄女下身一片嫣红之处,正在吐露着晶莹的玉液,香艳非常。 同时还有一股很是奇怪,却又相当好闻的味道传入鼻中,夹杂着一种有些1悉的腥味,有点像他每晚用手自己弄时尿出来的那种他们说叫阳精的东 西。 “玄,玄女姑娘……” “嗯……叫环馨姐姐吧。” “玄……玄女姐姐……”关小五有些激动地道,“你这里怎么……湿湿的,还滑滑的……” 双修玄女脸上一红。 她不知该如何跟眼前的少年解释,难不成要与他说,湿湿粘粘是因为她刚给男人射了很多子孙进去么…… “玄女姐姐,小五……硬得好难受……” 关小五双手重新握揉住双修玄女的挺拔的雪乳,苦着一张脸道。 “小五想要……进到环馨姐姐的身子里……” 双修玄女玉容潮红,见关小五如此稚嫩可爱,芳心深处不禁对他生出一抹怜爱。 红唇随后轻吐出一句,平日里她端庄的性子绝不会说的淫词浪语。 “小五的鸡鸡已经这么硬了么,那待会,小五可要轻点肏姐姐呢,别把姐姐肏死在这张榻子上……” “啊,啊啊……”关小五涨红着脸,兴奋得整张清秀的脸都有些许扭曲,“小五想要操玄女姐姐……” “小五现在就想要狠狠地操玄女姐姐!” 双修玄女见已言语挑逗起他的欲火,遂亦不再犹豫,将裙子撩起来,随后玉手探伸入关小五的胯下,一把将他那支白净的小 肉棒握紧。 裙下玉腿往两侧分开,连脚上的绣鞋都没有脱下,就这么让关小五整个压在自己的身上, 玉手温柔地引导着他的阳茎来到自己的下体,轻柔地指导道。 “来,小五……把龟头抵在环馨的穴口处,慢慢挤进来……对,就是这样……嗯……啊……龟头进来了……” 少年低头望着大半进入的紫红之物,小脸已有些颤抖,他感觉到自己的龟物已陷入一片柔滑芳香之中,包裹得极为舒适。 “玄女姐姐,小五要进去了……” “进来吧,轻轻的……” 言罢,少年再也忍耐不住,小腰听话地挺身一送,稚嫩之物立时便长驱直入。 “啊,啊……” “玄女姐姐……好,好暖和,好舒服……” “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太舒服了……姐姐的身子好紧……又滑又腻……” 当进入双修玄女体内的一刹那,少年只觉得自己的小命根,立时给一团柔滑芳香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全方位的紧密包裹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关小五的尾椎窜至脑门,让他浑身上下皆忍不住的在颤抖。 他大口的喘气道。 “啊,啊啊……玄女姐姐……怎……怎么会……怎么会这般舒服……” 少年削瘦的身躯,趴伏在双修玄女雪白动人的胴体上,虽从未有过任何亲身经验,但肉茎那被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换作任何一个童男之身的少 年,都难以忍受。 关小五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真实。 他身下的玄女姑娘,素日里清高优雅的女神,此刻却近乎半裸地躺在他的身下,用她那双修长的玉手亲自引导着他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这就是玄女姐姐身体里的感受么…… 关小五感觉自己的鸡鸡被一片温热包裹,里面湿润柔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舒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