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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373小说网 > > 不笨 > 第55章
    “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在乎你吗?”巫山云问道,“你觉得我不在乎你的想法,不在乎你说了什么,你觉得我总在一意孤行,总觉得我如果厌倦了,就会抛弃你。”

    曾仓愣住了,他心里百味杂陈。

    “这是因为,你太在乎我了啊。”巫山云笑道,“这很好……这很好。”

    “因为你似乎真的喜欢上我了。”巫山云自言自语道。

    曾仓不解地看向巫山云,说:“可...可我一直很喜欢你。”

    “这不一样。”巫山云立即轻声道,“在乎和不在乎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巫山云倾身,一下一下,如蜻蜓点水般吻着曾仓的唇瓣,眼眸深情而又专一,曾仓映在他眼眸中,天上天下,似乎只此一人。

    曾仓没由来地开始紧张,心脏狂跳不止,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巫山云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鼓动,他笑了,他起身扯开了曾仓的衣衫,肆意在曾仓的身上留下印记,那是独属于他的烙印,是曾仓此生抹不去的羁绊。

    修长的腿再次被架到宽厚肩膀上,午后蝉鸣聒噪,曾仓的腿微微颤抖着,双目失神地望着窗外,翠绿叶片灼烫了他的眼眸,他骤然失声,噎泣地低声说着什么。

    巫山云再次顶开那个小缝,在最后一次发泄进那窄小敏 感的地方时,巫山云说:“我骗了你。”

    “什...么?”曾仓累得昏昏欲睡,听到了这句话又强打起精神,问道。

    “我们不是朋友。”巫山云笑着,这笑叫曾仓的心中猛地一揪。

    “为...为什么?”曾仓失神地问他,心似乎被什么人残忍地抛到了深渊,不断下坠……

    “因为,我们是爱人。”巫山云再次动 情地吻上了曾仓。

    “因为,我们注定厮守终生,白头到老。与友谊不同,我们之间,不容他人插足。”巫山云又将发硬发烫的物件塞入了那早已软烂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曾仓迷茫地看着巫山云,似乎并不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

    “爱...爱人?可...可我是男人啊。”曾仓疑惑轻喘,很快便连问都问不出了。

    在曾仓的固有认知里,男人和男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更不可能厮守终身,白头到老的。

    男人和男人之间最好的关系只能是挚友,可他不知道,他早已被名为巫山云的那只毒蛇引诱得吃下禁果,弥足深陷却浑然不知。

    一次次的顶弄使曾仓浑身无力,他宛若一汪微不足道的池水,在巫山云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溃散,最终丢兵弃甲,将自己完全交由男人肆意掌控。

    巫山云睡去时身子上早已看不成了,贴身宫女进来收拾床单时一眼都不敢看,低着头,叫空气中暧昧潮闷的气息熏红了脸。

    巫山云穿上了亵衣,支着头静静看着曾仓毫无戒备的睡颜。

    分明没什么好看的,还这么傻……可,他就是离不开。

    第四十章 可我不喜欢你

    朝中对孟涟泛的正面评价少得可怜。

    巫山云批阅着一个三朝元老的奏折,暗暗有些头疼。

    可更让他头疼的,是曾仓。

    曾仓一早便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只说了一句话。

    “我不爱...爱你的,以后...别做那种事了。”曾仓躲在门后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向后跑去,徒留下巫山云坐在椅子上怔愣。

    宫女太监们不得令不敢拦了曾仓的去路,曾仓一路小跑,股后胀痛,他今日收到了曾涣不知从哪里寄过来的信件,托了个识字的小宫女替他读了出来,曾涣很担心他,现在正在找他,听说他到了宫里,花了大价钱打点了宫里的太监,才将这份信送到了他手里。

    曾仓抿唇。

    他也想阿涣了。

    巫山云一而再再而三地骗他,不过是看他好欺负,看他傻,想占他便宜罢了。

    曾仓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边收拾,边委屈地回想着自己和巫山云之间的种种。

    他总以为巫山云是不同的,因为巫山云的确对他很好,可如今看来,巫山云似乎和那些他小时候认识的所谓“朋友”,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对他好,也只是想看他出洋相,只是想找点乐子。

    曾仓专心致志地收拾着东西,连巫山云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都不知道。

    巫山云看着他收拾衣物,又将衣物包成了一个包裹,准备提走。

    “怎么了?”巫山云问道。

    “我...我要出去。”曾仓道。

    “去哪里?”巫山云问道。

    “找...找阿涣。”曾仓道。

    “他不要你了,你找不到他。”巫山云说,“你只能留在这里。”

    曾仓皱眉,气愤道:“你...你又...又骗我...你!”

    生气的傻子看起来滑稽至极,狼狈不堪,可巫山云却着实没有什么心情去笑。

    他走近曾仓,曾仓看着他那狼一般冷漠的眼,不住地后退。

    “怕什么?”巫山云问道,“你在怕什么?”

    “你......我要出去!”曾仓鼓起勇气吼道。

    “前几日还好好的,”巫山云问道,“为什么现在就要出去?”

    巫山云强势地在曾仓怀里搜寻着,他扯开了曾仓的衣服,曾仓不住地往后躲,曾仓这一辈子害怕过很多人,可他从没害怕过巫山云,可在此刻,他只觉得巫山云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温柔的躯壳被褪下,内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与几乎变态的控制欲。